基督教要义

机译版

第一卷

汉译说明

由于《基督教要义》卷帙浩繁，长期以来，中文只有一份1955年的删节本（徐庆誉、谢秉德翻译，章文新等校阅，香港基督教文艺出版社1955年出版），以意译为主，对于现代读者也不够通俗。中华展望的改革宗林慈信牧师也只是作了节译。2017年的宗教改革五百周年修订版（钱曜诚等译，孙毅、游冠辉修订，北京三联书店2017年出版）是第一个比较完善的中文全译本，但意译部分较多，意译部分未能体现原文论述的力量。为此，加拿大宣道会高贵林国语教会在前人工作的基础上，从2019年11月开始，根据公认最权威的1960年英译本（Ford Lewis Battles根据John T. McNeil编辑的1559年拉丁文版本英译，Westminster John Knox出版社1960年出版）重新翻译，并制作成朗读版，（https://cmchurch.org/《基督教要义》加尔文/）让所有的华人信徒都可以从大公教会的属灵遗产中得着益处。

这次用google翻译的自动翻译译出第一卷，择机会陆续翻译其他各卷。这种利用外邦人角度的直译，目的是为免宗派偏见故意违背原著，同时尽可以保留原文雄辩的文采，原始的语气和思路。因为是机器翻译，不能保证准确，所以只需领略大意即可，不必纠结词句和表达。

使徒保罗感叹：“深哉!　神丰富的智慧和知识。他的判断何其难测!他的踪迹何其难寻!”（罗11:33）不可能像古人那样弄本神学大全把神整个圈起来，加尔文也不是期望通过这本《要义》建立权威或律法般的标准，就像现代人弄出个五要点铁律鞭挞讨伐看不顺眼的人，把他们定为亚米念异端；而是谦卑地以过来人的软弱经验要给初学神的人帮一把。所以，尽管无法完全把上帝的荣耀圣洁尊荣权能传神的彰显，甚至会有所瑕疵，也会因这样的存心得赏赐。

通过查考加尔文的原著，就能明白，三十年来，说汉语的教会和信徒中，最反对加尔文的就是那些自己标榜是改革宗、归正宗、长老宗的领袖好汉们，他们传播的是异端邪道，却打着加尔文主义旗号，实际上只是利用了一些加尔文神学词汇作包装，完全是在歪曲加尔文思想。

请参考：

重磅推荐《新改革宗“绝对主权论和三位一体”神学思辨》

https://wp.me/peFWPY-iy

《谨防家贼：成都秋雨王怡《九十五条》的属灵性质和背景》

https://wp.me/pcR1p0-Bf

【华人改革宗大掌门的黑色幽默】王志勇牧师研究了半辈子改革宗神学，推出重大发现：基督教真理和圣经完全符合佛法。

https://wp.me/pcR1p0-2P

《唐崇荣牧师遗训》

https://wp.me/pcR1p0-WO

当然，加尔文的神学思想不可能是完全的，也无法保证是完全正确的。马丁路德、加尔文等抗罗改革运动是一场未完成的工作，是一直在进行中的行动，现代信徒应该在先贤的榜样和智慧帮助下更加忠心积极地持守真理，应对时代异端挑战。也不要腆着脸以为加尔文的这部巨著是在用高言大智精明套路忽悠你信耶稣；你当然应该从中学到信心的功课，认识信心的必要，但加尔文首先要强调的是神的荣耀，基督救恩的伟大，你爱信不信并不能稍微减少上帝的能力和荣耀。

加尔文的这部《基督教要义》不是风雅的抒情，逸隐者的呻吟，而是一部战斗檄文，也是用圣徒鲜血浇灌出来的不朽赞歌，不仅这部巨著成胎于加尔文长期的逃亡颠沛旅途中，同时期仅在法国一国之内就有超过五万圣徒在火刑架上为这部巨著揭示的真理作见证，这部《基督教要义》就是为这些殉道者辩护的文书，如同《路加福音》和《使徒行传》为使徒保罗辩护一样。这部著作是现代在圣经之外对基督徒最有帮助的神学作品之一，理应得到尊重和使用。

加尔文写这本书的对象是为准神学生提供参考书，所以需要有一定圣经基础的基督徒才能对此书善加使用。如果你圣经不熟，最好先去把圣经多读一点，至少要粗通一遍，再来看此书，以免学歪了，不能得益。如果你不是基督徒，最好以尊敬的心态欣赏此书，以免冒犯圣物，亵渎上帝，自己取祸。

高贵林国语教会朗读版，https://cmchurch.org/《基督教要义》加尔文/

https://christinejin.org/pdf/Christian/基督教要义(加尔文).pdf

基督教要义

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

作者：约翰·加尔文

By John Calvin

英译者：亨利·贝弗里奇

Translated by HENRY BEVERIDGE

A New Translation by Henry Beveridge, Esq

The Institution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 written in Latin, by master John Calvin, and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according to the author’s last edition.

Seen and allowed according to the order appointed in the Queries maiesties injunctions.

亨利·贝弗里奇先生的新译本《基督教要义》，由约翰·加尔文牧师用拉丁文撰写，并根据作者的最新版本翻译成英文。

基督教要义

简介

由牧师约翰·默里（John Murray）撰写，文学硕士、神学硕士

基督教神学巨著的另一版英文版的出版令人鼓舞。尽管当今世界，尤其是在基督教思想和生活领域，颓废现象如此明显，但出版商相信，人们有足够的兴趣来保证这样的工作。如果这种信仰是合理的，我们就有理由感谢上帝。因为还有什么比广泛地求助于认真、冷静地研究上帝之言更能预示另一场宗教改革呢？认真阅读《基督教要义》就是这种研究的体现。

BB 沃菲尔德博士在其令人钦佩的文章《论基督教要义的文学史》（Dr. B. B. Warfield；“On the Literary History of the Institutes”）中为我们概括了最有能力评判的评论家对加尔文作品的评价。在这些赞誉中，没有比博学的约瑟夫·斯卡利杰（Joseph Scaliger）的“唯有神学家卡尔文”更充分、更简洁地表达了对加尔文应得的评价。

试图阐述加尔文在基督教神学史上占据如此显赫地位的所有原因，将是一种冒昧的行为。由于上帝的恩典和至高无上的护理，多种因素汇聚在一起，而所有这些因素之间的各种相互关系和相互作用都不可能追溯到。然而，其中有一个因素值得特别提及。加尔文是一位一流的释经家和圣经神学家。没有其他因素能与此相比，使加尔文成功地完成了他最伟大的著作，并于 1559 年获得了最终版本。

加尔文对圣经的态度以及指导他阐释圣经的原则，在他的第一部注释书，即罗马书注释的献词中，得到了最简单和最热烈的阐述。他说：“我们确实应该对上帝的话语怀有这样的崇敬，我们不应该通过改变阐释方式而丝毫歪曲它；因为我不知道它的威严会降低多少，特别是当我们没有非常谨慎和非常清醒地阐释它的时候。如果玷污任何献给上帝的东西都被认为是一种大恶，那么肯定不能容忍有人用不洁的手，甚至是用没有准备好的手去处理地球上最神圣的东西。因此，轻率地以任何我们喜欢的方式扭曲圣经，像在游戏中一样放纵我们的幻想，是一种无礼的行为，与亵渎密切相关； “这在以前是很多人都做过的。”（英文译本，大急流城，1947 年，第 27 页；English Translation, Grand Rapids, 1947, p. 27）

加尔文为人们树立了卓越的典范，使释经学避免了寓言方法对圣经的解释和应用所造成的扭曲和歪曲。加尔文为我们建立了可靠的释经准则，并指导了释经学的未来发展，我们对此感激不尽。遗憾的是，新教甚至改革宗的讲道往往没有充分地建立在加尔文所崇高的释经学原则之上。

加尔文释经工作的一个特点是他关注圣经的类比性。他总是小心地考虑圣经教义的统一性和和谐性。因此，他的解经不会受到不尊重圣经其他地方的教义和不尊重圣经中阐述的真理体系的弊端的影响。总之，他的释经是神学导向的。这种品质与他卓越的天赋非常接近。

无论我们对加尔文的释经才能和作品评价有多高，他作为释经家的卓越成就都不应掩盖他最伟大的天赋。他是一位卓越的神学家。正是他卓越的系统化天赋使他能够完成他的杰作。

当我们说他是一位杰出的神学家时，我们必须在使用这个词时，避免使用任何暗示纯粹推测的概念。没有人比加尔文更热情、更雄辩地谴责“空洞和流言蜚语的推测”。也没有人比他更敏锐地意识到，神学家的任务是谦卑的，同时也是真正高尚的，即成为圣经的信徒。他宣称：“没有人，如果不成为圣经的信徒，就不可能对真实和健全的教义有丝毫的了解。因此，当我们虔诚地接受上帝乐意在圣经中为自己传授的证词时，一切真正的智慧就源于此。因为服从不仅是绝对完美和完整的信仰的源泉，也是对上帝所有正确认识的源泉。”（《基督徒要义》 第1卷、6章、2节）。用威廉·坎宁安（William Cunningham）的话来说：“神学中当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原创的空间，因为神学的全部材料都包含在上帝圣言的实际陈述中；最准确领悟圣经陈述含义的人是最伟大、最好的神学家——通过比较和结合圣经陈述，最充分和正确地阐明了上帝在圣经所赐予我们的所有主题上的全部心意——以最适合于人们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对圣经真理进行分类和消化——并且能够最清楚、最有力地提出它们的圣经证据，并且最巧妙、最有效地捍卫它们免受对手的攻击……加尔文远没有试图发明神学新奇事物或希望被视为新观点的发现者的弱点”(《改教家和宗教改革神学》，爱丁堡，1866 年，第 296 页)。当我们用最基本的理解来阅读《基督教要义》时，我们就会立即发现作者对上帝威严的深刻感受、对上帝之言的崇敬以及对忠实阐述和系统化的热切关注。正因为如此，我们会发现《基督教要义》充满了敬畏上帝的温暖。《基督教要义》不仅是基督教神学的经典，也是基督教敬虔的典范。因为加尔文所寻求的是“纯洁而真诚的宗教”，这种宗教包括“信仰与对上帝的严肃敬畏相结合，这种敬畏可以包含自愿的崇敬，并伴随着法律规定的合法崇拜”（《基督教要义》第1卷、2章、2节）。

本版本是亨利·贝弗里奇于 1845 年为加尔文翻译协会翻译的版本。读者可以放心，翻译忠实地反映了加尔文的教义，但也必须记住，没有翻译能够完美地传达原文的思想。还可以补充一点，将加尔文的《基督教要义》更充分地翻译成英文是当务之急。为了满足这一需要，如果翻译工作能补充脚注，译者将发挥最大的作用。在关键之处，当翻译困难或最准确的翻译不可能时，将复制拉丁文本并对其更准确的含义进行评论。此外，脚注将为读者提供加尔文著作中其他涉及同一主题的地方的参考资料，这对研究加尔文和真理事业的人来说是无价的帮助。不可否认，这样的工作需要最高级别的语言技能、对加尔文著作的透彻了解以及对他的神学的深切理解。这也需要大量的劳动。我们希望，我们此次事业所播下的种子，有朝一日能够结出丰硕的果实。

约翰·默里，（John Murray）

系统神学教授，

威斯敏斯特神学院。

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印刷商致读者

鉴于有些人认为并报告说，[我们对你们如此有益的工作，即在约恩-道斯大师（master Johnne Dawes）将它翻译出来并交到我们手中之前，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多月，][我们却如此长时间地隐瞒你们，这是我们极大的疏忽]：你们会理解我们在这方面的借口，即我们无法更早地将它印制出来。由于各种必要的原因，我们不得不恳求另一位或多位自由译者将其重新翻译一遍。我们相信，您会同意这一翻译的。因为它不仅是由译者本人忠实地完成的，而且也是由这样一些人全部审阅过的，英国所有虔诚的有识之士都知道我对他们的信任和信用。但既然它现在已经问世，我们就请求你们接受它，看看它。如果我们疏忽了任何缺点，我们恳请你们让我们有耐心，就像你们有我们的勤奋一样。

约翰·加尔文先生用拉丁文撰写的《基督教要义》，根据作者的最后一版译成英文，并附有各种表格，以查找本书所需求的主要事项，以及其中所阐释的经文声明，托马斯-诺顿翻译（Thomas Norton）。此外，在书的边框处还新添加了注释，简要介绍了每一节所处理问题的实质内容。

由阿诺德-哈特菲尔德（ Arnold Hatfield）为博纳姆-诺顿（Bonham Norton）在伦敦印刷。1599年

原译者序言

已加为 1581 年第四版的前缀，并在所有后续版本中逐字重印。

T[HOMAS] N[ORTON]，译者致读者。

亲爱的读者，现在向您推荐的是加尔文先生的《基督教要义》一书，这是第四次以英文印刷的版本；这本书对作者来说是一本艰辛之作，对上帝的教会来说却大有裨益。加尔文先生在年轻时首次写了这本书，书本很小，从那时起，他多次出版了新书，每次都加印，他自己在每次出版时都坚持说自己是那些在写作上取得成功的人（写作熟练）的人之一，他们通过写作获益，通过获益而写作。最后，在他的许多其他作品中，他游历了各种圣经书籍的解释，同时也找到了讨论各种常见内容和教义的机会，这些内容是根据提供给他的文本的场合来处理的，而不是用任何其他方法，不太适合读者使用，因此他决定扩充这本《要义》一书，并在其中大量讨论所有这些主题和常见内容，目的是，每当他的其他书籍有机会讨论任何此类问题时，他都不会重新扩充他的评论和解释书籍，而是将读者完全引向这种神圣知识的宝库和宝藏。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虚弱的增加，他加快了工作速度；根据他对上帝的请求，他以工作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因为他活了不久。

如此伟大的珍宝理应得到最有益的利用，也就是说，应有最普遍的用途。因此，在女王陛下最神圣的统治初期，我应我亲爱的朋友雷金纳德·沃尔夫和爱德华·惠特彻奇（Reginald Wolfe and Edward Whitchurch）的特别要求，将其从拉丁文翻译成英文，作为基督教会的商品。雷金纳德·沃尔夫和爱德华·惠特彻奇是女王陛下的希伯来语、希腊语和拉丁语印刷商，爱德华·惠特彻奇是女王陛下的公祷书印刷商。我在我的朋友爱德华·惠特彻奇家里进行这项工作，爱德华·惠特彻奇以正直的心和做事而闻名，是一位热心的福音传道者，是我所认识的最朴实、最真诚的朋友，他渴望为共同利益做任何事情，尤其是通过促进真正的宗教信仰。

在我第一次出版这本书的时候，我就想到作者长期以来刻意努力将这本书写得非常准确，用很少的文字概括大量的内容；是的，作者的语句非常谨慎和精确，为了避免那些对书中真理怀有敌意的人的批评，他们会很乐意寻找和滥用写作时可能出现的一切疏忽所带来的好处，因此，这些句子变得非常充实，以至于任何添加的东西都会显得多余，句子也经过高度削减，以至于任何减少的东西都会失去其中所表达的一些必要内容。这种写作方式，加上艺术和数字的特殊术语，以及内容本身的难度，与学者们的争论交织在一起，使得作者自己的书在语言上非常难懂，而他用这种语言写成的书，内容丰富又通俗易懂，以至于读一遍还不够，除非你甘愿白读。这种考虑让我对整个翻译的顺序和框架产生了很大的怀疑。如果我按照文字来翻译，我就会发现翻译的难度必然比原文的难度更大。如果我不考虑文字的顺序，按照我自己的语言的自然方式，用英语表达我认为是拉丁文的意思，我就会清楚地意识到我很难避免错误，另一方面，在信仰和宗教的问题上，犯错是多么危险。因为我不敢妄自保证自己能理解他的意思，即使没有他的文字。那些了解翻译得好、翻译得忠实的人，尤其是在宗教问题上，都知道，不仅单词的语法结构足够，而且通过放置或强调单词来观察所有激烈或优雅的优点的构建和秩序，对于真正表达作者的思想有很大帮助。

最后，我下定决心，尽可能地贴近英语的表达方式。我这样做的目的是，如果这本英文书的纸张和字体和拉丁文一样，那么在数量上也不会超过拉丁文。这样，除了忠实地翻译如此优秀的作品可能带来的所有其他好处之外，还为那些渴望获得一些拉丁语知识的人提供了这一好处（目前，这本书最适合从事这一职业的许多人都希望获得拉丁语知识），他们不会找到比足以解释拉丁语更多的英语，除了在少数几个地方，语言的短语差异很大，迫使我这样做：这样，通过相互比较，他们既能从中获益，又能理解这种语言，其中揭示了最伟大的知识宝库。

在做这件事时，我不仅相信自己的智慧或能力，而且在与那些博学之士商议和监督下，逐句检查了整本书的翻译，因为我的翻译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我既满足了自己的良心，相信我做的是真实的，他们的认可也可能是给读者的一个好理由，即我在这里所传达的只是健全、纯正和未受污染的教义，甚至是作者自己最初构想的那种教义。我所写的一切，这位严肃、博学、有德行的人，大卫·怀特赫德先生（M. David Whitehead，我以尊敬的名义提到他），与其他人一起，与拉丁文进行了比较，检查了整本书的每一个句子。除此之外，我还私下要求许多人，一般是所有和我讨论过这件事的人，如果他们发现任何翻译不真实或英文不清晰的地方，他们会通知我，并承诺要么让他们满意，要么修改。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有接到任何人要求我修改任何内容的通知。我自己也因为工作繁忙，没有时间仔细阅读。这就是为什么，不仅在第二次和第三次，而且在这次印象中，你都觉得作品没有任何变化，完全和以前一样。

事实上，我发现许多对本书充满热情和研究的人需要一张表格来方便和促进他们的学习。我在第二版中满足了他们的诚挚愿望，并在此基础上添加了一个丰富的表格，该表格也插入了此处，这是我从拉丁文翻译而来的，其中本书讨论的主要内容按字母顺序按其适当的标题命名，每个标题下都简要列出了本书中关于属于该标题或常见内容的全部教义；此外还添加了卷、章和章节的部分，其中更详细地表达和证明了相同的教义。为了更容易找到，我在书中的每一页上都标出了章节的编号，并且还用通常的算法数字按其适当的编号引用了章节。现在，在最后一次出版的时候，我的朋友们，在你们的负责下，这本书被重新印成了罗马字母和较小的一册，上面还有自从我的第二版以来由马洛拉特先生（M. Marlorate）收集的各种表格，这些表格被翻译出来并添加到这里，以供你们参考。

此外，由于第一版中我潦草的笔迹、我抄写的行间线以及该部门工作人员众所周知的其他一些原因，印刷时出现了许多错误，因此，在第二次印刷时，我根据印刷的副本编写了这本书，并由手写人员进行了更正；因此，这本书肯定比上一次更真实，因为我自己知道有三百多个错误被更正了。现在，在最后一次印刷中，根据印刷的副本编写带来了一些便利，而且在正确忠实地对待更正所付出的努力后，它就不能不更真实地阐述了。这样做也是为了让这本书更小，字体清晰易读，更容易买到，更普遍地使用，从而更广泛地向那些渴望基督教知识来指导他们的信仰和指导他们的职责的人传达如此巨大的财富。因此，代表印刷商和我，你们的方便和商品（好的读者）得到了满足。现在，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应该勤奋学习它了。

没有必要花很多话来赞扬这部作品本身；然而我认为，我可以既不失规矩又不徒劳地说，尽管许多博学多识的人都写过关于我们宗教的常识的书籍，比如梅兰希顿、萨塞里乌斯（Melancthon, Sarcerius）和其他人，他们的作品非常好，对上帝的教会有益，然而根据那些理解这些的人的一致判断，没有一部作品可以与加尔文的这部作品相比，因为他的教义内容丰富，对我们的宗教条款中的真理有理有据，对他的教义进行了广泛而博学的证实，并对所有新旧异端进行了最深刻和最有力的驳斥；因此（《圣经》除外），对于所有研究基督教神学的人来说，这是最有益的书籍之一。亲爱的读者们，我很高兴，为了上帝的荣耀，也为了你们的利益，让你们从我的旅行中获益，所以我恳求你们让我利用你们的温柔，让我的行为能够按照我的本意得到善意的解释；如果因为冷酷无情或其他任何看似我违约的原因而让你们不快，你们不会立即谴责这部作品，而是先读一遍；在这样做的过程中，你会发现（正如许多人向我承认他们通过经验发现的那样），那些在第一次阅读时会因为冷酷而让你们不快的东西，会发现很容易，因为如此冷酷的东西会受到影响，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比其他一些更松散、更顺利的短语更容易，因为其他短语会以更松散、更顺利的滑落欺骗你的理解。我承认，它的文笔确实不够优美动人，也没有像一些伟大的智者在一些愚蠢的事情上所赋予的那样令人愉悦的优雅言辞，但它包含了可靠的真理，并以忠实的直白表达出来，没有误解作者的意思；所以，如果你接受并使用它，你一定会从中获得巨大的收益，我也认为我的劳动得到了很好的回报。

托马斯·诺顿。（Thomas Norton.）

《致法王法兰西斯一世书》

序言

致

最虔诚的基督徒陛下，

最强大、最杰出的君主，

法国国王法兰西斯

和他的王权；¹

约翰·加尔文祈求基督赐予和平与救赎^。2

陛下，我刚开始从事这项工作时，唯一想的就是写一些以后要呈献给陛下的东西。我的目的只是提供一种基本知识，让那些对宗教感兴趣的人能够接受真正的虔诚。我从事这项工作主要是为了我的法国同胞，我发现他们中很多人都渴望基督，但似乎很少有人对他有哪怕一丁点的了解。从这本书本身就可以看出，这就是我的目的，这本书是用一种简单而基本的形式写成的，适合教学。

但当我意识到某些坏人的暴怒在贵国已达到如此高度，以至于没有地方容纳健全的教义时，我想，如果我能同时教导我的同胞，并向陛下呈上一份忏悔书，也许会有所帮助，从中您可以了解是什么教义激起了那些今天用火与剑扰乱贵国的疯子的愤怒。因为我不怕宣布，我在这里给出的内容可能被视为他们所宣扬的、应该受到惩罚、没收、流放、监禁和火烧，以及通过陆地和海洋消灭的的教义的总结。

我当然知道，为了让陛下尽可能憎恨我们的事业，他们用残酷的含沙射影充斥着您的耳朵和脑海；但出于您的仁慈，您会很高兴地想一想，如果仅仅指控就足够了，那么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都不可能无辜。当任何人为了激起偏见而指出，我正努力向陛下说明的这一学说已被所有阶层的议会所谴责，并且很久以前就一次又一次地被法院的部分判决所排斥时，他无疑只会说，它有时受到对手的权力和派系的暴力压制，有时被谎言、挑剔和诽谤以欺诈和阴险的方式压倒。当一个案件没有被审理时，对它做出血腥的判决是暴力行为；指控它煽动叛乱和破坏活动，违背其应有的职责，这是欺诈行为。

为了不让任何人认为我们这样抱怨是不公正的，您自己，最杰出的君主，可以为我们作证，每天有人在您面前诽谤我们，说我们的目的无非是夺走国王的权杖，推翻所有法庭和司法席位，颠覆所有秩序和政府，扰乱社会的和平与安宁，废除所有法律，摧毁等级和财产的区别，简而言之，就是把一切都颠倒过来。然而，您听到的只是所说的一小部分；因为在普通民众中传播着一些可怕的诽谤——如果这些诽谤有理有据，全世界都有理由将这一学说及其作者判处上千次火刑和绞刑。当人们相信这些最不公正的指控时，人们对此的仇恨被激起，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看看为什么各阶层都一致谴责我们本人和我们的教义！

受这种情绪的驱使，那些坐在审判席上的人只会说出他们在家里吸收的偏见，并认为如果他们不下令对任何人施加惩罚，直到他被定罪，无论是根据他自己的供词还是根据法律证据，他们就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但被定罪的是什么罪行呢？“相信这被定罪的教义”，这是答案。但凭什么定这教义的罪呢？这些信徒辩护的立场并不是放弃这教义，相反，是要维护它的真理性。然而，他们丝毫没有分诉的权利。

那么，为正义，最不可战胜的君主，我有权要求您对这个案件进行彻底的调查，因为这个案件迄今为止一直被折腾，处理方式极不规范，没有任何法律秩序，而且是充满暴烈情绪而不是司法严肃。

不要以为我在这里策划我自己的私人为安全返回祖国，我恳求上帝保佑我。虽然我对它怀有作为人的情感，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可以毫不后悔地离开它。我所辩护的事业是所有虔诚者的共同事业，因此也是基督的事业——在你们的整个王国中，这个事业现在似乎处于绝望之中，以各种方式被撕裂和践踏，这更多的是由于某些法利赛人的暴政，而不是你们的任何批准。但询问这件事是如何完成的并不重要；事实是无法否认的。因为到目前为止，邪恶占了上风，基督的真理如果没有被彻底击溃和驱散，就会潜伏下来，就像被可耻地埋葬了一样；而可怜的教会，要么被残酷的屠杀摧毁，要么被流放，要么被恐吓和恐惧——受到打击，几乎不敢呼吸。她的敌人仍然带着他们惯常的愤怒和狂怒，在他们所造成的废墟上继续前进，猛烈地攻击已经倒塌的城墙。与此同时，没有人站出来保护自己免受这种愤怒的袭击。任何被认为最支持真理的人，只是在谈论原谅无知者的错误和轻率，因为那些谦虚的人³就是这样说的；把他们所知道的⁴上帝绝对真理称为错误和轻率，把那些他们看到基督没有轻视的智慧称为无知的人，因为他已经屈尊将他天上智慧的奥秘托付给他们。⁵因此，所有人都对福音感到羞耻。

最庄严的王子，您的职责是不要对涉及如此重大利益的事业充耳不闻或闭口不谈：如何维护上帝的荣耀在地球上不受侵犯，如何维护上帝的真理的尊严，如何维护基督的王国在我们中间的紧密和安全。这些事业值得您倾听，值得您研究，值得您登上宝座。

真正的君王的特点是承认，在管理王国时，他是上帝的使者。不让自己的统治服从于上帝的荣耀的人，就不是国王，而是强盗。此外，那些期待任何不受上帝权杖统治，即不受上帝圣言统治的王国都能长期繁荣的人，是自欺欺人。因为天上的神谕是绝对可靠的，它宣称“没有异象，民就放肆”（箴言 29:18）。

不要因为轻蔑地认为我们微不足道而放弃调查这一原因。我们确实完全意识到我们是多么的贫穷和卑微：在上帝面前，我们是可怜的罪人，在最被鄙视的人眼中——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是世上的渣滓和垃圾，或者更糟的是，如果最糟糕的莫过于此了：在上帝面前，我们除了他的仁慈之外，再没有别的可夸耀的了。靠着他的仁慈，我们无需任何功德，就能获得永恒救赎的希望：⁶在人面前，我们连这点荣耀也没有了，⁷因为我们只能夸耀自己的软弱，而在人看来，即使是心照不宣地承认，也是最大的耻辱^。8但是，我们的教义必须崇高地屹立于世间的一切荣耀之上，并以其一切力量不可战胜，因为它不是我们的，而是永生上帝和他受膏者的，根据先知们对他的王国的宏伟预言，父已任命他为王，他可以统治从海到海，从江河到地极；他可以这样统治，用他口中的杖击打整个地球及其铁和铜的力量，金和银的光辉，把它们像陶匠的器皿一样打碎。（但以理书 2:34；以赛亚书 11:4；诗篇 2:9）。

事实上，我们的对手们大声疾呼，说我们诉诸上帝之言只是一个借口，说我们实际上是最坏的败坏者。这不仅是恶意的诽谤，而且是无耻的厚颜无耻，通过阅读我们的忏悔，您可以自行判断。然而，在这里，可能有必要提出一些意见，这些意见可能会促使或至少帮助您认真阅读和研究它。

当保罗宣称一切预言都应与信仰的类比相符（罗马书 12:6）时，他为确定圣经的含义制定了最可靠的规则。让我们的教义经受住这一规则的检验，我们的胜利就一定能保证。因为，还有什么比承认自己被剥夺了一切美德，以便我们可以被上帝所披戴，被剥夺了一切善良，以便我们可以被他所充满，被罪所奴役，以便他可以给予我们自由，被盲目，以便他可以启迪我们，被跛脚，以便他可以治愈我们，被虚弱，以便他可以抚养我们；承认自己被剥夺了一切荣耀的基础，以便他独自发出荣耀的光芒，让我们在他里面得到荣耀，更符合信仰的呢？当我们说出这些话和其他类似的话时，他们就会插话，抱怨说，这样我们就推翻了一些盲目的自然之光、想象中的准备、自由意志和永恒救赎的功绩，以及它们自身的额外义务；⁹因为他们不能忍受一切善、美德、正义和智慧的全部赞美和荣耀都归于上帝。但我们读到的不是有人因饮用过多的活水而受到责备；相反，那些“为自己凿出池子，就是破裂的池子，不能存水”的人受到了严厉的斥责（耶利米书 2:13）。再者，当基督被承认时，还有什么比确信上帝是一位仁慈的父亲更符合信仰的呢？难道我们不应该满怀信心地期望从他那里得到一切兴盛和喜乐吗？因为他对我们有着无可言喻的爱，甚至“不爱惜自己的儿子为我们众人舍了”（罗马书 8:32）。难道我们不应该安息在救赎和永生的确切希望中，因为在基督里面隐藏着如此多的宝藏，而基督被认为是天父赐予的吗？他们在这里攻击我们，大声宣称这种确切的信心并非没有傲慢和妄自尊大。但正如我们不能假定任何事物都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一样，所有的事情也都可以由上帝来决定。我们除了为了学会在主里荣耀之外，没有别的理由自夸。何必再说得更远呢？最英勇的国王，请粗略地看看我们事业的各个部分，如果您没有清楚地发现“我们劳苦，并且受辱骂，因为我们的指望是在乎永生神”（提摩太前书 4:10 ）；因为我们相信认识“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他所差来的耶稣基督”（约翰福音 17:3 ）就是“永生” 。为了这个希望，我们中的一些人被捆锁，一些人被棍打，一些人被当作监禁，一些人被放逐，一些人遭受最残酷的折磨，一些人被迫逃离；我们都处境艰难，承受着可怕的咒骂，被诽谤所折磨，遭受着最大的侮辱。

现在看看我们的对手（我指的是神职人员，其他人听从他们的指挥和意愿来对我们进行敌意攻击），和我一起想一想他们被什么样的热情所驱使。他们很容易让自己和他人对圣经中传达的、所有人都应该坚持的真正的宗教一无所知、忽视和蔑视；他们认为每个人相信或不相信上帝和基督并不重要，只要他以他们所谓的¹⁰绝对信仰服从教会的判断；他们也不会太在意，即使他们看到上帝的光辉因公开的亵渎而受到羞辱，只要没有对使徒教廷的首席地位和圣母教会的权威提出任何反对意见。¹¹那么，为什么他们要如此激烈和尖刻地为弥撒、炼狱、朝圣和类似的愚蠢行为而战，尽管他们无法从上帝的话语中证明其中任何一种，但他们否认没有对这些事物的信仰，虔诚就无法安全——如果我可以这样表达的话，信仰被拉长到极限？为什么？只是因为他们的肚子是他们的上帝，他们的厨房是他们的宗教；他们相信，如果没有这些，他们不仅不是基督徒，甚至不是人。因为虽然有些人沉溺于奢侈，而另一些人靠薄薄的面包皮为食，但他们仍然靠同一个锅生活，没有这种燃料，锅不仅会变冷，而且会完全结冰。因此，最担心自己肚子的人，证明是最坚定的信仰捍卫者。简而言之，一个人所追求的目标就是保卫他们的王国或填饱他们的肚子；没有人表现出哪怕是最微小的真诚热情。

然而，他们不停地攻击我们的教义，用尽一切手段指责和诽谤它，使它被人憎恨或怀疑。他们称它是新的，是最近才诞生的；他们挑剔它，说它是可疑的，不确定的；他们要我们说出它被证实的奇迹；他们问，在这么多圣父的同意和最古老的习俗面前接受它是否公平；他们敦促我们承认，要么它是分裂的，因为它与教会发生冲突，要么教会在很多世纪里一定没有生命，因为没有听到任何类似的事情。最后，他们说，争论的必要性不大，因为它的性质可以从它的成果中看出，即大量的教派、许多叛乱骚乱和它造成的极大放荡。毫无疑问，在无知和轻信的群众面前，他们很容易因为一个没有辩护的理由而侮辱他们；但如果有机会互相讨论，他们现在肆无忌惮地、滔滔不绝地向我们倾泻的恶意言辞，¹²肯定会收敛起来。

1. 首先，他们称其为新约，这是对上帝的极大伤害，因为上帝的圣言不应被指责为新约。事实上，对他们来说，我毫不怀疑它是新的，就像基督是新的，福音是新的一样；但是那些熟悉保罗那句老话的人，即基督耶稣“为我们的罪而死，又为我们的称义而复活”（罗马书 4:25），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现任何新约。它长期被埋没和不为人知是人类不虔诚的罪过后果；但现在，由于上帝的仁慈，它又回到我们身边，它应该恢复其古老性，就像回归的公民恢复其权利一样。

2. 正是由于同样的无知，他们认为这是可疑和不确定的；因为这正是主通过他的先知所抱怨的事情，“牛认识主人，驴认识主人的槽，以色列却不认识，我的民也不留意”（以赛亚书 1:3）。但是，无论他们如何玩弄它的不确定性，如果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来印证自己的教义，就会看到他们赋予它的价值。我们的信心完全不同——这种信心不会被死亡的恐怖所吓倒，因此也不会被上帝的审判席所吓倒。

3. 他们要求我们行神迹，这是不诚实的；因为我们并没有创造新的福音，而是保留了基督和使徒们所行的所有神迹所证实的福音。但他们有一个我们没有的特点——他们可以通过不断行神迹来坚定他们的信仰，直到今天！相反，他们声称神迹可能会让原本善良的人动摇；他们是如此轻浮和荒谬，如此虚荣和虚假。但即使它们极其奇妙，也不能抵挡神的真理，神的名字应当时时处处被尊为圣，无论是通过神迹，还是通过自然事件的发展。如果《圣经》没有告诫我们神迹的合法目的和用途，这种欺骗可能会更加似是而非。马可告诉我们（马可福音 16:20），使徒布道之后的神迹是为了证实这一点而行的；所以路加也讲述主“藉着使徒的手，行神迹奇事，证明他的恩道”（使徒行传 14:3）。使徒的话也大致相同，即通过传福音可以证实救恩，“主用神迹、奇事和百般的异能，同你作见证”（希伯来书 2:4）。我们被告知的那些东西是福音的印记，我们要曲解它们来颠覆福音吗？注定只用于证实真理的东西，难道我们错误地将其用于证实谎言吗？因此，正确的做法是，首先确定和检验福音书作者所说的先行教义；然后在它被证实之后，但在此之前，它可能会得到神迹的证实。但我们的救世主本人给出的健全教义的标志是它倾向于不是为了人的荣耀，而是为了上帝的荣耀（约翰福音 7:18；8:50）。我们的救世主宣布这是对教义的检验，如果我们将用于任何其他目的而不是为了赞美上帝之名的行为视为神迹，那就错了。¹³我们应该记住，撒旦有他的奇迹，虽然它们是诡计而不是真正的奇迹，但仍然可以欺骗无知和粗心的人。术士和巫师向来以行神迹闻名，而令人震惊的神迹则支持偶像崇拜：然而，这些神迹并不会让我们皈依术士或偶像崇拜者的迷信。在古代，多纳图斯派（Donatists）也曾用行神迹的能力作为攻城槌，动摇普通人的单纯。现在，我们向我们的对手给出奥古斯丁当时给多纳图斯派的答案（Donatists； in Joan. Tract. 23），“主让我们警惕那些行奇事的人，他预言假先知会出现，他们用虚假的神迹和各样的奇事，如果可能的话，会欺骗选民”（马太福音 24:24）。保罗也警告说，敌基督的统治将“充满各样的异能、神迹和虚假的奇事”（帖撒罗尼迦后书 2:9）。

但我们的对手告诉我们，他们的神迹不是由偶像、巫师或假先知创造的，而是由圣人创造的：好像我们不知道这是撒旦的诡计之一，他想把自己变成“光明的天使”（哥林多后书 11:14）。埃及人，也就是埋葬耶利米的邻居，古代曾为他献祭并向他致以其他神圣的敬意（Hieron. in Praef. Jerem）。难道他们没有他们对神的圣先知进行偶像崇拜？然而，作为对如此崇敬他的坟墓的回报，他们认为¹⁴他们被蛇咬伤的伤口已经痊愈。那么，我们能说什么呢？上帝对那些不爱真理而接受真理的人施以“一个生发错误的心，叫他们信从虚谎” (帖撒罗尼迦后书2:11 )，这一直是、也将永远是上帝最公正的惩罚。那么，我们该说什么呢？我们并不缺乏神迹，确实存在的神迹，这是无可否认的；但我们的对手所声称的神迹只是撒旦的欺骗，因为它们将人们从对神的真正崇拜中引诱到虚荣中。

4. 把我们与教父们（我指的是一个更纯洁时代的古代作家）对立起来，好像教父们是他们不虔诚的支持者，这是一种诽谤。如果这场斗争由这样的权威来决定（用最温和的话来说），胜利的大部分将属于我们。¹⁵虽然那些教父的著作中有很多令人钦佩和明智的地方，虽然在某些事情上他们和普通人一样有遭遇；但这些虔诚的儿子们，确实凭借他们所特有的敏锐的智力、判断力和灵魂，只崇拜他们的失误和错误，而那些说得好的话他们要么忽略，要么伪装，要么歪曲；因此可以说他们唯一关心的就是在黄金中收集渣滓。然后，他们用不诚实的叫嚣攻击我们是教父们的敌人和蔑视者。我们绝不是鄙视他们，如果这是合适的地方，我们就不会费力去支持我们现在根据他们的意见所持的大部分教义。然而，在研究他们的著作时，我们努力记住（哥林多前书 3:21-23；另见奥古斯丁 Ep. 28），万物都是我们的，为的是服侍我们，而不是辖管我们，我们只属于基督，必须在一切事上毫无例外地服从他。不做这种区分的人在宗教上不会有任何固定的原则；因为那些圣人对许多事情一无所知，经常互相对立，有时甚至与自己意见不合。

所罗门这样警告我们，并非毫无道理（我们的反对者指出），“不可挪移你列祖所立的地界”（箴言 22:28）。地界的原则和顺服真道的原则截然不同，因为顺服真道的原则必须“不纪念你的名和你的父家”（诗篇 45:10）。但如果他们如此喜欢寓意解经，为何不以使徒而非其他人为“先祖”，接受他们所立不可挪移的地界呢？这是耶柔米（Jerome）的解释，他们在教规中引用了他的话。但他们想照自己的意思希望地标是固定的，那么为什么只要符合他们的目的，他们就可以如此自由地跨越它们呢？

教父中有两位，一位说（注：指阿迦修 Acacius of Amida）：¹⁶ “我们的上帝既不吃也不喝，因此不需要圣餐杯和托盘。”另一位说（注：指安波罗修 Ambrose）： ¹⁷ “神圣的仪式不需要黄金，不是用黄金买来的东西，才蒙悦纳。”因此，当他们在神圣的事情上如此热衷于黄金、木匠、象牙、大理石、宝石和丝绸时，他们就超越了界限，除非一切都覆盖着昂贵的装饰，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疯狂的奢华，¹⁸否则他们认为上帝没有得到适当的崇拜。

一位教父（注：指斯彼里东 Spyridon of Trimythous）曾说过，¹⁹ “因为他是基督徒，所以在其他人禁食肉的那一天，他可以自由地吃肉。”因此，当他们注定在大斋期期间，每一个尝过肉的灵魂都会被打入地狱时，他们就超越了界限。

有两位教父，一位（注：指塞拉皮翁 Serapion of Arisone）说：²⁰ “不亲手劳作的修道士，与暴徒和强盗无异。”另一位（注：指奥古斯丁）说：²¹ “修道士，无论在学习、默想和祈祷方面多么勤奋，都不能依靠他人生活。”当他们把懒惰贪吃的修道士安置在洞穴和炖菜中，让他们大吃他人的物质时，他们也逾越了这一界限。

一位教父（注：指伊皮法纽 Epiphanius of Salamis）曾说过，²² “在基督教教堂里看到基督或任何圣人的画像，都是令人发指的。”这并非由某个人单独宣布的；而是一个教会会议（注：指主后305年的埃尔维拉会议 the Council of Elvira）也下令，²³ “墙壁上不得描绘任何受崇拜的东西。” ²⁴当他们没有留下一个没有图像的角落时，他们就离遵守这些界限已经很远了。

另一位神父（注：指安波罗修 Ambrose）劝告说，²⁵ “在为死者举行葬礼并履行完人道义务之后，我们应该让他们安息。”当他们对死者持续忧心忡忡时，他们就会突破这些限制。

有一位神父（注：指哲拉旭一世 Gelasius I）作证说，²⁶ “圣餐中的面包和酒的本质不会消失，而是会一直存在，就像人的本性和本质始终与主耶稣基督的神性结合在一起一样。” 他们越过这个界限，假装只要主说一句话，面包和酒的本质就会消失，并转化为身体和血液。

有些教父（注：包括屈梭多模 Chrysostom和加理多一世 Calixtus I），他们指出普世教会只有一个圣餐，²⁷禁止亵渎和邪恶的人参加；因此，他们以最严厉的措辞谴责所有那些²⁸在场却不领圣餐的人。可他们不但在大教堂里，甚至在私人的家里举行弥撒，并容许所有想领的人参加，特别允许愿意多奉献钱的人参加，不管他是多不洁净的恶人！——不是邀请任何人信仰基督和忠实地参加圣礼，而是用自己的劳动来换取基督的恩典和功德！²⁹

有两位教父，其中一位（注：指哲拉旭一世 Gelasius I）决定，那些满足于一种圣餐而拒绝参加另一种圣餐的人， ³⁰应被禁止参加；而另一位教父则强烈主张 ³¹（注：指居普良 Cyprian）教会不可拒绝基督徒喝主的杯，因基督叫我们认他为主时，也吩咐我们当为主流自己的血。他们还通过一项不可更改的法律（注：这是1415年天主教关于同领饼和杯的定义），拆除了这些界标，他们下令执行前一位教父以逐出教会惩罚的行为，而后者则以正当理由谴责了这种行为。

正如一位神父（注：指奥古斯丁）宣称，在没有圣经明确和明显的权威的情况下，对一个模糊的问题做出任何决定都是轻率的^。当他们颁布了如此多的宪法、教规和教条决定，而没有圣经的认可时，他们忘记了这个里程碑。

有位教父（注：指亚波罗纽 Apolonius）谴责了蒙塔努主义（Montanus）和其他异端³³ ，因为他是第一个颁布禁食法的人。他们远远超越了这一里程碑，甚至在最严格的法律下也要求禁食。

有一位教父（注：指帕帕纳修斯 Paphnutius of Thebes）否认³⁴禁止教会牧师结婚，并宣称婚姻生活是一种贞洁状态；其他教父也赞同他的决定。他们越过了这些界限，严格要求牧师独身。

一位教父（注：指居普良 Cyprian）认为^，只有基督才值得我们倾听，因为他说：“听他的话”（太17∶5）；而这种尊重不是因为我们前人说过什么或做过什么，而只是因为基督，即我们一切的首领，已经下令。他们自己既不遵守这个界标，也不允许别人遵守，同时他们使自己和他人服从任何主人，而不是基督。

有一位教父（注：指奥古斯丁）主张³⁶教会不应该将自己置于基督之上，因为基督总是做出正确的判断，而教会的法官不过是凡人，通常都是受骗的。他们也突破了这一障碍，毫不犹豫地将圣经的全部权威建立于教会的判断之上^。37

所有教父们都同心同德，异口同声地反对用诡辩家的诡辩来玷污上帝的话语，并将其卷入辩证法的争吵之中。当他们一生中唯一的工作就是用无休止的争论和比诡辩更糟糕的术语来遮蔽和纠缠圣经的简单性时，他们能保持这些界限吗？以至于如果教父们从坟墓中爬起来，听一听他们以思辨神学为名的争吵艺术，他们就会认为这不过是一场宗教性质的讨论，与神的道无关。

但是，如果我详细地展示这些人如何任性地摆脱教父的束缚，而他们却希望别人认为他们是教父们最听话的儿子，那么我的论述将远远超出其应有的范围。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无法让我完成这工；然而，他们如此厚颜无耻，竟然敢责备我们超越了古老的界线！

5. 再说，他们把我们叫到习俗的审判台前也是毫无意义的。让一切屈服于习俗将是最大的不公。如果人类的判断是正确的，习俗就会受到善的约束。但事实往往远非如此；因为，无论人们看到做什么的人多，习俗都会立即获得力量。但人类事务很少如此顺利地构成，以至于更好的进程让大多数人感到满意。因此，大众的私人恶行通常会导致公众的错误，或者更确切地说，导致这些可敬的人必须成为法律的普遍同意。任何有眼睛的人都可以发现，淹没我们的并不是一场邪恶的洪流；许多致命的瘟疫已经侵入地球，像洪水猛兽的侵袭；因此，要么人类的事务必须完全绝望，要么我们不仅必须抵抗，而且必须大胆地攻击盛行的邪恶。治愈的阻碍，只是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疾病的时间太长了。但是，尽管公众的错误在人类社会中必须有一席之地，但在上帝的王国里，我们仍然必须只看和听他的永恒真理，任何年代、任何习俗、任何阴谋都不能以此为借口来反对它。因此，以赛亚以前教导上帝的子民，“这百姓说同谋背叛，你们不要说同谋背叛。他们所怕的，你们不要怕，也不要畏惧。但要遵万军之耶和华为圣，以他为你们所当怕的，所当畏惧的。”（以赛亚书 8:12）因此，如果他们愿意，让我们的仇敌用古时或今日众多的习俗来攻击我们吧；如果我们尊万军之耶和华为圣，我们就不会太害怕。即使许多时代都同意同样的不敬虔，但他是强大的，他要报应到第三代和第四代；或者整个世界都应该联合起来，犯同样的罪。他用实验的方式教导了那些与众人一同犯罪的人的结局，当他用洪水毁灭全人类，拯救挪亚和他的小家庭时，挪亚因只信他而“定了世人的罪”（希伯来书 11:7）。简而言之，堕落的习俗只是一种普遍的瘟疫，人们在人群中倒下也会灭亡。此外，我们应该思考一下居普良（Cyprian）的观察，³⁹那些无知地犯罪的人，虽然不能完全免除他们的罪责，但在某种意义上似乎是可以原谅的；而那些顽固地拒绝真理的人，当上帝的仁慈向他们展示真理时，却无可辩解^。40

6. 他们的发难并没有如此猛烈地迫使我们承认，要么教会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生命，或者我们现在与教会有争执。只要基督在父的右边统治，基督的教会肯定是存在的，并且将一直存在。靠着他的手，教会得到支持，靠着他的保护得到保护，靠着他的大能得到安全。因为他一旦承诺，他一定会实现，他将永远与他的人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 28:20）。我们不会与教会发生战争，因为我们与全体信徒一致，敬拜和崇拜同一个上帝，以及主耶稣基督，就像所有虔诚的人一直崇拜他一样。但他们自己也偏离了真理，因为他们不承认任何教会，除了他们用肉眼看到的教会，并试图用无法限制的界限来限制它。

争论的关键在于：首先，他们主张教会的形式总是可见的和明显的；其次，他们将这种形式置于罗马教会及其教阶的教区中。相反，我们主张，教会可以存在于没有任何明显形式的情况下，而且形式不是由他们愚蠢地赞美的外部辉煌决定的，而是由一个非常不同的标志决定的，即通过对上帝圣言的纯粹宣讲和对上帝的应有管理。圣礼。每当教会无法用手指指出时，他们就会大声疾呼。但是，犹太人的教会命运如何，被毁得面目全非？当以利亚抱怨自己被孤立时，我们认为它辉煌的形式是什么？（列王纪上 19:14）。基督降临后，它多久没有成形？从那时起，它有多少次受到战争、叛乱和异端的压迫，以至于它再也没有辉煌的一面？如果他们生活在那个时候，他们会相信有教会吗？但以利亚得知还有七千人没有向巴力屈膝；我们也不应该怀疑基督自从升天以来一直在地上统治。如果当时的信徒需要某种可辨别的形式，他们一定不会立即陷入沮丧吗？事实上，希拉里（Hilary）认为，当时人们过于崇拜主教的尊严，以至于没有意识到隐藏在主教面具下的致命九头蛇，这是当时的一个大错误。他的话是（Cont. Auxentium），“我给出一个建议：小心敌基督；因为不幸的是，你爱上了墙壁；不幸的是，你所崇敬的上帝教堂存在于房屋和建筑物中；不幸的是，在这些建筑物下，你找到了和平的名义。敌基督是否会在这些建筑物中占有一席之地，这值得怀疑吗？对我来说，山脉、森林、湖泊、地牢和漩涡更安全；因为先知说预言时，或住在这些地方，或被抛掷到这些地方。”

如今，世人对戴着四角帽主教的崇敬，难道不是因为他们认为那些统治著名城市的人是宗教的圣职主教吗？那么，就不要再用这种荒谬的评判方式了！⁴¹让我们虔诚地承认，只有上帝知道谁是他的，所以他有时会将他的教会的外在表现从人们的视野中撤回。我承认，这是上帝对人间发出的可怕惩罚；但如果人类的邪恶如此应得，为什么我们要努力反对上帝公正的报复呢？⁴²正是上帝在过去的时代惩罚了忘恩负义的人；因为在他们拒绝服从他的真理，熄灭了他的光芒之后，他让他们被感官蒙蔽，既被虚荣欺骗，又陷入浓浓的黑暗中，以至于真正的教会的面容没有出现。与此同时，尽管他的人民四散流离，隐藏在错误和黑暗之中，他却拯救了他们免于毁灭。这并不奇怪，因为他知道如何在巴比伦的混乱和烈火的火焰中保护他们。

但至于希望通过某种虚荣的浮华来确定教会的形式，这是多么危险，我会简要地指出，而不是解释，因为我不能超越所有的界限。他们说，教皇⁴³拥有使徒的职位，以及由他膏立和祝圣的牧师，只要他们佩戴职帽，手拿权杖，就代表教会，应该被视为教会的代表，因此不会犯错。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是教会的牧师，并献身于主。亚伦和以色列的其他长官不是牧师吗？但亚伦和他的儿子们，虽然已经被选为祭司，但他们在造牛犊时还是犯了错误（出埃及记 32:4）。根据这种观点，为什么对亚哈撒谎的四百名先知不应该代表教会呢？（列王纪上 22:11，等等）。然而，教会站在米该雅一边。他确实是孤独的，被人鄙视，但真理从他的口中流露出来。先知们不是也展现了教会的名义和面目吗？他们齐心协力反对耶利米，并以威胁的口吻夸口说，“我们有祭司讲律法，智慧人设谋略，先知说预言”（耶利米书 18:18）。为了反对全体先知，耶利米独自奉主的命令宣告（耶利米书 4:9），有一天，说祭司的律法、智慧人的谋略，甚至先知的预言都必定断绝。当祭司长、文士和法利赛人聚集在一起商议如何处死耶稣时，那次会议上不是也展现了同样的庄严吗？那么，让他们去吧，坚持戴上外在的面具，同时把基督和上帝的所有先知都变成分裂分子，另一方面，把撒旦的牧师变成圣灵的使者！

但是，如果他们是真诚的，那就让他们诚恳地回答我——在巴塞尔会议贬低并废黜尤金尼乌斯（Eugenius）的教皇职位，并由阿玛迪乌斯（Amadeus）取而代之之后，他们认为教会在什么地方，在谁中间？尽他们所能，他们不能否认，就外在形式而言，那次会议是合法的，而且不是仅由一位教皇召集，而是由两位教皇召集。尤金尼乌斯和所有与他一起密谋解散会议的红衣主教和主教在那里被指控为蔑视、叛乱和分裂。然而，后来，在王子们的支持下，他安全地恢复了教皇职位。阿玛迪乌斯的选举，由一个普遍的神圣宗教会议的权威正式决定，但结果却泡汤了；只有他自己被用红衣主教的帽子安抚，就像一块内脏扔给一条吠叫的狗一样。所有未来的教皇、红衣主教、主教、修道院院长和长老都是从这些叛逆和顽固的分裂分子手中诞生的。他们被困在这里，无法逃脱。因为，他们会把教会的名字赋予哪一方呢？他们会否认这是一次全体会议吗？尽管它在外表上毫无缺陷，庄严地教会是由两道敕令召集的，由罗马教廷的使节作为其主席祝圣，各方面都正规组成，并一直拥有其所有荣誉直到最后？他们会承认尤金尼乌斯和他的整个随从都是分裂主义者，而他们都是通过他们祝圣的？那么，让他们对教会的形式做出不同的定义，或者，无论他们有多少人，我们都会认为他们都是分裂主义者，因为他们明知故犯地接受了异端分子的任命。但是，如果以前从未发现教会不受外部浮华的束缚，那么我们就会从他们自己的行为中得到一个更详细的证明，他们骄傲地以教会的名义向世界兜售自己，尽管他们是教会的致命害虫。我说的不是他们的举止和他们一生中充满的悲惨暴行，因为据说他们是法利赛人，应该听从他们，而不是效仿他们。通过花一些闲暇时间来阅读我们的著作，您将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教义——他们声称他们之所以成为教会的正是这一教义——是灵魂的杀手，是教会的煽动者、毁灭者和破坏者。

7. 最后，他们以令人反感的方式列举了我们的教义所引起的骚乱、动荡和争论，以及在许多情况下它产生的后果，这远非坦率；因为教义本身被不公正地指控为邪恶，而这些邪恶本应归咎于撒旦的恶意。神圣的话语的特点之一是，每当它出现时，撒旦就停止沉睡。这是将它与虚假教义区分开来的最可靠和最准确的测试，虚假的教义很容易暴露自己，而它们却被所有人愿意倾听并受到全世界的欢迎。因此，在几个世纪里，万物都沉浸在深深的黑暗中，几乎所有人类⁴⁵都只是这个世界的神的玩物和消遣，他就像萨达那帕拉斯（注：指古希腊传说中放荡一生的末代亚述王Sardanapalus）一样，无忧无虑地闲逛和享乐。因为他除了在平静和无可争议地拥有他的王国时欢笑和消遣之外还能做什么呢？但是，当从上面照射下来的光芒驱散了黑暗时——当强者站起来，向他的王国发起攻击时——他确实开始摆脱惯常的麻木，拿起武器。他首先煽动人们的手，以便通过他们暴力地压制正在显现的真理；但当这无济于事时，他转而使用陷阱，通过他的重洗派（catabaptists）和其他可怕的恶棍煽动教义上的分歧和争论，以便他可以这样掩盖真相，并最终消灭真相。现在他坚持用两种手段攻击它，试图用人类的暴力之手拔出真正的种子，并尽其所能，用他的稗子扼杀它，使它无法生长和结出果实。但是，如果我们听从主的劝告，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主很久以前就揭示了他的诡计，使我们不至于措手不及，并为我们提供了充分的保护，以抵御他所有的阴谋诡计。但是，把恶人和叛乱者制造的暴乱，或骗子煽动起来反对上帝的话语本身的责任推到上帝的话语上，是多么恶毒啊！然而，这个例子并不新鲜。以利亚被审问是否是他扰乱了以色列。根据犹太人的说法，基督是煽动叛乱的；使徒们被指控犯有煽动民众骚乱罪。今天，那些把所有针对我们的骚乱、暴乱和争论归咎于我们的人还能做什么呢？然而，以利亚已经教会了我们答案（列王纪上 18:17,18）。传播错误或煽动骚乱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抵抗上帝大能的人。

但是，虽然这个答案足以反驳这些人的鲁莽指控，但另一方面，我们也要考虑到那些对此类丑闻感到惊慌、常常在困惑中动摇的人的弱点。但为了不让他们因这种困惑而跌倒，失去他们的良好学位，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使徒们在他们那个时代所经历的正是我们现在所经历的。当时有一些无知和不稳定的人，正如彼得告诉我们的（彼得后书 3:16），他们强行篡改保罗受灵感启发的作品，结果自取灭亡。有些人藐视上帝，当他们听说罪增多，以便恩典更加增多时，立即推断说：“我们仍在罪中，叫恩典显多”（罗马书 6:1）；当他们听说信徒不在律法之下，而是在恩典之下时，便立即唱出：“我们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所以要犯罪”（罗马书 6：15）。有些人指责使徒是罪恶的使者。好些假先知偷偷进来，要拆毁他所建立的教会。有些人传福音是出于嫉妒分争，不真诚（腓立比书 1：15）——甚至是恶意的——想要给他的捆锁加重苦难。在其他地方，福音几乎没有进展。大家都在寻求自己的东西，而不是耶稣基督的东西。其他人像狗一样又回到自己的呕吐物里，或者像洗净的猪一样又回到泥里打滚。许多人将他们的精神自由扭曲为肉体的放荡。假弟兄偷偷溜进信徒即将面临的危险中。弟兄们之间也发生了各种争吵。那么，使徒们该怎么做呢？他们要暂时隐瞒，还是要把福音放在一边，抛弃它，因为他们认为福音是许多纷争的温床，许多危险的根源，许多丑闻的起因。在这种困境中，他们记得“基督是绊脚的石头，跌人的磐石”，“被立起来，叫多人跌倒，又被立起来”，“要作毁谤的话柄”（路加福音 2:34）；有了这种确信，他们就勇敢地克服了一切骚乱和丑闻带来的危险。我们也应该得到同样的支持，因为保罗宣称福音的一个永恒特征就是“作死的香气，叫人死”。死亡在那些灭亡的人身上”（哥林多后书 2:16），虽然我们注定要成为活的香气叫人活，并成为神拯救信徒的能力。我们若非因忘恩负义而败坏了神莫大的祝福，将原本是我们得救独一无二的确据变成毁灭自己的工具，就必能经历同样的恩典。^。46

回到正题，陛下。47请不要被我们的对手用荒谬的暗示所动摇，他们试图吓唬您，让您相信这个新福音（他们这样称呼它）除了提供叛乱的机会和对各种恶行的免责之外，没有别的目的和目标。我们的上帝⁴⁸不是分裂的创造者，而是和平的创造者；上帝的儿子来是为了摧毁魔鬼的作为，他不是罪恶的使者。我们丝毫没有他们所说的动机，他们的指控完全是不公正的。我们怎么可能企图颠覆国家？我们从来不说叛逆的话；我们的生活，在您统治期间，众所周知，总是平静而简单；即使现在，当我们被流放出家门时，我们仍然不停地为您本人和您的王国的繁荣祈祷。我们确实追求一种不受约束的放纵，尽管我们的行为并非无可指摘，但不应该受这样的指控。何况因着神的恩典，我们的生命被福音改变，在贞洁、慷慨、仁爱、节制、忍耐、谦卑，以及其他各样美德上，都可以做这些诋毁我们之人的榜样。事实上，很明显，我们真诚地敬畏上帝，真诚地崇拜他，因为无论生死，我们都希望他的名被尊为圣；仇恨本身也不得不证明我们一些人的清白和正直，他们却因为值得最高赞誉的事情而被判处死刑。但如果有人以福音为借口，煽动骚乱（在你们的王国里还没有发现过这样的事情），如果有人利用上帝恩典的自由作为放荡的借口（我知道有很多人这样做），那么他们可能会受到法律和法定的惩罚，根据他们应得的程度——只是，与此同时，不要因为恶人的罪孽而诽谤上帝的福音。

陛下，⁴⁹为了不让您太轻信敌人的指控，他们恶毒的不公正行为已经向您陈述得足够长了；我担心甚至比这还多，因为这篇序言几乎已经长成了一篇完整的道歉信。然而，我的目的不是要辩护，而只是为了听取为了抚慰您的心，现在您确实已经远离我们，疏远我们——我还要说，甚至对我们心怀敌意——但我们确信，我们会重新赢得您的善意，请您心平气和地读一读我们的忏悔书，我们希望陛下接受它而不是辩护。但是，如果恶毒者的耳语占据了您的耳朵，让被告没有机会为自己辩护；如果这些报复性的愤怒在您的纵容下，总是肆虐，用捆绑、鞭笞、酷刑、残害和焚烧，我们就像注定要被宰杀的羊一样，将陷入绝境；然而，这样，我们就能忍耐，拥有自己的灵魂，等待主强有力的手，毫无疑问，这只手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并武装起来，既能拯救穷人脱离苦难，也能报复那些现在如此安全地欢呼的蔑视者^。50

最杰出的国王，愿主、万王之王以正义建立您的宝座，以公平建立您的权杖。

于巴塞尔， 1536 年8 月1 日。

¹ 在加尔文的最后一版中，这些词被简单地翻译为“Principi suo”。在 1536 年于巴塞尔出版的版本中，这些词被翻译为“Principi ac Domino suo sibiobservando”。

² Ed. 1536.“在多米诺骨牌中。”

³ “Modesti homines”，未收录于 Ed. 1536 中。

⁴ “Quam norunt”，不在 Ed. 1536 中。

⁵ “Quorum ingenium non adeo despicabile Christi fuisse vident”这句话不在 Ed 中。 1536年。

⁶ 在《圣经》中，这些话是这样的。 1536 年：“救赎并非我们的功劳。”

⁷ “Non ita multum”，不在 Ed. 1536 中。

⁸ “Cum nutu”，不在 Ed. 1536 中。

⁹ 在 Ed. 1536 中，“自由意志”之后的唯一词是“merita”。

¹⁰ “Ut aiunt”，未收录于 Ed. 1536 中。

¹¹ “提供”这句话的任何部分都不在 Ed. 1536 中。

¹² “Tam licenter quam impune”，不在 Ed. 1536年。

¹³ 上面开始的“欺骗”等段落的任何部分都不在 Ed. 1536 中。

¹⁴ 1536 版圣经没有说“他们以为自己被治愈了”，而是简单地说“他们被治愈了”（curarentur）。

¹⁵ “Ut modestissime etiam loquar”，不在 Ed 中。 1536年。

¹⁶ i. Acatius in lib. 11 cap 16, F. Triport. Hist.

¹⁷ ii. Ambr. lib. 2. De Officiis，第 28 章。

¹⁸ 这里翻译的单词“exquisito splendore vel potius insanc luxu”在 1536 年版中只有“luxu”这个词。

¹⁹ iii. Spiridion。Trip. Hist. lib. 1 章 10。

²⁰ iv. Trip. Hist. lib. 8 cap 1

²¹ 八月. De Opere Monach 帽 7

²² vi. 附录。Epist. ab Hieron. 反之亦然

²³ vii. Conc. Elibert. can. 36. （注：指主后305年的埃尔维拉会议 the Council of Elvira）

²⁴ 这句话的任何部分都不在 Ed. 1536 中。

²⁵ viii. Ambr de Abraha. lib. i c. 7

²⁶ ix. Gelasius Papa 在 Conc. Rom. 中。

²⁷ x. Chrys. 在 1. 章中。

²⁸ xi. Calixt. Papa, De Consecrat. dist. 2

²⁹ 在第 11 页底部开始的整段文字“是父亲作证”等，在 Ed. 1536 中却有这样一句话：“Ex patribus erat qui negavit in sacramento coenae esse verum corpus sed mysterium duntaxat corporis; sic enim ad verbum loquitur。”在页边空白处，提到了未完成的《马太福音》的作者，该书构成了克里索斯托姆作品中的第 11 篇布道文。

³⁰ 十二。格拉斯。能。 Comperimus，De Consec。区2.

³¹ xiii. 塞浦路斯书信 2，lib. 1. De Lapsis。

³² xiv. 八月。lib. 2 De Peccat. Mer. cap. uit.

³³ 十五。阿波罗。事实就是如此。历史。 lib5 上限。 12.

³⁴ xvi。帕夫努特。三部分。历史书库 2 章 14。

³⁵ xvii。塞浦路斯书信 2，书卷 2

³⁶ xviii。8 月第 2 章，续 Cresconium Grammat。

³⁷ 这段话没有任何部分出现在 Ed. 1536 中。

³⁸ xix。Calv. De Scholast. Doctor. Judicium. Vid.第二卷第2章第6节；第三卷第4章第1、2、7、13、14、26-29节；第三卷第11章第14、15节；第四卷第18章第1节；以及第19章第10、11、22、23节。

³⁹ 书信。 3、自由。 2；等在 Epist ad Julian 中。德哈雷特。洗礼。

⁴⁰ 此句的任何部分均未收录于 1536 年版中。

⁴¹ 上面开始的段落没有任何部分出现在 Ed. 1536 中。

⁴² 在最后一篇版本中，“justae Dei ultionis:” 在本文的版本中。 1536 年，“divinae zustitiae”。

⁴³ “Papa Romanus”，载于 1536 年版。

⁴⁴ 而不是“qui ab eo instites inuncti et consecrati, infulis modo et lituis insigniti sunt”这句话，Ed. 1536 只有“episcopi alii”。

⁴⁵ 对于“cuncti fere mortales”，1536 年版中只有“homines”。

⁴⁶ 该句子的结尾部分没有以“虽然而是”等开头，并在引用处停止，而是继续引用“odor vitae in vitam iis qui salvi sunt”。

⁴⁷ E. 1536 中没有简单地写“Rex”，而是写“magnanime Rex”。

⁴⁸ 1536 版中没有使用“Deus noster”，而只使用了“Deus”。

⁴⁹ 1536 年版中，“Rex gorgeousissime”

⁵⁰ “qui tanta securitate nunc exsultant” 这句话不在 Ed 中。 1536年。

致读者的书信

[第二版前言，1539 年在斯特拉斯堡出版。]

在本书初版中，我并没有期待上帝仁慈地赐予的成功，大部分时间我都敷衍了事，就像在琐碎的事情中常见的那样。但当我意识到几乎所有虔诚的人都对我表示了恩惠，而这种恩惠是我从未敢奢望的，更不敢奢望，因为我真诚地意识到我得到的远远超出了我应得的，我认为如果我不努力，至少根据我卑微的能力，回报他们对我表达的极大善意，并自发地促使我勤奋工作，那我就太忘恩负义了。因此，除了他们已经给予我的超出我功绩的恩惠之外，我对我的新作品不求任何其他恩惠。我感到非常感激，如果人们认为我没有对我的感激之情做出不好的回报，我将感到满意。如果不是上帝在近两年的时间里以非凡的方式训练我，我早就报答他们了。但它很快就会出现，如果还算不错的话。当我发现它为上帝的教会带来了一些成果时，我会认为它出现的时机已经成熟。我可以补充一点，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是为神学学生准备和训练他们研究《圣经》，这样他们既可以很容易地了解它，又可以坚定不移地继续学习，因为我已经努力对宗教的各个部分进行了总结，并将其整理成这样一种顺序，让任何熟悉它的人都能毫不费力地确定他应该在《圣经》中主要寻找什么，以及他应该将《圣经》中包含的内容归纳到哪个方面。这样，我就可以铺平道路，以后在出版的任何《圣经注释》中，我都不需要对教义进行长篇大论或详细阐述常见之处，因此，我总是会压缩它们。这样，虔诚的读者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和疲劳，只要他具备对本书的了解作为基本先决条件。由于我的《罗马书注释》将为这一计划提供样本，我宁愿让它自己说话，而不是用言语来表达。再见，亲爱的读者，如果你从我的劳动中获得任何成果，请将你对主的祈祷赐予我。

于斯特拉斯堡， 1539 年8 月 1 日。

本书的主题

[法文版前言，1545 年在日内瓦出版。]

为了使读者能够更好地从本书中受益，我希望简要地指出他们可以从本书中获得的好处。因为这样，我将向他们展示他们应该追求的目标，以及他们在阅读本书时应该关注的目标。

尽管圣经包含了完美的教义，无可添加——我们的主乐意在其中展现他无限的智慧宝藏——但每一个不熟悉圣经的人，都需要一些指导和方向，知道他应该在圣经中寻找什么，这样他就不会徘徊不定，而是追寻一条确定的道路，从而达到圣灵邀请他去达到的最终目标。

因此，那些比其他人从上帝那里得到更多光明的人有责任在这件事上帮助那些简单的人，就像是伸出援手，引导和帮助他们找到上帝在他的圣言中乐意教导我们的一切。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文字来做到这一点，而不是通过连续讨论基督教哲学中包含的主要问题。因为理解这些的人将在一天内比任何其他人在三个月内取得更多的进步，因为他在很大程度上知道他应该把每一句话归结到什么地方，并且有一个规则来测试呈现给他的任何东西。

鉴于以这种方式帮助那些希望学习救赎教义的人是多么必要，我努力按照上帝赋予我的能力来做这件事，并为此撰写了本书。首先我用拉丁文写成，以便它对任何国家的好学之人都有用；后来，为了将其中可能产生的任何成果传达给我的法国同胞，我将其翻译成了我们自己的语言。我不敢忍受我要为它作一个强有力的见证，并说明阅读它将有多么有益，以免我显得太过看重自己的作品。然而，我可以保证，它将是一把钥匙，为上帝的所有孩子打开正确和便捷的途径，让他们理解这本神圣的书。因此，如果我们的主从今以后给我写一些评论的手段和机会，我将尽可能简短地写，因为没有必要做长篇大论，因为我已经以一种长篇大论的方式推导出了所有与基督教有关的文章。

既然我们必须承认，一切真理和健全的教义都来自上帝，我将大胆地宣布我对这部作品的看法，承认它是上帝的作品，而不是我的。事实上，它应得的赞美应该归于上帝。我对这部作品的看法是：我劝告所有敬畏上帝之言的人，阅读它，并勤奋地将其铭刻在记忆中，如果他们首先想要基督教教义的总结，其次想要对旧约和新约的有益阅读有所了解。当他们这样做时，他们会从经验中知道我并不想用文字强加给他们。如果有人无法理解其中的所有内容，他一定不要绝望地放弃；而要继续读下去，希望一段话能给他更熟悉的另一段话的解释。最重要的是，我建议在考虑我从圣经中引证的证据时，要依靠圣经。

致读者的书信。

[最后一版前言，由作者修订。]

在本书的第一版中，我丝毫不指望上帝会以他无限的仁慈赐予我的成功，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是敷衍了事地完成我的任务（在琐碎的工作中这是很常见的情况）；但当我了解到几乎所有虔诚的人都对我表示了赞赏，而我从未敢于要求，更不敢指望，我越是真诚地意识到这种赞赏超出了我的能力，我就越觉得，如果我不努力回应那些向我表达的善意，至少不尽我微薄的能力，那我就是忘恩负义。我不仅在第二版中尝试过，而且在随后的每一版中，这本书都得到了一些改进。尽管我并不后悔之前付出的努力，但直到这本书按照现在的顺序排列时，我才感到满意。现在我相信，它一定会得到所有读者的认可。为了清楚地证明我为上帝教会做出的贡献是多么的勤奋，我可以提一下，去年冬天，当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于疟疾时，病情越严重，我就越舍不得把这本书留下来，这样就可以回报虔诚的信徒们的迫切需要。我本来希望早点把它送给他们，但如果足够好的话，现在也已经够快了。当我看到它比以前更能给上帝教会带来好处时，我会认为它来得正是时候。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说实话，如果我不满足于上帝的赞许，而不能蔑视无知者的愚蠢和邪恶的指责，以及不信神者的恶意和不公正的指责，那对我来说真的很糟糕。因为，尽管在上帝的祝福下，我最热切的愿望是推进他的王国并促进公众利益，——尽管我完全意识到，并接受上帝和天使为证，自从我开始担任教会教师的职务以来，我唯一的目标就是为教会谋福利，维护纯洁的虔诚教义，但我相信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受到过如此多诽谤的攻击、刺痛和折磨（既有上帝真理的敌人，也有潜入教堂的许多无耻之徒，也有穿着僧袍从修道院出来到处传播传染病的僧侣，也有与他们一样恶毒的其他恶棍^）。这封致读者的信发表后，我确信无疑地得到消息，在帝国议会召开的奥格斯堡，我投奔教皇的谣言已经广为流传，并在王公宫廷中传播得比预想的还要快。⁵²确实，这是那些肯定知道我坚定不移的无数证据的人对我的回应——这些证据虽然驳斥了卑鄙的指控，但应该以所有仁慈和公正的法官的眼光来为我辩护。但是，如果魔鬼和他的所有同伙认为，通过用卑鄙的谎言攻击我，他可以冷却我的热情或减少我的努力，那就错了。我相信，上帝以他无限的仁慈，将使我能够以平静的耐心坚持他的神圣使命。我在本版中为虔诚的读者提供了新的证明。

我还可以进一步指出，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是为神圣职务的候选人做好准备，让他们能够学习圣经，使他们既能轻松地入门，又能坚定不移地学习；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我已经对宗教的各个部分进行了总结，并以一种让任何正确理解宗教的人都能轻松确定他应该在圣经中主要寻找什么，以及他应该将圣经中包含的内容归纳到哪个方面。这样，我就可以铺平道路，因为在我以后出版的任何圣经评论中，都不需要对教义观点进行长时间的讨论，也不需要对老生常谈进行扩展，所以我会将它们压缩到狭窄的范围内。这样，虔诚的读者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和疲劳，只要他准备好了解这本书，这是不可或缺的先决条件。这里所遵循的体系在我的所有评论中都像镜子一样被阐述，我认为让它自己说话比对它进行任何口头解释更好。

再见，善良的读者：如果您从我的劳动中获得任何益处，请通过向我们的天父祈祷来帮助我。

于日内瓦， 1559 年8 月 1 日。 （编注：加尔文写完本信五年后去世）

为我所支持的人的热情，

已将简短的辩护充实成一本书。

“我自称是那些通过获益而写作，并通过写作而获益的人之一。”——奥古斯丁，书信第 7 章

⁵¹ 括号内的内容仅出现在法语原文中。原文如下：“敌人表现出上帝的真理，而那些被关进教堂的很多流氓却被带到了教堂，他们的尸体被带到了修道院，感染了病毒。” ，其他恶人对我都不值得珍惜。”

⁵² 法语中的说法是“Avec trop grande facilité；那些伪君子机械的怪物，福音的骗子职业，已经存在很久了。”太容易了；这表明许多邪恶的伪君子在宣扬福音时会非常高兴福音确实如此。

方法和安排，或整个作品的主题。

[摘自加斯帕尔·奥利维亚所著的《基督教要义概要》。]

这些基督教教义的作者处理的主题有两个方面：前者是对上帝的认识，这将导致幸福的永生；后者（从属于前者）是对我们自己的认识。从这个角度来看，作者只是采用了使徒信经的安排，因为这是所有基督徒最熟悉的。因为信经由四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与父神有关，第二部分与子有关，第三部分与圣灵有关，第四部分与教会有关，因此作者在完成他的任务时，将他的教义分为四个部分，与信经的部分相对应。现在将分别解释每个部分。

一、使徒信经的第一条是关于天父上帝，他创造、保护和管理宇宙，正如他的全能所暗示的那样。因此，《基督教教义》第一卷讨论了对上帝的认识，上帝被认为是世界及其所含万物的创造者、保护者和统治者。它表明了造物主的真正知识是什么，以及这种知识的目的是什么（第一章和第二章）；它不是在学校学到的，而是每个人从子宫里就自学的（第三章）。然而，人类的堕落是如此之深，他部分出于无知，部分出于邪恶的意图，扼杀和腐败了这种知识；因此，他既不能像他应该的那样荣耀上帝，也不能获得幸福（第四章）。这种内在的知识是从外部获得的，即通过受造物，就像在镜子中一样，可以看到上帝的完美。但人类并没有适当地利用这种帮助，因此，对于那些上帝乐意更亲密地向他们显现以拯救他们的人来说，他传达了他的文字（道、圣经）。这导致我们对圣经的思考，在圣经中，上帝启示说，天地的创造者不仅是圣父，而且与圣父、圣子和圣灵一起，是天地的创造者，由于我们无论是从天生的自然知识，还是从美丽的世界镜子，我们都无法知道天生的堕落，从而赞美它。在这里，作者讨论了圣经中上帝的表现；与此相关的是三位一体的神圣本质。但是，为了避免人类将自己故意的盲目归咎于上帝，作者展示了人类最初被创造的状态，并介绍了关于上帝形象、自由意志和原始正义的论述。这样处理了创造的主题，在最后三章中讨论了世界的保存和治理，其中包含对神圣护理学说的非常充分的讨论。

II. 人因犯罪而丧失了被造时所赋予的权利，因此必须求助于基督。因此，信经的下一篇文章是“并信耶稣基督是他唯一的儿子”等等。同样，《基督教义》第二卷也讨论了认识基督是上帝作为救赎主，并向人展示了他的堕落，引导他走向中保基督。这里讨论了原罪的问题，并表明人自身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逃避罪恶和即将到来的诅咒：相反，除非与他和解并得到重生，否则从他身上产生的一切都具有罪的性质。这个主题一直讨论到第六章。人自身已经完全被摧毁，无法通过思考善念或做上帝所接受的事情来治愈自己，因此必须在自己之外寻求救赎——即在基督里。律法颁布的目的不是为自己争取信徒，而是引导他们归向基督。这引出了道德律的阐述。在律法之下，犹太人知道基督是救恩的创造者，但在福音中，他向世人显现，这更加充分地显现出来。因此产生了关于新旧约、律法和福音的相似性和差异性的教义。这些主题一直延伸到第 12 章。接下来表明，为了获得完全的救赎，永恒的上帝之子必须成为人，并具有真正的人性。还表明了这两种性质如何构成一个人。为了通过自己的功绩获得完全的救赎并有效地应用它，基督被任命为先知、祭司和国王。基督履行这些职责的方式被考虑，以及他是否确实完成了救赎的工作。这里阐述了有关基督的死亡、复活和升天的条款。最后，证明了基督为我们赢得了神的恩典和救赎的说法是正确的。

三、只要基督与我们分离，我们就无法从他那里得到任何好处。我们必须像葡萄树上的枝子一样嫁接在他身上。因此，信经在论述了基督之后，在第三条中继续说，我信圣灵——圣灵是我们与基督的联合的纽带。同样，《基督教教义》第三卷也谈到了圣灵，它使我们与基督联合，并与之相关地谈到了信仰，通过信仰，我们可以得到双重好处——即他赋予我们的无偿正义，以及他通过给予我们悔改而在我们身上开始的重生。为了表明没有悔改愿望的信仰是毫无价值的，作者在开始全面讨论称义之前，从第三章到第十章详细讨论了悔改，以及对悔改的不断研究——悔改，当基督通过信仰领悟时，他的灵在我们身上产生悔改。第 11 章讨论了当基督通过圣灵与我们联合时的主要和特殊好处——即称义。这一主题延续到第 20 章，该章讨论了祈祷，祈祷是接受祝福的手，信心知道，根据应许的话，上帝会为它保管这些祝福。但是，由于创造和维护我们信仰的圣灵并没有将所有人团结到基督身上，而基督是救赎的唯一创造者，因此第 21 章讨论了上帝的永恒选择，正是由于这一选择，我们才被赐予基督，并通过福音的有效呼唤与他联合，而他之前并没有预见到我们身上的善。这一主题延续到第 25 章，该章讨论了完全的重生和幸福，即我们必须抬头仰望的最终复活，因为就实现而言，虔诚者的幸福才刚刚开始于这个世界。

IV. 因为圣灵不会将所有人都嫁接在基督里，也不会赋予他们信仰，而那些被他赋予信仰的人，他通常不会无缘无故地嫁接，而是通过宣讲福音、施行圣礼以及执行各种纪律来实现这一目的，因此信经包含以下条款，我信圣而公教会，即当教会处于永恒的死亡中时，圣父通过无偿的选择，自由地在基督里与自己和好，并被赋予圣灵，这样，他被嫁接在基督里，就可以与基督交流，成为他的真正领袖；从中流出永久的罪孽赦免，以及完全恢复永生。因此，第四卷的前十四章讨论了教会，此后讨论了圣灵用来有效地呼唤我们脱离精神死亡并保护教会的方法，换句话说，就是洗礼和主的晚餐。这些手段可以说是基督的王权，通过圣灵的效力，他开始在教会中实行他的属灵统治，日复一日地推进它，并在今生之后，不使用任何手段，最终使它完美。这个主题延续到第 20 章。

因为在今生，世俗政府是教会的热情款待者（hospitia）（尽管世俗政府与基督的精神王国截然不同），作者展示了世俗政府在多大程度上是祝福，是教会必须感激地承认的祝福，直到我们被召唤离开这个暂居圣殿，去往天上的产业，在那里上帝将是一切的一切。

《基督教教义》的安排可以概括如下：人起初被造是正直的，但后来并非部分地而是完全地毁灭了，他在基督里找到了他自身的全部救赎，圣灵白白地赐予人，而人却没有预见到未来的行为，因此他得到了双重祝福——即以完全的公义归于基督，这种归义伴随我们直到坟墓，以及圣化的开始，这种归义每天都在进行，直到最后在身体改变被提或复活之日达到完美，这样，上帝的伟大仁慈就可以在天上的居所里永远地得到庆祝。

第一卷章节索引

关于造物主上帝的认识

共十八章

1. 对上帝的认识和我们自身的认识之间的联系。联系的性质。

2. 认识神是什么意思。这种认识的趋势。

3. 人类心灵自然地充满了对上帝的认识。

4. 这种知识被无知或恶意地扼杀或腐蚀。

5. 上帝的知识体现在宇宙的结构和恒定的统治中。

6. 当我们来到作为造物主的上帝面前时，需要圣经作为指导和教师。

7. 圣灵的见证是赋予圣经充分权威的必要条件。假装圣经的可信度取决于教会的判断是不虔诚的。

8. 就自然理性所承认的而言，《圣经》的可信度已得到充分证明。

9. 一切虔诚的原则都被那些以启示取代圣经的狂热分子所颠覆。

10. 在《圣经》中，真神与异教的所有神都是对立的。

11. 不敬拜神，将可见的形象归于神。树立偶像是对真神的反抗。

12. 上帝与偶像有区别，因此他是唯一受崇拜的对象。

13. 自世界建立以来，圣经就教导三位一体的神圣本质。

14. 在创造世界及其中的一切事物时，真神与虚构的神灵有一定的区别。

15. 人类被创造的时代。灵魂的能力——上帝的形象——自由意志——原始正义。

16. 上帝创造的世界，至今仍受到他的珍爱和保护。世界的每个部分都受他的护理支配。

17. 运用护理学说。

18. 上帝利用恶人作为工具，而他自己却依然摆脱了一切污点。

基督教要义

第一卷

对造物主上帝的认识

第1章。

对上帝的认识和对我们自己的认识是相互联系的。——联系的性质

章节。

1. 真智慧的总和——即对上帝的认识和对我们自己的认识。后者的影响。

2. 认识上帝的效果：使我们的骄傲变为谦卑，揭露我们的虚伪，展示上帝的绝对完美和我们自己的彻底无助。

3. 通过以下例子说明对上帝的认识所产生的效果：1. 圣洁的族长；2. 圣洁的天使；3. 太阳和月亮。

一

我们的智慧，就其应被视为真实而坚实的智慧而言，几乎完全由两部分组成：对上帝的认识和对我们自己的认识。但由于这两者之间有许多联系，因此很难确定两者中哪一个先于并产生另一个。因为，首先，没有人能在审视自己时不立即将思想转向他生活和行动所依赖的上帝（徒17∶28）；因为很明显，我们所拥有的天赋不可能来自我们自己；不，我们的存在只不过是存在于上帝之中。其次，那些从天上不断浇灌给我们的祝福就像溪流引导我们走向泉源。在这里，上帝所拥有的无限善良因我们的贫穷而更加明显。特别是，第一个人的叛乱使我们陷入悲惨的毁灭，迫使我们将目光投向上帝；不仅在饥饿和穷乏的时候，我们可以问我们想要什么，而且在恐惧中，我们可以学习谦卑。因为在人身上存在着类似痛苦的世界，自从我们被剥去神圣的外衣以来，我们赤裸裸的羞耻就暴露了一系列可耻的特质，每个人被自己不幸的意识所刺痛，以这种方式必然至少获得一些关于上帝的知识。因此，我们的无知、虚荣、匮乏、软弱，简而言之，堕落和腐败的感觉提醒我们（见加尔文对约翰福音 4:10的论述），在主里面，只有他，才有智慧的真光、坚实的美德和旺盛的善良。因此，我们自己的邪恶促使我们去考虑上帝的善良；事实上，除非我们开始对自己不满，否则我们无法真诚地向往他。因为谁不愿意安于自己呢？事实上，只要他不了解自己，也就是说，只要他满足于自己的天赋，没有意识到或不介意自己的痛苦，谁不会这样安于自己呢？因此，每个人在认识了自己之后，不仅会被敦促去寻求上帝，而且会被上帝之手引导去寻找他。

二

另一方面，显然，人只有在事先沉思上帝的面光，并在沉思之后审视自己时，才能真正了解自己。因为（这就是我们天生的骄傲）我们总是认为自己是公正、正直、明智和神圣的，直到我们通过明显的证据确信自己的不公正、卑鄙、愚蠢和不洁。然而，如果我们只看自己，而不看主，我们就不会确信这一点——他是产生这种信念的唯一标准。因为我们天生都容易虚伪，任何空洞的正义表象都足以让我们满意，而不是正义本身。只要我们的心灵不受人类污染，我们体内和周围就无一不沾染上极大的污秽，任何稍微少一点污秽的事物都会让我们感到愉悦，仿佛它是最纯净的，就像眼睛在之前只看到黑色时，会认为白色甚至棕色的物体是完全白色的一样。不仅如此，身体感觉可以更清楚地说明我们在评估心灵能力时有多么错误。如果在中午时分，我们要么低头看地面，要么看着眼前周围的物体，我们会认为自己拥有非常强大和敏锐的视力；但是当我们仰望太阳，凝视着没有遮掩的太阳时，我们原本在地球上表现出色的视力，却立刻被太阳的光芒所迷惑和眩晕，以至于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辨别陆地物体的敏锐度，在太阳面前只是黯淡无光。同样，在评估我们的精神品质时也是如此。只要我们不超越地球，我们就对自己的正义、智慧和美德感到十分满意；我们用最恭维的话语来称呼自己，似乎比得上半个神。但是，如果我们一旦开始提高我们去思想上帝，并反思他是什么样的存在，以及正义、智慧和美德的完美程度有多么绝对，我们必须遵守这些标准，以前因虚假的正义而令我们高兴的东西，现在却被最大的邪恶所污染；以智慧的名义强加给我们的东西，现在却被极端的愚蠢所厌恶；而表现出美德能量的东西，现在却被谴责为最悲惨的无能。到目前为止，我们身上那些看似最完美的品质，与神圣的纯洁相去甚远。

三

因此，正如圣经所记载的，圣洁的人一见到上帝的存在，就被震撼和震惊。当我们看到那些以前坚定不移的人如此恐惧地颤抖，以至于死亡的恐惧笼罩了他们，不，他们在某种程度上被吞噬和消灭了，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人们只有在与上帝的威严对比后，才会真正被触动和铭记自己的渺小。这种惊愕的例子在《士师记》和《先知书》中屡见不鲜；⁵³以至于上帝的子民中经常说：“我们必死，因为我们看见了主。”因此，《约伯记》也总是从对神的智慧、美德和纯洁的描述中得出主要论点，使人们认识到自己的愚蠢、软弱和污秽。这并非毫无道理：因为我们看到亚伯拉罕越是靠近主的荣耀，就越是愿意承认自己不过是尘土和灰烬，以利亚也不愿揭开面纱等待主的到来；那景象太可怕了。连基路伯自己也不得不在恐惧中遮住脸，而人，一个腐烂的虫子，他又能做什么呢？毫无疑问，先知以赛亚在以赛亚书 24:23中说：“当万军之耶和华作王的时候，月亮要蒙羞，日头要惭愧。”也就是说，当他展现他的光芒，让人们近距离观看时，相比之下，最明亮的物体也会被黑暗所覆盖。

但是，尽管对上帝的认识和对我们自己的认识是相互联系在一起的，但适当的安排要求我们首先处理前者，然后再处理后者。

⁵³ 士师记 13:22；以赛亚书 6:5；以西结书 1:28、3 : 14；约伯记 9:4等；创世记 18:27；列王记上 19:13。

第2章

认识上帝意味着什么——这种认识的趋势。

章节。

1. 定义对造物主上帝的认识。这种认识的实质，以及对它的利用。

2. 进一步说明其用途，同时对徒劳的好奇心进行必要的谴责，并驳斥伊壁鸠鲁学派。虔诚的心灵所看到的上帝的性格与伊壁鸠鲁学派的荒谬观点形成鲜明对比。宗教的定义。

一

我所理解的对上帝的认识，是指我们不仅认识到上帝的存在，而且认识到什么对我们的利益有益，什么有助于上帝的荣耀，简言之，什么是适合于我们认识上帝的。因为严格地说，我们不能说在没有宗教或虔诚的地方就能认识上帝。我现在指的不是那种迷失的、受诅咒的人，他们通过基督作为中保来认识上帝作为救赎主的认识。我只说那种简单而原始的认识，如果亚当站得正直，自然进程就会引导我们达到这种认识。因为，虽然现在在人类目前毁灭的情况下，没有人会认为上帝是父亲、救恩的创造者或任何方面的赐福者，除非基督介入来为我们带来和平；然而，认识到我们的造物主上帝用他的力量支持我们，用他的护理统治我们，用他的善良养育我们，用各种祝福眷顾我们是一回事，而接受基督赐予我们的和解之恩又是另一回事。既然主首先在创世中和在圣经的一般教义中都只是作为造物主出现，然后作为基督的救赎主出现，那么对他的双重认识就产生了：现在要考虑前者，然后是后者。但是，尽管我们的思想无法想象上帝，却不崇拜他，然而，仅仅认为他是所有人应该崇拜和敬仰的唯一存在是不够的，除非我们也相信他是一切善的源泉，我们必须在他身上寻求一切，而只能在他身上寻求。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相信，上帝创造了世界，用无限的力量维系世界，用智慧统治世界，用善良保护世界，特别是用正义和判断力统治人类，以仁慈包容他们，用保护庇护他们；而且，我们还要相信，没有一丝光明、智慧、正义、力量、正直或真正的真理不是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不是他造成的。41我们必须学会从上帝那里期待和要求一切，并感激地把我们所得到的一切都归功于上帝。因为这种对神圣完美的理解是教导我们虔诚的合适导师，而宗教就是从虔诚中产生的。我所说的虔诚是指对上帝的恩惠的认识所激发的对上帝的敬畏和爱的结合。因为，除非人们感到他们欠上帝一切，他们受到上帝慈父般的关爱，他是他们所有祝福的创造者，所以没有什么可以远离他，否则他们永远不会自愿服从他；不，除非他们把他们的全部幸福都放在他身上，否则他们永远不会真诚地把自己的全部献给他。

二

因此，那些在考虑这个问题时，想要探究上帝本质的人，只是用冷冰冰的推测来欺骗我们，我们更感兴趣的是知道上帝是什么样的存在，什么事情符合他的本性。因为，和伊壁鸠鲁（Epicures）一起承认某个抛弃了世俗忧虑、只喜欢安逸的上帝有什么用呢？简而言之，认识一个与我们无关的上帝有什么用呢？我们认识的效果应该是，首先，教会我们敬拜和敬畏；其次，在它的指导和教导下，引导我们向他祈求一切美好的事物，当得到时，将其归功于他。因为，上帝这个概念怎么会进入你的脑海而不立刻产生这样的想法：既然你是他的作品，根据创造法则，你就必须服从他的权威？你的生命属于他？你所做的一切都应该与他有关？如果是这样，那么毫无疑问，如果你的生活不是按照他的意愿安排的，那么你的生活就被严重败坏了，因为他的意志应该是我们生活的法则。另一方面，除非你承认他是一切善的起源和源泉，否则你对他的本性的认识就不会清晰。因此，如果人类心灵的堕落没有使它偏离正确的探索方向，那么就会产生对他的信任和依附于他的愿望。

因为，首先，虔诚的心灵不会为自己设想任何一种神，而只仰望唯一的真神；它也不会为神假装任何它喜欢的性格，而是满足于神自己所表现的性格，总是尽最大努力防止违背他的意愿，和以大胆地假想偏离正路。这样认识神的人，知道神如何统治万物，相信神是他的监护人和保护者，完全依靠神的忠诚，知道神是一切福祉的源泉，如果他处于困境或感到任何需要，他就会立即求助于神的保护，相信神是善良仁慈的，他充满信心地依靠神，毫不怀疑，在神的仁慈中，每次有需要时都会有解决办法，承认神是他的父亲和他的主，他认为自己是凡事都要尊重他的权威，敬畏他的威严，追求他的荣耀，服从他的命令——把他视为公正的法官，以严厉惩罚罪恶，他始终将审判席放在眼前。他敬畏审判主，克制自己，害怕激怒审判主。尽管如此，他并没有因为害怕审判而希望自己能够退出，即使逃脱的手段就在他面前；不，他不仅将他视为邪恶的复仇者，也视为正义者的奖赏者；因为他认识到，为前者储存惩罚，为后者储存永生，这同样与他的荣耀有关。此外，仅仅对惩罚的恐惧并不能阻止他犯罪。尽管没有地狱，但他爱上帝并尊崇他为他的父亲，尊敬他并服从他为他的主人，但他一想到冒犯他就会反感。

这就是纯洁而真诚的宗教，即对上帝的信心加上严肃的敬畏——这种敬畏既包括自愿的敬畏，也带来法律规定的合法崇拜。应该更仔细地考虑一下，所有人都随意地向上帝致敬，但很少有人真正敬畏他。到处都有大量浮夸的仪式，但真诚的心却很少。

第3章

关于上帝的知识自然而然地植入人类的头脑中。

章节。

1. 上帝向所有人显现的知识使堕落者无可推诿。普遍相信并承认上帝的存在。

2. 反对意见——宗教和对神的信仰是狡猾政客的捏造。反驳反对意见。这种普遍信仰得到了恶人和无神论者的例子的证实。

3. 恶人徒劳地试图从他们的心中消除对上帝的敬畏，这也证实了这一点。结论是，对上帝的认识自然地植根于人类的心中。

一

我们认为，人类的心灵中存在着某种神性意识，而且这种意识是出于自然本能，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因为上帝自己为了防止任何人假装无知，赋予了所有人某种关于他神性的观念，他不断更新这种观念，有时还会扩大这种观念，因此，所有知道上帝存在，知道上帝是他们的创造者的人，如果既不崇拜上帝，也不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他，他们就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当然，如果说有哪个地方可以认为上帝是未知的，那么最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地方就是远离文明的最愚昧的部落。但是，正如一位异教徒告诉我们的那样，⁵⁴没有哪个国家如此野蛮，没有哪个种族如此野蛮，以至于不相信上帝存在。即使是那些在其他方面与低等动物差别最小的人，也始终保留着某种宗教意识；这种普遍的信念如此彻底地占据了人们的心灵，如此牢固地印在所有人的心中。因为从一开始，地球上就没有任何地方、任何城市、甚至任何家庭没有宗教，这就等于默认，神性的感觉铭刻在每个人心中。不，甚至偶像崇拜也充分证明了这一事实。因为我们知道，人是多么不愿意降低自己，让其他生物凌驾于自己之上。因此，当他选择崇拜木头和石头而不是被认为没有上帝时，很明显，这种对神的印象是多么强烈；因为从人的内心抹去这种印象更加困难。人的心灵，而不是破坏他天性的情感——当他与自然的傲慢相反，自发地在最卑微的事物面前谦卑自己，以表达对上帝的崇敬时，这些情感肯定会被瓦解。

二

因此，有些人认为宗教是少数人的狡猾诡计所创造的，目的是使人民保持应有的服从，而这些人在教导他人崇拜上帝时，最不相信的就是上帝的存在，这种说法极其荒谬。我欣然承认，心怀鬼胎的人将大量虚构的东西引入宗教，目的是激发民众的敬畏之心或让他们感到恐惧，从而使他们更加卑躬屈膝；但如果人们的心灵没有事先被对上帝的一致信仰所灌输，他们就永远无法做到这一点，而宗教倾向正是从这种信仰的种子中产生的。那些在宗教问题上狡猾地欺骗粗鲁邻居的人，对上帝一无所知，这完全令人难以置信。虽然古时有人否认上帝的存在，而如今也有不少人否认，但无论他们愿意与否，他们偶尔都会感受到他们不想知道的真相。我们读到过没有人比卡利古拉（C. Caligula） ⁵⁵ 更肆无忌惮、更大胆地蔑视上帝，但当上帝愤怒的任何迹象显现时，没有人比他更恐惧。因此，无论多么不情愿，他都在他自称要谴责的上帝面前惊恐不已。你每天都可以看到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现代的模仿者身上。最大胆的上帝蔑视者最容易被打扰，一听到落叶的声音就颤抖不已。除非是为了维护上帝的威严，否则他们不会这样做，他们越是试图逃避上帝的威严，上帝的威严对他们的良心打击就越强烈。他们确实都在寻找可以躲避上帝存在的藏身之所，并再次将其从脑海中抹去；但经过所有的努力，他们仍然被缠住。虽然这种信念有时似乎会消失片刻，但它会立即回来，并以新的冲动冲进来，因此，任何从良心的折磨中解脱出来的间隙都与醉酒或疯子的沉睡无异，他们在睡眠中没有安静的休息，而是不断被可怕的恐怖梦境所困扰。因此，即使是恶人自己，也是一个例子，说明每个人的脑海中总是存在着某种关于上帝的观念。

三

因此，所有有理智判断力的人都会认为，神性的感觉不可磨灭地铭刻在人类心中。这种信仰是所有人自然产生的，而且可以说是完全固定的。在我们的骨子里，邪恶的顽固性就明显地证明了这一点，他们虽然拼命挣扎，却无法摆脱对上帝的敬畏。虽然狄阿戈拉斯（Diagoras）⁵⁶和其他类似的人以历代以来人们所相信的宗教为乐，狄俄尼索斯（Dionysus）嘲笑天堂的审判，但这只是讽刺的笑脸；因为良心的蠕虫比燃烧的钢铁还要锋利，正在啃噬着他们。我并不赞同西塞罗（Cicero）的说法，错误会随着时间而消失，宗教会日益增长和完善。因为世界（正如我们将很快看到的那样）竭尽全力摆脱对上帝的一切认识，并以无数种方式腐蚀对上帝的崇拜。我只是说，当恶人热切追求的愚蠢的冷酷之心变得虚弱时，他们最希望消灭的神性意识却仍然活跃，不时爆发出来。由此我们推断，这不是在学校里学到的教义，而是每个人从子宫里开始就自己掌握的教义；大自然本身不允许任何人忘记它，尽管许多人竭尽全力去忘记它。此外，如果所有人出生和生活的目的都是学习认识上帝，如果对上帝的认识没有产生这种效果，就会转瞬即逝，徒劳无功，那么很明显，所有没有将整个思想和行动导向这一目标的人，都没有履行他们存在的法则。这一点甚至连哲学家们也注意到了。因为这正是柏拉图（在《Phœd. et Theact. 》中）的意思，他经常教导说，灵魂的善主要在于与上帝的相似性。也就是说，通过了解认识他，人就会改变而更像他。因此，格里勒斯在普鲁塔克（lib. guod bruta anim. ratione utantur）的著作中也非常巧妙地推理道，如果一旦宗教从人类生活中被驱逐，他们不仅在各方面都不如野兽，而且在许多方面比野兽更可怜，因为他们暴露在如此多的邪恶之下，不断过着不安和焦躁的生活：因此，唯一使他们优越的东西是对上帝的崇拜，只有通过这种崇拜，他们才能渴望永生。

⁵⁴ “Intelligi necesse est deos, quoniam insitas eorum vel potius innatas cognitiones habemus。—Quae nobis natura informationem deorum ipsorum deedit, eadem insculpsit in mentibus ut eos aeternos etbeatos haberemus。”——Cic. de Nat. Deor. lib. 1 c. 17.—“Itaque inter omnesomnesomnesomniumgentiumsummaconsstat；综合enim innatum est，et in animo quasi insculptum esse deos。”——Lib. 2. c. 4. See also Lact. Inst. Div. lib. 3 c. 10.

⁵⁵ Suet. Calig. c. 51.

⁵⁶ Cic. De Nat. Deor. lib. 1 c. 23. Valer. Max. lib. 1. c. 1.

第四章

对上帝的认识被无知或恶意地扼杀或腐蚀。

章节。

1. 许多人因无知而无法认识上帝，陷入迷信。然而，这样的人是不可原谅的，因为他们的错误伴随着骄傲和固执。

2. 固执是不虔诚的伴侣。

3. 任何借口都不能为迷信辩解。这一点首先从理性上得到证明；其次从圣经上得到证明。

4. 恶人从不愿意来到上帝面前。因此他们虚伪。因此，他们对神的认识也不会带来好的结果。

一

但尽管经验证明，宗教的种子是神在每个人心中播下的，但几乎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把它珍藏在心里，没有一个人的心灵成熟，以至于它在适当的时间结出果实。此外，有些人沉迷于迷信仪式，而另一些人故意邪恶地背叛上帝，结果是，在对上帝的真正认识方面，所有人都如此堕落，以至于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真正的虔诚。我说有些人陷入迷信，并不是暗示他们过度的荒谬使他们免于罪责；因为他们所处的盲目状态几乎总是伴随着虚荣的骄傲和固执。虚荣心和骄傲的混合表现在这一点上，即当可怜的人寻求上帝时，他们没有像他们应该做的那样提升自己，而是用自己肉体的愚昧来衡量他，忽视了认真的探究，而是放纵自己的好奇心，进行徒劳的猜测。因此，他们没有想象出他所表现出来的性格，而是想象他是他们自己鲁莽设计出来的。这个深渊敞开着，他们一迈步就注定要一头扎进毁灭之中。有了这样的上帝观念，他们试图以崇拜或服从的方式奉献的任何东西在上帝眼中都毫无价值，因为他们崇拜的不是上帝，而是他们自己心中的梦想和幻想。保罗对这种腐败的做法进行了精彩的描述，他说：“他们自以为聪明，反成了愚拙”（罗马书 1:22）。他先前曾说过“他们的思念变为虚妄，无知的心就昏暗了”，但为了避免有人认为他们无可指责，他后来又补充说，他们理所当然地被蒙蔽了双眼，因为他们不满足于冷静的探究，因为他们自以为比他们有权得到的更多的东西。他们自发地追求黑暗，甚至用邪恶、空洞的表演迷惑自己。因此，他们的愚蠢行为是不可原谅的，这不仅是出于无谓的好奇心，也是出于放荡的欲望和对禁忌知识的过度自信。

二

大卫的表达（诗篇 14:1，53 : 1）“愚顽人心里说，没有神”，这主要适用于那些扼杀自然之光、故意使自己麻木的人，这一点稍后会进一步阐述。我们看到许多人在大胆犯罪之后变得心硬，疯狂地驱逐对神的一切记忆，尽管自然感觉会自发地从内心提醒他们。为了表明这种疯狂是多么可憎，诗篇作者介绍他们明确否认神的存在，因为尽管他们不否认神的本质，但他们剥夺了神的正义和护理，将神描绘成无所事事地坐在天上。没有什么比抛弃对世界的统治，听天由命，对人类的罪行视而不见，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在邪恶中肆意妄为更不符合神的本性了；由此可见，每一个沉溺于安全感中的人，在消除了对神审判的一切恐惧之后，实际上就否认了神的存在。作为对恶人的公正惩罚，在他们闭上眼睛之后，神使他们的心变得迟钝和沉重，因此，他们看也看不见。大卫确实最能解释他自己的意思，他在别处说，恶人“眼中不怕神”（诗篇 36:1）；还有，“他心里说，神忘记了；他掩面，永远不见。”因此，尽管他们被迫承认有神，但他们却否认神的力量，夺走了神的荣耀。因为，正如保罗所说，“我们纵然失信，他仍是可信的，因为他不能背乎（否定）自己。”（提摩太后书 2:13）；所以那些假装自己是死的、哑巴偶像的人，确实可以说是否认神。此外，值得注意的是，尽管他们与自己的信念作斗争，不仅想将上帝从他们的心中驱逐出去，还想将上帝从天堂驱逐出去，但他们的麻木从未完全到可以保证他们不被拖到神圣的法庭面前。然而，只要他们被这种盲目的冲动所驱使，他们就不会因为任何恐惧而猛烈地冲向上帝，因此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对上帝的普遍心态是野蛮的遗忘。

三

这样，许多人用来掩饰迷信的空洞借口就被推翻了。他们认为，只要他们对宗教有某种热情就足够了，不管这种热情有多么荒谬，却没有注意到真正的宗教必须符合上帝的意志，这是它无可置疑的标准；他永远不会自我否定，也不是幽灵或幻影，可以随每个人的任性而变。很容易看出，迷信用虚假的言辞嘲笑上帝，同时又试图取悦上帝。迷信通常只关注那些他宣称不重视的东西，它要么轻蔑地忽视，甚至毫不掩饰地拒绝那些他明确表示不重视的东西。那些建立虚假崇拜的人，只是崇拜和崇拜他们自己疯狂的幻想；事实上，如果他们没有按照自己幼稚的想法塑造上帝，他们绝不敢如此戏弄上帝。因此，使徒宣称这种对神的模糊和游移不定的看法是对上帝的无知：“加4:8但从前你们不认识神的时候，是给那些本来不是神的作奴仆；”他在其他地方宣称，以弗所人“没有上帝”（以弗所书 2:12。【编注：即使他们在自己创立的各种宗教中殷勤虔诚忙碌，仍然“没有神”】以弗所书 2:12 那时，你们与基督无关，在以色列国民以外，在所应许的诸约上是局外人，并且活在世上没有指望，没有神。）当时他们游移不定，对上帝没有任何正确的认识。至少在这方面，无论你认为存在一个上帝，还是多个上帝，都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在这两种情况下，通过背离真正的上帝，你只剩下一个可恶的偶像。因此，我们还是要和拉克坦提乌斯（Instit. Div. lib 1:2, 6）一起得出结论：“不符合真理的宗教都是不真正的宗教。”

四

除了这一缺点之外，他们还犯了第二个错误，即当他们想到上帝时，他们违背自己的意愿；他们从不接近上帝，除非被拖到他面前，而当他们在那里时，他们不是出于对神圣威严的敬畏而自愿产生敬畏，而是只感到被强迫的、奴性的敬畏，这种敬畏是神圣审判所强迫的，他们因为无法逃避审判而不得不害怕审判，但他们在害怕的同时，也憎恨审判。斯塔提乌斯（Statius）的名言只适用于不敬虔，也只适用于不敬虔：“恐惧首先把诸神带入世界”（Theb. lib. 1 底比斯诗集，第 1 卷：世上诸神明是人因惧怕而捏造出来的）。那些与上帝的正义相悖的人，知道上帝的审判庭是为了惩罚违法行为而设立的，他们迫切希望推翻这个审判庭。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他们实际上是在与上帝作战，而正义是上帝的本质属性之一。他们意识到自己始终处于他的权力范围之内，既无法抵抗，也无法逃避，于是他们恐惧战兢。因此，为了避免被人认为是在谴责那位令所有人都心生敬畏的君王，他们只好求助于某种宗教仪式，同时永不停息地用各种恶行玷污自己，罪上加罪，直到他们完全违反了主神圣律法的每一项要求，将他的全部公义置于一无是处；无论如何，他们并没有因为表面上的恐惧而受到约束，反而纵情作恶，也没有选择用圣灵的缰绳来约束自己，而是选择放纵自己的肉欲。但是，由于宗教的这种影子（它甚至不配被称为影子）是虚假和虚妄的，因此很容易推断，这种对上帝的混乱认识与灌输到信徒心中的虔诚（真正的宗教唯有从虔诚中产生）相差甚远。然而，伪君子却喜欢用曲折的手段，假装自己在逃避上帝。因为虽然整个生命都应该是一条永恒的服从之路，但他们几乎在一切行为中都毫无畏惧地反抗，试图安抚上帝。他们本应该用诚实的心和圣洁的生活来侍奉他，但他们却试图用无聊的手段和毫无价值的琐碎来博取他的青睐。不仅如此，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纵情声色，因为他们认为他们可以通过荒谬的赎罪来履行对他的义务；简而言之，他们本应该信任他，但他们却把他放在一边，依靠自己或造物。最后，他们陷入了错误的迷宫中，无知的黑暗遮蔽了那些旨在向他们展示上帝荣耀的火花，并最终将其熄灭。然而，相信有某个神存在的信念仍然存在，就像一株永远无法完全根除的植物，尽管它已经腐烂到只能结出最坏的果实。不仅如此，我们现在还有更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我现在所主张的主张——即。神性意识自然地铭刻在人类心中，事实上，即使是堕落者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当他们安逸时，他们会嘲笑上帝，并滔滔不绝地谈论上帝的权力；但如果出于任何原因而绝望，就会刺激他们去寻求上帝，并发出祈祷，证明他们并非完全不了解上帝，只是顽固地压抑了本应早日表现出来的感觉。

第五章

上帝的知识在世界的创造和持续治理中显而易见。

本章由两部分组成：1. 前者占前十节，将上帝的所有作品分为两大类，并阐明了每类作品中所展现的对上帝的认识。前六节讨论了第一类，后四节讨论了第二类：2. 本章的后半部分表明，由于人类极其愚昧，上帝的表现无论多么明显，都不会产生有用的结果。后半部分从第十一节开始，一直延续到本章结束。

章节。

1. 上帝看不见、无法理解的本质，在一定程度上通过他的作品而显现出来。

2. 第一类作品表明了这一点——即天地的奇妙运动、人体的对称性及其各部分的连接；简而言之，呈现在每个人眼前的各种物体。

3.这尤其表现在人体的结构上。

4. 不尊重上帝是可耻的忘恩负义，上帝以各种方式在我们心中显现。更可耻的是，只考虑灵魂的天赋，却不去仰望赐予这些天赋的上帝。灵魂中任何假定的有机体都不能成为反对的理由。

5. 灵魂的力量和活动，是灵魂独立于肉体存在的证据。灵魂不朽的证据。反对意见认为整个世界是由一个灵魂激发的。回应反对意见。这是不虔诚的。

6.从上述内容可以得出结论——即，上帝的全能、永恒和善良，可以从第一类行为，即符合自然规律的行为中了解到。

7. 第二类行为——即超出自然规律的行为，清楚地证明了上帝的完美性，特别是他的善良、公正和仁慈。

8. 还有他的护理、力量和智慧。

9. 神圣威严的证据和例证。它们的用途——即结合真正的虔诚来获取神圣的知识。

10. 认识上帝往往会使义人对来生充满希望，而使恶人牢记他们所受的惩罚。此外，这种认识还会使义人心中始终保持对上帝之善的感受。

11. 本章的第二部分描述了有学问和无学问的人将事物的整个秩序和上帝护理的令人钦佩的安排归因于命运的愚蠢行为。

12. 因此，多神教存在着种种令人憎恶之处，哲学家们对上帝的看法也无休止且不可调和。

13. 凡是背叛上帝、败坏纯洁宗教的人，无论是遵循普遍习俗，还是遵从古代不虔诚的习俗。

14. 尽管我们被创造的奇妙荣耀所震撼，但我们不会停止追随自己的道路。

15. 我们的行为完全不可原谅，感知迟钝是我们的错，而世界的结构和政府都充分提醒我们正确的道路。

一

既然完全的福分在于认识神，为了不让任何人被排除在获得福分的途径之外，神不仅在我们的心中埋下我们已说过的宗教种子，而且在整个宇宙结构中彰显他的完美，每天将他自己置于我们的眼前，使我们一睁开眼睛就不得不仰望他。他的本质的确是不可理解的，完全超越了人类的一切思想；但是在他的每一项工作上，他的荣耀都以如此明亮、如此独特、如此辉煌的字样铭刻着，以至于任何人，无论多么愚笨和文盲，都不能以无知为借口。因此，诗篇作者非常正确地说道：“他以尊荣威严为衣服；披上亮光，如披外袍；铺张穹苍，如铺幔子。”（诗篇 104：2）；仿佛他说，上帝在创造世界时第一次穿上可见的服装，展示了那些辉煌的旗帜，无论我们转向哪一边，都能看到他的完美形象。在同一地方，诗篇作者恰当地将扩展的天空比作他的皇家帐篷，并说：“在水中立楼阁的栋梁，用云彩为车辇，借着风的翅膀而行；”，派出风和闪电作为他迅速的信使。由于他的力量和智慧的荣耀在天空中更加辉煌，因此它经常被指定为他的宫殿。首先，无论你把目光转向哪里，世界上没有一个部分，无论多么微小，不展现出至少一些美丽的火花；而当你凝视着它向四周延伸的巨大而美丽的结构时，你不可能不被巨大的荣耀所震撼。因此，希伯来书的作者优雅地将可见世界描述为不可见世界的图像（希伯来书 11：3我们因着信，就知道诸世界是借神话造成的；这样，所看见的，并不是从显然之物造出来的），世界的优雅结构就像一面镜子，通过它我们可以看到上帝，尽管我们看不见。出于同样的原因，诗篇作者将语言归因于天体，这种语言是所有国家都能理解的（诗篇 19：1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神性的表现太清晰了，任何国家的人，不管他们多么迟钝，都不会忽视。使徒保罗更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他说：“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　神已经给他们显明。自从造天地以来，　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 1：20）

二

为了证明上帝的奇妙智慧，天地万物都向我们提供了无数的证据，这些证据不仅包括天文学、医学和所有自然科学所要阐明的那些深奥的证据，而且包括那些连最不识字的农民也注意到的证据，他们睁开眼睛就无法不看到它们。确实，那些或多或少熟悉这些自由学科的人因此得到了帮助，并能够更深入地洞察神圣智慧的秘密运作。然而，没有人，即使他不知道这些，也不会无法辨别那些足以让他对造物主发出赞美的创造智慧的证据。研究天体的运动，确定它们的位置，测量它们的距离，确定它们的特性，需要技巧和更仔细的检查；而当这些被运用时，上帝的护理就会得到更充分的展现，因此，可以合理地认为，人的心智会飞得更高，对他的荣耀就有更清晰的认识。⁵⁷然而，任何有眼睛的人都不会不知道天体万物无穷无尽、但又清晰有序的排列中如此明显地体现了神圣的技巧；因此，很明显，上帝为每个人提供了他智慧的丰富证据。关于人体结构也是如此。要用盖伦（Lib. De Usu Partium）的技巧来确定其各部分的连接、对称性和美感，需要非凡的敏锐度；然而，所有人都承认，人体的脸上有着精妙构造的证据，足以彰显造物主令人钦佩的智慧。

三

因此，某些哲学家⁵⁸称人为“微观世界”并非不恰当，因为人是神力、智慧和善良的罕见样本，并且自身包含足以占据我们心灵的奇迹，只要我们愿意这样使用它们。因此，保罗在提醒雅典人“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之后，立即补充说“他离我们各人不远”（使徒行传 17:27）；每个人内心都有天赐恩典的不容置疑的证据，他靠着恩典生活、行动和存在。但是，如果为了理解神，不需要走得比我们自己更远，那么对于任何懒惰的人，如果不愿意费心深入自己内心以找到神，那又有什么借口呢？出于同样的原因，大卫在简短地赞美神奇妙的名字和荣耀之后，正如随处可见的那样，立即惊呼：“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又说：“你从婴孩和吃奶的口中，建立了能力”（诗篇 8:2,4）。因此，他不仅宣称人类是造物主作品的明亮镜子，而且婴儿在母亲怀里，有足够的口才来宣扬他的荣耀，而不需要其他演说家的帮助。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带到前面，作为充分的教导，以驳斥那些出于魔鬼般的骄傲而想要消灭上帝之名的人的疯狂行为。因此，保罗引用了阿拉图斯（Aratus）的话：“我们也是他所生的”（使徒行传 17:28），他赋予我们的优秀天赋证明他是我们的父亲。同样，出于自然本能，并且，就像是经验的指示，异教诗人称他为人类之父。事实上，没有人会自愿献身于侍奉上帝，除非他先前尝过父爱的滋味，并因此而爱戴和崇敬上帝。

四

但由此可见人类可耻的忘恩负义。虽然他们自己拥有一座工厂，里面进行着无数上帝的工作，还有一本储藏着无价宝藏的宝库——但他们并没有像他们应该做的那样，爆发出对上帝的赞美，相反，他们更加自大和骄傲。他们感受到上帝在他们身上工作得多么奇妙，他们自己的经验告诉他们，上帝慷慨地赐予了他们各种各样的礼物。不管他们愿意与否，他们不得不知道这些都是上帝神性的证明，然而他们内心却抑制着它们。他们没有必要走得比自己更远，只要他们不把上天赐予他们的东西据为己有，从而熄灭了本应向他们心灵展示上帝的光芒。然而，如今，地球怀抱中却有许多怪物般的思想——这些思想不怕利用人类本性中蕴藏的神性种子来压制上帝的名字。人的这种疯狂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憎的呢？他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中发现上帝无数次，却以自己在这方面的优秀为借口否认上帝的存在。他不会说偶然性使他与那些终将灭亡的野兽不同；但是，他用自然来代替宇宙的建筑师，从而压制了上帝的名字。灵魂的快速运动、高贵的能力和罕见的天赋都表明了上帝的存在，而压制上帝是不可能的，伊壁鸠鲁学派（Epicureans）不是像许多独眼巨人一样，利用灵魂作为有利位置，从那里向上帝发动更大胆的战争吗？难道如此多的天上智慧宝藏被用来指导人类这样的虫子，整个宇宙难道不能享有同样的特权吗？认为灵魂中有与其每种能力相对应的器官，远非掩盖上帝的荣耀，而是说明了上帝的荣耀。让伊壁鸠鲁来告诉你，怎样的原子集合体，烹饪肉和饮料，可以将一部分变成垃圾，另一部分变成血液，并让所有成员分别谨慎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就好像它们是许多灵魂在共同同意下管理一个身体一样。

五

但我现在的工作不是针对这种观点，我更愿意针对那些被荒谬的诡辩所迷惑的人，他们倾向于通过间接引用亚里士多德（Aristotle）的冷酷学说，来反驳灵魂不朽，并剥夺上帝的权利。他们借口灵魂的功能是有组织的，把灵魂束缚在身体上，好像它不能独立存在一样，同时他们通过赞美自然，通过对自然的讴歌来压制不朽的上帝之名。但没有理由认为灵魂的力量仅限于身体机能的发挥。身体与你测量天空、计算星星的数量、确定它们的大小、相对距离、移动速度和它们所描绘的轨道有什么关系？我并不否认天文学有其用途；我只是想表明，这些崇高的研究不是通过有组织的对称性进行的，而是由灵魂本身的能力进行的，与身体完全无关。我给出的一个例子将向读者展示许多其他例子。灵魂迅速而灵活地从天上瞥向地球，将未来与过去联系起来，保留对往昔的记忆，不，形成自己的创造——此外，它还能做出惊人的发现，发明如此多奇妙的艺术，这些都清楚地表明了上帝在人身上的作用。我们该如何评价人类在睡梦中的活动，它那纷繁复杂的思想、许多有用的建议、许多坚实的论据，甚至它对未来事物的预感？我们该如何评价人类身上带有永不磨灭的不朽印记？但是，人怎么可能是神圣的，却不承认他的造物主呢？我们能否凭借我们心中植入的判断力来区分正义与非正义，而天堂却没有法官？我们是否在睡梦中仍保留着一些智慧，而天堂却没有上帝在看守？我们是否应该被视为如此多艺术和有用特性的发明者，以至于上帝可能被剥夺了赞美，尽管经验清楚地告诉我们，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由另一只手以不平等的方式分配给我们的？某些人谈论一种秘密的灵感正在激发整个世界，这不仅是愚蠢的，而且完全是亵渎的。这些人喜欢维吉尔（Virgil）的以下著名段落：⁵⁹

“首先要知道，天和地的紧密相连、

还有流水，还有星星的火焰，

这两束光芒是由一个共同的灵魂

启发和哺育着整个世界。

这颗活跃的灵魂，渗透到整个空间，

与大千世界融为一体：

因此，人类和野兽获得了生命的气息，

空中的飞鸟，水里的怪兽。

空灵的活力在所有人身上都是一样的，

每个灵魂都充满同样的火焰。” ⁶⁰

这一切的意思是，世界是为了展示“上帝”的荣耀而创造的，它是自己的创造者（编注：自然而然，自然神论）。因为这位诗人在另一处⁶¹采用了希腊人和拉丁人共同的观点：

“一些圣人赋予蜜蜂以神的一部分

和天上心灵；

因为上帝走出来，遍布整个世界、

天、地、海，宇宙的灵魂；

每一个生命诞生时，都从他那里分享、

无论是人类还是野兽，都从他那里呼吸到生命之气；

回到他身边，挣脱尘世的枷锁、

从哪里来，就飞到哪里去，重新安息在上帝那里；

蔑视坟墓，无惧腐朽、

住在高高的天堂，以空灵的方式成为艺术之星。” ⁶²

在这里，我们看到，那种认为宇宙精神可以激励和鼓舞世界的幼稚推测，是多么适合于在我们心中产生和培养虔诚。我们在淫荡的卢克莱修（Lucretius）从同一原则中得出的世俗诗句中得到了更清楚的证据。63其明显目的是形成一个非实体的神，从而驱逐我们应该敬畏和崇拜的真神。我承认，如果出于虔诚的心灵，可以虔诚地使用“自然就是上帝”这一表述；但是，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在应该受到特别敬畏的事情上，将上帝与他手中的低级造物混为一谈，是不准确的，也是残酷的（更恰当地说，自然是神建立的秩序），因此是有害的。

六

因此，让我们每个人在思考自己的本性时，都记住，只有一位神统治着万物，在统治的过程中，他希望我们尊重他，使他成为我们信仰、崇拜和爱慕的对象。事实上，没有什么比享受那些表明神在我们心中存在的高贵天赋，而忽视那些出于自己的善意而赐予我们的神更荒谬的了。关于他的力量，他用多么辉煌的表现来敦促我们思考他自己；除非我们假装不知道是谁的力量，用一句话支撑着宇宙的无边无际——一会儿让天空雷鸣般回荡，发出灼热的闪电，使整个大气层燃烧起来；一会儿让狂风暴雨肆虐，一会儿，当他高兴的时候，又立刻平静下来；让似乎不断威胁着地球毁灭的大海悬浮在空中；一会儿，用狂风猛烈地鞭打它，一会儿，平息它的愤怒，平静它的所有波涛。在这里，我们可以参考《圣经》中那些对神圣力量的热烈描述，这些描述以自然事件为例证，在《约伯记》和《以赛亚书》的预言中出现得更多。然而，我故意省略这些，因为在以后会有更好的机会介绍它们。我来讨论圣经中关于创世的记载。（见下文，第 14 章第 1、2、20节）。我只想在这里指出，这种通过描绘天上和地上阴影中神面容的轮廓来探究神性完美的方法，对于教会内部和外部的人来说都是通用的。从上帝的力量中，我们自然会想到他的永恒性，因为所有其他事物的起源必定是自存和永恒的。此外，如果有人问是什么原因促使他最初创造了万物，现在又促使他保存它们，我们会发现除了他自己的善良之外，没有别的原因。但如果这是唯一的原因，那么就不需要其他任何东西来引起我们对他的爱；正如诗篇作者提醒我们的那样，每个生物都参与了他的怜悯。“他的慈悲覆庇他的一切作品”（诗篇 145:9）。

七

在第二类神的工作中，即那些超出自然规律的工作，他的完美性在各方面都同样明显。因为在管理人类事务时，他安排他护理的进程，每天都以最清晰的表现表明，尽管所有人都以无数种方式分享他的恩惠，但义人是他恩惠的特殊对象，恶人和亵渎者是他严厉惩罚的特殊对象。他惩罚罪恶是毋庸置疑的；同时，他毫不含糊地宣称，他是保护者，甚至是无辜者的复仇者，他赐福于善人，帮助他们解决需要，抚慰和安抚他们的悲伤，减轻他们的痛苦，并以各种方式保障他们的安全。尽管他经常允许有罪的人暂时逍遥法外，让无辜的人在逆境中被驱赶，甚至被邪恶和不公正地压迫，但这不应该导致对他所有程序的统一正义性的怀疑。不，应该得出相反的推论。当任何一种罪行引起他愤怒的明显表现时，一定是因为他憎恨所有罪行；另一方面，他让许多罪行不受惩罚，只能证明当现在被推迟的惩罚被施加时，还有一种审判在等待着。同样，当他经常以不知疲倦的仁慈继续拜访可怜的罪人，直到他制服他们的堕落，并以比父母的慈爱更多的爱来吸引他们回来时，他为我们提供了多么丰富的思考他仁慈的手段？

八

为此，诗篇作者（诗篇 107）提到，上帝常常以奇妙的方式，给那些几乎处于绝望边缘的可怜人带来突然和意想不到的救助，无论是在他们迷失在沙漠中时保护他们，最终引导他们回到正路上，还是在他们饥饿时为他们提供食物，还是在他们被囚禁在铁镣铐和肮脏的地牢时解救他们，还是在他们遇难后将他们安全地带入港口，还是通过治愈他们从死亡之门救回他们他们的疾病，或者在用炎热和干旱烧毁田地之后，用恩典之河为它们施肥，或者提升最卑微的人，将有权势的人从高位上推翻：——诗篇作者在列举了这些例子之后，推断那些人们称之为偶然事件的事情，是护理的众多证据，尤其是父权的仁慈，为义人提供欢乐的土壤，同时堵住不信者的嘴。但是，由于大部分人类被错误所奴役，在这场辉煌的戏剧中蒙着眼睛行走，他惊呼，仔细思考上帝的这些作品是一种罕见而独特的智慧，而许多在其他方面似乎最敏锐的人却看不到这些作品。确实，在一百个中没有一个真正的观众是神最辉煌的荣耀的体现。然而，他的力量和智慧都没有被黑暗所笼罩。恶人的暴怒看似势不可挡，但一瞬间就被粉碎，他们的傲慢被制服，他们最坚固的堡垒被推翻，他们的盔甲被打碎，他们的力量被摧毁，他们的阴谋轻而易举地被挫败，傲慢之气被打入地底，另一方面，穷人从尘埃中被提拔，穷乏人从粪堆中被提拔（诗篇 113:7），受压迫和受苦的人在极度危急中得到拯救，绝望的人充满希望，手无寸铁的人打败了武装的人，少数人打败了多数人，弱者打败了强者。神圣智慧的卓越体现在按时分配一切，使世人的智慧混乱，用自己的诡计捉拿有智慧的人（哥林多前书 3:19）；简而言之，一切都完全按照理性完美地进行。

九

我们看到，无需冗长而费力的论证，就能获得证明和肯定神圣威严的证据。我们仅仅触及的少数证据，表明它们在我们身边随处可见，我们可以用眼睛追踪它们，用手指指出它们。在这里我们必须再次观察（见第 2 章第 2 节），我们被邀请去培养的对上帝的认识不是满足于空洞的推测，只是在头脑中飘忽不定，而是一种只要被适当感知并扎根于心中，就会变得充实和富有成效的知识。上帝通过他的完美而显现。当我们感受到它们在我们内心的力量，并意识到它们的好处时，这种知识一定会给我们留下比我们仅仅想象一个我们从未感受到过的上帝更深刻的印象。因此，很明显，在寻求上帝时，最直接的途径和最合适的方法不是试图以自以为是的好奇心窥探他的本质，他的本质是值得崇拜的，而不是详细讨论的，而是在他的作品中沉思他，通过这些作品，他接近我们，变得熟悉，并以某种方式将自己传达给我们。使徒提到这一点时说，我们不需要走得太远去寻求他（使徒行传 17:27），因为他不断运行大能，住在我们每个人心中。因此，大卫（诗篇 145）在承认他的伟大不可测度之后，开始列举他的作为，宣称他的伟大将由此展现。因此，我们也应该勤奋地进行对上帝的探索，这不仅使灵魂充满钦佩，同时给灵魂留下了有效的印象。正如奥古斯丁（Augustine，在诗篇 144）所表达的那样，由于我们无法理解他，而且可以说被他的伟大所压倒，我们正确的做法是沉思他的作为，从而用他的善良来振奋自己。

十

由此获得的知识，我们不仅应该受到激励去敬拜上帝，而且应该被激发和提升到对未来生活的希望。因为，既然主所表现的怜悯和严厉都只是开始和不完整的，我们就应该推断，这些无疑只是更高表现的前奏，而更高表现的完整展现要留到另一个阶段。相反，当我们看到义人被恶人带入苦难，受到伤害，被诽谤所淹没，被侮辱和侮辱所折磨，而相反，恶人却兴旺发达，获得安逸和荣誉，而所有这些都没有受到惩罚时，我们就应该立即推断，在来世，邪恶将受到惩罚，正义将得到回报。此外，当我们看到主经常用他的惩罚之杖惩罚义人时，我们更可以肯定地得出结论，不义的人最终将更难逃脱他愤怒的惩罚。奥古斯丁在《论上帝之城》（（Augustine；De Civitat. Dei，lib. 1 c. 8））一书中有一段著名的文字：“如果现在所有的罪都受到公开的惩罚，人们可能会认为没有什么可以留到最后的审判；另一方面，如果现在没有罪受到公开的惩罚，人们可能会认为没有神的旨意。”因此，必须承认，在上帝的每一项工作中，尤其是在所有工作中，神圣的完美都像一幅画一样被描绘出来，整个人类因此被邀请和吸引去获得对上帝的认识，并因此获得真正和完整的幸福。此外，虽然上帝的完美性如此生动地展现，但要确定其实际作用和趋势，唯一的办法就是深入我们自己，思考上帝如何在那里展现他的智慧、力量和能量，如何在那里展现他的正义、善良和仁慈。虽然大卫（诗篇 92:6）公正地抱怨不信者极度痴迷，不去思考上帝在人类统治中所展现的深奥忠告，但他在其他地方所说的（诗篇 40）却是最真实的，即在这方面，神圣智慧的奇迹比我们头上的头发还要多。但我暂时不谈这个话题，因为稍后会更充分地讨论它（第一卷第 16 章，见 6-9）。

十一

然而，尽管上帝在他作品的镜子中展现了他自己和他不朽的王国，我们却如此愚昧，如此迟钝，以至于我们无法从中获益。因为，关于宇宙的结构和令人赞叹的安排，我们当中有多少人在抬头仰望天空或放眼地球的各个地区时，曾想到造物主？我们是否宁愿忽视他，懒洋洋地满足于观察他的作品？然后，关于超自然事件，尽管这些事件每天都在发生，但有多少人将它们归因于上帝的统治护理——有多少人想象它们是机会之轮盲目演变产生的偶然结果？即使在这些事件的引导和指引下，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被迫去思考上帝（这种情况每个人都会偶尔经历），并因此对神形成一些印象，我们也会立即飞向世俗的梦想和堕落的虚构，因此我们的虚荣心会腐蚀天堂的真理。事实上，我们彼此之间在这一点上有所不同，每个人都会犯一些特殊的错误；但我们在这一点上都是相同的，我们都用可怕的虚构来代替唯一活着的、真实的上帝——这种疾病不仅限于愚昧和庸俗的心灵，也影响到最高尚的人，以及那些在其他方面特别严重的人。在这方面，全体哲学家是多么慷慨地暴露了他们的愚蠢和缺乏理智？更不用说那些荒谬程度更严重的人了，柏拉图（Plato），他们中最清醒、最虔诚的人，是如何完全迷失在他那圆圆的地球仪中的？⁶⁴那些本应为他人树立榜样的领袖们，却犯下如此大错，在如此的幻觉中挣扎，那么其他人又会怎样呢？同样，虽然世界政府将护理的教义置于不容置疑的地位，但实际结果却与人们相信万事万物都是随波逐流的一样；我们如此容易陷入虚荣和错误。我指的是最杰出的哲学家，而不是普通大众，他们亵渎上帝真理的疯狂程度超出了一切界限。

十二

因此，整个世界充斥着巨大的谬误洪流。每个人的心灵都是一个迷宫，因此，不仅每个国家都采纳了各种各样的虚构，而且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这并不奇怪。在无知的黑暗中又加上了傲慢和放荡，因此几乎找不到一个人没有把偶像或幽灵来代替神。就像从一处巨大而丰富的泉源中涌出的水一样，无数的神从人类的心灵中涌出，每个人都放任自己，设计出某种特殊的神学形式，以符合他自己的观点。这里没有必要试图列举世界上流行的迷信。事情是无穷无尽的；虽然腐败本身，尽管一句话也不说，却提供了人类心灵盲目的充分证据。我不要说那些粗鲁和文盲的庸俗之人；但在那些试图通过理性和学识刺穿天堂的哲学家⁶⁵中，存在着多么可耻的分歧！一个人的天赋越高，他越受科学和艺术的磨练，他的观点就越有说服力。然而，如果更仔细地研究，就会发现所有这些都是徒劳的。斯多葛学派（Stoics）以自己的敏锐自居，他们说，上帝的各种名称可以从自然界的各个部分中提取出来，但上帝的统一性并没有因此而分裂：好像我们还没有太容易虚荣，也不需要被呈现无数的神，让我们进一步陷入更严重的错误。埃及人的神秘神学表明，他们是多么努力地让人们认为他们在这个问题上是理性的。66也许，乍一看，一些可能性的表现可能会欺骗那些简单和粗心的人；但从来没有人能想出一个不让宗教被严重腐化的计划。这种无休止的变化和混乱让伊壁鸠鲁学派（Epicureans）和其他严重蔑视虔诚的人更加大胆地切断了对上帝的一切感觉。因为当他们看到最聪明的人互相矛盾时，他们毫不犹豫地从他们的分歧以及每个人轻浮荒谬的学说中推断，人们愚蠢地、毫无目的地寻找上帝，而上帝却不存在，这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他们认为这种推断是安全的，因为最好是立即完全否认上帝，而不是假装不确定的神，然后无休止地争吵。事实上，他们争论得很荒谬，或者更确切地说，用人类的无知来为他们的不虔诚编织一个外衣；虽然无知肯定不能贬低上帝的特权。但是，既然所有人都承认，在有学问和无学问的人之间不存在如此大的分歧，那么正确的推论就是，人类的思想在探究上帝时犯了错误，对天上的奥秘是愚昧和盲目的。有些人赞扬西蒙尼德斯（Simonides）的回答，当希罗国王（King Hero）问他上帝是什么时，他花了一天时间考虑。第二天，国王重复了这个问题，他问了两天时间；在反复将天数翻倍之后，他终于回答说：“我考虑得越久，这个问题就显得越难解。” ⁶⁷毫无疑问，当他看不清楚的时候，他明智地暂停了自己的意见：但他的回答表明，如果人们只是自然地接受教育，而不是拥有任何明确、坚实或确定的知识，他们只会坚持矛盾的原则，结果就是崇拜一个未知的神。

十三

因此，我们必须坚持，凡是玷污纯洁宗教的人（凡是坚持自己观点的人，情况必定如此），都是背离了唯一的神。毫无疑问，他们会声称他们有不同的意图；但他们打算或说服自己相信什么并不重要，因为圣灵宣布所有在盲目思想中用魔鬼代替神的人都是叛教者。为此，保罗宣称以弗所人“没有神”（以弗所书 2:12），直到他们从福音中学会了敬拜真神是什么。这也不能仅限于一个民族，因为在另一个地方，他普遍宣称，在造物主的威严在世界结构中向他们显现之后，所有人“都在他们的想象中变得虚妄”。因此，为了给独一的真神让路，他谴责外邦人所崇拜的所有神都是虚谎的、假的，除了锡安山，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崇拜神，因为人们在那里宣称自己特别了解神（哈巴谷书 2:18,20）。在基督时代的外邦人中，撒玛利亚人无疑是最接近真正虔诚的，但我们从主耶稣亲口中听说，他们所敬拜的，是他们不知道的（约翰福音 4:22），由此可见，他们被无谓的错误所欺骗。简而言之，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屈服于赤裸裸的罪恶，或者一头扎进公开的偶像崇拜中，但没有建立在共同信仰上的纯粹而真实的宗教。少数人可能不会和庸俗的人一起疯狂，但保罗的宣言仍然是正确的，上帝的智慧并没有被这个世界的王子所理解（哥林多前书 2:8）。但是，如果最杰出的人都在黑暗中徘徊，我们该如何评价那些被抛弃的人呢？因此，难怪圣灵会将一切人为的崇拜视为堕落。人类在天上的奥秘中形成的任何观点，虽然可能不会产生一连串的错误，但仍是错误的根源。虽然不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但即使是这样，随意崇拜一个不知名的神，也不算轻罪。然而，我们从救主的口中听到了这种罪（约翰福音 4:22)，所有没有从律法中学到他们应该崇拜的神的人都是有罪的。不，甚至苏格拉底（Socrates）在色诺芬 (《色诺芬Xenophon》（lib.1 Memorabilia）) 中也赞扬阿波罗（Apollo）的回应，他命令每个人按照自己国家的仪式和自己城市的特殊习俗来崇拜神。但是凡人有什么权利在远远超出世界的事情上自行决定呢？或者谁能如此默许他祖先的意愿或人民的法令，以至于毫不犹豫地接受他们手中的神？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判断，而不是服从他人的命令。因此，在规范对上帝的崇拜时，一个城市的习俗，或古代的同意，是一种太过软弱和脆弱的虔诚纽带；上帝本人必须从天堂为自己作证。

十四

因此，创造物为我们展示了如此多明亮的灯火，以彰显其创造者的荣耀，但对我们来说却是徒劳的。尽管它们从四面八方照耀着我们，但它们本身不足以引导我们走上正确的道路。毫无疑问，它们确实会发出一些火花；但这些火花在它们发出更明亮的光芒之前就被熄灭了。因此，使徒在说世界是看不见之物的像的地方补充说，我们凭着信心就知道它们是藉着神的话造成的（希伯来书 11:3）；从而暗示看不见的神性确实是通过这些展示来代表的，但我们的眼睛没有办法感知它，除非它们通过信心被来自上帝的内在启示所启迪。当保罗说上帝的事情可以知道，并借着创造世界而显明出来时，他的意思并不是人的智慧可以理解的那种表现（罗马书 1:19）；相反，他表明这除了使我们无可推诿（使徒行传 17:27）之外，没有其他效果。虽然他在其他地方说过，只要上帝住在我们里面，我们不需要走很远就能找到他，但他在另一处经文中表明，这种接近上帝的帮助程度有多大。他说，上帝“从前任凭万国各行其道，然而为自己未尝不显出证据来，就如常施恩惠，从天降雨，赏赐丰年，叫我们饮食饱足，满心喜乐。”（使徒行传 14:16-17）但尽管上帝并非没有证据，同时他以无数不同的善举吸引人们认识他，但他们仍旧坚持自己的道路，换句话说，坚持致命的错误。

十五

虽然我们缺乏自然的力量，无法对上帝有纯粹而清晰的认识，但由于内在的愚钝阻碍了我们，所以我们没有借口。我们不能以无知为借口，否则我们自己的良心会谴责我们懒惰和忘恩负义。事实上，人类假装自己没有耳朵听真理，而哑巴却有足够的声音来宣扬真理；声称自己看不到没有眼睛的生物所展示的东西，以心智薄弱为借口为自己开脱，而所有没有理性的生物都能教导，这确实是一种奇怪的辩护。因此，当我们迷失方向时，我们理应被排除在各种借口之外，因为所有事物都指向正确的道路。但是，尽管人类必须承担破坏如此奇妙地埋藏在他们心中的神圣知识种子的罪责，并阻止它结出真正善良的果实，但事实是，我们并没有从造物主对他们的荣耀所作的朴素、简单却伟大的见证中得到足够的教育。因为一旦我们从对世界的调查中获得了对上帝的一些轻微的了解，我们就绕过了真正的上帝，并在他的位置上建立了我们自己大脑的梦想和幻影，将正义、智慧和良善的赞美从源头抽走，并转移到其他地方。此外，由于我们形成的错误估计，我们要么模糊要么歪曲他的日常工作，从而一下子剥夺了这些作为的荣耀，也剥夺了他作为这些作为的创造者该受的公正赞美。

⁵⁷ 奥古斯丁：占星术是一个伟大的宗教话题，和好奇心的折磨。

⁵⁸ 参见亚里士多德。Hist. Anim. lib. i. c. 17; Macrob. in Somn. Scip lib. 2 c. 12; Boeth. De Definitione。

⁵⁹ 埃涅阿斯纪，6 724, sq.。参见加尔文论使徒行传 17:28 Manil. lib. 1. Astron.

⁶⁰ 德莱顿的维吉尔，《埃涅阿斯纪》，第 4 卷 1。980-990。

⁶¹ Georgic 4. 220. Plat. in Tim. Arist. lib. 1 De Animo. See also Metaph. lib. 1. Merc. Trismegr. in Pimandro.

⁶² 德莱顿的《维吉尔》，第 4 卷。1. 252-262。

⁶³ 在第一卷的开头，他主张万物不是无中生有，而是万物由某些原始材料形成。他还将正常的生成过程曲解为反对上帝存在的论据。然而，在第五卷中，他承认世界诞生了，也将灭亡。

⁶⁴ 柏拉图在蒂迈奥斯。Cic. De Nat. Deorum, lib. 1; Plut. De Philos Placitis, lib. i.。

⁶⁵ 西塞罗：Qui deos esse dixerunt tanta sunt in varietate ac dissensione, ut eorummolestum sat enumerare Sententias。—西塞罗，《De Nat Deorum》，lib. 1 and 2. Lactant Inst. Div. lib. 1 &c.。

⁶⁶ 普鲁塔克。lib. De Iside et Osiride.

⁶⁷ 西塞罗，De Nat. Deor. lib. 1.

第六章

当我们来到上帝面前，认识他是造物主时，需要圣经作为指导和老师。

章节。

1. 上帝赐予他的选民更好的帮助，使他们认识他自己——即圣经。他从一开始就这样做了。

2. 第一，通过神谕和异象，以及族长的布道。第二，通过律法的颁布和先知的布道。这就是为什么宗教教义要以书面形式记录下来。

3. 这种观点得到证实，（1）. 因为我们本性的堕落，每一个想认识上帝的人都必须求助于上帝的话语；（2）. 从诗篇中介绍上帝统治的章节中可以得到证实。

4. 另一个证实来自《诗篇》中的某些直接陈述。最后，来自我们救世主的话语。

一

因此，尽管天上地下呈现在每个人眼前的光辉使人的忘恩负义无可原谅，因为上帝为了让全人类都受到同样的谴责，无一例外地在他的作品中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神性，但必须给予另一种更好的帮助，以正确地引导我们走向上帝作为创造者。因此，他没有白白地增加了他的话语之光，以便他可以拯救自己，并将特权赋予那些他愿意与他更亲近、更熟悉的人。因为，看到人们的思想是如何来回摇摆，找不到确定的安息之地，他选择了犹太人作为一个特殊的民族，然后将他们围起来，使他们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误入歧途。同样，他也没有白白地用同样的方式让我们了解他，因为如果没有这一点，即使是那些与其他人相比似乎坚强的人也会很快堕落。因为，就像老年人或视力有缺陷的人，当任何一本精美的书摆在他们面前时，尽管他们能感觉到写着什么，却几乎无法辨认出两个连续的单词，但戴上眼镜后，他们开始清晰地阅读，同样，圣经汇集了神性的印象，这些印象在此之前一直存在于我们的脑海中，驱散了黑暗，清楚地向我们展示了真正的上帝。因此，当上帝为了教导教会，不仅使用哑巴教师，而且打开他自己的神圣之口时，他赐予了一项具有独特价值的礼物；当他不仅宣布必须崇拜某个上帝，而且同时宣布他是应该崇拜的上帝时；当他不只教导他的选民尊重上帝，而自己却显现为应该受到尊重的上帝。

从一开始，上帝对待他的教会所采取的方针就是通过增加他的话语来补充这些常见的证据，作为一种更可靠、更直接的发现他自己的方式。毫无疑问，正是通过这种帮助，亚当、诺亚、亚伯拉罕和其他族长获得了熟悉的知识，在某种程度上，这种知识使他们有别于不信者。我现在所说的并不是使他们获得永恒幸福希望的特殊信仰教义。在从死亡走向生命的过程中，他们必须认识上帝，不仅作为创造者，而且作为救赎主；而这两种知识他们肯定都是从《圣经》中获得的。然而，从顺序上讲，首先给予的知识是使他们熟悉上帝，他创造了世界并统治着世界。后来，人们又在最初的知识的基础上添加了更深刻的知识，只有这种知识才能使死去的灵魂复活，通过这种知识，人们不仅知道上帝是世界的创造者、万事万物的唯一创造者和主宰者，而且知道上帝是救赎主，是中保。但由于尚未考虑自然的堕落和腐败，我现在推迟考虑补救措施（有关补救措施，请参阅第 2 卷第 6 章等）。请读者记住，我现在不讨论上帝收养亚伯拉罕子孙的契约，也不讨论信徒在基督里建立的、严格地说是历代以来与世俗异教徒区分开来的教义。我只是表明，必须运用圣经，才能了解上帝作为世界的创造者与所有虚构的神灵之间的确切标志。我们稍后将适时考虑救赎的工作。与此同时，虽然我们将引用《新约》中的许多段落，也引用《律法》和《先知》中的一些段落，其中明确提到了基督，但唯一的目的是要表明，上帝，世界的创造者，在《圣经》中向我们显现，他的真实性格得到阐述，以便拯救我们，使我们免于像在迷宫中一样徘徊，寻找某个可疑的神。

二

无论神是通过神谕和异象向祖先启示自己，⁶⁸还是通过人的手段和事奉，向祖先们启示要传给后世的东西，毫无疑问，他所教导他们的事物的确定性已经牢牢地刻在他们心中，因此他们感到放心，知道他们所学到的东西来自神，而神总是用可靠的见证来伴随他的话语，这远胜于单纯的意见。最后，为了在教义不断扩大的同时，为了使律法的真理能世世代代长存，他乐意将他交给父辈的神谕保存在公共档案中。出于这个目的，律法得以颁布，后来又有先知来解释律法。虽然律法的用途多种多样（第二卷第七和第八节），摩西和所有先知的特别职责是教导神与人和解的方法（因此保罗称基督为“律法的总结”，罗马书 10:4）；但我还要重申，除了将基督作为中保的信仰和悔改的正确教义之外，圣经还使用某些标记和象征来区分唯一智慧的真神，即世界的创造者和统治者，从而防止他与一群假神混淆。因此，虽然人应该认真地用眼睛考虑上帝的作为，因为在这个最辉煌的剧院里，他被指定了一个位置，可以成为这些作品的观众，但他的特殊职责是倾听上帝的话语，以便他能更好地受益。69因此，那些生来黑暗的人变得越来越愚昧，这并不奇怪；因为绝大多数人不是把自己限制在适当的范围内，顺从地聆听上帝的话语，而是为自己的虚荣而欢欣鼓舞。如果真正的宗教要照耀我们，我们的原则必须是，必须从天上的教导开始，任何人都不可能在不成为圣经的门徒的情况下获得哪怕是最微小的正确和健全的教义。因此，当我们虔诚地接受上帝在其中乐意给予自己的见证时，迈出了获得真正知识的第一步。因为不仅信仰，充分和完美的信仰，而且对上帝的所有正确认识，都源于服从。在这方面，上帝确实以独特的护理为各个时代的人类提供了帮助。

三

如果我们思考一下人类的思想是多么容易忘记上帝，是多么容易犯各种错误，是多么一心想时不时地发明新的和虚假的宗教，那么就很容易理解建立这样一个教义宝库是多么必要，以确保它不会因疏忽而消亡，不会在错误中消失，也不会被人类的傲慢所腐蚀。显然，上帝预见到他刻印在宇宙美丽形态上的形象的无效性，就用他的圣言来帮助所有他愿意有效教导的人，如果我们真诚地渴望对上帝进行真正的沉思，我们也必须走这条直路——我说，我们必须去寻找圣言，那里准确地描述了上帝从他的作品中得出的性格和生活；这些工作不是用我们堕落的判断力来评价的，而是用永恒真理的标准来评价的。如果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偏离了它，不管我们前进的速度有多快，我们都永远无法到达目标，因为我们已经偏离了航向。我们应该认为，神圣面容的光辉是一种迷宫，甚至使徒也宣称它是不可接近的（提摩太前书 6:16），如果圣经不作为引导我们道路的线索，对我们来说，迷宫就是无法解开的；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总比飞快地跑出轨道要好。因此，诗篇作者在反复宣称（诗篇 93、96、97、99等）应该从世界上驱逐迷信，以便纯洁的宗教能够繁荣发展之后，介绍了上帝的统治；这个词的意思不是他所拥有的权力以及他在管理宇宙自然时所运用的权力，而是他用来维护其应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威的教义：因为除非上帝的真正知识植入人的心中，否则错误永远无法从人的心中消除。

四

因此，同一位先知在提到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手的作为，昼夜的更替宣告他的威严之后，接着提到了圣经：“耶和华的律法全备，能苏醒人心；耶和华的法度确定，能使愚人有智慧。耶和华的训词正直，能快活人的心；耶和华的命令清洁，能明亮人的眼目。”（诗篇 19:1-9）因为虽然律法还有其他用途（关于这一点，见第二卷第 7 章第 6、10、12 节），但其一般含义是，它是培养神儿女的合适学校；向万国发出的邀请，要他们在天上和地上仰望他，但毫无用处。诗篇第 29 篇也持同样的观点，诗篇作者在谈到上帝可怕的声音之后，谈到那在雷声、风雨、旋风和暴风雨中震动大地、使山震动、折断香柏树，最后说道：“在他殿里，人人都称他的荣耀”，不信的人对空中回荡的上帝的话语充耳不闻。同样，另一篇诗篇在描述了大海的汹涌波涛之后，如此总结道：“你的法度极其确定，你的殿永远圣洁合宜”（诗篇 93：5）。我们的救主对撒玛利亚妇人说的话也是同样的意思，他告诉她，她的民族和所有其他国家都崇拜他们不知道的神；只有犹太人才崇拜真神（约翰福音 4：22）。由于人类心灵的弱点，如果没有上帝神圣话语的帮助和支持，就根本无法接近上帝，因此，除了犹太人之外，所有人类，只要他们在没有话语的情况下寻求上帝，就必然会陷入虚荣和谬误之中。

⁶⁸ 70 法语中还补充道：“C'est à dire, temoignages celestes；”——也就是说，来自天堂的信息。

⁶⁹ 德尔图良，阿波罗杰。副词Gentes：“Quae plenius et impressius tam ipsum quam dispositiones ejus et voluntates adiremus，instrumentum adjecit文学”等。

第7章

圣灵的见证是赋予圣经充分权威的必要条件。假装圣经的可信度取决于教会的判断，这是不虔诚的。

章节。

1. 圣经的权威并非来自人，而是来自上帝的灵。反对意见：圣经取决于教会的决定。反驳：I. 上帝的真理因此将受制于人的意志。II. 这是对圣灵的侮辱。III. 它在教会中建立了暴政。IV. 它形成了大量错误。V. 它颠覆了良知。VI. 它使我们的信仰遭受世俗之人的嘲笑。

2. 另一个对反对意见的答复来自使徒保罗的话。解决反对者提出的难题。驳斥了第二个反对意见。

3. 第三个反对意见是基于对奥古斯丁的观点的考虑。

4. 结论：圣经的权威建立在上帝所说的基础上。这一点得到了虔诚者的良心和所有最不坦诚的人的认同。这是世俗之人常有的第四个反对意见。反驳。

5. 最后也是必要的结论，圣经的权威通过圣灵的见证印刻在信徒的心中。这见证是确定的。以赛亚书的一段经文和信徒的经验证实了这一点。此外，以赛亚书的另一段经文也证实了这一点。

一

在继续讨论之前，似乎有必要对《圣经》的权威性发表一些看法，以便我们的思想不仅准备好以敬畏之心接受它，而且消除一切疑虑。

当人们承认自称是上帝所说的话语是上帝之言时，除非缺乏常识和人类的情感，否则没有人会如此大胆地拒绝相信说话者。但是，由于天堂不会每天给予回应，而圣经是上帝乐意将他的真理永久铭记的唯一记录，因此，除非人们相信这些话语来自天堂，就像上帝直接向他们说话一样，否则信徒们就不会承认这些话语应具有的完全权威性。这个主题值得更广泛地讨论，更准确地思考。但我的读者会原谅我更多地考虑我的计划允许什么，而不是这个主题所需的范围。

一种极其有害的错误观念普遍盛行——即认为圣经只有在教会的选举权允许的范围内才具有重要性；好像上帝永恒而不可侵犯的真理可以取决于人的意志。这是对圣灵的极大侮辱。有人问，谁能向我们保证圣经来自上帝；谁能保证圣经安全无损地流传到我们这个时代；谁能说服我们这本书应该受到尊敬，而从名单中删除的一本书，教会不是明确规定了所有这些事情吗？因此，据说，对圣经应有的尊敬和被纳入正典的书籍都取决于教会的决定。因此，世俗的人以教会为借口，试图引入不受约束的暴政，他们不在乎自己和他人陷入了什么样的荒谬境地，只要他们从简单的人那里强加这一承认——即没有什么是教会不能做的。但是，如果所有关于永生的承诺都没有比人的判断更好的支持，那么可怜的良心在寻求某种永生的坚实保证时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当他们被告知这一点时，他们会停止怀疑和颤抖吗？另一方面，如果我们的信仰被认为只具有由人类的善意所赋予的不稳定的权威，那么我们的信仰会遭受到恶人的怎样的嘲笑——它会受到多大的怀疑？

二

使徒的一句话就极好地驳斥了这些胡言乱语。保罗见证说，教会是“建立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以弗所书》2:20）。如果使徒和先知的教义是教会的基础，那么前者在后者开始存在之前就必定是确定的。虽然教会的起源源于此，但直到教会的审判介入之前，哪些著作可以归于使徒和先知，这仍然是一个疑问，这是毫无根据的。因为，如果基督教教会最初是建立在先知的著作和使徒的布道之上，那么无论在哪里找到这种教义，肯定是在教会之前就已确定和认可的，因为，如果没有这一点，教会本身就不可能存在。⁷⁰因此，没有什么比这种虚构更荒谬的了，即评判圣经的权力在教会手中，圣经的可靠性取决于教会的认可。当教会接受圣经并给它盖上权威的印章时，她不会将原本有疑问或有争议的事物变为真实，而是承认它是上帝的真理，她以毫不犹豫的同意来表示她的敬意，就像在尽职尽责的情况下。至于这个问题，我们如何才能相信它来自上帝，而不用求助于教会的法令？这就像有人问，我们如何才能学会区分光明与黑暗、白色与黑色、甜与苦？圣经表面上是其真实性的明确证据，就像白色和黑色有其颜色、甜和苦有其味道一样。

三

我知道人们常常引用奥古斯丁的一句话，他说，如果他不受教会权威的感动，他就不会相信福音（《8月续集：主教基础》第 5 章，Aug. Cont. Epist. Fundament. c. 5）。但从上下文中很容易发现，赋予它这样的含义是多么不准确和不公平。他是在反对摩尼教徒（Manichees），摩尼教徒坚持要被绝对相信，声称他们拥有真理，尽管他们没有表明他们拥有真理。但是，当他们假装诉诸福音来支持摩尼教徒时，他问，如果他们遇到一个甚至不相信福音的人，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用什么样的论点让他接受他们的意见。他后来补充说，“但我不会相信福音”，等等；意思是，如果他对信仰陌生，唯一能诱使他接受福音的就是教会的权威。不认识基督的人竟然去尊重人，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因此，奥古斯丁在这里并不是说敬虔之人的信仰建立在教会的权威之上；他的意思也不是说福音的确定性取决于教会；他只是说，如果不受到教会的同意，不信的人就不会对福音有确定性，从而赢得基督。他通过前面的一段话清楚地表明了他的意思：“当我赞扬我自己的信仰，嘲笑你的信仰时，你认为谁能在我们之间评判呢？或者，除了离开那些先让我们确定，然后又命令我们相信不确定性的人，跟随那些首先让我们相信我们还不能理解的东西的人，我们还能做什么呢？这样，通过信仰本身，我们就会变得更加强大，我们就可以理解我们所相信的东西——不再是人，而是上帝自己在内心加强和启发我们的思想。毫无疑问，这些是奥古斯丁的话（《奥古斯丁续集：基本教义》第 4 章）；从这些话中可以明显推断出，这位圣人无意因教会的点头或决定而放弃我们对圣经的信仰，⁷¹而只是暗示（我们也承认这是事实），那些尚未被圣灵启迪的人，通过对教会的敬畏而变得可教，从而顺从地从福音中学习基督的信仰。这样，虽然教会的权威引导我们前进，并让我们准备好相信福音，但很明显，奥古斯丁会让虔诚的人确信福音的基础完全不同^。⁷²

同时，我不否认他经常在整个教会的同意下向摩尼教徒施压，同时为支持圣经，但他们拒绝接受。因此，他责备浮士德（Faustus ；lib. 32）不服从福音真理——真理是如此有根据、如此牢固地确立、如此光荣地享有盛誉，并且从使徒时代开始就一直传承下来。但他从未暗示我们赋予圣经的权威取决于人的定义或手段。他只提出了教会的普遍判断，这是与事业最相关的一点，而且，在这方面他比对手更有优势。任何想要更充分地证明这一点的人都可以阅读他的短篇论文《信仰的优势》，在那里会发现他推荐的信仰的唯一便利是提供介绍，并形成探究的合适开端；同时他宣称我们不应该满足于意见，而应该追求实质性的真理。

四

有必要注意我刚才所说的，我们对教义的信仰只有在我们完全确信上帝是其作者时才会建立。因此，圣经的最高证明始终来自于其作者的品格。先知和使徒们并不夸耀自己的敏锐或任何能为演讲者赢得信誉的品质，他们也不详述理由；而是诉诸上帝的圣名，以便迫使全世界屈服。接下来要考虑的是，上帝的名字既不是鲁莽的也不是狡猾的，这似乎不仅仅是可能的，而且是肯定的。那么，如果我们要最有效地咨询我们的良心，并拯救它们免于陷入不确定的旋风中，免于动摇，甚至在最小的障碍面前跌倒，我们对圣经真实性的确信必须来自比人类的猜测、判断或理由更高的来源；即圣灵的秘密见证。确实，如果我们选择以辩论的方式进行，那么很容易通过各种证据证明，如果天上有上帝，那么律法、预言和福音都是从他而来的。不，尽管博学之士和才华横溢的人站在对立面，在讨论中大肆炫耀他们的天才；如果他们不厚颜无耻，他们就不得不承认，圣经有明显的证据证明它是由上帝说的，因此，它包含了他的天国教义。我们稍后会看到，圣经的篇幅远远超过其他所有著作。不，如果我们用清澈的眼光和无可置疑的判断力来看待它，它就会立即展现出神圣的威严，这将制服我们傲慢的反对，并迫使我们向它致敬。

然而，试图通过讨论来培养对圣经的完全信仰是荒谬的。确实，如果我被要求与最狡猾的蔑视上帝的人争辩，我相信，尽管我没有最高的能力或口才，我也不会发现很难阻止他们那些吵闹的嘴巴；如果驳斥他们的挑剔之言能有所收获，我可以毫不费力地打消他们在角落里嘟囔的吹嘘。但是，尽管我们可以维护上帝的圣言，反对反对者，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立即在他们心中植入信仰所要求的确定性。世俗的人认为宗教只是建立在意见之上，因此，他们不会愚蠢地相信，也不会因为理由不足而相信，他们渴望并坚持用理性来证明摩西和先知是受到神的启发。但我的回答是，圣灵的见证优于理性。因为只有上帝才能正确地见证他自己的话，所以这些话在人们心中不会获得充分的信任，除非它们被圣灵的内在见证所封印。因此，通过先知之口说话的圣灵必须渗透到我们的心中，以让我们相信他们忠实地传达了上帝赋予他们的信息。以赛亚用以下的话最恰当地表达了这种联系：“我加在你身上的灵，传给你的话，必不离你的口，也不离你后裔与你后裔的口，从今直到永远。这是耶和华说的。”（以赛亚书 59:21）一些值得尊敬的人感到不安，因为当恶人肆无忌惮地抱怨上帝的话语时，他们手头没有明确的证据让他们闭嘴，忘记了圣灵被称为坚定敬虔之人信仰的保证和印记，正因为如此，除非圣灵启迪他们的思想，否则他们会在疑惑的海洋中徘徊。

五

因此，让我们坚定地认为，那些内心受圣灵教导的人，完全相信圣经；圣经本身就带有证据，不屑于接受证明和论据，而应该完全相信圣灵的见证。73圣经来自上帝，在圣灵的启发下，我们也不再相信根据我们自己或其他人的判断；但是，以一种优于人类判断的方式，我们完全确信——就像我们亲眼看到神圣的形象印刻在圣经上一样——圣经是通过人的手段从上帝的口中传给我们的。我们不要求证据或可能性来作为我们判断的依据，而是将我们的智力和判断力置于其之上，因为它太超然了，我们无法估计。然而，我们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某些人习惯于执着于一个未知的事物，因为一旦知道，就会感到不快，而是因为我们坚信，只要掌握了它，我们就掌握了不容置疑的真理；我们不像那些可怜的人，他们的思想被迷信所奴役，而是因为我们感到一种神圣的生命力在其中，呼吸着生命力——这种能量吸引和激励我们服从它，我们心甘情愿、知晓其意，但比人类意志或知识更生动、更有效。因此，上帝非常公正地借着以赛亚的口说：“耶和华说：你们是我的见证人，我所拣选的仆人，使你们认识我，信服我，又明白我就是那一位。”（以赛亚书 43:10）

那么，这就是一种不需要理由的信念；这就是一种符合最高理性的知识，即心灵在其中比在任何理由中都更坚定、更安全地停留的知识；总之，这就是只有来自天堂的启示才能产生的信念。我说的只是每个信徒自己体验到的，尽管我的话远远没有达到现实。我现在不详细讨论这个话题，因为我们会再回到它：现在让我们明白，唯一真正的信仰是上帝的灵在我们心中封印的信仰。不，谦虚和可教的读者会在以赛亚书中的承诺中找到充分的理由，即所有更新教会的孩子“都要受耶和华的教导”（以赛亚书 54:13）。上帝只将这一独特的特权赐予他的选民，他将他们与其他人类区分开来。因为除了迅速欣然聆听上帝的话语之外，真正的教义的开端是什么？上帝通过摩西的口要求人们听从他的话：“不是在天上，使你说:‘谁替我们上天取下来，使我们听见，可以遵行呢?’……这话却离你甚近，就在你口中，在你心里，使你可以遵行。”（申命记 30：12，14）上帝乐意把智慧的宝藏留给他的儿女，难怪人类的一般人有如此多的无知和愚昧。我所说的一般人，甚至包括那些被特别拣选的人，直到他们被纳入教会。此外，以赛亚提醒我们，先知的教义不仅对外人来说是难以置信的，对渴望被视为上帝之家的犹太人来说也是如此，他在问“耶和华的膀臂向谁显露呢？”（以赛亚书 53：1）时补充了这一理由。如果我们在任何时候都为信徒人数太少而感到不安，那么，另一方面，让我们记住，除了那些被赋予上帝的奥秘的人之外，没有人能够理解上帝的奥秘。

⁷⁰ 法语中还补充道：“Comme le fondement va deuant l'edifice；”——因为地基在房子前面。

⁷¹ 法语中补充道：“La destournant du seul fondement qu'elle a en l'Escriture;”——将其从圣经中唯一的基础转移开。

⁷² 奥古斯丁。 De Ordine，lib。 2 c. 9“我们通过两种方式学习：权威和理性：权威在时间上是第一位的，但理性先于物质”等。 “因此，虽然善的权威对于无知的大众来说似乎更有益，但理性却更适合有学问的人，等等，碰巧的是，对于所有渴望学习美好、伟大、隐藏事物的人来说，除非通过权威，否则他不会开门。”＆c。他还有许多其他出色的东西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⁷³ 法国人补充道，“Car jacoit qu'en sa propre majesté elle ait assez de quoy estre reuerée, neantmoins elle begin lors à nous vrayement toucher, quand elle est scellée en nos coueurs par le Saint Esprit。”——尽管在其自己的语言中它的威严足以令人敬畏，然而，当它被圣灵印在我们心里时，它才真正开始触动我们。

第八章

在自然理性允许的范围内，圣经的可信度已得到充分证明。

本章由四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包含一些可以从旧约和新约的著作中轻松收集到的一般证据——即圣经的编排、其尊严、真实、简单、功效和威严，第 1、2 节。第二部分包含从旧约中摘录的特殊证据——即摩西五经的古老性、其权威性、他的奇迹和预言，第 3-7 节；还有其他先知的预言及其奇妙的和谐，第 8 节。随后驳斥了对摩西五经和先知书的两种反对意见，第 9、10 节。第三部分展示了从新约中收集到的证据，例如福音书作者在对天国奥秘的记述中的和谐性、约翰、彼得和保罗著作的威严性、使徒的非凡召唤和保罗的皈依，第 9 节。 11. 最后一部分展示了从教会历史中得出的证据，教会在接受和保存神圣真理方面的永久同意，真理在捍卫自身方面的不可战胜的力量，虔诚者的一致意见（尽管彼此之间存在很大差异），许多杰出人物对同一教义的虔诚信仰；最后，殉道者超越人类的坚贞，第 12、13 节。接下来是对所讨论的特定主题的结论。

章节。

1. 其次有助于确立圣经的可信度。I. 圣经的编排。II. 圣经的尊严。III. 圣经的真实性。IV. 圣经的简单性。V. 圣经的有效性。

2. 先知著作中显露的权威。

3. 来自旧约的特别证据。I. 摩西五经的古老性。

4. 这种古老与埃及人的梦想形成了鲜明对比。II. 摩西五经的权威。

5. 摩西的奇迹和预言。驳斥了世俗的反对意见。

6. 又一个亵渎的反对意见被驳斥。

7. 摩西关于王权不会离开犹大以及召唤外邦人的预言。

8. 其他先知的预言。耶路撒冷的毁灭；从巴比伦囚禁中归来。先知们的和谐。但以理的著名预言。

9. 对摩西和先知的反对意见。对此作出答复。

10. 另一个反对意见和回答。关于上帝在保存圣书方面的奇妙护理。希腊文译本。犹太人的细心。

11. 新约圣经中的特殊证据。I. 福音作者的和谐，以及他们作品的崇高简朴。II. 约翰、保罗和彼得的权威。III. 使徒的呼召。IV. 保罗的皈依。

12. 来自教会历史的证据。I. 教会永远同意接受和保存真理。II. 真理本身不可战胜的力量。III. 虔诚者之间的一致意见，尽管他们在其他方面存在许多分歧。

13. 殉道者的坚贞。结论。这一描述的证据只有在圣灵在心中确立了圣经的确定性之后才有用。

一

如果没有比人类判断力所能给予的更高、更强的保证，那么即使圣经的权威得到论证、得到教会的同意或得到任何其他帮助的确认，也都是徒劳的。在奠定这一更好的基础之前，圣经的权威仍处于悬而未决的状态。另一方面，当我们认识到圣经不受普遍规则的约束时，我们就会虔诚地接受它，根据圣经的权威，那些不足以在我们心中产生和牢牢把握信念的证据，会成为最合适的帮助。因为，当我们更仔细地考虑圣经中所包含的神圣智慧体系是如何安排得如此美妙时，我们的信仰就会得到如此坚定的支持，这真是令人惊叹——教义是如何完全摆脱了一切世俗的东西——它的各个部分是如何完美地协调一致——以及它是如何丰富了所有其他品质，使作品显得权威。当我们想到，我们之所以对圣经敬佩，更多的是因为它内容的权威，而不是其文笔的优美时，我们的内心就更加坚定了。因为天国的崇高奥秘大部分都是用平凡的言辞来传达的，这并非没有上帝令人钦佩的安排。如果用更华丽的口才来装饰它们，恶人可能会吹毛求疵，声称这就是他们所有的力量。但是现在，当一种未经雕琢的、几乎接近粗俗的朴素比最崇高的口才更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时，这说明什么呢？这难道不是表明圣经的真理力量太强大，不需要修辞术吗？

因此，使徒有充分理由宣称，哥林多人的信仰不是建立在“人的智慧”上，而是建立在“上帝的大能”上（哥林多前书 2：5叫你们的信不在乎人的智慧，只在乎神的大能。），他们之间的讲话和布道“不是用人智慧委婉的言语，乃是用圣灵和大能的明证”（哥林多前书 2：5）。因为真理可以在任何怀疑面前得到证实，当它不受外力支持时，它本身就具有唯一的充分性。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圣经具有多么独特的性质，即没有任何人类的作品，无论写得多么巧妙，都无法以同样的方式影响我们。读读狄摩西尼或西塞罗，读柏拉图、亚里士多德（Demosthenes or Cicero, read Plato, Aristotle）或任何其他这一类的人：我承认，你会感到非常吸引、愉悦、感动和陶醉；但是，如果你从这些书中转而阅读《圣经》，无论你愿意与否，它都会深深地打动你，刺穿你的心，深入你的骨髓，与此相比，演说家和哲学家的著作给你的印象几乎消失了；这显然表明，《圣经》中蕴含着神圣的真理，这种真理比人类所能获得的所有天赋和恩典都要优越得多。

二

然而，我承认，有些先知的文风在优雅和优美，甚至华丽方面，并不比异教作家的雄辩略逊一筹。圣灵乐意用这种描述的例子表明，他并非因为缺乏雄辩才写出这些先知的文风。其他例子则使用粗俗和朴素的风格。但无论你读的是大卫、以赛亚和其他同类人的作品，他们的话语甜美而愉快；还是牧羊人阿摩司、耶利米和撒迦利亚的作品，他们的粗俗的习语带有乡村气息；我提到的圣灵的权威在所有人的作品中都显而易见。我并非不知道，撒旦经常模仿上帝，以便通过虚假的相似性更好地潜入单纯的人的心中，所以他狡猾地传播不虔诚的错误，用粗俗和半野蛮的风格欺骗可怜的人，并经常使用过时的表达形式来掩盖他的欺骗行为。任何有一点理智的人都不需要被告知这种矫揉造作是多么虚荣和卑鄙。但至于《圣经》，无论人们多么任性地试图挑剔它，它都充满了人类绝对无法想象的情感。让我们来研究一下每一位先知，你会发现没有一位先知的境界不远超人类所能及。那些觉得他们的作品平淡无奇的人一定是毫无品味的。

三

由于其他人已经详细讨论了这个主题，因此这里只需触及其主要要点就足够了。除了已经提到的品质之外，圣经的古老性也非常重要（Euseb. Prepar. Evang. lib. 2 c. 1）。无论希腊作家如何讲述有关埃及神学的寓言，没有任何宗教的丰碑不是在摩西时代之后很久才存在的。但摩西并没有引入新的神。他只是阐述了以色列人从他们的祖先那里通过传统获得关于永恒上帝的教义，这些教义在漫长的岁月中由他们的祖先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因为他除了引导他们回到与亚伯拉罕所立的约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如果他提到他们从未听说过的事情，他就永远不会成功；但他们从束缚中解脱出来一定是众所周知和普遍众所周知的事实，一提到这件事就一定会立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此外，他们很可能对整个四百年时期了如指掌。现在，如果摩西（他比其他所有作家都早得多）从如此遥远的时期追溯他的教义传统，那么很明显，圣经在古老性方面一定远远超过其他所有著作。

四

有些人可能愿意相信埃及人将他们的古代历史追溯到世界被创造之前的六千年。但是，他们的喋喋不休，甚至一些世俗的作者也嘲笑他们，我没有必要反驳。然而，约瑟夫（Josephus）在他反对阿皮翁（Apion）的作品中引用了非常古老的作家的重要段落，暗示律法中传达的教义自远古时代以来在所有国家中都受到推崇，尽管它既没有被阅读也没有被准确了解。为了使邪恶的人没有理由提出怀疑，和使不敬虔的人没有吹毛求疵反驳的余地，上帝以最有效的方式预防了这两种危险。当摩西讲述雅各在神的启示下，将近三百年前对他的后代所说的话时，他是如何使自己的部落高贵起来的？他用利未这个人的身份给这个部落贴上了永远的耻辱的标签。他说：“西缅和利未是弟兄，他们的刀剑是残忍的器具。我的灵啊!不要与他们同谋；我的心哪!不要与他们联络；因为他们趁怒杀害人命，任意砍断牛腿大筋。”（创世记 49:5, 6）他当然可以默默地接受这种耻辱，不仅可以饶恕自己的祖先，还可以使他自己和整个家族免受一部分耻辱。他既不为自己的私利着想，也不怕招致部落的谩骂，既然他这样说一定冒犯了部落，他又怎么会受到怀疑呢？他自愿宣布他的家族的第一位创始人被神谕宣告为可憎之人，又不为自己的私利着想，也不怕招致部落的谩骂呢？再者，当他讲述他的哥哥亚伦和妹妹米利暗的怨言时（《民数记》12:1），我们能说他是出于自己的本能，还是听从了圣灵的命令呢？此外，当他被赋予最高权力时，他为什么不把大祭司的职位交给他的儿子，而要把他们放在最低的位置呢？我只谈及许多要点中的几点；但律法本身包含了许多证据，充分证明了摩西的可信性，并且毫无争议地表明他确实是上帝派来的使者。

五

摩西所讲述的许多惊人奇迹都是对他所颁布的律法和所提倡的教义的认可。74他被云带到山上；他在那里与世隔绝四十天；在颁布律法期间，他的面容闪闪发光，如同正午的光辉；闪电在四面八方闪烁；声音和雷鸣在空中回荡；号角的铿锵声不是由人的嘴吹响的；他进入圣幕，而一朵云遮住了他的视线；通过可怕地毁灭可拉、大坍、亚比兰和他们所有不虔诚的派系，奇迹般地证明了他的权威；当他用杖击打岩石时，溪水立即从岩石中喷涌而出；他的祷告使吗哪从天上降下来；难道上帝没有通过所有这些大声宣布他是一位不容置疑的先知吗？如果有人反对我将有争议的观点视为理所当然，那么这个批评很容易回答。摩西在人民集会上公布了所有这些事情。那么，他怎么可能欺骗目击者呢？他站出来指责人民不信、固执、忘恩负义和其他罪行，吹嘘他的学说在他们面前得到了他们从未见过的奇迹的证实，这能想象吗？

六

值得一提的是，他所讲述的奇迹与令人不快的情况结合在一起，如果有丝毫理由的话，这必定会引起全体人民的反对。因此，很明显，他们之所以同意，仅仅是因为他们之前被自己的经验说服了。但事实也归因于他们施行了魔法（出埃及记 9:11）。但是，他如此憎恶魔法，以至于下令用石头打死每一个交鬼占卜者和术士的人，这又怎么可能指控他施行了魔法呢？（利未记 20:27）。毫无疑问，没有一个骗子会耍花招，而不去研究如何通过惊吓普通民众来提高自己的名声。但是摩西做了什么呢？他大声喊道，他和他的兄弟亚伦算不得什么（出埃及记 16:7），他们只是执行上帝所命令的，他摆脱了一切怀疑。再者，如果就事实本身来看，什么样的咒语能够使天上每天降下吗哪，而且数量足以养活一个民族，而任何收集到超过指定数量的吗哪的人，都会看到他的怀疑被上帝惩罚，吗哪变成虫子？此外，我们还可以补充一点，上帝当时让他的仆人遭受了如此多的严峻考验，以至于不信神的人现在无法通过他们的魅力获得任何东西。当（正如经常发生的那样）人民傲慢而暴躁地起来反对他时，当个人密谋并试图推翻他时，任何欺骗行为怎么能让异教作家自由地否认摩西确实创造了奇迹，谎言之父提出诽谤，让他逃避他们的愤怒？这一事件清楚地表明，通过这些方式，他的学说得到了所有后世的证实。

七

此外，不可否认，他受先知之灵的指引，将雅各作为犹大支派的首位，特别是如果我们考虑到事实本身，正如事件所解释的那样。假设摩西是这个预言的发明者，在他写下预言之后，四百年过去了，在这四百年里，没有提到犹大支派有王权。扫罗受膏后，王位似乎固定在便雅悯支派（撒母耳记上 11:15；16:13）。当大卫被撒母耳膏立时，有什么明显的理由可以转移王位？谁能从一个牧民的平民家庭中找出一位国王？在七个兄弟中，谁能想到这个荣誉注定要落到最小的那个身上？然后他后来是如何登上王位的？谁敢说他的受膏是受人类技艺、技巧或智慧支配的，而不是神圣预言的应验？同样，关于外邦人被接纳进入神圣圣约的预言虽然模糊不清，但这些预言直到近两千年后才应验，难道不能清楚地表明摩西是在神圣的启示下说的吗？我省略了其他预言，因为这些预言是如此显然预示着神的启示，所有心智健全的人都必须明白，这些话是神说的。简而言之，他的歌本身（申命记 32）就是一面明亮的镜子，从中可以清楚地看到神。

八

至于其他先知，证据就更加清楚了。我仅举几个例子，因为列举所有例子太冗长了。以赛亚在他那个时代，犹大王国处于和平之中，甚至有理由相信迦勒底人的保护，他谈到了城市的毁灭和人民的被掳（以赛亚书 55:1）。假设这还不足以证明上帝之灵的启示，预言了许多年前发生的事件，当时这些事件似乎是虚构的，但最终被证明是真的，那么，如果不是来自上帝，又怎么能说他关于他们归来的预言是真的呢？他提到了居鲁士（古列），迦勒底人将被征服，人民将恢复自由。先知这样说之后，过了一百多年，居鲁士才出生，这几乎是居鲁士去世和居鲁士出生之间的时间。当时不可能猜到某个居鲁士会起来与巴比伦人作战，在征服了他们强大的君主制之后，结束以色列人的被掳。这个简单、朴实的叙述难道没有清楚地表明以赛亚所说的不是人的猜测，而是毫无疑问的神谕吗？还有，当耶利米在人民被掳之前相当长一段时间，指定七十年为被掳期，并确定了他们的解放和回归，他的舌头难道不是受了圣灵的引导吗？否认这些证据确立了先知的权威，这是何等的厚颜无耻，他们所呼吁支持其可信度的事情已经应验！“看哪，先前的事已成，现在的事我要表明；这事未发，我就将这事告诉你们。”（以赛亚书 42:9）我不提耶利米和以西结之间的一致意见，他们住得相距甚远，却同时预言，他们所说的一切都完全一致，就好像他们互相口述了这些话一样。我该如何评价但以理呢？他不是预言了未来将近六百年的时期，就好像他写的是众所周知的过去事件一样吗？（但以理书第 9 章等）。如果虔诚的人能适当地思考这些事情，他们就会得到足够的指导，使不信者闭嘴。这个例子太明显了，无可辩驳。

九

我知道某些恶棍在攻击神圣真理时，在角落里会嘟囔些什么。他们问，我们怎么知道摩西和先知们写了现在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的书？不，他们甚至敢质疑摩西是否曾经存在过。如果有人质疑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或西塞罗是否曾经存在过，难道棍棒或鞭子不被认为是对这些人的愚昧的适当惩罚吗？摩西律法保存得非常好，这更多的是上帝的旨意，而不是人的照顾；虽然由于祭司的疏忽，它被埋没了一段时间——从被好国王约西亚发现的时候起（列王纪下 22:8；历代志下 34:15），它一直在人的手中，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事实上，当约西亚把它带出来的时候，它并不是一本不为人知的新书，而是一本一直声名狼藉、当时被人们完全记住的书。原件存放在圣殿里，抄本存放在皇家档案馆（申命记 17:18,19）；唯一发生的事情是，祭司们不再以适当的形式公布律法本身，人民也忽视了对它的习惯性阅读。我可以补充一点，几乎每个时代，它的权威性都会得到确认和更新。那些手里拿着大卫诗篇的人难道不知道摩西的书吗？用一个词来概括，毫无疑问，这些作品是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如果我可以这样表达的话，这些作品是由祖先们一脉相承的，他们要么亲耳听到这些作品，要么从那些记忆犹新的人那里学到这些作品。

十

取自马加比家族（Maccabees）历史（马加比一书 1:57, 58）的反对意见，旨在质疑圣经的可信性，但恰恰相反，这恰恰最能证实这一点。然而，首先，让我们清除对圣经的误解：这样做之后，我们就会把他们针对我们建立的攻击目标转向他们自己身上。安条克（安提阿古四世Antiochus）下令焚烧所有圣经书籍，有人问，我们现在拥有的这些副本是从哪里来的？我则要问，它们是在哪个作坊里如此迅速地伪造出来的？可以肯定的是，迫害一结束，它们就存在了，所有受过教义教育并熟悉它们的虔诚者都毫无争议地承认了它们。不仅如此，虽然所有恶人都如此肆无忌惮地侮辱犹太人，好像他们为此而联合起来，但从来没有人敢指控他们引入了伪书。不管他们认为犹太教是什么，他们都承认摩西是犹太教的创始人。那么，那些喋喋不休的人除了在错误地指控那些经历史证实其神圣古老性的书籍是伪造的之外，还暴露了他们狂妄的脾气吗？但为了不白白浪费精力去驳斥这些卑鄙的诽谤，我们不如关注一下主为保存他的圣言所付出的努力，当他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将它从最残酷的暴君的暴虐中拯救出来时，就像从火中一样——他激励虔诚的牧师和其他人如此坚定不移，以至于他们毫不犹豫地将这一宝藏传给后世，尽管这本宝藏本来应该以生命为代价来购买，并击败了长官及其代理人最热切的搜索。

那些不信神的人认为已经完全毁灭的神圣纪念碑，却立即恢复了原有的地位，而且获得了更大的荣誉，谁不认为这是上帝的奇迹呢？因为希腊文译本似乎将它们传播到了全世界。上帝从安条克的血腥诏令中拯救了他的圣约石版，而在犹太民族不时遭受碾压、蹂躏和几乎灭绝的多重灾难中，他们依然安全完整，这似乎也并不那么奇妙。希伯来语不被重视，几乎无人知晓；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上帝没有提供宗教，它一定已经完全消亡了。因为从那个时代的预言著作中可以明显看出，犹太人从囚禁中回来后，已经失去了使用母语的真正能力。注意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种比较更清楚地证明了律法和先知的古老性。那么，上帝雇用了谁来保存律法和先知中所包含的救赎教义，以便基督可以在适当的时间将其表现出来呢？犹太人，基督最痛恨的敌人；因此奥古斯丁正确地称他们为基督教会的图书管理员，因为他们为我们提供了他们自己用不到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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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当我们继续读新约时，支撑其真理的支柱是多么坚固啊！三位福音书作者用卑微谦卑的风格讲述了一个故事。骄傲的人常常轻蔑地看着这种简单，因为他们不关注教义的主要内容；因为从这些内容中，他们很容易推断出这些福音书作者所讨论的天上的奥秘超出了人类的能力。那些有一点点坦率的人在读到《路加福音》第一章时，一定会为他们的挑剔感到羞愧。即使是我们救世主的讲道，这三位福音书作者对此作了总结，也应该阻止每个人轻蔑地对待他们的著作。约翰再次以威严的口吻怒斥那些拒绝服从信仰的人的暴躁，比任何雷电都更有力。让所有那些最喜欢从自己和其他人心中驱逐对圣经的敬畏的尖锐审查者走上前来；让他们读约翰福音，不管他们愿意与否，他们都会发现一千句至少能使他们从懒惰中觉醒的句子；不，这些句子会像烙铁一样烙进他们的良心，阻止他们的嘲笑。彼得和保罗也是如此，他们的著作虽然大部分都是蒙着眼睛读的，但却展现出一种天国的威严，在某种程度上束缚着每一个读者。但有一种情况足以使他们的教义超越世界，那就是马太，他以前一直坐在他的钱桌上，彼得和约翰，他们在他们的小船上工作，都是粗鲁和文盲，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类学校学到他们传授给别人的东西。保罗，更多这位曾经公开宣称自己是敌人，而且残忍血腥的他，现在变成了一个新人，这突然而出乎意料的变化表明，天上的力量迫使他宣扬他曾经摧毁的教义。让那些犬类否认圣灵降临在使徒身上，或者，如果不否认，让他们拒绝相信历史吧，但这些情况表明，圣灵一定是那些以前在人民中被鄙视的人的老师，他们突然开始如此雄辩地谈论天国的奥秘。

十二

此外，教会的同意并非毫无意义。因为，自从圣经首次出版以来，许多时代都一致同意服从它，尽管撒旦和全世界都曾多次试图压制和推翻它，或将它从人们的记忆中彻底抹去，但它却像棕榈树一样蓬勃发展，不可战胜。虽然在古代，几乎没有一个著名的诡辩家或演说家不曾对它施展自己的力量，但他们的努力都徒劳无功。地上的权力武装起来，想要摧毁它，但他们所有的企图都化为乌有。当它受到四面八方的猛烈攻击时，如果它只依赖人类的帮助，它怎么能抵抗呢？不，它的神圣起源更完全地被这样一个事实所证实：当所有人类的愿望都反对它时，它却靠自己的力量前进。再说，并不是一个城市或一个国家同意接受和拥护它。它的权威在世界各地都得到了认可——各个国家除了这一点之外没有共同点，因此结成了一个神圣的联盟。此外，虽然我们应该最重视思想如此多样化、在所有其他方面都大相径庭的思想之间的一致——只有上帝的旨意才能产生这种一致——但当我们关注那些如此一致的人的虔诚时，它对整体的重视程度就不小了；当然，并不是所有人的虔诚，而是上帝乐意让他的教会闪耀光芒的人的虔诚。

十三

再者，我们该以什么样的信心去接受一个由这么多圣徒的鲜血所证实的教义呢？他们一旦接受了它，就毫不犹豫地勇敢无畏，甚至非常乐意地为捍卫它而赴死。既然它如此热切地传给我们，我们当中谁不会以坚定不移的信念去接受它呢？因此，圣经以这么多见证人的鲜血为印证，这足以证明圣经的权威，特别是考虑到他们在为信仰作证时，不是以狂热的热情（像错误的灵魂有时习惯做的那样），而是以坚定不移、但又清醒的敬虔热情去赴死。还有其他一些原因，这些原因既不多也不少，使圣经的尊严和威严得以保持。圣经不仅可以向虔诚的人证明，而且可以完全证明诽谤者的吹毛求疵。然而，这些诽谤者本身不能产生对圣经的坚定信仰，除非我们的天父在圣经中表现出他的存在，从而确保对圣经的绝对敬畏。因此，只有当圣经的确定性建立在圣灵的内在说服之上时，它才足以提供拯救上帝的知识。然而，如果人类的证言服从于这一首要和最高的证明，作为我们弱点的次要帮助，那么证实这一点的人类证言也不会毫无效果。但试图向异教徒证明圣经是上帝的话语是愚蠢的。只有通过信仰，人们才能知道这一点。因此，奥古斯丁提醒我们，每一个想理解如此崇高事物的人，都必须先拥有虔诚和精神上的平静。

⁷⁴ 出埃及记 24:18；出埃及记 34:29；出埃及记 19:16；出埃及记 40:34 民数记 16:24；民数记 20:10；民数记 11:9

第九章

一切虔诚的原则都被狂热分子颠覆了，他们用启示取代了圣经。

章节。

1. 简要描述那些自称是属灵的自由主义者的脾气和错误。对他们的驳斥。1. 使徒和所有真正的基督徒都信奉圣经。以赛亚书中的一段话证实了这一点；保罗的例子和话语也证实了这一点。2. 基督的灵将圣经的教义印刻在虔诚者的心中。

2. 继续反驳。3. 撒旦的阴谋若没有文字的帮助是无法被察觉的。第一个反对意见。对此的回答。

3. 第二个反对保罗关于字句和精义的言论。答案，以及对保罗意思的解释。精义和书面文字是如何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

一

那些拒绝圣经，却以为自己有某种特殊方式可以通达神的人，与其说是受到错误的影响，倒不如说是疯了。因为最近出现了一些轻浮的人，75他们一边大肆宣扬圣灵的优越性，一边拒绝阅读圣经本身，嘲笑那些只喜欢他们所谓的死板文字的人的单纯。但我希望他们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精神激励他们达到如此崇高的高度，以至于他们敢于蔑视圣经的教义，认为它卑鄙幼稚。如果他们回答说这是基督的精神，他们的自信就太可笑了；因为我想他们会承认，使徒和原始教会的其他信徒没有受到任何其他精神的启发。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因此学会了蔑视上帝的话语，而是每个人都对它充满了更大的敬畏，正如他们的著作最清楚地证明的那样。事实上，以赛亚的口中已经预言了这一点。因为当他说“耶和华说，我加在你身上的灵、我放在你口中的话，必不离开你的口，也不离开你后裔的口，也不离开你后裔后裔的口。从今以后，直到永远”时，他并没有把古代教会束缚在外在的教义中，因为他只是一个基本教义的教师；相反，他表明，在基督的统治下，新教会的真正和充分的幸福在于他们不仅受上帝的灵的统治，也受上帝的道的统治。因此，我们推断，这些恶棍在破坏先知所结合的不可分割的结合时，犯下了可怕的亵渎罪。此外，保罗虽然被带到了第三层天上，却没有停止从律法和先知的教义中获益，同时，他以同样的方式劝告提摩太，一位杰出的教师，要专心阅读（提摩太前书 4:13）。他对圣经的赞美也值得铭记——即“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提摩太后书 3:16）。因此，魔鬼竟然认为引导神的儿子们达到最终目标的圣经只有短暂的用处，这是多么痴迷啊！此外，我希望这些人告诉我，他们是否吸收了基督向门徒承诺的圣灵以外的其他灵。尽管他们疯狂到了极点，但他们几乎无法以此自夸。但我们的救主承诺要赐下什么样的圣灵呢？他不应该谈论自己（约翰福音 16:13），而应该暗示和灌输他自己通过话语传达的真理。因此，圣灵向我们承诺的职责，不是形成新的、闻所未闻的启示，也不是创造一种新形式的教义，以使我们偏离已接受的福音教义，而是在我们的心中铭刻福音所推荐的教义。

二

因此，很容易理解，如果我们想从神的灵那里得到任何好处，就必须认真阅读和聆听圣经（正如彼得称赞那些认真研究先知教义的人（彼得后书 1:19），尽管人们可能认为在福音之光出现后，这些教义已被取代），相反，任何忽略圣经智慧并提出其他教义的灵，都理应被怀疑是虚荣和虚假的。既然撒旦会装扮成光明的天使，那么，如果不能用绝对可靠的方法确定圣灵的存在，那么圣灵在我们身上还能有什么权威呢？主确实向我们清楚地指出了撒旦的存在；但这些可怜的人却犯了错误，仿佛一心要自取灭亡，他们从自己而不是从神那里寻求圣灵。但是他们说，让圣灵服从圣经是一种侮辱，因为万物都要服从圣灵。就好像让圣灵始终保持完美相似，在各方面都与自己保持一致，这对圣灵来说是可耻的。确实，如果他服从于人类、天使或任何外来的标准，人们可能会认为他被置于从属地位，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被束缚，但只要把他与自己进行比较，并考虑他自己，怎么能说他因此受到伤害呢？我承认他受到了考验，但正是这种考验让他高兴地证实了他的威严。我们一旦听到他的声音就应该足够了；但为了防止撒旦以他的名字暗中行事，他希望我们通过他印在圣经上的形象来认出他。圣经的作者不能改变他的形象。他最初出现的样子，将永远保持下去。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侮辱之处，除非我们认为他的堕落和反抗自我是光荣的。

三

他们对我们坚持死字句的挑剔，带来了他们因轻视圣经而应得的惩罚。很明显，保罗在那里反对假使徒（哥林多后书 3:6），他们推荐没有基督的律法，剥夺了人们享受新约的好处，而主通过新约承诺将他的律法写在信徒的心里，刻在他们的内心。因此，字句是死的，主的律法如果脱离了基督的恩典，只会在耳边响起，而不是触动心灵，就会杀死它的读者。但如果它被圣灵有效地印在心上；如果它展现了基督，它就是生命的道，可以改变灵魂，使愚人变得聪明。不仅如此，就在同一篇文章中，使徒将他自己的讲道称为圣灵的职事（哥林多后书 3:8），暗示圣灵如此坚守他自己的真理，正如他在圣经中所表达的那样，只有当圣灵的话语得到应有的尊敬和尊重时，他才会发挥自己的力量。

这里与前面所说的（第 7 章）没有什么矛盾，即除非圣灵的见证证实，否则我们对圣言本身没有很大的把握。因为主将他的圣言和他的圣灵的确定性结合在一起，当圣灵照耀在圣言上时，我们的心就会对圣言充满敬畏，使我们能够在那里看到上帝的面容；另一方面，当我们在他的形象中，也就是在他的圣言中认出他时，我们拥抱圣灵，不会有被欺骗的危险。事实确实如此。上帝并没有为了突然展示而将他的圣言呈现在人们面前，打算在圣灵到来的那一刻废除它；但他利用了同样的圣灵，他通过圣灵的代理来管理圣言，通过有效地确认圣言来完成他的工作。基督以这种方式向两个门徒解释（路加福音 24:27），不是要他们拒绝圣经并相信自己的智慧，而是要他们理解圣经。同样，当保罗对帖撒罗尼迦人说“不要消灭圣灵的感动”时，他并没有鼓励他们脱离圣经进行空洞的猜测；他立即补充说：“不要轻视先知的讲道”（帖撒罗尼迦前书 5:19-20）。毫无疑问，他暗示，一旦轻视先知讲道，圣灵的光照就消失了。那些狂热分子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们认为，唯一真正的光照就是漫不经心地将圣经放在一边，向圣经告别，同时，他们愚蠢地相信任何可能偶然出现在他们脑海中的幻想。上帝的儿女当然应该有完全不同的清醒。他们觉得没有上帝的灵，他们就完全没有真理之光，所以他们并非不知道圣经是圣灵光照的工具。他们只知道那居住在使徒心中、在他们心中说话的圣灵——就是借着他的圣言，他们每天被邀请来聆听圣言的灵。

⁷⁵ Lactantius：Cœlestes literas corruperunt，ut novam sibi doctrinam sine ulla radice ac stabilitate component。 adv. Libertinos, cap. 9 and 10. 天书篡改了这些字母，以便为自己编写一个没有任何根基或稳定性的新教义。请参阅《指导》中的加尔文

⁷⁶ 拉丁语中“ac si elementarius esset”对应的法语是“comme s'ils eussent étépetis enfans a l'A, B, C;”——就好像他们是学习 A、B、C 的小孩子一样。

第十章

在圣经中，真神是与所有异教神灵截然相反的。

章节。

1. 重新解释上帝的知识。上帝在圣经中显现，正如他的作品中所描绘的那样。

2. 摩西、大卫和耶利米所描述的上帝的属性。属性的解释。摘要。这些知识的用途。

3. 圣经在引导我们走向真神时，排除了异教的神，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异教的神也秉持了神的统一性。

一

我们以前曾说过，上帝的知识在其他方面并不隐晦地展现在世界和所有生物中，但上帝的话却能更清楚、更贴切地解释这一点。现在也许应该指出，上帝在圣经中表现的性格与我们在他的作品中所表现的性格相同。对这个问题进行全面讨论将占用大量篇幅。但这里只需提供一种索引，虔诚的读者通过阅读它，就能明白他应该在圣经中主要寻找哪些关于上帝的知识，并得到指导，指导他们如何进行这种寻找。我现在不提上帝将亚伯拉罕的种族与其他民族区分开来的特殊契约。因为当他通过无偿收养将敌人接纳为儿子时，他当时就扮演了救赎主的角色。然而，目前我们正致力于思考那些止步于创世的知识，而没有上升到中保基督。虽然很快就需要引用《新约》中的某些段落（这些段落既提供了造物主上帝的力量，也提供了他保护最初创造物的护理的证据），但我希望读者记住我目前的目的，以免偏离正确的主题。那么，简要地说，现在他只要了解上帝——天地的创造者——如何统治他所创造的世界就足够了。在《圣经》的每一部分，我们都能看到他慈父般的仁慈和乐于行善的描述，我们也能看到严厉的例子，表明他是恶人的公正惩罚者，尤其是当他们不顾他所有的忍耐而继续顽固不化的时候。

二

有些经文包含对神圣品格的更生动的描述，将其呈现在我们面前。摩西似乎想简要地了解人类对神的了解，他说：“耶和华，耶和华，是有怜悯有恩典的神，不轻易发怒，并有丰盛的慈爱和诚实，为千万人存留慈爱，赦免罪孽、过犯和罪恶，万不以有罪的为无罪，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出埃及记 34:6, 7）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出，首先，他的永恒和自在是由他那伟大的名字两次重复来宣告的；其次，在列举他的完美之处时，不是按他本身来描述，而是按他与我们的关系来描述，以便我们对他的认识可以成为一种生动的实际印象，而不是空洞的幻想。此外，如此列举的完美正是我们在天上和地上看到的闪耀着的——同情、善良、仁慈、正义、审判和真理。因为权力和能量都包含在耶和华这个名字下。先知们在充分宣告他的圣名时也使用了类似的称号。由于没有收集大量的段落，现在只需引用一篇诗篇（诗145）就足够了，其中对神圣的完美进行了如此仔细的总结，以至于似乎没有一个被遗漏。然而，那里列出的每一种完美都可以在创造中得到思考；因此，当经验指导我们时，我们感觉到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就会用他的话语宣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在耶利米书中，上帝宣告了他希望我们承认他的性格，虽然描述并不那么完整，但大体上是一样的。他说：“夸口的却因他有聪明，认识我是耶和华，又知道我喜悦在世上施行慈爱公平和公义，以此夸口。这是耶和华说的。”（耶利米书 9:24））当然，我们最需要知道的属性就是这三个：慈爱，我们的整个安全全赖于此；审判，每天都在恶人身上施行，以更严厉的形式等待着他们，甚至永远毁灭；公义，信众藉此得到保护，并得到最仁慈的珍惜。先知宣称，当你理解了这些，你就有充分的手段来荣耀上帝。这里也没有遗漏他的真理、权力、圣洁或善良。因为如果不是建立在他不可侵犯的真理之上，怎么可能存在对他慈爱、审判和正义的认识呢？同样，如果不假设他拥有强大的力量，怎么能相信他用审判和正义统治地球呢？他的慈爱又从何而来，不是来自他的善良？总之，如果他的一切作为都是慈爱、审判和公义的，那么他的圣洁也因此而显而易见。此外，圣经中向我们展现的上帝的知识，其目的与创造中闪耀的光芒相同——即：从而我们可以学会以完全正直的心和真诚的服从来崇拜他，并完全依靠他的善良。

三

这里也许应该对一般教义做一个总结。首先，请读者注意，为了引导我们找到真正的上帝，圣经明确地排除和拒绝了异教的所有神，因为宗教几乎在每个时代都是普遍被掺假的。确实，一个上帝的名字在任何地方都是众所周知和被颂扬的。对于那些崇拜众多神灵的人，只要他们说真正的自然语言，就只使用上帝这个名字，好像他们认为一个神就足够了。殉道者游斯丁（Justin Martyr）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写了一篇题为《论上帝的君主制》（the Monarchy of God）的论文，在论文中，他通过各种各样的证据表明，上帝的统一性铭刻在所有人的心中。特土良（Tertullian）也从常见的言语形式证明了同样的事情。⁷⁷但是，由于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在虚荣的思想中匆忙或被拖入虚假的虚构，这些关于上帝统一性的印象，无论它们自然而然地是什么，除了使人变得不可原谅之外，没有产生任何进一步的影响。最聪明的人在表达对任何一种神的愿望时，清楚地发现了他们心中模糊的游移，从而向未知的神祈祷。然后，在想象上帝具有多种性质时，尽管他们对朱庇特（Jupiter木星）、墨丘利（Mercury水星）、维纳斯（Venus金星）、米涅瓦（Minerva智慧女神）和其他神的想法并不像粗俗的人那样荒谬，但他们绝不能摆脱魔鬼的欺骗。我们在其他地方已经观察到，无论哲学家们想出的逃避是多么微妙，他们都无法摆脱叛逆的指控，因为他们都破坏了上帝的真理。因此，哈巴谷书（2:20）在谴责一切偶像之后，命令人们在他的圣殿里寻求上帝，以便信徒们只承认在他的言语中显现的那位上帝。

⁷⁷ 在他的著作《论偶像崇拜》中。另见奥古斯丁的一封信，信中一位名叫马克西姆斯的人是梅达拉的语法学家，他嘲笑他的神，嘲笑真正的宗教。同时，参见奥古斯丁严肃而令人钦佩的答复。第 42 集。第 43 集。

第 11 章

把可见的形式归于上帝是不虔诚的——树立偶像是对真神的背叛。

本章主要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驳斥了那些认为上帝有可见形式的人（第 1 和 2 节），并回答了那些因为上帝通过某些符号来显示他的存在，就以此为自己的错误辩护的人的反对意见（第 3 和 4 节）。之后，提出了各种论据，驳斥了格列高利（Gregory）的陈词滥调，即图像是无知者的书籍（第 5-7 节）。本章的第二部分涉及偶像或图像的起源，以及天主教徒对它们的崇拜（第 8-10 节）。驳斥了他们的回避（第 11 节）。第三部分讨论了图像的使用和滥用（第 12 节）。在基督教教堂中放置图像是否合适（第 13 节）。结论部分驳斥了第二次尼西亚公会议 (the Second Council of Nicaea，公元787年)，该会议非常荒谬地主张图像与神圣真理相悖，甚至贬低基督教的名字。

章节。

1. 上帝反对偶像，以便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唯一适合见证自己的人。他明确禁止任何试图用肉体形象来代表他的尝试。

2. 摩西、以赛亚和保罗提出这一禁令的理由。异教徒的抱怨。这应该让偶像崇拜者感到羞愧。

3. 考虑摩西五经中各段提出的反对意见。基路伯和撒拉弗表明图像不适合代表神圣的奥秘。基路伯属于律法的监护。

4. 制作偶像的材料充分驳斥了偶像崇拜者的虚构。以赛亚和其他人证实了这一点。希腊人的预防措施是荒谬的。

5. 反对意见——偶像是无知之人的书籍。反对意见的回答是：（1）. 圣经宣称偶像是虚荣和谎言的老师。

6. 答案继续，（2）.古代神学家谴责偶像的形成和崇拜。

7. 继续回答：（3）. 天主教会给予图像的奢侈和华而不实的装饰谴责了图像的使用。（4）. 教会必须通过另一种方法来培养真正的虔诚。

8. 本章的第二部分。偶像或图像的起源。洪水之后不久，偶像便开始兴起。偶像不断发展。

9. 论偶像崇拜，及其本质。驳斥偶像崇拜者的借口。异教徒的借口。偶像崇拜者的天才。

10. 罗马天主教徒的逃避。他们与古代偶像崇拜者的一致意见。

11. 驳斥另一种逃避或诡辩——即δυλια和λατρια的区别。

12. 本章第三部分——即图像的使用和滥用。

13. 基督教教堂中供奉图像是否适宜。

14. 第二次所谓的尼西亚会议对偶像崇拜的荒谬辩护。为教堂中的偶像辩护时使用诡辩或曲解圣经。

15. 援引经文来支持崇拜偶像。

16. 一些古代偶像崇拜者的亵渎言论得到了不少现代偶像崇拜者的赞同，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

一

圣经为了适应人类平庸粗俗的智力，通常用通俗的语言来表达，因此，每当它的目的是区分真神和假神，它特别反对偶像；并不是因为它赞同哲学家们更优雅、更巧妙地教导的东西，而是因为只要每个人都坚持自己的推测，它就可以更好地揭露世界在寻求上帝时的愚蠢，甚至疯狂。我们在《圣经》中一贯遇到的这种排他性定义消灭了人们自愿为自己构想的每一种神——上帝自己是唯一适合见证自己的人。同时，看到这种野蛮的愚蠢已经遍布全球，人们渴望上帝的可见形式，因此用木头和石头、银和金或任何其他死的和易腐烂的物质塑造神灵，我们必须坚持这一原则，即每当上帝被赋予任何形式时，他的荣耀就会被不虔诚的谎言所腐蚀。因此，在律法中，当上帝宣称自己独享神的荣耀之后，当他要表明他赞成和反对哪种崇拜时，他立即补充说：“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什么形像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出埃及记 20:4）通过这些话，他遏制了我们可能用可见的形状来代表他的任何放肆的尝试，并简要列举了迷信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用以将他的真理变成谎言的所有形式。因为我们知道波斯人崇拜太阳。愚蠢的国家在天空中看到多少星星，他们就想象它们就是多少神。然后对埃及人来说，每一种动物都是神的象征。78 希腊人再次以他们卓越的智慧为荣，以人类的形式崇拜上帝（马克西姆·泰里乌斯，柏拉图式布道 38；Maximum Tyrius Platonic. Serm. 38）。但是上帝并不会对偶像进行比较，好像一个偶像更合适，而另一个偶像更不合适；他毫无例外地拒绝所有形状和图画，以及其他迷信者想象可以带他接近的符号。

二

这很容易从他禁令中列举的理由中推断出来。首先，摩西五经中说（申命记 4:15），“所以你们要分外谨慎，因为耶和华在何烈山，从火中对你们说话的那日，你们没有看见什么形象。惟恐你们败坏自己，雕刻偶像，仿佛什么男像、女像，或地上走兽的像，或空中飞鸟的像，或地上爬物的像，或地底下水中鱼的像。又恐怕你向天举目观看，见耶和华你的神为天下万民所摆列的日月星，就是天上的万象，自己便被勾引敬拜事奉它”等等。我们看到上帝多么清楚地宣布反对一切形像，让我们意识到，对这种可见形像的一切渴望都是对他的反叛。在先知中，提到以赛亚就足够了，他是这方面论述最丰富的人（以赛亚书 40:18；41:7、29；45:9；46:5），为了表明上帝的威严是如何被荒谬和不雅的虚构所玷污的，当无形的上帝被同化为有形的物质；无形的上帝被同化为可见的图像；属灵的上帝被同化为无生命的物体；充满所有空间的上帝被同化为一小块微不足道的木头、石头或金子。保罗也以同样的方式推理说：“我们既是　神所生的，就不当以为　神的神性象人用手艺、心思所雕刻的金、银、石。”（使徒行传 17:29）由此可见，无论树立什么雕像或绘画什么图画来代表上帝，都是对他威严的侮辱，都是对他极为不敬的。当圣灵迫使盲目可怜的偶像崇拜者在地上做出类似的忏悔时，他从天上发出这样的回应，这有什么奇怪的呢？奥古斯丁在《论上帝之城》第 10 章（Augustine De Civit. Dei, c. 10）中提出了塞涅卡（Seneca）的抱怨，这是众所周知的。他说“他们用最卑微、最污秽的材料展示神圣、不朽和看不见的神，给他们穿上人和动物的衣服；有些混淆了性别，由不同的身体组成一个复合体，给物体起神的名字，而如果它们活着，就会被视为怪物。”因此，很明显，当图像的捍卫者假装犹太人被禁止使用它们，是因为他们容易迷信，他们诉诸于一种微不足道的诡辩借口；就好像上帝根据他自己的永恒本质和自然的统一进程所制定的禁令可以仅限于一个国家。此外，当保罗驳斥将上帝赋予身体形状的错误时，他不是在对犹太人讲话，而是在对雅典人讲话。

三

确实，上帝偶尔会用某些迹象来显示他的存在，因此据说他可以面对面地被看见；但他所用的所有迹象都与教义体系相符，同时又清楚地暗示了他不可理解的本质。因为云、烟和火焰，虽然是天上荣耀的象征（申命记 4:11），却像缰绳一样束缚着人们的思想，使他们无法进一步深入。因此，即使是摩西（在所有人中，上帝最亲切地向他显现）也未获准看到那张脸，尽管他祈求过，但他得到的答案是，那光辉过于耀眼，人无法看见（出埃及记 33:20）。圣灵以鸽子的形式出现，但当它瞬间消失时，谁能看得出，在这一瞬间的象征中，信徒们被告诫要把圣灵视为无形的，满足于他的力量和恩典，不要寻求任何外在的形象？上帝有时以人的形式出现，但这是为了基督未来启示的预兆，因此，犹太人没有丝毫借口以人的形式树立神的象征。施恩座也是（出埃及记 25 : 17、18、21 ），在律法之下，上帝在那里展示了他的力量，施恩座的结构如此设计，暗示着当心灵因赞美而升华时，上帝最容易被看到：基路伯张开翅膀遮蔽，面纱遮盖着它，而这个地方的偏远本身就是一种足够的隐蔽。因此，试图以基路伯为例来捍卫上帝和圣徒的形象，只是痴迷而已。因为请问，这些形象意味着什么呢？如果不是说这些形象不适合代表上帝的奥秘，因为它们的翅膀遮住了施恩座，从而不仅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人类的所有感官，并抑制了妄自尊大？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补充一点，先知们把撒拉弗描绘成脸被遮住的，他们在异象中向我们展示；这表明，神圣荣耀的光辉是如此之大，甚至天使也不能直接凝视它，而天使脸上闪耀的微小光芒被我们遮住了。此外，所有有理智的人都承认，所讨论的基路伯属于旧律法的监护。因此，把它们作为我们这个时代的榜样是荒谬的。因为那个幼稚的时代，如果我可以这样说的话，这些雏形适应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异教作家比天主教徒更善于解释圣经，这无疑是可耻的。尤维纳尔（Juvenal；Sat. 14）嘲笑犹太人崇拜薄云和苍穹。他这样做是固执和不虔诚的；然而，在否认他们中间存在任何可见的神灵形象时，他比天主教徒说的更准确，后者喋喋不休地谈论有某种可见的形象。事实上，人们时不时地急匆匆地冲出去追求偶像，就像水从一股丰富的泉水中猛烈地喷涌而出一样，让我们认识到我们的本性是多么容易受到偶像崇拜的影响，这样我们就不会把一种普遍的恶习全部归咎于犹太人，而被虚荣和罪恶的诱惑引诱而沉睡至死。

四

诗篇作者的话（诗篇 115:4，135 : 15）也具有同样的效果：“他们的偶像是金银的，是人手所造的。”从制作偶像的材料来看，他推断它们不是神，理所当然地认为，人类关于上帝的每一种设计都是无聊的虚构。他提到金银，而不是泥土或石头，因为无论是辉煌还是昂贵都不能使人对偶像产生敬畏。然后他得出一个普遍的结论，神不可能由任何一种无生命的物质构成。人类被迫承认自己不过是必死的受造物（见第三卷第九章第二节），然而却要将他所神化的金属视为上帝。偶像的起源何在？难道不是人的意志吗？因此，异教诗人的讽刺是有根据的（《Hor. Sat. I. 8》），“我曾经是无花果树的树干，一根无用的木头，当工匠拿不定主意是否要给我做凳子等时，宁愿让我做神。”换句话说，一个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呼吸生命的土生土长的生物，能够用自己的办法把神的名字和荣誉赋予一个无生命的树干。但是，由于那位伊壁鸠鲁派诗人在放纵自己的才智时，对宗教毫不在意，也不理会他或他同伴的嘲笑，所以当先知谈到对无花果树的极端迷恋时，他的斥责刺痛了我们，不，刺痛了我们的心。说：“这树，人可用以烧火，他自己取些烤火，又烧着烤饼，而且作神像跪拜，作雕刻的偶像向它叩拜。他把一分烧在火中，把一分烤肉吃饱。自己烤火说：“啊哈，我暖和了，我见火了。”他用剩下的作了一神，就是雕刻的偶像。他向这偶像俯伏叩拜，祷告它说：“求你拯救我，因你是我的神。”（以赛亚书 44:16）。因此，同一位先知在另一处不仅指控偶像崇拜者在律法上是有罪的，而且责备他们没有从地球的根基上学习，把巨大而不可理解的神像缩小到几英尺的高度是最不合情理的。然而经验表明，这种可怕的行为虽然明显有悖于自然秩序，但对人类来说是自然的。此外，值得注意的是，通过所使用的表达方式，每一种迷信形式都被谴责。它们是人的作品，没有来自上帝的权威（以赛亚书 2:8、31 : 7 ；何西阿书 14:3；弥迦书 5:13）；因此，必须将这一固定原则视为：人类设计的所有崇拜方式都是可憎的。诗篇作者（诗篇 115:8）对这种痴迷进行了更强烈的阐释，他展示了那些被赋予智慧的生物如何向死寂无知的物体祈求帮助，目的就是让他们知道整个宇宙仅由神圣的能量所统治。但是，随着自然的腐败使全人类集体和个体都陷入这种疯狂，圣灵最终发出了可怕的诅咒：“诗115:8造他的要和他一样，凡靠他的也要如此。” ⁷⁹值得注意的是，禁止的是相似的东西，无论是雕刻的还是其他的。这就消除了希腊教会采取的轻率预防措施。他们认为他们做得很出色，因为他们没有雕刻神的形象，而没有人比他们更肆无忌惮地使用图片。然而，主不仅禁止雕像树立自己的任何形象，而且禁止任何艺术家塑造自己的形象，因为任何这样的形象都是有罪的，是对他威严的侮辱。

五

我当然知道现在已是陈词滥调的“偶像是无知之人的书籍”这一论断。格列高利（Gregory）是这么说的：但圣灵却做出了完全不同的决定；如果格列高利在圣灵的学校里学到了这方面的教训，他绝不会说出那样的话。因为当耶利米说“偶像是虚空的道理”（耶利米书 10:8 偶像的训诲算什么呢？偶像不过是木头）和哈巴谷说“铸像”是“谎言的师傅”时（哈2:18雕刻的偶像，人将它刻出来，有什么益处呢?铸造的偶像，就是虚谎的师傅。制造者倚靠这哑巴偶像，有什么益处呢?），可以推断出的一般道理是，从偶像中学到的关于上帝的一切东西都是徒劳和虚假的。如果有人反对说先知的谴责是针对那些将偶像曲解为不虔诚的迷信目的的人，我承认是这样；但我要补充一点（这肯定是显而易见的），先知完全谴责天主教徒认为这是一条不容置疑的公理，即图像是书籍的替代品。因为他们将图像与真神对立起来，好像两者性质相反，永远无法达成一致。在我最近引用的段落中，得出的结论是，鉴于犹太人崇拜的只有一位真神，为代表他而制作的可见形状都是虚假和邪恶的虚构；因此，所有依靠它们获取知识的人都被可悲地欺骗了。简而言之，如果不是所有这些知识都是虚假和伪造的，先知们就不会如此笼统地谴责它。至少我坚持这一点，当我们教导说人类试图给上帝一个可见形状的一切都是虚荣和谎言时，我们所做的只不过是逐字逐句地陈述先知们所教导的内容。

六

此外，让我们阅读拉克坦提乌斯（Lactantius）和尤西比乌（Eusebius）81关于这个问题的文章。82这些作者认为，所有被树立的偶像最初都是人类，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同样，奥古斯丁（Augustine）明确宣布，不仅崇拜偶像是违法的，而且奉献偶像也是违法的。在这一点上，他所说的并不比埃尔维拉会议（the Council of Elvira）很久以前颁布的法令多，埃尔维拉会议第三十六条规定：“教堂里不得使用任何画像：不得在墙上画任何被崇拜或敬拜的东西。”但最令人难忘的段落是奥古斯丁在另一处引用瓦罗（Varro）的话，他明确表示同意：“那些首先引入神像的人既带走了恐惧，也带来了错误。”如果这只是瓦罗的说法，那么它可能没有什么意义，尽管它可能会让我们感到羞愧，一个异教徒，在黑暗中摸索，竟然获得了如此程度的光明，以至于看到有形的形象不配上帝的威严，因为它们减少了敬畏之心，助长了错误。这种观点本身就证明，它既真实又精明。但奥古斯丁虽然从瓦罗那里借用了这句话，却把它当作自己的观点。事实上，他一开始就宣称，人们对上帝的最初错误并非源于图像，而是随着图像的增加而增加，就像添加了新的燃料一样。后来，他解释了对上帝的敬畏是如何因此而消失或削弱的，他的存在被愚蠢、幼稚和荒谬的表述所蔑视。83我希望我们没有如此彻底地体验到后一句话的真实性。因此，任何人若想获得关于上帝的真正知识，就必须向其他老师求助，而不是向图像求助。

七

那么，如果天主教徒有羞耻心，就不要再徒劳地辩解说偶像是无知之人的书籍——这一辩解已被无数经文明确驳斥。然而，即使我承认这一辩解，它也不能成为为他们特有的偶像辩护的理由。众所周知，他们把什么样的怪物当作神灵强加给我们。因为他们附上圣徒名字的画像或雕像，难道不是最无耻的奢侈或淫秽的展示吗？如果有人照着他们的模样打扮，他就应该受到谴责。事实上，妓院里展示的囚犯的穿着比教堂里展示的代表处女的雕像更贞洁、更朴素。殉道者的服装在任何方面都不如他们更得体。那么，如果天主教徒愿意相信他们的偶像是某种神圣之书有一点可信度的话，那么在装饰偶像时，他们就应该稍微考虑一下礼仪。但即便如此，我们也要回答说，这不是在神圣的地方教导基督徒的方法。与这些愚蠢行为截然不同的是上帝希望他们在那里接受教导的教义。他的命令是，所有人共同的教义都应该通过宣讲圣言和执行圣礼来阐明——那些眼睛盯着偶像的人很少会注意到这一教义。那些没有学问的人是谁，他们的粗鲁只能通过图像来教导他们吗？正是那些主承认为他的门徒的人；那些他用他的天国哲学启示来尊敬的人，并希望他们接受他王国的拯救奥秘的训练。我承认，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现在有不少人不需要这样的书籍。但我要问，他们为什么会如此愚蠢，难道不是因为他们被骗走了唯一适合教导他们的教义吗？那些负责教会的人放弃教导偶像的职责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自己是哑巴。保罗宣称，通过真正的福音传道，基督在我们眼前被描绘出来并钉在十字架上（加拉太书 3:1）。那么，如果忠实而诚实地传扬这一教义，即基督死了，他就可以把我们的诅咒带到十字架上，他可以通过牺牲自己的身体来赎罪，用他的血洗净我们的罪，简而言之，让我们与天父上帝和好，那么在教堂里竖立这么多木石十字架有什么用呢？人们从这一教义中学到的东西比从一千个木石十字架中学到的东西还要多。至于金银十字架，贪婪的人可能比任何天国的导师更热切地将他们的眼睛和心灵奉献给它们。

八

关于偶像的起源，《智慧书》中的说法几乎得到了普遍的认可——即偶像起源于那些出于对死者记忆的迷信而对死者施以这种荣誉的人。我承认这种不正当的做法由来已久，我也不否认它就像一把火炬，将人类对偶像崇拜的痴迷倾向点燃得更加旺盛。然而，我不承认它是这种习俗的起源。从摩西的话（创世记 31:19）可以明显看出，在亵渎作家经常提到的野心勃勃的将死者的肖像奉献给神灵之前，偶像就已经在使用。当他讲述拉结偷了她父亲的雕像时，他说使用偶像是一种常见的恶习。因此，我们可以推断，人类的思想可以说是一个永恒的偶像锻造厂。大洪水时世界经历了某种更新，但许多年过去之前，人们就开始随意锻造神灵了。有理由相信，在圣族长在世时，他的孙辈们都崇拜偶像：因此，他一定亲眼目睹了大地被偶像污染，而上帝最近刚刚用可怕的审判净化了这片土地上的罪恶，对此他感到十分悲痛。约书亚作证说（约书亚记 24:2），在亚伯拉罕出生之前，他拉和拿鹤就已经崇拜假神了。闪的后代如此迅速地反叛了，我们该如何看待含的后代呢？他们的父亲早就受到了诅咒。事实确实如此。人类的头脑充满了傲慢的鲁莽，竟敢想象一个适合自己能力的神；由于愚钝，甚至陷入了最无知的境地，它用虚荣和空洞的幻影代替了上帝。除了这些邪恶之外，还有另一种邪恶。人类试图将内心所构想的神灵外化。这样，心灵构想出偶像，双手将其诞生。偶像崇拜的根源在于人类的这种观念，即除非上帝以肉身显现，否则他不会与他们同在，这一点从以色列人的例子可以看出来：“他们说，‘起来，为我们造神像，可以在我们前面引路，因为那领我们出埃及地的摩西，我们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出埃及记 22:1）。他们确实知道有一位上帝，他们曾在许多奇迹中体验过他的强大力量，但他们不相信上帝就在他们身边，除非他们亲眼看到他存在的有形象征，作为他实际统治的证明。因此，他们希望通过在他们前面的雕像来确保他们是在神的引导下前行。日常经验表明，肉体总是不安于现状，除非它能得到一些与自己相似的虚构之物，用这些虚构之物作为上帝的代表来徒劳地安慰自己。由于这种盲目的热情，自世界诞生以来，几乎在所有时代，人们都树立起标志，想象上帝在他们眼中清晰可见。

九

这样的幻想形成后，崇拜便随之而来：因为一旦人们想象他们在偶像中看到了上帝，他们也会崇拜他。最后，他们的眼睛和思想完全被这些偶像所吸引，他们开始变得越来越更加野蛮，凝视着并惊叹着，仿佛某种神灵真的在他们面前。因此，看来，人们只有在吸收了某种更粗俗的描述观念后才会陷入对偶像的崇拜：并不是说他们真的相信它们是神，而是神性的力量以某种方式存在于它们身上。因此，无论是上帝还是被塑造的生物，当你在崇拜它时俯首称臣的那一刻，你就被迷信迷住了。出于这个原因，上帝不仅禁止为自己树立雕像，还禁止为崇拜而设立的头衔和石头的奉献。出于同样的原因，第二条诫命中还有关于崇拜的附加部分。因为一旦上帝有了可见的形式，他的力量也被认为附加在其中。人类是如此愚蠢，以至于无论他们在哪里塑造上帝，他们都会把他固定在那里，并因此而开始崇拜他。无论他们只是单纯地崇拜偶像，还是崇拜偶像中的上帝，都无所谓；只要对偶像表示敬意，无论其颜色如何，都属于偶像崇拜。由于上帝不愿被迷信地崇拜，因此，给予偶像的一切都是对上帝的剥夺。

那些为可恶的偶像崇拜辩护的人，请留意这一点。在过去的许多时代，真正的宗教已被偶像崇拜所埋没。据说，这些雕像不算是神。犹太人也不是完全没有思想，在他们造出牛犊之前，他们忘记了有一位神带领他们走出埃及。事实上，亚伦说，这些是带领他们走出埃及的神，他们毫不含糊地暗示，他们希望保留上帝，他们的救世主，只要他们看到他在牛犊中走在他们前面。异教徒也不应该被认为愚蠢到不明白上帝不是木头和石头。因为他们随意更换雕像，但总是在心中保留同样的神；⁸⁴此外，他们每天都奉献新的雕像，却不认为他们正在制造新的神。请阅读奥古斯丁告诉我们的他那个时代的偶像崇拜者使用的借口（奥古斯丁，诗篇113）。当被指责时，庸俗的人回答说，他们不崇拜可见的物体，而是崇拜住在其中看不见的神。那些拥有他所称的更精致宗教的人说，他们既不崇拜偶像，也不崇拜任何住在里面的神，而是通过有形的偶像来看到他们应该崇拜的象征。那么呢？所有的偶像崇拜者，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外邦人，都是以上述方式行事的。他们不满足于精神上的理解，认为偶像会给他们更确切、更接近的印象。一旦采用了这种荒谬的上帝形象，没有限制，直到他们时不时地被新的欺骗所欺骗，他们开始认为上帝在偶像中发挥他的力量。85犹太人仍然相信，在这样的偶像下，他们崇拜永恒的上帝，天地唯一的主；而外邦人也在崇拜他们自己的假神时，以为他们住在天上。

十

否认古人所作之事如今也在作，这是无耻的谎言。因为为什么人们要俯伏在偶像面前？为什么在祈祷时，他们要转向偶像，如同转向上帝的耳朵一样？奥古斯丁在诗篇 113 章中说，确实如此，没有人这样祈祷或崇拜，看着偶像，而不被偶像听到，或不希望偶像实现他的愿望。为什么同一个上帝的不同偶像之间有如此的差别，以至于当一个被忽略或只得到普通的尊敬时，另一个却受到最隆重的崇拜？为什么他们在家里有许多类似的偶像，却还要辛苦地朝拜偶像呢？为什么现在他们要为这些偶像而血腥屠杀，就像为他们的祭坛和壁炉而战，他们更愿意放弃唯一的上帝而不是他们的偶像？然而，我现在并不是在详述普通人的严重错误——错误几乎数不胜数，几乎占据了所有人的心。我只是在指那些最想摆脱偶像崇拜的人所宣称的。他们说，我们不称他们为我们的神。古代的犹太人或外邦人也没有这样称呼他们；然而先知们从未停止指责他们与木头和石头通奸，因为那些被认为是基督徒的人每天都在做这样的事情，即用木头和石头来肉体上崇拜上帝。

十一

然而，我并非无知，我也不想掩盖这样一个事实：他们试图通过更微妙的区别来逃避指控，这一点将在后面充分讨论（见下文第 16 节和第 12 章第 2 节）。他们用 εἰδωλοδυλεία (ιδολοδυλια) 的名义来掩盖他们对偶像的崇拜，并否认自己是 εἰδωλολατρεία (ιδολατρια)。因此，他们认为，他们称之为 δυλια （希腊文“服侍”）的崇拜可以对雕像和图画进行，而不会侮辱上帝。因此，他们认为自己无可指责，如果他们只是偶像的仆人，而不是偶像的崇拜者；好像崇拜并不比服务更轻松。然而，他们虽然借用希腊语术语，却非常幼稚地自相矛盾。因为希腊语 λατρεύειν 除了崇拜之外没有其他含义，他们所说的就如同他们承认自己崇拜偶像，但实际上却不崇拜偶像一样。他们无法反驳我的话，说我在字面上吹毛求疵。事实上，他们只是在试图蒙蔽普通人的眼睛，这暴露了他们的无知。但无论他们多么雄辩，他们永远无法用雄辩来证明一物是二物。如果他们被认为与古代偶像崇拜者不同，就让他们表明两者有何不同。因为，正如杀人犯或通奸者无法通过为其罪行起一个偶然的名字来逃避定罪一样，如果他们实际上与他们自己被迫谴责的偶像崇拜者没有任何不同，那么他们指望用一个名字的巧妙手法来为自己开脱，这是荒谬的。但他们迄今为止并没有证明他们的情况有所不同，所有邪恶的根源在于与他们的荒谬竞争，而他们用他们的头脑设计并用他们的双手实现上帝的象征形状。

十二

然而，我并不迷信到认为所有可见的形象都是不合法的。但因为雕塑和绘画是上帝的礼物，我坚持认为，两者都应被纯洁合法地使用——上帝赐予我们的礼物，是为了他的荣耀和我们的利益，不应被荒唐地滥用，不，不应被滥用以毁灭我们。我们认为给上帝一个可见的形状是违法的，因为上帝本人禁止这样做，因为这样做在某种程度上会玷污他的荣耀。为了避免有人认为我们的观点是异类，那些熟悉可靠神学家作品的人会发现，他们一直反对这样做。如果制作任何有形的上帝形象是违法的，那么崇拜这样的形象而不是上帝，或者用它崇拜上帝就更加违法了。因此，唯一应该被绘画或雕刻的东西是可以呈现在眼睛面前的东西；上帝的威严远远超出了任何眼睛所能触及的范围，因此不能被不合适的表现所玷污。可见的表现分为两类——即历史表现，它表现事件，以及绘画表现，它仅仅展示身体的形状和形象。前者对指导或劝诫有一定用处。据我所知，后者只适合娱乐。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后者几乎是迄今为止在教堂展出的唯一一种。因此我们可以推断，这种展览不是明智选择的结果，而是一种愚蠢和轻率的渴望。我不评论这些作品的呈现形式是否不当和不雅，也不评论雕塑家和画家在这里的放纵（这一点我之前提到过，见上文第 7 节）。我只想说，尽管这些作品在其他方面无可挑剔，但它们在教学中却毫无用处。

十三

但是，不考虑上述区别，让我们在这里考虑一下，教堂是否应该包含任何类型的代表物，无论是事件还是人物形象。首先，如果我们重视古代教会的权威，让我们记住，在五百年的时间里，宗教处于更繁荣的状态，更纯粹的教义蓬勃发展，基督教教堂完全没有可见的代表物（见序言和第四卷，第 9 章第 9 节）。因此，它们首次被允许作为教堂的装饰品是在事工的纯洁性有所退化之后。我不会争论第一次引入它们的理由的合理性，但如果你比较这两个时期，你会发现后者已经大大衰落，远不及图像未知的时代的纯洁性。那又怎么样呢？我们是否可以假设，如果那些圣父认为这东西是有用和有益的，他们会允许教会这么长时间没有它？毫无疑问，因为他们认为这样做几乎没有好处，而且危险性极大，所以他们宁愿有意识地、有理智地拒绝它，也不愿因为无知或粗心而忽略它。奥古斯丁在以下话语中明确证实了这一点（《诗篇》第 49 章。另见《论上帝之城》，第 4 卷第 31 章）“当图像被高高地放在尊贵的座位上，供那些正在祈祷或献祭的人观看时，虽然它们既没有感觉也没有生命，但从表面上看，它们就像有感觉和生命一样，它们对弱者的心灵产生影响，就好像它们活着、呼吸一样，”等等。此外，在另一段（诗篇第 112 章）中，他说：“身体形状产生并在某种程度上迫使心灵产生的影响是，心灵本身处于身体中，想象一个与它的烤箱如此相似的身体也必须受到类似的影响，”等等。稍后他又说：“偶像有嘴、眼、耳、脚，因此更可能使不幸的灵魂产生错误的倾向，而不是纠正它，因为它们既不会说话，也不会看、不会听、也不会走路。”这无疑是约翰（约翰一书 5:21））告诫我们，不仅要提防偶像崇拜，还要提防偶像本身。从世界迄今所陷入的可怕的迷恋中，几乎完全摧毁了虔诚，我们从经验中非常清楚地知道，一旦图像出现在教堂中，偶像崇拜就仿佛举起了旗帜；因为人类的愚蠢无法自我节制，而是立即堕入迷信崇拜。即使危险没有那么迫在眉睫，但当我考虑到建造教堂的正确目的时，在我看来，除了主用他自己的话语神圣化的那些活生生的象征之外，允许任何其他图像，在我看来，比我能说的更不符合教堂的神圣性：我指的是洗礼和主的晚餐，以及其他仪式。通过这些仪式，我们的眼睛应该更加坚定，更加生动地留下深刻印象，而不是需要人类智慧可能设计的任何图像的帮助。那么，这就是图像无与伦比的祝福——如果我们相信天主教徒的话，这种祝福的缺失是无法弥补的！⁸⁷

十四

我相信，如果我没有被尼西亚会议（the Council of Nice）所阻止，那么关于这个问题我就已经说得足够多了。这里说的尼西亚会议不是君士坦丁大帝召集的著名会议（第一次尼西亚会议，First Council of Nicaea，325年），而是八百年前在艾琳皇后（Empress Irene）的命令和主持下召开的会议（The Second Council of Nicaea ，787年)。88这次会议不仅规定教堂可以使用图像，而且还规定必须崇拜图像。因此，我所说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受到这次会议权威的极大损害。但说实话，我并不是出于这种考虑，而是想让我的读者知道，那些比成为基督徒更热衷于图像的人已经迷恋到了什么程度。但让我们先处理这个问题。那些为使用图像辩护的人向那次会议寻求支持。但有一个以查理曼大帝（Charlemagne）的名义存在的反驳，从它的风格来看，它被证明是那个时期的作品。它列出了在场主教们所发表的意见，以及他们支持这些意见的论据。东方教会的代表约翰说：“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类”，由此推断应该使用图像。他还认为，在以下段落中推荐了图像：“让我看看你的脸，因为它是美丽的。”另一个人为了证明应该将图像放在祭坛上，引用了以下段落：“没有人点了灯，就把它放在斗底下。”另一个人为了说明看图像的用处，引用了诗篇中的一节：“主啊，你的面容照耀着我们。”另一个人抓住了这个相似之处：正如族长使用外邦人的祭品一样，基督徒也应该使用圣人的形象来代替外邦人的偶像。他们还曲解了“主啊，我爱你殿宇的荣美”这句话。但最巧妙的解释是这样的：“正如我们所听到的，我们也看到了。”因此，上帝不仅通过听到话语而被人认识，而且通过看到图像而被人认识。西奥多主教（Bishop Theodore）同样敏锐，他说：“上帝，是在他的圣徒身上彰显他的荣耀，显为可畏”（诗67∶36）还有一句话说：“敬仰在地上的圣徒。”（诗16：3）因此，这一定是指圣像。简而言之，他们的荒谬是如此极端，以至于引用它们都令人痛苦。

十五

当他们讨论崇拜时，他们特别强调法老的崇拜、约瑟的杖和雅各立的碑文。在最后这一点上，他们不仅曲解了圣经的意思，还引用了无处可寻的内容。然后是以下经文：“在他的脚凳前敬拜”——“在他的圣山上敬拜”——“人民的统治者将在你的面前敬拜”，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非常坚实和恰当的证据。如果有人想让偶像的捍卫者成为笑柄，就把话塞进他们的嘴里，难道他们还能说出更大更粗俗的荒谬话吗？但为了消除对偶像的所有疑虑，米拉主教狄奥多西（Theodosius Bishop of Mira）用他的副主教的梦来证实崇拜偶像的正当性，他引用这个梦时非常严肃，就好像他得到了天堂的回应一样。现在让偶像的支持者们去用这次宗教会议的法令来敦促我们，好像那些可敬的教父们没有因为如此幼稚地对待圣经，或者如此可耻和亵渎地曲解圣经而让自己名誉扫地。

十六

现在我要谈谈他们可怕的不敬行为，奇怪的是他们竟敢说出这些不敬行为，更奇怪的是，所有的人都没有以最深的厌恶来抗议。89揭露这种疯狂而邪恶的奢侈行为是正确的，从而剥夺了天主教徒试图装饰的古代偶像崇拜的光环。阿莫拉的主教狄奥多西（Theodosius Bishop of Amora）经常诅咒所有反对偶像崇拜的人。另一个人把希腊和东方的所有灾难归咎于没有崇拜偶像的罪行。那么，先知、使徒和殉道者应该受到什么惩罚呢？在他们的时代，没有偶像。他们后来补充说，如果皇帝的雕像受到气味和香火的欢迎，那么圣人的雕像就更应该受到尊敬了。塞浦路斯康斯坦提乌斯的主教康斯坦提乌斯（Constantius, Bishop of Constantia in Cyprus）宣称他崇敬偶像，并宣称他将以对三位一体的敬意对待偶像：任何拒绝做同样事情的人，他都会诅咒他们，并把他们与马吉安派（Marcionites）和摩尼派（Manichees）划等号。为了避免你认为这只是个人观点，他们都表示同意。不，东方使节约翰（John the Eastern legate）更加热情高涨，宣称宁愿让一个城市到处都是妓院，也不愿禁止崇拜偶像。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撒玛利亚人是所有异教徒中最坏的，偶像的敌人比撒玛利亚人更坏。但为了不让这出戏没有得到惯常的喝彩，整出戏的结尾是：“你们这些拥有基督像并向其献祭的人，应当欢喜雀跃。”现在，他们用来向所有人，无论是人类还是神，抛出尘埃的 λατρια （敬拜）和 δυλια （服侍）的区别在哪里呢？第二次尼西亚会议毫无保留地信赖圣像，就像信赖活生生的上帝一样^。⁹⁰

⁷⁸ 80 法语补充道，“voire jusques aux oignons et porreaux；”——他们甚至还吃洋葱和韭菜。

⁷⁹ 加尔文将诗篇作者的话翻译为一句咒语，“Similes illis fiant qui faciunt ea；”——让创造它们的人也像它们一样。

⁸⁰ 参见 Gregory，Ep. ad Serenum Massiliens，Ep. 109. lib. 7；和 Ep. 9 lib. 9；图像，而是指责它。

⁸¹ 法语补充道，“deux des plus anciens Docteurs de l'Eglise”——两位最古老的教会圣师。

⁸² Lact. Inst. Div. lib. 1 c. 15；尤塞布。普雷夫。埃旺。lib. 3 c. 3, 4；还有八月。 De Civitate Dei，lib。 4 c. 9、31。

⁸³ 法语是“Pourceque la gloire de sa Divinite est vilipendée en une selected si sotte et lourde comme est un marmouset;”——因为他的神性的荣耀被降格为像狨猴一样愚蠢和愚蠢的物体。

⁸⁴ 法语是“Neantmoins ils ne disoyent point pour cela au'un Dieu fut divisé;”——尽管如此，他们并没有因此说上帝的统一性被分裂了。

⁸⁵ 法语，“Ne vouloit monstrer sa vertu que sous les images;”——只有在图像的形式下才能显示他的力量。

⁸⁶ 最后两句法语是：“Car laissans là un crucifix, ou une image de leur nostre-dame, ou n'en tenans point grand comte, ils mettent leur devotion à un autre。 Pourquoy est-ce qu'ils trotent si loin en pelerinage pour voir un marmouset, duquel ils ont le semblable à leur porte?”——因为那里经过了十字架，或者他们所谓的“圣母”的图像，或者不做任何事。他们对他们的评价很高，他们对另一个人付出了奉献。当他们家门口就有一只狨猴时，为什么他们还要小跑那么远去朝圣呢？

⁸⁷ 法语是“qu'il n'y ait nulle recompense qui vaille un marmouset guignant à travers et faisant la mine tortue;”——任何补偿都无法与一只狨猴斜视并扭曲其脸的价值相媲美。

⁸⁸ 90 法语是“une mechante Proserpine nommée Irene”——一个名叫艾琳的邪恶的普罗瑟平娜。

⁸⁹ 法语补充道，“et qu'il ne se soit trouvé gens qui leur crachassent au Visage;”——并且没有发现人们向他们的脸上吐口水。

⁹⁰ See Calvin, De Vitandis Superstitionibus, where also see Resp. Pastorum, Tigurin. adver. Nicidenitas. See also Calvin, De Fugiendis Illicitis Sacris。

第 12 章

上帝与偶像有区别，因此他是唯一受崇拜的对象。

章节。

1. 圣经教导说只有一个神，并不争论字眼，而是把所有的荣耀和宗教崇拜都归于他一个人。这一点，首先，通过该词的词源来证明。其次，通过上帝自己的证言来证明，他宣称自己是一位嫉妒的神，不会让自己与任何虚构的神混淆。

2. 罗马天主教徒反对这一纯粹的教义，但他们对δυλια和λατρια的区分却一无所获。

3. 圣经中有些章节颠覆了教皇的区别，并证明宗教崇拜只应归于上帝。这是对神圣崇拜的曲解。

一

我们在本书的开头（第 2 章）说过，对上帝的认识不在于冷冰冰的推测，而在于伴随而来的崇拜；我们在途中（第 5 章第 6、9、10 节）触及了将在其他地方（第 2 卷第 8 章）更详细讨论的内容——即如何正确崇拜上帝。现在我只想简要地重复一遍，每当圣经主张上帝的统一性时，它并不争论一个单纯的名称，而且还要求不要将任何属于神性的东西应用于任何其他事物；从而清楚地表明了纯洁宗教与迷信的区别。希腊语 εὐσέβεια 的意思是“正确的崇拜”；因为希腊人虽然在黑暗中摸索，但他们始终意识到必须遵守一定的规则，以免对上帝进行荒谬的崇拜。西塞罗（ Cicero）从雷利戈（relego）中得出宗教这个名字，这非常准确，但他给出的理由却牵强附会，即诚实的信徒会反复阅读，思考什么是真理。91我更愿意认为这个名字是用来反对放纵的——大多数人会鲁莽地接受他们遇到的一切，而虔诚则为了站稳脚跟，将自己限制在适当的范围内。同样，迷信似乎也得名于它不满足于理性规定的尺度，而是积累了大量的虚荣。但话又说回来，在所有时代，人们普遍承认，只要有错误的观念被引入宗教，宗教就会被玷污和扭曲，因此可以推断，任何因不顾一切的热情而允许做的事情，都不能以任何借口来辩护。迷信者可以选择掩盖它。但是，尽管每个人嘴里都承认这一点，但可耻的愚蠢却立即显露出来，因为人们既不信奉唯一的神，也不在崇拜中使用任何选择，正如我们已经观察到的那样。

但是，上帝在维护自己的权利时，首先宣称自己是嫉妒之神，如果有人将他与任何假神混为一谈，他都会严厉报复；然后，他定义了什么是正当的崇拜，以便人类能够保持服从。当他首先要求信徒效忠于他作为他们唯一的立法者，然后规定了按照他的意愿崇拜他的规则时，他在他的律法中涵盖了这两者。律法有多种用途和目的，我将在它自己的位置上加以考虑；目前我只提到这一点，即它的目的是作为一种约束人类的缰绳，防止他们转向虚假的崇拜。但有必要注意我提出的观点——即，除非神性所特有的一切只限于上帝，否则他的荣誉就会被剥夺，他的崇拜也会受到侵犯。

在这里，也许更应该特别注意迷信所采用的微妙手段。在反抗异神时，迷信避免了抛弃至高无上的上帝，或将他降为与其他神同等的地位。迷信赋予他最高的地位，但同时又给他周围安放了一群小神，并在他们中间分配他特殊的职务。这样，尽管是以一种虚伪和狡猾的方式，但神的荣耀被分割开来，不被允许完整保留。同样，古代的犹太人和外邦人，都让一大群人服从诸神之父和统治者，并根据他们的地位，让他们与至高无上的上帝一起统治天地。同样，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已故的圣徒也被推崇为上帝的伙伴，代替上帝受到崇拜、呼唤和赞美。然而，我们甚至没有想到，上帝的威严被这种令人憎恶的事物所掩盖，相反，它在很大程度上被压制和消灭了——我们保留的只是对他至高无上权力的冷漠看法。与此同时，由于被这些纠葛所迷惑，我们误入歧途，追随各种神灵。

二

所谓 δυλια 和 λατρια 的区别，就是为了允许人们毫无顾忌地向天使和死人表示神圣的敬意。因为很明显，天主教徒对圣徒的崇拜与对上帝的崇拜没有任何区别：因为这种崇拜是没有区别的；只有在他们被逼迫时，他们才会逃避问题，说属于上帝的东西没有受到损害，因为他们把 λατρια （敬拜）留给了他。但是，既然问题不在于这个词，而在于事物，他们怎么能被允许随意玩弄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呢？但不要坚持这一点，他们通过区别所能获得的最大好处是，他们崇拜上帝，服侍他人。因为 λατρεὶα 在希腊语中与崇拜在拉丁语中的含义相同；而δουλεὶα 的正确含义是服侍，尽管这两个词有时在《圣经》中被不加区别地使用。但假设这种区别始终存在，那么需要探究的是每个词的含义。Δουλεὶα 毫无疑问意味着服侍，λατρεὶα 意味着崇拜。但毫无疑问，服侍比崇拜更高尚。因为服侍于你不会拒绝尊敬的人往往是一件难事。因此，把更大的分配给圣徒，把较小的留给上帝，是一种不公平的划分。但几位古代父亲注意到了这种区别。如果他们这样做了，当所有人都看到这不仅不合适，而且完全是无聊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三

抛开微妙之处，让我们来研究一下这件事。当保罗提醒加拉太人他们在认识神之前是什么样的人时，他说他们“侍奉那些本来不是神的”（加 4:8）。因为他没有说 λατρια，所以他们的迷信可以原谅吗？他给这种迷信命名为 δυλια，他谴责它就像给它命名为 λατρια 一样。当基督用“经上记着说：‘当拜主你的神，单要侍奉他’”（太 4:10）这句话来拒绝撒旦的侮辱性提议时，λατρια 就不存在了。因为撒旦所要求的只是 προσκὺνεσις（服从）。同样，当约翰因跪倒在天使面前而受到天使的斥责时（启示录 19:10；22:8,9），我们不应该认为约翰已经忘乎所以，打算把只应归于上帝的荣耀转嫁给天使。但是，由于与宗教有关的崇拜不可能不带有崇拜上帝的味道，所以他不能προσκὺνει̑ν（向天使表示敬意），否则就会贬损上帝的荣耀。诚然，我们经常读到人们崇拜人类；但那，如果我可以这样说，是公民的荣誉。宗教荣誉的情况则不同，宗教荣誉一旦与崇拜结合在一起，就会亵渎上帝的荣誉。在哥尼流的例子中也可以看到同样的事情（使徒行传 10:25）。他在虔诚方面并没有取得多大的进步，以至于没有把最高的崇拜局限于上帝身上。因此，当他俯伏在彼得面前时，他肯定不是想崇拜彼得而不是崇拜上帝。然而彼得严厉地禁止他这样做。原因何在，只是因为人们从不准确地区分对上帝的崇拜和对受造物的崇拜，以至于不会把只属于上帝的东西随意地转移到受造物身上。因此，如果我们想要一个上帝，让我们记住，我们永远无法占有他荣耀的最小部分，而不保留他应得的。因此，当撒迦利亚谈论修复教会时，他明确地说，不仅会有一个上帝，而且他只有一个名字——原因是，他可能与偶像没有任何共同之处。上帝要求的崇拜的性质将在其自身的地方看到（第 2 卷，第 7 和 8 章）。他乐于在他的律法中规定什么是合法和正确的，从而将人们限制在一定的规则上，以免有人允许自己设计出一种自己的崇拜。但由于混淆各种话题不方便加重读者的负担，我现在不详细讨论这个问题。只要记住，除了上帝之外，任何其他地方授予的虔诚职务都是亵渎神灵的。首先，迷信将神圣的荣誉归于太阳和星星，或偶像：随后野心随之而来——野心把人类装扮成上帝的战利品，敢于亵渎一切神圣的东西。虽然崇拜至高无上的神的原则仍然被坚持，但人们仍然习惯于随意地向精灵和小神或已故的英雄献祭：这种向人群传达上帝严格声称自己独有权利的恶习很容易堕落！

⁹¹ Cic. De Nat. Deor. lib. 2 c. 28。另请参阅 Lactant. Inst. Div. lib. 4 c. 28。

第 13 章

圣经从创世之初就教导我们三位一体的神圣本质。

本章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阐述了有关三位一体的正统教义。该部分从第 1 节到第 21 节，可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论述了位格的含义，包括该术语及其含义，第 2 节到第 6 节；第二部分论证了圣子的神性，第 7 节到第 13 节；第三部分论证了圣灵的神性，第 14 节和第 15 节；第四部分解释了有关三位一体的观点。本章的第二部分驳斥了某些异端邪说，这些异端邪说在我们这个时代尤其盛行，与这一正统教义相悖。该部分从第 21 节到最后。

章节

1. 圣经教导说，上帝的本质是浩瀚而灵性的，这不仅驳斥了偶像崇拜者和世人的愚昧智慧，也驳斥了摩尼教和拟人论。后者被简要驳斥了。

2. 在这同一本质中有三个位格，但因此既不存在三位一体的上帝，也不存在上帝单一本质的分裂。本讨论中“位格”一词的含义。上帝中的三个位格，或上帝的本质。

3. 那些反对在本次讨论中使用“人”这个词的人的反对意见。答案 1. 它不是一个外来词，而是用来解释神圣的奥秘的。

4. 继续回答，2. 正统派被迫使用三位一体、本体和位格等术语。以阿里乌派和撒伯流派为例。

5. 继续回答，3. 古代教会虽然对这些术语的解释略有不同，但实质上是一致的。希拉里、杰罗姆、奥古斯丁在使用“本质”、“实质”、“本质”等词语时提供了证据。4. 只要保留正统含义，就不会对单纯的术语产生争议。但那些反对这些术语的人通常支持阿里乌斯派和撒伯流派异端。

6. 在定义完术语之后，接着是对其含义的定义和解释。人的区别。

7. 子永恒神性的证明。子是永恒之父的λόγος，因此，子是永恒之神。反对。答复。

8. 反对意见：Λόγος 的出现始于创造之神说话之时。答案由《圣经》和论据证实。

9. 圣子被称为上帝和耶和华。在旧约中，永恒之父的其他名称也适用于他。因此，他是永恒之神。另一个反对意见被驳斥。犹太人的情况解释。

10. 向律法之下的祖先显现的天使声称自己是耶和华。那位天使是永恒之父的 Λόγος。圣子是永恒之神。驳斥了塞尔维特的不虔诚。圣子为何以天使的形象出现。

11. 新约圣经中称圣子为万军之主、世界的审判者、荣耀之神、世界的创造者、天使之主、教会之王、永恒的 Λόγος、永远受称颂的神、肉身显现的神、与神平等的神、真神和永生、所有信徒的主和神。因此，他是永恒的神。

12. 基督是创造者、保护者、救赎主和心灵的探寻者。因此，他是永恒的神。

13. 基督凭着他自己固有的力量，行了奇迹，并赐予了109将这些影响作用于他人。在永恒的上帝之外，没有救赎、没有正义、没有生命。所有这些都在基督里。因此，基督是永恒的上帝。我们相信并希望他，我们向他祈祷，教会承认他是信徒的救世主，认识他就是永生，虔诚的荣耀在他里面，永恒的祝福通过他传递，他是永恒的上帝。基督是所有这些，因此，他就是上帝。

14. 圣灵的神性得到证实。I. 他是世界的创造者和保护者。II. 他派遣先知。III. 他使万物生机勃勃。IV. 他无处不在。V. 他使圣徒焕然一新，使他们适合永生。VI. 神的所有职务都属于他。

15. 圣灵的神性继续。 VII. 他被称为上帝。 VIII. 亵渎他不可得赦免。

16. 对三位一体应持什么观点。基督教洗礼的形式证明三位一体的本质。阿里乌派和马其顿派的异端。

17. 关于人的区别。他们是不同的，但没有分裂。这被证明。

18. 谨慎使用来自人类事务的类比。应充分考虑圣经中提到的类比。

19. 三位一体不但不毁灭，反而构成最完美的合一

20. 本章此部分的结论，以及关于本质和三位一体的真正教义的总结。

21. 驳斥阿里乌派、马其顿派和反三位一体派的异端邪说。应谨慎行事。

22. 更为现代的反三位一体论者，尤其是塞尔维特，对此进行了驳斥。

23. 其他反对三位一体论者遭到驳斥。基督被称为上帝之子，这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他也被称为上帝。这是一些异端邪说的亵渎之言。

24. 上帝的名字有时绝对地赋予圣子，就像赋予圣父一样。其他属性也一样。驳斥异议。

25. 反对意见进一步驳斥。使用时需谨慎。

26. 进一步解释先前的驳斥。

27. 回答爱任纽的某些段落。爱任纽的意思。

28. 回答特土良的某些段落。特土良的意思。

29. 古代基督教作家驳斥了反对三位一体论者；例如贾斯汀、希拉里。反对意见来自不恰当地归于伊格内修斯的作品。关于三位一体的整个讨论的结论。

一

圣经关于上帝本质的无限性和灵性的教义，不仅应该驱散庸俗人的狂想，还应该驳斥世俗哲学的狡猾。一位古人认为，当他说我们看到的一切和我们看不到的一切都是上帝时，他说得很精明（Senec. Praef. lib. 1 Quaest. Nat.）。他以这种方式想象神性渗透到了世界的每个部分。但是，尽管上帝为了让我们保持清醒，很少谈论他的本质，但凭借我提到的两个属性，他同时抑制了所有粗俗的想象，并抑制了人类思想的大胆。他的无限性肯定应该阻止我们用我们的感觉来衡量他，而他的精神本质则禁止我们沉迷于对他的肉体或世俗的猜测。出于同样的观点，他经常将天堂描绘成他的居所。确实，由于他是不可理解的，他也充满了地球，但他知道我们的思想沉重，在地球上卑躬屈膝，所以他把我们提升到世界之上，以便摆脱我们的懒惰和无所作为。这里我们驳斥了摩尼教徒的错误，摩尼教徒通过采用两个基本原则，把魔鬼几乎与上帝等同起来。这无疑既破坏了上帝的统一性，又限制了上帝的无限性。他们试图曲解《圣经》中的某些段落，这证明了他们可耻的无知，正如错误的本质证明了他们可怕的迷恋。拟人论者也梦想着一个有形的上帝，因为《圣经》中经常将嘴、耳朵、眼睛、手和脚归于上帝，这种观点很容易被驳斥。因为谁会如此缺乏智慧，不明白上帝在这样说话时，就像保姆对待小孩子一样口齿不清呢？因此，这种表达方式与其说是表达了上帝是什么样的存在，不如说是将对他的认识与我们的软弱相适应。在这样做的时候，他当然必须远远低于他应有的高度。

二

但是，为了更深入地了解他的本性，他用另一个特殊标记来指代自己。当他宣布他的统一性时，他清楚地向我们表明他的统一性存在于三个位格中。我们必须坚持这一点，除非神这个空洞的名字只是在我们脑海中浮现，而没有任何真正的知识。此外，为了避免有人幻想三位一体的上帝，或者认为简单的本质是由三个位格分开的，我们必须在这里寻找一个简短易懂的定义，以有效地防止我们犯错。但是，由于有些人强烈抨击“位格”一词仅仅是人类的发明，让我们首先考虑一下他们这样做的依据有多大。

当使徒称上帝之子为“上帝本体的真像”（希伯来书 1:3）时，他无疑为圣父赋予了一些与圣子不同的本质。因为，一些解释者认为该术语等同于本质（好像基督代表圣父的本质，就像蜡上的印记一样），这不仅苛刻而且荒谬。因为上帝的本质是简单而不可分割的，并且包含在他自己身上，完全完美，没有分割或减少，所以称其为他的真像（χαρακτερ）是不恰当的，甚至荒谬的。但是，因为圣父虽然以其独特的属性而与众不同，但他已在圣子身上完全表达了自己，因此可以说他已在圣子身上显现了他的本质（hypostasis）。这与立即添加的内容完全一致，即他是“他荣耀的光辉”。从使徒的话中可以合理地推断，圣父具有一种适当的存在（hypostasis），这在圣子身上熠熠生辉。由此，我们又很容易推断，圣子具有一种存在（hypostasis），这使他与圣父区别开来。圣灵的情况也是如此；因为我们将立即证明他是上帝，并且他与圣父具有不同的存在。此外，这不是本质的区别，增加本质的区别是不虔诚的。因此，如果相信使徒的证言，那么上帝有三个位格（hypostases）。拉丁人用Persona这个词来表达与希腊语 ὑπόστατις 相同的意思，它表明过分挑剔甚至固执地争论这个术语。最直译的翻译是存在。许多人以同样的意思使用实质。事实上，使用“位格”一词并不局限于拉丁教会。因为希腊教会可能以同样的方式，为了证明他们的同意，教导说上帝有三个πρόσωπα（方面）。然而，所有这些，无论是希腊人还是拉丁人，虽然对这个词有不同的看法，但在实质上是完全一致的。

三

那么，尽管异端者可能会咆哮，而那些过分挑剔的人可能会认为“位格”这个词是不可接受的，因为它源于人类，因为他们无法改变我们的立场，即三位一体，每位都是完美的上帝，但不存在多个神，但攻击这些术语是最不公正的，因为它们只是解释圣经所宣告和认可的内容。他们说：“我们最好不仅把我们的意思限制在圣经的范围内，而且把我们的词语限制在圣经的范围内，不要到处散布外来术语，成为未来争吵和不和的温床。这样，人们就会厌倦为词语而争吵；真理在争吵中消失，爱心在仇恨的争执中消失。”如果他们称它为外来术语，因为它在圣经中无法用这么多音节来指出，那么他们肯定是在强加一条不公正的法律——这条法律将谴责任何不是由圣经其他词语组成的圣经解释。但是，如果他们所说的外来之物是指那些经过无谓的编造，被迷信地捍卫的东西——它更容易引起纷争而不是教化人心——它要么被用在不合适的地方，要么毫无益处，它的刺耳冒犯了虔诚的耳朵，使他们远离了上帝之言的简单性，那么我全心全意地支持他们的清醒。因为我认为我们必须虔诚地谈论上帝，就像我们必须虔诚地思考上帝一样。正如我们自己对他的想法是愚蠢的，我们自己对他的语言也是荒谬的。然而，仍然必须遵循某种媒介。思考和说话的无误标准必须来自圣经：我们头脑中的所有想法和我们口中的话语都应该受到圣经的检验。但是，对于圣经中那些对我们来说晦涩难懂的部分，我们为什么不能用更清楚的术语来解释它们呢？然而，这些术语要虔诚而忠实地服从圣经真理，使用得谨慎而谦虚，并非毫无必要。我们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当事实证明教会在最迫切的需要下不得不使用三位一体和位格这两个词时，那些仍然抨击术语新颖的人，难道不应该被怀疑是对真理之光的冒犯，他的谩骂没有其他理由，只是因为真理是清晰明了的吗？

四

这种新颖性（如果可以称之为新颖性的话）在需要维护真理以对抗那些用诡辩来逃避真理的诽谤者时是最必要的。在这方面，我们今天的人们有太多基督徒在不断被要求攻击纯正教义的敌人时，获得了丰富的经验。如果不加以猛烈追击，这些狡猾的蛇就会迅速而曲折地逃脱，一旦被抓住，就会被牢牢抓住。因此，当早期基督徒被异端邪说引起的争论所困扰时，他们被迫以最严谨的措辞表达他们的观点，以便不让不敬虔的人留下间接的借口，对他们来说，表达的模棱两可是一种藏身之所。阿里乌斯承认基督是上帝，是上帝的儿子；因为圣经中关于这一点的段落太清楚了，无法抗拒，然后，好像他做得很好一样，假装同意其他人的观点。但与此同时，他不停地宣称基督是被创造的，并且像其他生物一样有一个开端。为了把这个诡计多端的人从他的潜伏之处拖出来，古代教会更进一步，宣称基督是父的永恒之子，与父同质。当阿里乌斯开始表示他们对 ὁμοούσιος 一词的憎恨和极度厌恶时，这种不敬虔就完全暴露了。如果他们最初的忏悔——即基督是上帝——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他们就不会否认他与圣父同质。谁敢指责那些古代作家是争吵和争论的人，因为他们如此激烈地争论，为了一个词扰乱了教会的平静？这个小小的词将纯洁信仰的基督徒和亵渎神明的阿里乌斯区分开来。接下来，撒伯流斯站了起来，他认为圣父、圣子和圣灵的名字几乎不存在；坚持认为它们不是用来标明某种区别的，而是上帝的不同属性，就像许多其他类似的属性一样。在辩论这个问题时，他承认他相信圣父是上帝，圣子是上帝，圣灵是上帝；但随后他准备好了回避，说他所说的只不过是他称上帝为强大、公正和智慧。因此，他唱出了另一个音调——即圣父是圣子，圣灵是圣父，没有等级或区别。当时那些心怀虔诚利益的可敬的博士们，为了打败人类的不诚实，宣称必须真正承认一个上帝有三个存在。为了用简单公开的真理保护自己免受狡猾的诡计，他们断言三位一体存在于一个上帝中，或者（这是一回事）存在于上帝的统一中。

五

凡不是草率发明的名字，我们都要小心，以免因拒绝这些名字而被指责为傲慢和草率。我真希望埋葬这些名字，只要大家都同意相信圣父、圣子、圣灵是同一位神，但圣子不是圣父，圣灵也不是圣子，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存在。我并不那么一丝不苟，不会为了字面意思而激烈争吵。因为我注意到，古代教会的作者们虽然一致非常尊重地谈论这些问题，但他们彼此之间既不一致，也不一致。总是与自己保持一致。公会使用的公式多么奇怪，而希拉里却为之辩护！奥古斯丁有时持有的观点多么夸张！希腊人和拉丁人多么不同！但让我们举一个差异的例子就足够了。拉丁人在翻译ὁμοούσιος时使用了consubstantialis（同质），暗示圣父和圣子只有一种本质，因此使用“本质”这个词。因此，杰罗姆在致达马苏斯的信中说，断言上帝有三种本质是亵渎的。但在希拉里的书信中，你会发现上帝有三种本质的说法不止一百次。那么杰罗姆对“Hypostasis”这个词感到多么困惑！当说上帝有三个 Hypostases 时，他怀疑其中潜伏着毒药。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信念，即这种表达虽然是出于虔诚，但却是不恰当的；如果他这样说是真诚的，而不是故意试图通过毫无根据的诽谤来激怒他所憎恨的东方主教，那么他肯定没有表现出多少坦率，他断言，在所有异教学校中，οὐσία 都等同于 Hypostasis——这一断言完全被陈词滥调和普通用法所驳斥。

奥古斯丁（De Trinit. lib. 5 c. 8 and 9）则表现得更加有礼貌和温和，尽管他说 Hypostasis 这个词在拉丁人听来很新奇，但他并没有反对希腊人对这个词的日常使用，甚至对模仿希腊语的拉丁人也表示宽容。苏格拉底在《三部史》第六卷中对这个词的评价是，它被不熟练的人错误地用于这个目的。希拉里（De Trinitat. lib. 2）指责异教徒犯了大罪，因为他们的不当行为使得本应虔诚地禁锢在心中的东西不得不被置于人类言语的危险之中，他毫不掩饰地认为，这样做的人，是在做非法的事情，说不可言说的话，窥探被禁止的事情。不久之后，他为擅自引入新术语而长篇大论地道歉。因为，在写下圣父、圣子和圣灵的自然名称之后，他补充说，所有进一步的探究都超越了词语的意义、感知的辨别和智力的理解。在另一处（De Conciliis），他祝贺法国的主教们没有制定任何其他的信仰告白，而是毫无改变地接受了所有教会自使徒时代以来所接受的古老而最简单的信仰告白。奥古斯丁的道歉与此类似，他不得不从他那里借用这个术语，因为人类语言在如此高深的问题上贫乏：并不是因为可以借此表达现实，而是为了不至于默不作声，而不试图表明圣父、圣子和圣灵是三位一体。

这些圣人的谦逊应该警示我们，不要立即拿起笔来，严厉谴责那些可能不愿意遵守我们制定的条款，只要他们不因此而表现出骄傲、暴躁或不合时宜的热情，而是愿意考虑迫使我们这样做的必要性，从而逐渐习惯于一种有用的表达方式。人们还应注意，在反对阿里乌斯派和撒伯流派，并努力剥夺两者任何吹毛求疵的把柄时，不要让自己受到怀疑，成为阿里乌斯或撒伯流斯的门徒。阿里乌斯说基督是上帝，然后嘟囔着说他是被造的，有一个开始。他说，他与父是一；但他在党内偷偷地低语，像其他信徒一样，他是一体的，尽管有特殊权利。说他是同质的，你立刻就从这条变色龙身上摘下了面具，尽管你没有在圣经中添加任何东西。萨伯利乌斯说，圣父、圣子和圣灵表明了上帝的一些区别。如果说，他们是三位一体，他就会大声说你创造了三个上帝。如果说，在一个神圣的本质中存在三位一体的位格，你只需用一个词就能表达圣经所说的内容，并阻止他的空谈。如果有人迷信地一丝不苟，无法容忍这些术语，那么他们仍然会尽其所能，他们将无法否认，当谈到一个人时，必须理解为实质的统一，而当三个人在一个本质中时，则表示三位一体中的位格。当毫不含糊地承认这一点时，我们就不会纠结于文字。但我很久以前就意识到，而且不止一次，那些执着地争论文字的人身上沾染了某种隐藏的毒药；因此，故意激怒他们比用含糊其辞来讨好他们更为有利。

六

但我们不再多说文字，现在让我们来关注所指的事物。那么，我所说的位格是指神性本质中的一种存在，这种存在虽然与其他两种存在相关，但又以不可传达的属性与它们有所区别。我们希望将存在理解为不同于本质的东西。因为如果道只是神，没有一些独特的属性，约翰就不能正确地说他一直与神同在。当他紧接着补充说道就是神时，他把我们带回到唯一的本质。但是，因为道不能与神同在，除非他住在父里面，因此产生了这种存在，虽然它与本质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无法分离，但有一个特殊的标记来与本质区分开来。现在，我说这三个存在中的每一个在与其他存在相关时都以其自身的属性来区分。这里的关系表达得很清楚，因为当上帝被简单而无限制地提及时，这个名字属于圣子和圣灵，不亚于属于圣父。但每当圣父与圣子相比时，他们各自的独特属性就将他们彼此区分开来。此外，我肯定，凡是属于他们各自的，不可传达，因为任何归于父的作为区别标志的东西都不能适用于或转移到子身上。我并不反对采用特土良的定义，只要它被正确理解，“上帝中存在某种安排或经济，它不会改变本质的统一。”——特土良。Lib. contra Praxeam。

七

在继续讨论之前，有必要证明圣子和圣灵的神性。然后，我们将看到它们彼此之间的区别。当圣经将上帝的道摆在我们面前时，想象它只是一种转瞬即逝的声音，被送入空中，来自上帝本身之外，就像与族长之间的交流和所有预言一样，这无疑是最荒谬的。这里指的是永远与上帝同在的智慧，所有的神谕和预言都是由它启发的。因为，正如彼得所作证的（彼得前书 1:11），古代的先知们通过基督的灵说话，就像使徒们以及在他们之后所有传授天国教义的人一样。但由于基督尚未显现，我们必然会明白，道是在万世之前由父所生的。但是，如果圣灵（先知的器官）属于道，那么道就是真正的神，这个推论是无法抗拒的。摩西在他的创世记中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他将道作为中介。为什么他清楚地叙述神在创造他的每一个作品时说，要有这个，要有那个，除非神那测不透的荣耀在他的形象中闪耀？我知道，喋喋不休的人很容易回避这一点，说道是用来命令或命令的；但使徒们是更好的解释者，他们告诉我们，世界是由圣子创造的，他用他大能的命令托住万物（希伯来书 1:2）。因为我们在这里看到，这个词是用来表示圣子的点头或命令的，而圣子本身就是父永恒而本质的道。任何头脑清醒的人都不会怀疑所罗门的意思，因为他介绍智慧是由上帝所生，并主宰着世界的创造和所有其他神圣的运作（箴言 8:22）。因为在上帝乐意执行他固定而永恒的忠告和更神秘的事情的时候，想象任何暂时的命令都是微不足道和愚蠢的。我们的救主的话指的是这一点，“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约翰福音 5:17）。通过这样肯定，从创世以来，他一直与父一起工作，他对摩西所触及的事情给出了更清晰的解释。因此，意思是，上帝说话的方式让道在工作中扮演他独特的角色，从而使这项工作成为两者的共同工作。但最清楚的解释是由约翰给出的，他说道——从起初就是上帝，与上帝同在，与父神一起，是万物的创造者。因为他都认为道是实质的和永久的。赋予圣言本质，赋予它一定的特性，并清楚地表明上帝如何用言语创造了世界。因此，正如所有来自天堂的启示都以上帝圣言的名义正式指定一样，最高地位也必须赋予那个实质性的圣言，即所有灵感的源泉，它不会发生变化，永远与上帝保持一致，并且就是上帝。

八

有些人在这里大声疾呼，他们不敢公开否认神的神性，却暗中剥夺了神的永恒性。因为他们认为，道只是在神创造世界时开口说话时才开始存在的。因此，他们过于大胆地想象神的本质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正如神的名字，这些名字与外在的工作有关，是从工作的存在开始被赋予他的（例如当他被称为天地的创造者时），虔诚的人不承认或接受任何可能表明神本身发生了变化的名字。因为如果发生了任何偶然的事情，雅各的话就不再正确了，他说：“各样美善的恩赐和各样全备的赏赐都是从上头来的，从众光之父那里降下来的，在他并没有改变，也没有转动的影儿。”（雅各书 1:17）因此，没有什么比想象道的起源更令人无法忍受的了，道一直是神，后来是世界的创造者。但是他们认为，他们坚持认为摩西在说上帝第一次说话时，必须暗示在此之前没有道存在于他身上，这是非常尖锐的论点。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不能因为某件事在某个时间开始显现，就断定它以前不存在。我得出一个非常不同的结论。既然在上帝说“要有光”的那一刻，道的能量就立即发挥出来，它一定早就存在了。如果有人问有多久了，他会发现它没有开始。当他自己说“父啊，现在求你使我同享荣耀，就是未有世界以先，我同你所有的荣耀”时，并没有定义特定的时间段（约翰福音 17:5）。约翰也没有省略这一点：因为在他讲到创世之前，他说：“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因此，我们再次得出结论，道是永恒地由上帝所生，从永恒以来就与上帝同在。这样，他的真正本质、他的永恒性和神性就被确立了。

九

虽然我现在不讨论中保的职分，因为要等到考虑救赎问题时再讨论，但因为基督是道成肉身，这一点对所有人都应该是清楚无可辩驳的，所以这里似乎是介绍那些断言基督神性的经文最合适的地方。当诗篇第四十五篇说“神啊，你的宝座是永永远远的”时，犹太人争论说，以罗欣这个名字适用于天使和主权者。但在圣经中找不到任何一节经文，说为受造物设立了永恒的宝座。因为他不仅仅是被称为神，也被称为永恒的统治者。此外，这个头衔不会不加附加就授予任何人，例如当说到摩西将成为法老的神（出埃及记 7:1）。有些人读起来好像是属格，但这太乏味了。我承认，任何具有独特卓越的事物往往被称为神圣的，但从上下文可以清楚地看出，这种含义在这里是严厉和牵强的，完全不适用。但如果他们仍然不肯屈服于顽固的偏见，那么以赛亚书中肯定没有任何晦涩之处，在那里基督被介绍给我们，既是神，又拥有神独特属性之一的至高权力，“他名称为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以赛亚书 9:6）。在这里，犹太人也反对，并将这段话颠倒过来，这是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将称呼他的名字；所以他们留给圣子的只有“和平之王”。但是，既然先知的目的是要向弥赛亚展示某些杰出的品质，以诱使我们信靠他，那么为什么这里要用这么多的称号来称呼天父上帝呢？因此，毫无疑问，不久之前被称为以马内利的人在这里被称为全能的上帝。此外，没有什么比耶利米的话更清楚了，“这是他将被称呼的名字，耶和华我们的义”（耶利米书 23:6）。因为正如犹太人自己所教导的那样，上帝的其他名字只是称号，而这个他们称之为不可言喻的名字是实质性的，表达了他的本质，我们推断，独生子是永恒的上帝，他在其他地方宣称：“我必不将我的荣耀归给假神”（以赛亚书 42:8）。有人试图回避这一事实，即摩西用这个名字来命名他所建的祭坛，以西结用这个名字来命名新耶路撒冷。但谁不知道，祭坛是为了纪念上帝是摩西的尊贵者而建的，而上帝的名字被用在耶路撒冷只是为了证明上帝的存在？因为先知说：“从那日起，这城的名字必称为耶和华的所在。”（以西结书 48:35））同样，“摩西筑了一座坛，起名叫耶和华尼西”（耶和华我的高举）。但似乎耶利米书的另一段经文对这一观点的争论更为激烈，这段经文用这些话将同样的称号应用于耶路撒冷：“到那日子，犹大必得救，耶路撒冷必安然居住；她的名必称为耶和华我们的义。”但这段经文非但没有与我们捍卫的真理相抵触，反而支持了真理。先知先前宣称基督是真正的耶和华，公义从他而来，现在宣称教会将意识到这一点，能够以他的名字为荣。因此，前一段经文阐述了公义的源泉和原因，后一段经文描述了结果。

十

但如果这还不能使犹太人满意，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挑剔的使他们能够避开许多经文，在这些经文中，耶和华被描述为以天使的形式出现（士师记 6:7；13:16-23，等等）。这位天使自称是永恒之神。如果有人声称这是针对他所承担的职责，那么这个难题就没有解决。没有一个仆人会允许人们为自己献祭，从而剥夺上帝的荣誉。但是，天使拒绝吃面包，命令人们把应献给耶和华的祭品献给他。因此，事实本身证明了他确实是耶和华。因此，玛挪亚和他的妻子从这个迹象推断，他们不仅看到了天使，还看到了上帝。因此玛挪亚惊呼：“我们会死，因为我们看见了主。”当女人回答说：“如果耶和华想杀我们，他就不会接受我们手中的祭品”时，她承认以前被称为天使的那位肯定是上帝。我们可以补充说，天使自己的回答消除了所有疑虑，“你们为什么问我的名字，这名字是奇妙的？”因此，塞尔维特的不虔诚更加令人憎恶，因为他坚持认为上帝从未向亚伯拉罕和族长显现，而是由天使代替他受到崇拜。教会的正统博士们正确而明智地阐述道，上帝的道是至高无上的天使，然后他开始履行调解人的职责，就像是提前开始一样。因为虽然他没有穿上肉身，但他以中间形式降临，以便他可以更熟悉地接近信徒。这种更密切的交流为他赢得了天使的名字；然而，他仍然保留了理应属于他的角色——无法形容的荣耀之神。何西阿也暗示了同样的事情，他在提到雅各与天使的摔跤后说：“耶和华万军之神；耶和华是他的纪念物。”（何西阿书 12:5）。塞尔维特再次暗示上帝化身为天使；好像先知没有证实摩西所说的话，“你为什么问我的名？”（创世记 32:29, 30）。圣族长承认自己不是被创造的天使，而是神性丰盛的化身，他说：“我面对面看见了上帝。”因此，保罗也说基督在旷野带领人民（哥林多前书 10:4）。另见加尔文对使徒行传 7:30的论述，以及下文，第 14 章，第 9 节）。虽然屈辱的时刻尚未到来，但永恒的道展示了他将要履行的职责的一种类型。同样，如果坦率地考虑撒迦利亚书第一章（第 9 节等）和第二章（第 3 节等），就会发现派遣另一位天使的天使紧接着被宣布为万军之主，最高权力被赋予他。我省略了无数的段落，在这些段落中，我们的信仰是坚定的，尽管它们对犹太人来说可能没有多大影响。因为当以赛亚书中说：“看哪，这是我们的上帝；我们等候他，他必拯救我们；这是耶和华：我们等候他，我们必因他的恩典而欢喜快乐。”先知在以赛亚书 25:9中也指出，先知所说的神是那位再次兴起拯救他子民的神。这两次强调的描述，排除了指基督以外的任何人的想法。玛拉基书的经文更加清楚有力，其中应许说，当时所期待的使者会来到他自己的圣殿（玛拉基书 3:1）。圣殿当然只献给全能的上帝，然而先知却声称它是为基督而建。因此，他就是犹太人一直崇拜的神。

一一

新约圣经中充满了无数的经文，因此我们的目的必须是选择其中的几个，而不是全部的积累。但是，尽管使徒们在基督以肉身显现为中保之后才谈到他，但我所引用的每一段经文都足以证明他永恒的神性。首先值得特别注意的是，关于永恒之神的预言都适用于基督，要么已经在他身上实现了，要么将在未来的某个时期实现。以赛亚预言，“万军之耶和华”将“成为绊脚石和跌人的磐石”（以赛亚书 8:14）。保罗断言这个预言在基督身上实现了（罗马书 9:33），因此，他宣称基督就是万军之耶和华。同样，他在另一段经文中说：“我们都要站在基督的审判台前。”因为经上记着：‘主说：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万膝必向我跪拜，万口必向我承认。’”既然上帝在以赛亚书中预言了这一点（赛 45:23），而基督也展示了这在自己身上实现的现实，那么，他就是上帝，他的荣耀不能归给别人。同样明显的是，他在以弗所书中引用的诗篇（诗 68:19）这段话只适用于上帝，“他既升上高天，掳掠了仇敌”（弗 4:8）。他明白，当主发挥他的能力，并获得对异教国家的光荣胜利时，这种升天就已经预示了，他暗示，这种预示的东西在基督身上得到了更充分的体现。因此，约翰证实，在异象中向以赛亚显现的是圣子的荣耀（约翰福音 12:41；以赛亚书 6:4），尽管以赛亚本人明确表示，他所看到的是上帝的威严。同样，毫无疑问，希伯来书中应用于圣子的那些品质是上帝最光辉的属性，“主啊，你起初立了地的根基”，等等，以及“上帝的天使都要拜他”（希伯来书 1:10，6 ）。然而，他并没有曲解经文，将这些经文应用于基督，因为只有基督才完成了这些经文所庆祝的事情。是他兴起并怜悯锡安——他宣称自己统治着所有国家和岛屿。约翰在序言中说道就是上帝之后，为什么会犹豫将上帝的威严归于基督呢？（约翰福音 1:14）。为什么保罗害怕把基督在神的审判台上（哥林多后书 5:10），在他如此公开地宣告他的神性，说他是万有之上、永远可称颂的神之后，他又怎么能说他是万有之上、永远可称颂的神呢？为了表明他在这方面的前后一致，他在别处说：“神在肉身显现”（提摩太前书 3:16）。如果他是永远可称颂的神，那么，正如保罗在另一处所肯定的，他是唯一应得一切荣耀和尊荣的人。保罗没有掩饰这一点，而是公开宣称：“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腓立比书 2:6）。为了避免恶人装腔作势说他是假神，约翰更进一步肯定：“这是真神，也是永生。”虽然我们只要知道他被称为神就足够了，尤其是有一位证人明确地证明我们只有一个神，但保罗说：“虽然有称为神的，或是在天上，或是在地上，就如有许多神，有许多主一样；然而我们只有一位神。”（哥林多前书 8:5, 6）当我们从同样的口中听到神在肉身显现，神用自己的血买了教会，为什么我们还要梦想任何第二位神，而他对此只字未提呢？毫无疑问，所有虔诚的人都持有同样的观点。多马称他为主和神，肯定承认他是他唯一崇拜的神（约翰福音 20:28）。

十二

如果根据圣经中归于基督的作为来判断，基督的神性就更加明显了。当他说“我父作事直到如今，我也作事”时，犹太人虽然对他的其他言论最不感兴趣，但他们还是看出他声称自己拥有神力。因此，正如约翰所说（约翰福音 5:17），他们更想杀死他，因为他不仅破坏了安息日，还说上帝是他的父亲，使自己与上帝平等。那么，如果我们没有从同一章节中看出他的神性是明确教导的，那我们又怎么会愚蠢呢？用他的能力和护理来统治世界，用他自己固有的能量来管理万物（使徒在希伯来书 1:3 中将此归于他），这肯定只属于造物主。他不仅与父共同统治世界，还与受造物共同承担其他每个不能传授给他的职责。主通过他的先知宣告：“唯有我为自己的缘故涂抹你的过犯”（以赛亚书 43:25）。根据这一宣言，犹太人认为基督赦免罪恶是对上帝的不公，而他不仅明确地声称这种权力属于他，而且还用奇迹证明了这一点（马太福音 9:6）。因此，我们看到他本身并不具备赦罪的职分，而是拥有主宣称他不会赋予他人的固有权力。什么！难道不是只有上帝才能洞察和审问内心的秘密想法吗？但基督也拥有这种权力，因此我们推断基督就是上帝。

十三

这在他的奇迹中表现得多么清楚和透明？我承认先知和使徒们也行过类似和相同的奇迹；但有一个非常本质的区别，他们作为上帝的仆人分发上帝的礼物，而他发挥他自己固有的力量。有时，他确实用祷告来将荣耀归于父，但我们看到，在大多数情况下，他自己的权力得到了展示。他怎么可能不是奇迹的真正创造者，他凭自己的权威委托别人去行奇迹呢？因为福音书作者说，他给了使徒们赶鬼、治麻风病人、使死人复活等权力。他们通过他们履行这一职责的方式，清楚地表明了他们的全部权力都来自基督。彼得说：“奉拿撒勒人耶稣基督的名，起来行走吧！” （使徒行传 3:6 ）因此，基督用他的奇迹来平息犹太人的不信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这些奇迹是由他自己的力量完成的，因此最充分地证明了他的神性。

再者，如果上帝之外没有救赎、没有公义、没有生命，那么基督既然拥有这一切，他肯定就是上帝。不要反对说生命或救赎是上帝注入他的。因为圣经不是说他接受了救赎，而是说他自己就是救赎。如果除了上帝之外没有其他善，那么一个凡人怎么会纯洁，怎么会是善良和正义，而不是善良和正义呢？那么，我们该如何看待福音书作者的证言呢？他说，从创世之初，“生命在他里面，这生命就是人的光”。相信这些证据，我们可以大胆地把希望和信仰寄托在他身上，尽管我们知道信任任何生物都是亵渎神明的不虔诚。92 ^“你们信上帝”，⁹³他说，“也当信我”（约翰福音 14:1）。因此，保罗（罗马书 10:11和 15:12）解释了《以赛亚书》中的两段经文：“凡信他的人必不至于羞愧”（以赛亚书 28:16）；以及“到那日，耶西的根立起来，作万民的大旗；外邦人必寻求他”（以赛亚书 11:10）。但是，既然我们经常遇到“信我的人有永生”这句话，为什么还要引用更多的经文来解释这个问题呢？

再次，信心的祷告是向他发出的——祷告特别属于神圣的威严，如果有的话。因为先知约珥说：“到那时，凡求告耶和华名的，就必得救”（约珥书 2：32）。又有人说：“耶和华的名是坚固台，义人奔入，便得安稳”（箴言 18：10）。但基督的名是用来拯救的，因此他就是耶和华。此外，司提反就是一个祷告的例子，他说：“主耶稣，接收我的灵魂；”此后在整个教会中，当亚拿尼亚在同一本书中说：“主啊，我听见许多人说，这人怎样在耶路撒冷多多苦害你的圣徒，并且他在这里有从祭司长得来的权柄捆绑一切求告你名的人”（使徒行传 9：13，14）。为了更清楚地理解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基督里面，使徒宣称，他向哥林多人宣告的唯一教义，他所教导的唯一教义，就是对基督的认识（哥林多前书 2：2）。想一想，虽然上帝命令我们只以对自己的认识为荣，但他却单单向我们传讲子的名（耶利米书 9：24），这是什么样的事，是多么伟大。认识他是我们唯一的荣耀基础，谁敢说他只是一个受造之物呢？我们可以补充一点，保罗书信前面的问候语祈求的祝福既来自圣子，也来自圣父。由此我们得知，我们天父赐予的祝福不仅通过他的代祷而降临到我们身上，而且通过权力的合作，圣子本人就是这些祝福的创造者。这种实际知识无疑比任何空洞的猜测更可靠、更坚实。因为虔诚的灵魂对上帝有最好的认识，几乎可以说，当它感到自己被上帝激励、启迪、拯救、称义和圣化时，它就能够亲近上帝。

十四

在断言圣灵的神性时，证据必须来自相同的来源。摩西在创世历史中所说的神的灵扩展到深渊或无形物质之上，绝不是一个模糊的见证；因为它不仅表明世界所展现的美丽是由圣灵的振奋力量维持的，而且甚至在这种美丽存在之前，圣灵就在工作，呵护着混乱的物质。94同样，没有任何吹毛求疵的人可以解释以赛亚所说的话的力量，“现在主神和他的灵差遣我”（以赛亚书 48:16），从而将派遣先知的至高权力归于圣灵。（加尔文在使徒行传 20:28）。在这方面，他的神圣威严是显而易见的。

但正如我所观察到的，对我们而言，最好的证据是我们熟悉的经验。因为没有什么比圣经赋予造物的工作更与造物格格不入了，虔诚的人实际上也感受到了造物在履行的工作——造物遍布整个空间，支撑、激励和激发天上和地上的一切事物。造物不受任何限制这一事实本身就使造物超越了造物，而造物将活力注入万物，为它们注入存在、生命和运动，这显然是神圣的。再者，如果再生为不朽的生命比任何现有的激发更高尚、更卓越，那么人们会如何看待产生这种能量的造物呢？现在，圣经的许多段落表明，造物是再生的创造者，不是借来的，而是通过内在的能量；不仅如此，他还是未来永生的创造者。简言之，神性的所有特殊属性都归于他，就像归于子一样。他探究神的深奥之事，在受造物中没有谋士；他赐予智慧和说话的能力，尽管上帝向摩西宣称（出埃及记 4:11）这是他自己独特的领域。同样，通过他，我们成为神圣本质的参与者，从而以某种方式感受到他内在的活力。我们的正义是他的工作；权力、圣洁、真理、恩典和一切美好的思想都来自他，因为所有美好的礼物都来自圣灵。特别要注意保罗的表达，虽然礼物多种多样，但“这一切都是同一圣灵所运行”（哥林多前书 12:11），他不仅是开始或起源，也是作者；⁹⁵紧接着的这句话“按各人的意愿分给各人”表达得更清楚。因为如果他不是存在于上帝之中的某种东西，意志和任意处置就永远不会被归于他。因此，保罗最清楚地将神圣的力量归于圣灵，并表明他以位格的形式居住在上帝之中。

十五

圣经在谈到他时，并没有隐瞒上帝的名字。保罗从“上帝的灵住在我们里面”这一事实推断我们是上帝的殿堂（哥林多前书 3:16；6:19；哥林多后书 6:16）。现在不应忽视的是，上帝选择我们作为他自己的殿堂的所有承诺，只有他的灵住在我们里面才能实现。当然，正如奥古斯丁（Ad Maximinum，Ep. 66）所言，“如果我们被命令用木头和石头为圣灵建造一座殿堂，因为这种崇拜只应归于上帝，这将是圣灵神性的明显证据；更明显的证明是，我们不是要为他建造一座殿堂，而是要我们自己成为那座殿堂。”使徒有时说我们是上帝的殿堂，有时也以同样的意思说我们是圣灵的殿堂。彼得在斥责亚拿尼亚欺骗圣灵时说，他不是欺骗人，而是欺骗上帝。当以赛亚介绍万军之耶和华说话时，保罗说，是圣灵说话（使徒行传 28:25, 26）。不，先知们一致说万军之耶和华说的话，基督和他的使徒们却认为是圣灵说的。因此，圣灵是口述预言的真正的耶和华。还有，当上帝抱怨说，他被人民的顽固激怒，代替他发怒时，以赛亚说他的圣灵忧伤（以赛亚书 63:10）。最后，亵渎圣灵的人，无论是在今生还是来世，都不会得到宽恕，而亵渎圣灵的人圣子可以得到宽恕，那威严必定是神圣的，冒犯或损害那威严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我特意省略了古代教父们引用的几段话。他们认为引用大卫的话是合理的，“诸天藉耶和华的命而造，万象藉他口中的气而成”（诗篇 33:6），以证明世界是圣灵的杰作，也是圣子的杰作。但鉴于在诗篇中通常两次重复同一件事，而在以赛亚书中，口中的气等同于话语，这种证据很薄弱；因此，我希望简要地提一下虔诚的心灵可以放心依赖的那些证据。

十六

但正如上帝通过基督的降临更清楚地显现自己一样，他也更熟悉地以三位一体的形式显现自己。在众多证据中，这一个就足够了。保罗将上帝、信仰和洗礼这三者联系在一起，并从一者推论到另一者——因为只有一种信仰，他就推断只有一位上帝；因为只有一种洗礼，他就推断只有一种信仰。因此，如果我们通过洗礼开始信仰和崇拜一位上帝，我们就必须相信，我们受洗归于其名下的人是真正的上帝。毫无疑问，我们的救世主希望通过庄严的演说来证明，信仰的完美之光现在已经展现出来，他说：“你们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太 28:19），因为这与奉一位上帝的名受洗是一回事，上帝已完全显现在圣父、圣子和圣灵身上。因此，很明显，只有三位一体才能为上帝所知，三位一体存在于神的本质中。既然信仰当然不应该东张西望，也不应该追随各种事物，而应该只看、只依靠和只依附上帝，那么很明显，如果有各种各样的信仰，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神。那么，由于信仰的洗礼是一种圣礼，它的统一性就向我们保证了上帝的统一性。因此，也证明了，只有当我们以谁的名义受洗时，我们才可以合法地受洗归于一位上帝，因为我们宣告信仰他。那么，我们的救世主命令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施行洗礼，如果不是我们要以同一种信仰相信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那他的意思是什么呢？⁹⁶但这难道不是在宣告圣父、圣子、圣灵是同一位上帝吗？因此，既然必须肯定上帝只有一位，而不是多于一位，我们得出结论，道和圣灵就是上帝的本质。没有什么比阿里乌斯派的轻率更愚蠢的了，他们虽然承认圣子的神性，却否认他的神性本质。马其顿人的胡言乱语同样荒唐，他们坚持认为，通过圣灵只是倾注在人类身上的恩典礼物。因为智慧、理解、明智、坚韧和对主的敬畏都来自圣灵，所以他是智慧、明智、坚韧和虔诚的唯一圣灵。他不会根据礼物的分配而分开，而是如使徒向我们保证的那样（哥林多前书 12:11），无论礼物如何分配，他始终是同一个。

十七

另一方面，圣经表明，圣父和圣言、圣言和圣灵之间存在一些区别；但奥秘的伟大提醒我们在讨论它时应该怀着极大的敬畏和严肃。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格列高利·南齐安的话更令人钦佩的了：“̔Ου φθάνω το ἕι νοη̑σαι，καὶ τοι̑ς τρισὶ περιλάμπομαι οὐ φθάνω τὰ τρία διελει̑ν καὶ εὶς τὸ ἑν ἀναφέρομαι”（格列高利·南齐安在《圣洗礼讲道》中）。 “我无法想象三位一体，除非三位一体的光照：我无法区分三位一体，除非三位一体的光照。” ⁹⁷因此，让我们小心，不要想象这样一个三位一体的位格，它会分散我们的思想，而不是立即将它们带回到统一。父、子和圣灵这些词当然表明了一种真正的区别，我们不能认为它们只是上帝与他的工作不同的称谓。然而，它们只表明区别，而不是分裂。我们已经引用的段落表明，子与父有独特的存在，因为除非道与父不同，否则道就不可能与上帝同在；否则，他也不能与父同享荣耀。同样，基督在说有另一个人为他作见证时，将父与他自己区分开来（约翰福音 5:32；8:16）。同样的意思是在其他地方说，父用道创造了万物。如果他在某些方面与他没有区别，这是不可能的。此外，不是父降世，而是从父而来；也不是父死而复活，而是父所差来的。这种区别并非始于道成肉身：因为很明显，独生子先前存在于父的怀里（约翰福音 1:18）。因为谁敢说，当子从天上降下来成为人时，他第一次进入父的怀里？因此，他先前就在父的怀里，与父同享荣耀。当基督说圣灵从父而来时，他暗示了圣灵与父之间的区别；当他说圣灵是另一个人时，他暗示了圣灵与他自己的区别，就像他宣称他将差遣另一个人一样。安慰者；并且还在许多其他经文中出现过（约翰福音 14:6；15:26；14:16）。

十八

我不确定借用人类事务的类比来表达这种区别的性质是否合适。古代的教父有时这样做，但他们同时也承认，他们提出的类比是非常不同的。因此，我非常害怕在这里出现任何类似于假设的事情，以免一些轻率的说法会给恶意的人提供诽谤的机会，或给无知的人提供欺骗的机会。然而，不提我们所观察到的圣经所指出的区别是不恰当的。这种区别是，父被归为行动的开始，万物的源泉和根源；子被归为行动中的智慧、忠告和安排，而行动的能量和效力则归于圣灵。此外，虽然父的永恒也是子和圣灵的永恒，因为上帝永远不会没有自己的智慧和能量；虽然在永恒中没有第一或最后的位置，但顺序的区别并非毫无意义或多余，首先要考虑的是圣父，其次是从他而来的儿子，然后是从两者而来的圣灵。因为每个人的思想自然倾向于首先考虑上帝，其次是从他而来的智慧，最后是他执行其忠告目的的能力。因此，据说子只来自圣父；而灵是圣父和圣子的。这在许多章节中都有体现，但没有比罗马书第八章更清楚的了，在那里，同一种灵被不加区别地称为基督的灵和使基督从死里复活的灵。这并不不恰当。因为彼得也作证（彼得前书 1:21），是基督的灵启发了先知，尽管圣经经常说那是圣父上帝的灵。

十九

此外，这种区别远不妨碍上帝最完美的统一，由此可以证明子与父是同一位上帝，因为子与父构成了一位灵，而灵与父和子并无不同，因为他是父和子的灵。在每一个位格中，整个本质都被理解，唯一的区别在于每个位格都有自己独特的存在。整个父在子里面，整个子在父里面，正如子自己也宣称的（约翰福音 14:10），“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教会作家也不承认两者因任何本质差异而分开。奥古斯丁说：“那些表示区别的名称是指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而不是他们合而为一的本质。”这样，教父们的观点，虽然有时看起来是相互矛盾的，但还是可以调和的。他们有时教导说，圣父是圣子的起源，有时又主张圣子兼有神性和本质，因此与父是同源的。奥古斯丁很好地解释了这种差异的原因，他说： “基督就其本身而言被称为上帝，就其父而言被称为儿子。”还有，“就其本身而言，父被称为上帝，就其子而言被称为父。就其子而言被称为父的人不是儿子；就其本身而言被称为父的人和就其本身而言被称为儿子的人是同一个上帝。”因此，当我们简单地谈论儿子而不提及父时，我们真正正确地肯定他是自己，因此称他为唯一的开始；但是当我们指出他与父的关系时，我们正确地将父称为子的开始。奥古斯丁的《论三位一体》第五卷完全致力于解释这个主题。但对他所传授的关系感到满意要比对崇高的奥秘进行微妙的探究而陷入徒劳的猜测中要安全得多。

二十

那么，那些喜欢冷静、满足于信仰程度的人，请简要地接受有用的知识。它如下：当我们自称相信一个上帝时，上帝这个名字被理解为一个简单的本质，包括三个位格或位格；因此，每当上帝的名字被无限地使用时，它所指的不亚于圣父和圣子。但是当圣子与圣父结合在一起时，关系就出现了，因此我们区分了位格。但是，由于位格的存在带有秩序，其原则和起源在于圣父，所以每当提到圣父和圣子，或圣父和圣子在一起时，上帝的名字就特别赋予了圣父。这样，本质的统一性就得到了保留，并且尊重了秩序，但这丝毫不减损圣子和圣子的神性。当然，既然我们已经看到使徒们宣称上帝之子就是摩西和先知们宣称的耶和华，那么我们必然会得出本质的统一。因此，我们认为，称圣子为不同于圣父的神是可憎的亵渎，因为上帝这个简单的名字不承认任何关系，就其本身而言，上帝也不能被称为这个或那个。那么，耶和华这个名字，如果被无限地使用，可以适用于基督，这从保罗的话中可以清楚地看出：“为这事，我曾三次求过主。”在回答“我的恩典够你用的”之后，他补充说，“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哥林多后书 12:8, 9）。因为可以肯定的是，耶和华这个名字在这里被赋予了，因此，将其限制在中保身上是幼稚和轻浮的，因为这些词是绝对使用的，而不是为了比较圣父和圣子。和我们知道，按照希腊人接受的用法，使徒们一致用 Κυρίος 一词代替耶和华。举个例子，保罗恳求主的意思与彼得引用约珥书的意思相同，“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使徒行传 2:21；约珥书 2:28）。当这个名字特别适用于圣子时，有不同的理由，正如在其本身中看到的；现在只需记住，保罗在绝对地向上帝祈祷后，立即加上基督的名字。因此，基督本人也绝对地称圣灵为上帝。因为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坚持认为他是上帝的整个精神本质，其中包括圣父、圣子和圣灵。这在圣经中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正如上帝在那里被称为灵一样，圣灵也是整个本质的位格，被称为既属于上帝又来自上帝。

二一

但是，由于撒旦为了连根拔起我们的信仰，总是挑起激烈的争论，部分是关于圣子和圣灵的神圣本质，部分是关于位格的区别；由于牠几乎在每个时代都煽动不虔诚的灵魂来激怒正统的博士们，并在今天试图从旧火中点燃新的火焰，因此在这里处理一些这些荒谬的梦想是适当的。迄今为止，我们的主要目标是伸出我们的手来指导那些愿意学习的人，而不是与顽固和好争的人作战；但现在必须从不虔诚者的诽谤中证明平静地展示的真理。然而，我们的主要研究对象是为那些愿意倾听上帝之言的人提供坚实的基础。我们应该在这里，或者在任何地方，在思考圣经的隐藏奥秘时，保持冷静和节制，小心谨慎，不要让我们的思想或舌头越过上帝圣言的范围。因为，虽然太阳每天都呈现在眼前，但人类的思想却无法确定太阳的本质，又怎么能将上帝无限的本质降到最低呢？不，人类的思想又怎么能在自己的指导下，深入了解上帝的本质，却无法理解自己的本质呢？因此，让我们心甘情愿地把对自己的认识留给上帝。用希拉里（De Trinit. lib. 1）的话来说，“只有他自己才有资格见证自己。”那么，如果我们把这种知识留给上帝，我们就必须按照他已经表明的来理解他，在我们的探究中，只应用他的话语。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有五篇克里索斯托姆（Chrysostom）反对阿诺莫伊（Anomoei）的布道文（《不可理解的自然》），在布道文中，他试图制止诡辩家的妄自尊大，并遏制他们的喋喋不休，但徒劳无功。他们在这里表现出的谦虚并不比他们在其他一切事情上表现出的谦虚多。他们的鲁莽行为带来的非常不幸的结果应该警告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时，要多一些顺从，而不是多一些敏锐，永远不要试图在圣经之外寻找上帝，我们不会在其他任何地方谈论或思考上帝，除非圣经是我们的指导。但是，如果圣父、圣子和圣灵的区别存在于同一个神格中（这当然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话题），给一些知识分子带来了太多的麻烦和烦恼，那么让我们记住，只要人类的思想沉溺于好奇心，它就会进入迷宫，因此，无论这个奥秘多么超出我们的理解范围，我们都会接受神的话语的指导。

二二

就这一教义而言，列出攻击信仰纯洁性的谬误清单是件乏味且毫无意义的事。大多数异端者都以他们粗暴的胡言乱语对上帝的荣耀进行了全面的攻击，认为只要能扰乱和动摇那些不谨慎的人就足够了。从少数人中产生了许多教派，其中一些教派破坏了神的本质，另一些教派混淆了位格的区别。但是，如果我们坚持圣经已经证明的，即父、子、圣灵三位一体的本质是单而不可分割的，并且父在某些特殊属性上与子不同，子与圣灵不同，那么阿里乌斯和撒伯流（Arius and Sabellius，即，亚流派和撒伯流派）以及其他古代谬误作者的大门就会被关闭。但是，在我们这个时代，出现了一些疯狂的人，如塞尔维特（Servetus）和其他人，他们用新的手段把一切都搞得混乱，也许值得简单讨论一下他们的谬论。

塞尔维特非常不喜欢甚至厌恶三位一体这个名称，他指责所有他称为三位一体论者的人都是无神论者。我且不说他认为适合用来指控的侮辱性词语。他推测的要点是，凡是说三位一体存在于神的本质中的地方，就引入了三位一体的神，而这个三位一体是虚构的，因为它与神的合一性不一致。同时，他认为位格是某些外在的概念，并不真正存在于神的本质中，而只是以这种或那种形式向我们描绘神：起初，神确实没有区别，因为最初的道与灵是相同的，但自从基督降生为神的神以来，另一种灵，也是神，就从他身上发出来了。但是，尽管他有时用寓言来掩饰他的荒谬，比如当他说永恒的上帝之道是与上帝同在的基督之灵，是这一理念的反映，同样，圣灵是神的影子时，他最终将两者的神性贬低为零；他坚持认为，根据分配方式，圣子和圣灵中都有上帝的一部分，就像同一种圣灵实质上是我们中上帝的一部分，也是木头和石头中上帝的一部分一样。他对中保本身的荒谬胡言乱语将在适当的时候显现出来。^。⁹⁹认为位格只不过是上帝荣耀的可见表象这一荒谬的虚构，无需长篇大论的反驳。因为当约翰宣称在世界被创造之前，道就是上帝（约翰福音 1:1）时，他表明道与观念完全不同。但是，如果即使在那时，从最遥远的永恒开始，道就是上帝，就与父同在，与父一起拥有自己独特的荣耀（约翰福音 17:5），那么他肯定不可能是一种外在的或象征性的辉煌，而必然是一种内在存在于上帝本身中的本质。但是，虽然在创世记记述之前没有提到圣灵，但他并没有被介绍为影子，而是作为上帝的本质力量，在那里摩西说无形的物质不是由他诞生的（创世记 1:2）。很明显，永恒的圣灵一直存在于上帝之中，因为他在天地混乱的物质拥有秩序或美丽之前就珍惜和维持它们。毫无疑问，他不可能像塞尔维特所梦想的那样成为上帝的形象或代表。但他在其他地方被迫更公开地揭露他的不虔诚，他说，上帝通过他的永恒理性为自己注定了一个儿子，以这种方式呈现出可见的形象。因为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基督就只剩下他被上帝的永恒旨意任命为儿子所暗示的神性了。此外，塞尔维特用那些幻影代替了上帝本质，他如此改造上帝，使上帝发生了新的变化。但最可恶的异端邪说是他把圣子和圣灵与所有生物混为一谈。因为他明确地断言，上帝的本质中有部分和分区，每个这样的部分都是上帝。他尤其在说信徒的灵魂与上帝同在永恒和同质时这样做，尽管他在其他地方不仅将实质的神性赋予了人类的灵魂，而且赋予了所有被造物。

二三

这个池塘又孕育出另一个怪物，与前者并无二致。因为某些不安分的灵魂不愿分担塞尔维特的不虔诚所带来的耻辱和谩骂，他们承认确实有三个位格，但又加上理由，说只有圣父才是真正的上帝，他在创造圣子和圣灵时将自己的神性注入了他们。他们用这些令人震惊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主张：“圣父与圣子和圣灵的本质区别在于此：他是唯一的本质者（essentiator）。”他们这样做的第一个借口是，基督被一致地称为上帝之子。由此他们推断，除了圣父之外，没有真正的上帝。但他们忘记了，虽然上帝的名字也适用于圣子，但有时，为了突出这一点，人们将上帝的名字归于圣父，因为圣父是神性的源泉和原则；这样做是为了标记本质的简单统一。他们反对说，如果圣子真的是神，那么他必须被视为一个人的儿子：这是荒谬的。我的回答是，两者都是正确的；也就是说，他是神的儿子，因为他是道，在创世之前由父所生。（因为我们现在不谈论中保的人格），然而，为了解释的目的，必须考虑到人格，这样上帝这个名字就不能被理解为绝对意义上的上帝，而是等同于父。因为如果我们认为除了父之外没有其他上帝，那么这个等级显然不属于圣子。

每当提到神性时，我们决不能承认圣父与圣子之间存在对立，好像只有神的名字才适合于圣父一样。因为可以肯定的是，向以赛亚显现的神是唯一的真神，而约翰却宣称他是基督（赛 6 章；约 12:41）。借以赛亚之口宣称自己要成为犹太人的“绊脚石”的神是唯一的神，而保罗却宣称他是基督（赛 8:14；罗 9:33）。借以赛亚之口宣告“万膝必向我跪拜”的神是唯一的神，而保罗又解释说他是基督（赛 45:23；罗 14:11）。对此，我们还可以加上使徒所引述的经文：“主啊，你立了地的根基；” “神的使者都要拜他”（来 1:10；10:6；诗 102:26；97:7）。所有这些都适用于独一的神；然而使徒却认为它们是基督的本性。这种吹毛求疵中并没有任何观点将适用于神的属性转移到基督身上，因为基督是神荣耀所发的光辉。既然耶和华的名字到处都用在基督身上，那么就神性而言，他是自有永有的。因为如果他是耶和华，就不可能否认他就是以赛亚在其他地方宣称的同一位神，“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除我以外再没有真神”（赛 44:6）。我们也应该思考一下耶利米的话，“不是那创造天地的神，必从地上从天下被消灭”（耶 10:11）；由此可知，以赛亚从创世以来就不断证明其神性的那位，正是上帝之子。而造物主赐予万物，他怎么可能不是从自己，而是从他人那里借用他的本质呢？凡是说子是由父赋予本质的人（the Son was essentiated by the Father），都是在否认他的自我存在。而且圣灵也证实这是错误的，因圣灵称子为“耶和华”。因此，如果假设整个本质只存在于父身上，那么本质就变得可分割，或者被否定为子，而子因此被剥夺了本质，就只是名义上的上帝。如果我们相信这些无稽之谈，那么神圣的本质只属于父，因为他是唯一的上帝，是子的本质（essentiator）。这样，子的神性就从上帝的本质中抽象出来了^，或者从整体中衍生出一部分。根据同样的原则，它必须也必须承认，圣灵只属于父。因为如果圣灵是从父独有的原始本质衍生而来，那么圣灵就不能被公正地视为子的灵。然而，当保罗将圣灵视为基督和父共同的本质时，这种观点被驳斥了。此外，如果父的位格从三位一体中被抹去，除了是唯一的神之外，他与子和圣灵还有什么不同？他们承认基督是神，他与父不同。如果他不同，他们之间必须有一些区别。那些将其置于本质中的人，显然将基督的真正神性化为乌有，因为神性不能没有本质而存在，事实上，没有整个本质就不能存在。102父当然不能与子不同，除非他有一些自己独有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与子并不相同。那么，这些人将什么作为区别的标志呢？如果是在本质中，让他们说他是否将本质传达给了子。他不能只部分地做到这一点，因为认为上帝是分裂的是不虔诚的。此外，根据这种假设，神的本质就会分裂。因此，整个本质必须是圣父和圣子共有的；如果是这样，就本质而言，他们之间没有区别。如果他们回答说，圣父虽然有本质，但仍然是唯一的神，是本质的拥有者，那么基督将是一个象征性的神，只是名义或外表上的神，而不是现实中真正的神，没有比这经文更能够恰当地描述神的本质：“那自有的打发我到你们这里来。”这句话（出埃及记 3:4）。

二四

很多经文都表明，“每当提到上帝时，都只指父”这种假设是错误的。即使在他们引用来支持他们的观点的经文中，他们也暴露出一种可悲的矛盾，因为在那里，儿子的名字是作为对比出现的，表明另一个名字上帝是相对使用的，以这种方式局限于父本身。他们的反对意见也许可以一言以蔽之。他们说，如果父不是唯一的真神，他就会成为他自己的父亲。但是，在秩序和程度上，上帝的名字被特别地应用于他身上，这并不荒谬，因为他不仅自己产生了自己的智慧，而且是中保的上帝，我将在他自己的位置上更充分地说明这一点。自从基督在肉身显现以来，他就被称为上帝的儿子，不仅因为他在万世之前由父所生，他是永恒的道，还因为他承担了中保的身份和职责，以便将我们与上帝联合起来。看到他们如此大胆地将圣子从上帝的荣耀中排除，我很想知道，当他宣称“除了上帝之外，没有其他良善者”时，他是否剥夺了自己善良。我说的不是他的人性，以免他们反对说，他身上的任何善良都是无偿的礼物：我问上帝永恒的道是善还是恶？如果他们说不是，他们的不虔诚就显而易见了；如果是，他们就自相矛盾了。基督乍一看似乎否认有良善的名字（马太福音 19:17），这反而证实了我们的观点。善良是上帝独有的特殊属性，然而当时却以通常的方式用在他身上，他拒绝虚假的荣誉表明他所擅长的善良是神圣的。再者，我问，当保罗肯定上帝是“不朽的”、“智慧的和真实的”（提摩太前书 1:17）时，他是否将基督贬低为凡人、愚蠢和虚假的存在。他不是不朽的吗？他从一开始就有生命，以至于将永生赐予天使。上帝永恒的智慧不是智慧吗？真理本身不是真实吗？

此外，我还要问，他们是否认为应该崇拜基督。如果他声称万膝都要向他跪拜，这是正当的，那么他就是上帝，上帝在律法中禁止崇拜他以外的任何人。如果他们坚持只把以赛亚的话应用于父，“我是，除我以外再没有别的”（赛 44:6），我会把这段经文反驳他们自己，因为我们看到上帝的一切属性都归于基督。103基督在肉身中被高举，他谦卑了自己，因此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了他，这是没有根据的。因为虽然君王和审判者的威严延伸到中保的整个位格身上，但如果他不是肉身显现的上帝，他就不可能被高举到如此的高度而不与上帝发生冲突。保罗出色地解决了这一争议，他宣称在他谦卑自己，取了奴仆的形象之前，他与上帝是平等的（腓立比书 2:6, 7）。此外，如果他不是那位名为耶和华、骑着基路伯的上帝，不是全地之王、万世之王，又怎么可能存在这种平等呢？不管他们如何炫耀，基督都不能被剥夺以赛亚所描述的荣誉，“看哪，这是我们的上帝，我们素来等候他”（以赛亚书 25:9）；因为这些话描述了救赎主上帝的降临，他不仅要把人民从巴比伦的囚禁中带回来，还要恢复教会，使她完全完美。

另一个论点对他们也无济于事，即基督是父神。因为，虽然我们承认，就秩序和等级而言，神性的起源是在父神身上，但我们认为，坚持本质只属于父神，好像他是子的化身，是一种可憎的虚构。根据这种观点，要么本质是多种多样的，要么基督只是名义上和想象中的神。如果他们承认子是神，但只是服从于父，父身上未成形和未受生的本质将在他身上成形和受生。我知道许多自认为聪明的人嘲笑我们从摩西的话中抽出位格的区别，摩西在介绍神时说：“让我们按照自己的形象造人”（创世记 1:26）。然而，虔诚的读者会发现，如果神性中没有几个位格，摩西引入的对话是多么冷淡和荒谬。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与父交谈的人一定没有得到处理。但除了一位神之外，没有什么是没有得到处理的。那么，除非他们承认创造的力量是圣父、圣子和圣灵所共有的，命令的力量也是共同的，否则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上帝不是在内心对自己说话，而是在向其他外在的建筑师说话。总之，只有一段话可以立即解决这两个反对意见。基督宣称“神是个灵”（约翰福音 4:24），这不能仅限于指圣父，好像道不具有灵性一样。但是，如果灵这个名字同样适用于圣子和圣父，我推断，在上帝这个不确定的名字下，也包括了圣子。他紧接着补充说，唯一被圣父认可的崇拜者是那些用心灵和真理崇拜他的人；因此，我也推断，因为基督在父的权下履行教师的职责，他将上帝这个名字应用于圣父，目的不是为了摧毁他自己的神性，而是为了一步一步地提升我们认识他的神性。

二五

他们幻觉里梦见每个位格都拥有一部分本质。圣经教导说，本质上只有一个上帝，因此，圣子和圣灵的本质都是非受造的；但因为圣父是第一位的，他自己产生了自己的智慧，所以，正如我们最近观察到的，他被公正地视为所有神性的原则和源泉。因此，上帝，就其无限性而言，是非受生的，圣父，就其本身而言，也是非受生的。因为，认为我们的教义为声称我们建立了四位神提供了任何理由是荒谬的。他们错误地、诽谤性地将他们自己大脑的虚构归咎于我们，好像我们实际上认为三个位格来自一个本质，¹⁰⁴而从我们的著作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我们并没有将位格与本质分开，而是在居住在其中的位格之间设置了区别。如果位格与本质分离，他们的论证可能有些道理；因为这样就会有三位神合为一体，而不是一位神有三个位格的三位一体的神。这为他们无用的问题提供了答案——本质是否一致产生三个位格；就好像我们想象三个神是从它衍生出来的一样。源于同样的荒谬他们反对说，这样就会有三位一体而没有上帝。虽然本质并不有助于区分，好像它是部分或成员一样，但位格并非没有本质，或外在于本质；因为如果父不是神，他就不可能是父；除非子是神，否则子也不可能是子。因此，我们说神性是绝对自存的。因此，我们认为，子被视为神，不考虑位格，也是自存的；尽管我们也说，但就其位格而言他不是自存的，他之所以是子是因为他来自父。因此，他的本质没有起始，但其位格的起始是神自己。事实上，过去谈论三位一体的正统作家只在提到位格区别时才使用这个术语。将本质纳入区分不仅是一个荒谬的错误，而且是严重的不虔诚。因为那些将三者如此分类——本质、子和圣灵^105——的人显然把子和圣灵的本质排除在外；否则，混合在一起的部分就会相互融合——这种情况会使任何区别失效。106^简言之，简而言之，如果上帝和圣父是同义词，那么圣父就会被神化，而圣子只不过是一个影子；三位一体只不过是一个上帝与两个受造物的结合。

二六

有人反对说，如果基督是真正的神，那么他被称为神的儿子是不恰当的。对此，前面已经回答过，当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比时，神这个名字并不是无限使用的，而是仅限于父。父被视为神性的起源，不是像狂热分子荒谬地表达的那样，通过本质，而是通过秩序。基督对父说的话应该从这个意义上来理解，“认识你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你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约翰福音 17:3）。因为作为中保，他处于神与人之间的中间位置；然而他的威严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因为虽然他谦卑（倒空）了自己，但他并没有失去他与父同有的荣耀，尽管这荣耀对世人是隐藏的。因此，在希伯来书（来 1:10；2:9）中，尽管使徒承认基督比天使稍微低微，但他同时毫不犹豫地宣称他是创造天地的永恒之神。因此，我们必须认为，每当基督以中保的身份向天父讲话时，他在“上帝”一词下也包括了他自己的神性。因此，当他对使徒们说“我去是与你们有益的”，“我父是比我大的”，他并非指他只拥有次要的神性，否则就永恒的本质而言，他就低于父；他所指的是，当他拥有天上的荣耀时，他就更能使信徒与父交通。他将父置于更高的地位，因为天上显露出的完全完美的光辉与他自己披戴肉身时所展现的荣耀程度不同。出于同样的原因，保罗说基督将“把国度归给父神”，“叫神为万物之主”（哥林多前书 15:24 , 28）。没有什么比否认基督神性的永恒性更荒谬的了。但如果他永远不会停止成为上帝的儿子，而是永远保持他从一开始就是的，那么在父这个名字下，两者共同的神圣本质就被理解了。毫无疑问，基督降临到我们身边，就是为了把我们提升到父那里，从而同时把我们提升到他自己那里，因为他与父是一体的。因此，将上帝之名局限于父神，从而否定子神之名，是错误且不虔诚的。因此，约翰宣称他是真神，却没有想过要将他置于父神之下，成为从属的神。我不知道这些新神的捏造者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承认基督是真正的神，却又将他排除在父神的神性之外，仿佛除了唯一的神之外，可能还有其他真神，又仿佛注入的神性并非仅仅是现代虚构。

二七

他们从爱任纽（Irenaeus）那里收集了许多段落，其中爱任纽坚持认为基督之父是以色列唯一永恒的神，他们表现出可耻的无知或极大的不诚实。因为他们应该注意到，那位圣人正在与某些狂热的人争论，这些人否认基督之父是古代通过摩西和先知们说话的神，认为他是世界败坏产生的某种幻影。因此，他的整个目的是要明确，圣经中没有宣布其他神，只有基督之父；想象任何其他神都是邪恶的。因此，他经常得出结论说以色列的神就是基督和使徒们所颂赞的神，这并不奇怪。现在，当需要抵制另一种异端邪说时，我们也可以诚实地说，古代向祖先显现的神就是基督。此外，如果有人反对说他是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答案，虽然我们争论的是子的神性，但我们绝不会排除父。当读者注意到爱任纽的目的时，争论就结束了。事实上，我们只需看看第三卷第六章，虔诚的作者就坚持这一点，“在圣经中绝对和无限地被称为神的，确实是唯一的神；基督被称为绝对的神。”让我们记住（从整本书中可以看出，特别是第二卷第四十六章），讨论的要点是，父这个名字并不是神秘而寓言地应用在一个不是真正的神身上。我们可以补充说，在第三卷第九章中，他主张圣子和圣父都是同一位神，是先知和使徒们所宣扬的上帝。他随后解释（lib. 3 c. 12第三卷第十二章）基督是万物之主、君王和审判者，他从万物之神那里获得力量，即通过他谦卑自己，甚至死在十字架上。同时，他不久后肯定（lib. 3 c. 16），圣子是天地的创造者，他通过摩西之手颁布律法，并向祖先显现。如果现在有喋喋不休的人坚持认为，根据爱任纽的说法，只有圣父是以色列的上帝，我将向他推荐一段爱任纽明确表示（lib. 3 c. 18, 23，第三卷第十八章、第二十三章）的经文，基督永远是同一个，并且还将哈巴谷的预言“神从提幔而来”（哈3∶3）应用于基督。同样，他说（lib. 4 c. 9第四卷第九章），“因此，基督自己与父同为活人的上帝。” 在同一本书的第 12 章中，他解释说亚伯拉罕相信上帝，因为基督就是创造天地的独一真神。

二八

他们毫无根据地宣称特土良（Tertullian）支持他们。尽管他的文风有时粗犷晦涩，但他毫不含糊地传达了我们所坚持的教义，即，虽然只有一位神，但他的道却具有时代的安排或计划；只有一位神，在实质上是合一的；但是，尽管如此，通过神秘的分配，合一被安排成三位一体；有三个位格，不是在状态上，而是在程度上；不是在实质上，而是在形式上；不是在权力上，而是在秩序上。107他确实说他认为子是次于父的；但他的意思是，唯一的不同在于有区别。在一个地方，他说子是可见的；但在他讨论了这两种观点之后，他宣称，作为道，他是不可见的。最后，通过肯定父以他自己的位格为特征，他表明他绝不赞同我们所反驳的虚构。虽然他不承认除了圣父之外的任何其他神，但他在直接的上下文中解释自己时表明，他并不是专门谈论圣子，因为他否认圣子是与圣父不同的神；因此，位格的区别并不违反至高无上的地位。从他整个论述的要旨中很容易理解他的意思。因为他与普拉克西亚斯（Praxeas）争论说，虽然上帝有三个不同的位格，但并没有几个神，合一性也不是分裂的。根据普拉克西亚斯的虚构，基督若不是父，就不可能是上帝；这就是特土良如此详细地阐述区别的原因。当他称道和灵为整体的一部分时，这种表达虽然严厉，但可以接受，因为它不是指实体，而只是（正如特土良自己所证实的）表示仅适用于位格的安排和计划。因此，他问道：“普拉克西亚斯，你认为有多少位格，有多少名字就有多少位格吗？”同样，他不久后说道：“使他们可以相信父和子，每个位格都有自己的名和位格。”我认为，这些话足以驳斥那些试图通过假装特土良的权威来蒙蔽普通人的人的厚颜无耻。

二九

毫无疑问，任何人只要将古代教父的著作相互比较，就不会发现爱任纽（Irenaeus）的著作与后来者所教导的有什么不同。游斯丁（Justin）是最古老的教父之一，他完全同意我们的观点。让他们反驳说，他和其他人都称基督之父为唯一的神。希拉里（Hilary）也教导了同样的事情，他使用了更严厉的表达，即永恒在父中。难道他可以隐瞒圣子的神圣本质吗？他的整个作品都是对我们坚持的教义的辩护；然而，这些人并不羞于提供一些残缺的摘录，目的是让我们相信希拉里是他们异端的支持者。至于他们假装对伊格纳修（Ignatius）所做的事，如果他们认为这无关紧要，那就让他们证明使徒们制定了有关四旬斋和其他腐败行为的法律。没有什么比以伊格纳修的名义发表的荒谬言论更令人作呕的了；因此，那些用这种面具进行欺骗的人的行为最不值得容忍。

此外，从以下事实可以清楚地看出古代教父的同意：在尼西亚会议上，阿里乌斯（Arius 亚流派）没有试图用任何认可作者的权威来掩盖他的异端邪说；也没有任何希腊或拉丁作家为与他的前辈意见相左而道歉。奥古斯丁（Augustine）是所有这些恶棍最强烈反对的对象，他仔细研究了所有古代著作，并虔诚地接受了他们所教导的教义（August. lib. de Trinit. 等）。他非常谨慎地陈述他被迫与他们意见不同的理由，即使是在最细微的地方。同样，在这个问题上，如果他发现其他作家有任何含糊不清或晦涩难懂的地方，他也不会掩饰它。108他认为这是一个公认的事实，即阿里乌斯（Arius 亚流派）所反对的教义从最早的古代开始就毫无争议地被接受。同时，他并不不知道其他人以前所教导的东西。从单一的表达。当他说（《基督论》第一卷）“合一在父里面”时，他们会假装他忘记了自己吗？在另一段中，当他称父为神性的起源，称其来自虚无时，他消除了所有这样的指控——因此明智地推断上帝的名字是专门归于父的，因为除非起源来自他，否则简单的本质统一就无法维持。我希望虔诚的读者会承认，我现在已经处理了撒但迄今为止试图歪曲或掩盖信仰纯正教义的所有诽谤。我相信，教义的全部内容已经得到忠实的阐述，只要我的读者能控制他们的好奇心，不要过于热切地争论令人困惑的问题。我没有承诺满足那些喜欢推测观点的人，但我并没有故意省略任何我认为对我不利的东西。同时，在研究教会的教化时，我认为最好不要触及各种主题，因为这些主题可能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必然会给读者带来不必要的负担和疲劳。例如，像伦巴德（Lombard ，lib. 1 dist. 9）那样长篇大论地讨论圣父是否总是在生育，这有什么用呢？从人们看到从永恒开始，一个上帝就有三个位格的那一刻起，这种不断生育的想法就变成了荒谬的虚构。

⁹² 法语补充道，“Et ne faisons point cela témérairement, mais selon sa parole。”——我们不要鲁莽地这样做，而是要按照他的话去做。

⁹³ 加尔文将其翻译为疑问句：“你们相信上帝吗？”

⁹⁴ 法语中还补充道：“à ce qu'elle ne fust point aneantie incontinent;”——以防止它被立即消灭。

⁹⁵ 法语补充道：“圣保罗永远不会这么说，因为他不知道圣灵的神性。”——如果圣保罗不知道圣灵的神性，他就不会这么说。

⁹⁶ 法语完全省略了前三个句子，以“Then, as”等开头。

⁹⁷ Bernard，《考虑》。自由。 5 “既然二人合一，我就不是三位一体的，因为三位一体本质上不是乘法，非变异，非分裂。简单来说，三字经，不是我直觉上的统一，而是三字经，它是三色的，不是我想象中的混乱，不是我重新数字的单数。 ”——另请参阅 Bernard，Serm。坎蒂卡 71 号。

⁹⁸ 八月。布道。温度。 38，论三位一体。另请参阅 Ad Pascentium Epist。 174 西里尔。德特里尼特。自由。 7；同上，lib。 3 对话。； 8 月在诗篇 59中；等。在 Joann 89；同上，在诗篇中。 68。

⁹⁹ 参见加尔文。防御东正教。完。圣·特里尼特。进阶。产品错误。 M.Serveti

¹⁰⁰ 法语补充道：“puisque tels abuseurs forgent des noms contre nature;”——因为这些变态者伪造了违反自然的名字。

¹⁰¹ 法语是“tiré comme par un álambic；”——像用蒸馏器提取一样。

¹⁰² 参见 Bernard， Serm. 80， super Cantica.，关于普瓦捷主教吉尔伯特的异端邪说。

¹⁰³ 法语的表达略有不同，“veu que l'Apostre en l'allegant de Christ, lui attribue tout ce qu' est de Dieu;”——看到使徒通过将其应用于基督，将属于上帝的一切都归于他。

¹⁰⁴ 法语补充道：“Comme trois ruissuaux；”——就像三条溪流。

¹⁰⁵ 法语补充道：“Comme si l'essense étoit au lieu de la personne du Pére；”——就好像本质取代了父亲这个人。

¹⁰⁶ 法语的表达略有不同：“Car le Fils a quelque l'estre, ou il n'en a point.这里是，瞧，两种精华可以对抗其他人；它不是一个点，也不是一个阴影。”因为圣子要么有某种存在，要么就没有存在。如果有的话，这里有两种本质可以相互倾斜；如果没有，他就只是一个影子。

¹⁰⁷ Tertullianus，lib。 adv. Praxeam；—Perversitas hæ（Praxeæ scil.）若存在，就不能得到真理，因为只有上帝才值得信任，因为上帝、父、子和圣灵都值得信任：我们不可能拥有一切，因为我们是万物之主。为着那统一的本质，和虚无的守护圣礼，在三位一体中统一，三位主宰，父，火，和圣灵。 Tres autem non statu, ded gradu: nec substantia, sed forma: nec potestate, sed specie: unius autem substantiæ, et unius status, et unius potestatis: quia unus Deus, ex quo et gradus isti, formaæ et species, in nomine Patris,和 Filii，和圣灵代表了。凡是无分耐心的数字，都已证明是前文所述的，：&c。

¹⁰⁸ 阿塔纳苏斯如此博学而虔诚地表达自己：“关于这个问题，虽然你不能自己解释，但你不应该因此不相信圣经。在因无知而犹豫不决时，保持沉默并相信，总比因犹豫而不相信要好。”

第 14 章

在创造世界和其中万物的过程中，真神通过某些标记与虚构的神相区别。

本章开始第一卷的第二部分，即对人类的认识。某些前提。I. 世界的创造（第 1 和 2 节）。II. 天使主题的探讨（第 3-13 节）。III. 坏天使或魔鬼（第 13-20 节）；IV. 创造历史的实际用途（第 20-22 节）。

章节。

1. 创造的事实本身就应该让我们承认上帝，但是为了防止我们落入异教徒的虚构，上帝乐意为我们提供了创造的历史。一个不虔诚的反对意见，为什么世界没有早点被创造出来？回答这个问题。一位老人的精明说法。

2. 出于同样的原因，世界不是在一瞬间被创造出来的，而是在六天内被创造出来的。所描述的创造顺序表明，亚当是上帝以无限的善良为他做好充分准备后才被创造出来的。

3. 阐述有关天使的教义。1. 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学习认识上帝。2. 我们可以警惕天使崇拜者和摩尼教徒的错误。驳斥摩尼教。虔诚的规则。

4. 天使是由上帝创造的。在什么时候、以什么顺序来询问是不恰当的。伪狄奥尼修斯的喋喋不休。

5. 天使的性质、职责和各种名字。

6. 天使是向我们施予神圣恩惠的者。

7. 一种统治王国和省份的长官，但特别是选民的守护者。不确定每个信徒是否都由一位天使负责。但所有天使都守护着教会的安全就足够了。

8. 天使的数量和等级没有定义。为什么天使被说成是有翅膀的。

9. 天使是服役的灵和属灵本质。

10. 驳斥异教徒将天使置于上帝宝座上的谬论。1. 根据圣经章节。

11. 继续反驳。2. 根据其他经文的推论。上帝为何使用天使服侍。

12. 使用有关圣天使的圣经教义。

13. 关于坏天使或魔鬼的教义归结为四个方面。1. 我们可以防范他们的诡计和攻击。

14. 激励我们虔诚地行善。为什么经常提到单数天使呢？

15. 魔鬼被描述为人类的敌人，我们应该永远与他作战。

16. 魔鬼的邪恶并非源于创造，而源于腐败。探究天使堕落的方式、时间和特征是徒劳无益的。

17. 尽管魔鬼总是在意志和努力上反对上帝的意志，但如果没有上帝的允许和同意，他就不能做任何事情。

18. 上帝统治邪恶的灵魂，允许它们考验信徒，并统治恶人。

19. 坏天使的本质。他们是具有感觉和智慧的属灵实体。

20. 本章的后半部分简要介绍了创造的历史，并表明了了解上帝的重要性。

21. 这种知识的特殊目的是防止我们因忘恩负义或轻率而忽视上帝的完美。这是这种基本知识的例子。

22. 这种知识的另一个目的是，了解这些东西是如何为我们的用途而创造的，我们可能会兴奋地信任上帝，向他祈祷，爱他。

一

虽然以赛亚公正地指责假神的崇拜者愚蠢，不从地的根基和天的运行中学习谁是真正的神（以赛亚书 40:21）；但我们的智力是如此迟钝和卑微，因此有必要更清楚地描绘他，以便信徒不会堕入异教的虚构。上帝是世界灵魂的想法，虽然是哲学家们提出的最可以容忍的想法，但却是荒谬的；因此，重要的是要为我们提供更深入的知识，以便我们不会徘徊在不确定之中。因此，上帝很高兴有一部创造史——一部教会的信仰可以依靠的历史，而不必寻求摩西所说的创造者和世界建筑师以外的任何其他神。首先，在那段历史中，时间段被标记，以便信徒能够通过连续的岁月上升到他们种族和万物的最初起源。这种知识不仅对古代埃及和世界其他地区盛行的荒诞寓言有着极大的帮助，而且可以更清楚地表明上帝的永恒性与创世的诞生形成鲜明对比，从而激发我们更高的敬畏。我们不应该被世俗的嘲笑所撼动，因为他们奇怪的是，上帝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创造天地，而是任由无限的时间流逝，在此期间，数千代人可能已经存在，而现在的世界在完成六千年之前就将走向灭亡。上帝为什么拖延这么久，这既不适合也不合法。如果人类的思想妄图这样去探究，它只能是徒劳无功，而且我们知道上帝为了考验我们信仰的谦逊而故意隐瞒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用处。这是一位善良老人的一句精辟之言，当有人轻蔑地嘲笑上帝在创造世界之前做了什么时，他回答说，上帝为好奇的人创造了地狱（《奥古斯丁忏悔录》，第 11 卷，第 12 章）。这一严厉的谴责，不仅有分量，而且应该抑制那些促使许多人沉溺于恶毒和有害猜测的淫荡行为。

最后，让我们记住，那位看不见的上帝，他的智慧、权能和正义是不可理解的，在摩西的历史中，就像一面镜子，反映出他活生生的形象。因为就像眼睛，无论是因年老而昏暗，还是因其他原因而虚弱，如果不戴眼镜就看不清任何东西，所以（我们就是这么弱智低能），如果圣经没有指导我们寻求上帝，我们在我们的想象中，这些想法立刻就变得徒劳无功。那些现在任性不听劝告的人，到时候就会明白，虔诚地遵守上帝的秘密忠告要比亵渎天国好得多，但为时已晚。奥古斯丁抱怨说，只要要求比上帝意志更高的理由，上帝就会受到侮辱，这是有道理的。（Lib. de Gent.）。他还在另一处明智地提醒我们，提出无限时间和无限空间的问题同样不合适。（De Civit. Dei. 《论上帝的城》）。无论天堂有多宽，它都有一定范围。但是，如果有人向上帝辩解说，空余的空间比创造的空间大一百倍，难道不是每个虔诚的人都讨厌这种假设吗？那些指责上帝怠惰的人也有类似的疯狂行为，他们指责上帝在创造世界的无数个时代之前就创造了世界，而没有取悦于他们。他们贪得无厌，装作要超越这个世界，就好像在广阔的天地之间，并没有包含足够多和足够辉煌的物体来吸收我们所有的感官；仿佛在六千年的时间里，上帝还没有提供足够多的事实来锻炼我们的思想，让我们不断沉思。因此，让我们心甘情愿地留在上帝乐意限制我们人格的界限之内，仿佛上帝封闭了我们的思想，以防止它们因无拘无束地游荡而迷失自我。

二

摩西也持同样的观点，他说创造的工作不是一瞬间完成的，而是六天完成的。这句话把我们从虚构中拉出来，转向独一的上帝，他将自己的工作分为六天，使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用一生去思考它。因为尽管我们的眼睛，无论转向哪个方向，都被迫看到上帝的作为，但我们看到我们的注意力是多么的短暂，虔诚的念头即使产生，也会很快消失。在这里，人们也反对这些渐进的步骤，认为它们与上帝的大能不符，直到人类理性服从于信仰，并学会欢迎第七天的神圣化邀请我们进入的平静安宁。在创造的顺序中，我们应该认真思考上帝对人类的父爱之善，他在用一切美好的东西丰富了地球之前，他没有创造亚当。如果他把亚当放在一个贫瘠而空旷的地球上，如果上帝在创造光之前就赋予了生命，那么他似乎就没有考虑亚当的利益。但是现在，他已经安排好了太阳和星辰的运动以供人类使用，用生物补充了空气、土地和水，并生产了丰富的各种水果作为食物，通过履行一个有远见和勤劳的一家之主的职责，他向我们展示了他奇妙的仁慈。这些主题，我只是简要地提到了，如果更仔细地思考，就会发现摩西是唯一造物主的可靠见证人和预言者。我不会重复我已经说过的话，已经解释过了——即，这里提到的并不是上帝的本质，而是他的永恒智慧和精神也展现在我们面前，以便我们不会梦想到除了渴望在那个明确的形象中被认可的上帝之外的任何其他上帝。

赛45:18 创造诸天的耶和华，制造成全大地的　神，他创造坚定大地，并非使地荒凉，是要给人居住。他如此说：“我是耶和华，再没有别神。”

三

但在我开始更全面地讨论人的本性（第 15 章和 B.2 第 1 节）之前，有必要谈谈天使。因为尽管摩西为了适应大多数人的无知，在创世历史中没有提到上帝除了我们看到的之外的任何其他作品，但看到他后来将天使介绍为上帝的使者，我们很容易推断，他们为之服务的上帝是他们的创造者。因此，尽管摩西用通俗的语言，一开始并没有将天使列为上帝的造物之一，但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明确而清晰地讨论圣经在其他地方关于天使的内容。因为如果我们想通过上帝的作品来认识上帝，我们肯定不能忽视这个高贵而杰出的典范。我们可以补充说，这一教义对于驳斥许多错误非常必要。许多人的心灵被天使的优秀品质所震撼，以至于他们认为天使受到上帝的权威的侮辱，因此被置于上帝的统治之下。因此，他们被赋予了一种虚构的神性。摩尼（Manes）也和他的教派一起出现，他们为自己捏造了两个根源——上帝和魔鬼，把好东西的起源归于上帝，但把所有坏的本性归于魔鬼，认为魔鬼是它们的创造者。如果这种妄想占据了我们的心灵，上帝在创造世界时就会失去荣耀。因为，上帝最独特的东西就是永恒和αὐτουσία（即自我存在或自身的存在，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那些把它归于魔鬼的人，难道不是在某种程度上赋予了他神性的荣誉吗？如果魔鬼有能力违背上帝的意愿，不顾上帝的反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那么上帝的全能又在哪里呢？但是，摩尼教徒唯一的正当理由——即把任何坏事的创造归咎于一位善良的上帝是不虔诚的，这丝毫不违背正统信仰，因为我们不承认宇宙中存在任何天然的坏事；无论是人类还是魔鬼的堕落和邪恶，以及由此产生的罪恶，都不是来自天然，而是来自天然的堕落；而且，最初也不存在任何不表现出神圣智慧和正义的东西。为了避免这种不正当的想象，我们必须将我们的思想提升到我们的眼睛无法看透的高度。尼西亚信经（the Nicene Creed）在称上帝为万物的创造者时，明确提到了看不见的东西，可能就是出于这种观点。然而，我必须注意保持在虔诚规定的范围内，以免我沉迷于超出我能力范围的猜测，使读者感到困惑，并使他偏离信仰的单纯性。而且由于圣灵总是教给我们有用的东西，但是完全忽略了，或者只是粗略地触及了那些不太有助于启迪的事情，对于所有这类事情，我们当然有责任保持自愿的无知。

四

天使是奉命执行上帝命令的使者，当然必须承认他们是上帝的创造物，但提出有关天使被创造的时间或顺序的问题(see Lombard, lib. 2 dist. 2, sqq.)，表明他们更多的是乖僻而不是勤奋。摩西说天地万物都造好了；焦急地追问比星星和行星更隐秘的天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什么用呢？我们不要纠结于此，让我们在这里记住，在整个宗教问题上，要遵守一条谦虚和清醒的规则，那就是，在晦涩难懂的事情上，不要说或想，甚至不要渴望知道比上帝的话语更多的东西。第二条规则是，在阅读圣经时，我们应该不断将我们的探究和默想引向那些有助于造就人的事情，不要沉迷于好奇心或研究无用的东西。既然主乐意教导我们，不是教我们无聊的问题，而是教我们虔诚、敬畏他的名字、真正的信仰和圣洁的责任，那么我们就应该对这些知识心满意足。因此，如果我们要足够明智，就必须放弃那些闲人关于天使的性质、等级和数量的空洞胡言乱语，这些胡言乱语没有任何来自圣经的权威。我知道许多人对这些话题比对日常实践更感兴趣，也更感兴趣。但如果我们不想成为基督的门徒，就不要拒绝遵循他规定的方法。这样，我们就会满足于以他为师，我们不仅会避免，甚至会厌恶他所劝阻的那些多余的猜测。无人能否认狄俄尼索斯（Dionysus，无论他是谁）在他的《天阶体系》（Celestial Hierarchy）中有许多精明而微妙的论述，但仔细观察，每个人都会发现它们只是空谈。然而，神学家的职责不是取悦听众，而是通过教授真实、确定和有用的东西来坚定良心。当你读狄俄尼索斯的作品时，你会认为这个人是从天堂降下来的，讲述的不是他学到的东西，而是他亲眼所见的东西。然而，保罗虽然被带到了第三层天堂，但并没有传达任何此类信息，他明确地宣称，人类不可以说出他所看到的秘密。因此，告别这种毫无意义的智慧，让我们努力从圣经的简单教义中确定主希望我们知道的有关天使的知识。

五

因此，在圣经中，我们一致地读到天使是天上的灵，上帝利用他们的服从和服事来执行他所命定的一切目的（如，诗103∶20—21），因此他们被称为一种中间信使，向人类传达他的旨意。他们中几个人所用的名字都与同一职责有关。他们被称为天军（路2∶13），因为他们像他的宫廷一样围绕着他们的君王——装饰和展示他的威严——像士兵一样，他们的眼睛总是转向他们领袖的旗帜，并且如此准备和迅速地执行他的命令，只要君王点头，他们就准备就绪，或者说，他们实际上正在工作。在宣告神圣宝座的宏伟时，先知们也作了类似的陈述，尤其是但以理，他说，当上帝站起来审判时，“事奉他的有千千，在他面前侍立的有万万”（但以理书 7:10）。由于主用这些方式奇妙地发挥和宣告他手的权能和威力，所以他们被称为美德。同样，由于他对世界的统治是由他们行使和管理的，所以他们有时被称为公义，有时被称为掌权者，有时被称为统治者（歌罗西书 1:16；以弗所书 1:21）。最后，由于上帝的荣耀在某种程度上存在于他们身上，他们也被称为有位的（西1∶16）；虽然对于这最后一种称谓，我不愿意肯定地说，因为另一种解释同样，甚至更一致。因此，不要说 “有位的 ”这个名称，圣灵在赞扬天使侍奉的尊严时也经常使用前者的名称。不尊重上帝特别用来彰显他力量的工具也是不对的。不，他们不止一次被称为神（如，诗138∶1），因为神性在某种程度上在他们的服务中呈现给我们，就像在镜子中一样。然而，我更倾向于同意古代作家的观点，在那些提到主的天使向亚伯拉罕、雅各和摩西显现的段落中——基督就是那个天使。然而，当提到所有的天使时，他们经常被这样称呼，这是事实。这也不应该显得奇怪。如果王子和统治者被赋予这种荣誉，是因为他们在职权上是上帝的代理人，是最高君王和法官，那么更有理由将这种荣誉授予天使（诗82∶6），因为在天使身上，神圣荣耀的光辉更加引人注目。

六

但圣经特别强调的一点，是对我们的安慰和对我们信仰的坚定最有利的，即天使是神赐给我们恩惠的使者和分配者。因此，圣经告诉我们他们如何守护我们的安全，如何保护我们，指引我们的道路，并注意不要让我们遭遇灾祸。圣经中有整段经文，首先与教会的头基督有关，然后与所有信徒有关。“因他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在你行的一切道路上保护你。他们要用手托着你，免得你的脚碰在石头上。”（诗90∶11—12；91∶11—12）还有，“耶和华的使者在敬畏他的人四围安营，搭救他们”（诗34∶7） ¹¹⁰通过这些经文，上帝表明，他已将保护那些他承诺保护的人的职责委托给了他的天使。因此，上帝的一位天使在夏甲逃跑时安慰她，并命令她与她的女主人和好（创16∶9）。亚伯拉罕向他的仆人承诺，一位天使将引导他的旅程（创24∶7）。雅各在祝福以法莲和玛拿西时，求神借那救赎他脱离一切患难的使者使他们得福、生养众多（创48∶16）因此，一位天使被指派守卫以色列人的营地（出14∶19，23∶20）；每当上帝乐意将以色列从敌人手中拯救出来时，他就会通过天使的传达激发复仇者（士2∶1，6∶11，13∶3—20）。因此，总之（更不用说更多了），天使服务于基督（太4∶11），并在他遇到各种困境时陪伴着他（路22∶43）。他们向妇女们宣布基督的复活（太28∶5，7；路24∶5）；向门徒们预言他的荣耀降临（徒1∶10）。在履行我们保护者的职责时，他们与魔鬼和我们所有的敌人作战，并对那些折磨我们的人实施报复。因此，我们读到，上帝的一位天使为了拯救耶路撒冷脱离围困，一夜之间在亚述王的营里杀死了十八万五千人。（王下19∶35；赛37∶36）

七

是否每个信徒都有一位天使为其辩护，我不敢肯定。当但以理介绍波斯天使和希腊天使时，他无疑暗示某些天使被任命为王国和省份的某种守护者。111此外，当基督说小孩们的使者常见父的面（太18∶10）时，也在暗示神差派一些天使保护小孩的安全。但我不知道是否可以从中推断出每个信徒都有自己的天使。事实上，我确信，我们每个人都受到照顾，不仅仅是一位天使，而且所有天使都一致协力关注我们的安全。因为据说所有天使集体地为“一个罪人悔改欢喜，比为九十九个不用悔改的义人欢喜还大呢！（路15∶7）。”据说，天使（不止一个）将拉撒路的灵魂带到了亚伯拉罕的怀抱中（路16∶22）。以利沙向他的仆人展示了专门分配给他的许多火战车，这也不是毫无意义的（王下6∶17）。

有一段经文似乎更清楚地表明，每个人都有一位单独的天使。彼得出狱后，敲开弟兄们聚集的房子的门，他们无法想象那是他自己，就说那是他的天使（徒12∶15）。他们之所以产生这种想法，似乎是因为人们普遍认为每个信徒都有一个天使分配给他。然而，这里可以说，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理解这是主当时可能交给彼得看管的任何一位天使，而并不意味着他是彼得的永久守护者。按照庸俗的想象（见加尔文对马可福音 5:9的注释），每个人都被分配了两个天使，一个好天使和一个坏天使，就像一种精灵。毕竟，不值得焦急地研究一个与我们关系不大的问题。如果有人认为知道天上万军都在永远守护着他的安全还不够，那么我看不出他知道只有一位天使作为特别守护者能有什么好处。此外，那些将上帝对我们每个人的照顾局限于一位天使的人，对他们自己和教会的所有成员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就好像那些辅助部队的承诺毫无价值一样，这些辅助部队从四面包围和保卫我们，鼓励我们更勇敢地战斗。

八

那些妄图武断天使等级和数量的人，最好考虑一下他们所依据的基础。至于他们的等级，我承认大卫将米迦勒描述为一位大能的“大君”（但12∶1），犹大将他描述为一位“天使长”（犹9）。112保罗还告诉我们，一位大天使将吹响号角，召唤世界接受审判（帖前4∶16；参阅结10∶5）。但是，从这些段落中，我们怎么可能确定天使之间的荣誉等级，确定徽章，并指定每个天使的位置和地位呢？即使是圣经中提到的米迦勒和加百列这两个名字（但10∶21；但8∶16；路1∶19、26），或者如果你愿意从《多比传》（Tobit）的历史中加上第三个名字，似乎也暗示了这些名字是为了适应我们能力的弱点而赋予天使的，尽管我宁愿不就这一点发表积极的看法。至于天使的数量，我们从救世主耶稣基督的口中得知，天使有很多军团（太26∶53），从但以理的口中得知，天使有很多万（但7∶10）。以利沙的仆人看见了许多战车，它们的数量之多可见于它们在敬畏上帝的人周围安营的事实（王下6∶17）。当然，灵体没有实体形状，但《圣经》为了适应我们，将它们描述为有翅膀的基路伯和撒拉弗；这并非毫无道理，是为了向我们保证，当需要时，它们会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赶来帮助我们，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向我们。除此之外，关于天使的等级和数量，让我们将它们归类为那些神秘的话题，这些话题的完整启示要推迟到最后一天，因此不要过于好奇地询问，也不要妄加评论。

九

然而，有一点，尽管某些不安分的人对此表示怀疑，但我们应该坚持这一点——即天使是服役的灵（希伯来书 1:14）；上帝利用他们的服务来保护他的子民，并通过他们向人类分发他的恩惠，并执行其他工作。古代撒都该人坚持认为，天使仅代表比上帝在人身上所感动的动作或他用自己的力量所表现出来的彰显（使徒行传 23:8）。但这个梦想与圣经的许多章节相矛盾，以至于奇怪的是，如此严重的无知怎么会在犹太人中存在。更不用说我已经引用的章节了，这些章节提到成千上万的天使，说他们欢欣鼓舞，把信徒托在手中，让他们的灵魂安息，看着他们父亲的面容，等等：¹¹³还有其他章节最清楚地证明他们是拥有精神本质的真实存在。司提反和保罗说，律法是在天使手中颁布的（徒7∶53；加3∶19）。我们的救主还说，在复活时，选民将像天使一样；审判的日子甚至连天使都不知道；到那时，他自己会和圣天使一起来。不管这些段落被曲解多少，它们的意思都是很清楚的。同样，当保罗恳求提摩太像在基督和他所拣选的天使面前一样遵守他的戒律时，他所说的不是没有实质的品质或灵感，而是真正的灵体。当《希伯来书》中说基督比天使更优秀，世界并没有被天使所征服，基督没有承担天使的本性，而是承担了人的本性时，如果不理解天使是受祝福的灵魂，就不可能理解这些段落的含义，因为天使是可以与之进行这种比较的。那封书信的作者在将信徒的灵魂和圣天使放在天国中时也宣称了同样的事情（来12∶22）。此外，在我们已经引用的段落中，据说孩子们的天使注视着上帝的面容（太18∶10），通过他们的保护来保护我们（路4∶10—11），为我们的救赎而欢欣鼓舞（路15∶10），钦佩上帝在教会中的多种恩典，在基督的领导下。同样的效果是，他们经常以人的形式出现在圣族长面前，他们说话，并同意受到热情款待（创18∶2）。基督也因其作为中保所获得的至高无上的地位而被称为天使（玛拉基书 3:1）。我们认为顺便谈一下这个话题是适当的，目的是让单纯的人警惕愚蠢和荒谬的想象，这些想象是许多世纪前撒旦所暗示的，现在又开始重新出现。

十

还需警告人们，当人们说一切福分都是天使赐予和分给我们时，迷信就开始悄悄地蔓延。因为人的心智很容易立即想到，没有什么荣誉是他们不应该得到的，因此基督和上帝的特殊职责就被赋予了他们。基督的荣耀在过去的几个时代就这样被大大地掩盖了，人们对天使大加赞美。没有任何圣经权威可以证明天使的伟大。在我们现在反对的腐败中，几乎没有比这更古老的了。甚至保罗似乎也与一些人进行了激烈的争论，这些人如此高举天使，以至于使他们几乎比基督更优越。因此，他在《歌罗西书》 (歌罗西书 1:16 , 20 ) 中如此焦急地敦促，基督不仅优于所有天使，而且他们拥有的所有天赋都来自他；这样警告我们不要抛弃他，转向那些自身不足，而必须与我们共同汲取泉源的。由于神圣荣耀的光辉在他们身上显现，我们最容易做的就是在他们面前俯首称臣，愚蠢地崇拜他们，然后将我们只应归于上帝的称颂归于他们。甚至约翰也在《启示录》（启示录 19:10；22:8, 9）中承认，这就是他自己的情况，但他立即补充了给他的答案，“千万不要这样做，我是你的同工，你要敬拜上帝。”

十一

如果我们考虑一下为什么神不直接行动，而是习惯于利用天使的力量来彰显他的大能，保障他的子民的安全，并赐予他们恩惠，那么我们就可以愉快地避免这种危险。他这样做当然不是出于必要，好像他不能不用天使的力量。只要他愿意，他就会略过天使的力量，点点头，完成他自己的工作：天使的力量绝不会减轻他的任何困难。因此，当他使用天使的力量时，是为了帮助我们克服弱点，让我们充满希望，增强信心。事实上，只要主宣布自己是我们的保护者，我们就足够了。但是，当我们看到自己被如此多的危险、如此多的伤害、如此多的敌人所包围时，我们是如此的脆弱和柔弱，以至于我们有时会充满惊恐，如果不是主以某种方式根据我们微弱的能力宣告他的恩典存在的话，甚至会陷入绝望。因此，他不仅应许照顾我们，还向我们保证，他有无数的侍从，负责我们的安全，无论危险迫近，只要我们在他们的保护和守护之下，就远离一切邪恶的危害。我承认，在我们有了神的保护的简单保证之后，我们不应该再四处寻求帮助。但是，既然主以他无限的仁慈和宽容乐意弥补我们的弱点，我们不应该忽视他的恩惠。以利沙的仆人就是一个例子（列王纪下 6:17），他看到亚述军队包围了山，无路可逃，完全被恐惧所征服，他反复担心着自己和主人。以利沙祈求上帝打开仆人的眼睛，仆人立刻看到山上布满了火车火马；换句话说，他和先知被委任负责管理许多天使。他所得到的异象证实了这一点。这异象使他壮胆，能够勇敢地对抗先前令他惊慌失措的敌人。

十二

因此，无论人们如何谈论天使的职责，让我们都将其用于消除一切不信任，增强我们对上帝的信心。既然主已经为我们提供了这样的保护，我们不要害怕敌人的众多，好像他们即使得到他的帮助也能获胜一样，而让我们采纳以利沙的观点，认为支持我们的多于反对我们的。因此，我们被天使带离上帝是多么荒谬啊，因为天使被派来就是为了向我们保证他更直接的存在来帮助我们。但是，如果天使不直接引导我们到他那里——让我们仰望他，祈求和确信他作为我们唯一的保护者——如果他们不被视为只是按照他的指示伸出援助之手——如果他们不引导我们到基督那里，作为我们必须完全依靠和依靠的唯一中保，仰望他，安息在他里面，我们就会这样被带离上帝。我们应该仔细思考雅各在异象中所见的（创世记 28:12）——天使降到地上来到人间，又从人间升到天上，借助梯子，万军之主就坐在梯子顶端，这表明，只有通过基督的代求，天使的职责才能延伸到我们身上，正如他自己所宣称的：“你们要看见天开了，神的使者上去下来在人子身上”（约翰福音 1:51）。因此，亚伯拉罕的仆人虽然被托付给天使监护（创世记 24:7），但他并没有祈求天使与他同在，而是相信这托付，在主面前倾诉他的祷告，恳求他怜悯亚伯拉罕。上帝不会让天使成为他能力和仁慈的使者，以便他可以与他们分享他的荣耀，同样，他也不会承诺通过天使来提供帮助，以便我们将我们的信任分散到他和天使之间。那么，柏拉图（Platonic）的哲学就该被抛弃了，即通过天使寻求接近上帝，并讨好他们，以使上帝更加仁慈（Plat. in Epinomide et Cratylo），这种哲学最初是狂妄和迷信的人试图引入我们的宗教的，他们甚至坚持到今天。

十三

圣经中有关魔鬼的教导，其目的是让我们警惕魔鬼的诡计和阴谋，以便我们能为自己提供足够强大的武器，以击退最强大的敌人。因为当撒旦被称为这世界的神（林后4∶4）和王（约12∶31），且当圣经将之比喻为壮士（路11∶21；参阅太12∶29）、空中掌权者的首领（弗2∶2）、吼叫的狮子（彼前5∶8）时，所有这些描述的目的都是让我们更加谨慎和警惕，为战斗做好更多的准备。有时，这一点是用不同的术语来表达的。彼得在描述了魔鬼的诡计和阴谋之后，魔鬼就像一头吼叫的狮子，到处寻找可吞吃的人，他立即劝告我们“要用坚固的信心抵挡他们”（彼得前书 5：9）。保罗提醒我们，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然后立即吩咐我们要穿上能应付如此重大和危险的争战的军装（以弗所书 6：12）。因此，让我们将所有这些陈述用于这一点。既然预先知道敌人将一直存在，那么我们就不会懒惰或胆怯，相反，我们要提高思想，时刻保持警惕，准备抵抗；我们知道，这场战争只有死亡才能结束，因此我们要学会坚持下去。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充分认识到自己的软弱和缺乏技能，我们要祈求上帝的帮助，不要在不信任上帝的情况下妄图妄为，因为只有上帝才能提供谋略、力量、勇气和武器。

十四

为了更强烈地敦促我们这样做，圣经说与我们作战的敌人不是一两个，也不是少数几个，而是一大群。据说抹大拉的马利亚从七个魔鬼的附身中被解救出来（可16∶9；路8∶2）；我们的救世主向我们见证，当一个魔鬼被驱逐后，如果再次进入它，通常会带走七个比它更邪恶的灵魂，并重新占据它（太12∶43—45）。不，据说一个人被整个军团附身了（路8∶30）。115因此，我们被告知，我们必须与之作战的敌人数量几乎是无限的，我们不能因为轻蔑地认为他们人数很少而在战斗中更加疏忽，或者因为想象我们偶尔会休战而沉溺于懒惰。撒旦或魔鬼经常以单数出现，它所指的就是与公义统治相对立的邪恶统治。因为，正如教会和圣徒团契以基督为首，邪恶派系和邪恶本身也被描绘成由其首领行使最高权力。因此有这样的说法：“你们这被咒诅的人，进入那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里去吧！”（太 25:41）。

十五

有一件事应该激励我们与魔鬼永远斗争，那就是魔鬼在任何地方都被称为我们的敌人和上帝的敌人。因为，如果上帝的荣耀对我们来说是珍贵的，我们应该尽全力与那些企图消灭这种荣耀的人斗争。如果我们怀着适当的热情来维护基督的王国，我们就必须与那些密谋毁灭它的人进行不可调和的战争。同样，如果我们对自己的救赎有任何担忧，我们就不应该与那些不断策划毁灭，试图毁灭它的人和平相处。但《创世纪》第三章中对撒旦的描述就是这样的，他引诱人类背离对上帝的忠诚，这样他既可以剥夺上帝应有的荣誉，又可以让人类陷入毁灭。福音书中对他的描述也是如此（马太福音 13:28），他被称为敌人，据说他播撒稗子以破坏永生的种子。总之，在他的所有行为中，我们都能体验到我们救世主描述的真实性，即他“从起初是杀人的，不守真理”（约翰福音 8:44）。他用谎言攻击真理，用黑暗遮蔽光明。他让人们的思想陷入错误；他煽动仇恨，激起纷争和战争，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推翻上帝的王国，让人类与他一起陷入永恒的灭亡。因此，很明显，他的整个本性是堕落、恶毒和邪恶的。一个一心想攻击上帝的荣耀和人类的救赎的人，他的思想一定是极其堕落的。约翰在他的书信中暗示了这一点，他说他“从起初就犯罪”（约翰一书 3:8），暗示他是一切恶意和邪恶的始作俑者、领导者和策划者。

十六

但是，既然魔鬼是上帝创造的，我们必须记住，我们归因于他本性的这种恶意并非来自创造，而是来自堕落。他身上所有该死的东西都是他自己造成的，都是他的反叛和堕落。圣经提醒我们这一点，以免我们相信他最初就是这样被创造的，而把最不符合他本性的东西归咎于上帝。为此，基督宣称（约翰福音 8:44），撒旦撒谎时“是出于自己的意思”，并说明理由，“因为他不守真理”。通过说他不守真理，他肯定暗示他曾经守过真理，通过称他为谎言之父，他不再能指责上帝堕落，而他自己就是堕落的根源。但是，尽管这些表达很简短，也不是很明确，但它们足以证明上帝的威严不受任何诽谤。我们还需要知道什么关于魔鬼的事情呢？有些人抱怨，因为圣经没有在各处对撒旦的堕落、其原因、方式、日期和性质给出清晰而有规律的阐述。但这些事情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最好是，即使不能完全默默地过掉它们，至少也只是轻轻触及它们。圣灵不会屈尊用无聊、无益的历史来满足好奇心。我们看到，主的意图是在他的神圣神谕中不传递任何我们可能无益和不得造就的东西。因此，与其纠缠于多余的事情，让我们简要地了解一下魔鬼的本质，就足够了，在他们最初被创造时，他们是上帝的天使，但他们通过叛乱既毁了自己，又成为毁灭他人的工具。知道这么多是有用的，彼得和犹大清楚地教导了这一点；他们说：“上帝不宽恕犯罪的天使，而是把他们扔到地狱里。交在黑暗坑中，等候审判。”（彼得后书 2:4；犹大书 6）保罗在谈到被拣选的天使时（提前5∶21），显然是暗暗地将他们与被弃天使进行了对比。

十七

关于撒旦与上帝之间的争斗和战争，必须理解为撒旦不可能违背上帝的意愿和同意做任何事情。因为我们在约伯的历史中读到，撒旦出现在上帝面前接受他的命令（伯1∶6，2∶1），并且不敢在未得到授权之前继续执行任何任务（伯1∶12，2∶6）。同样，当亚哈被欺骗时，他承诺成为所有先知口中的谎言之灵（王上22∶20—22）；在得到主的委托后，他继续这样做。出于这个原因，折磨扫罗的灵被称为来自主的邪恶之灵，因为他就像是惩罚邪恶国王的罪行的鞭子（撒上16∶14，18∶10）。在另一个地方，据说埃及的灾难是上帝通过邪恶天使造成的（诗78∶49）。根据这些具体的例子，保罗一般宣称不信的人被上帝蒙蔽了双眼，尽管他之前曾将其描述为撒旦的所作所为（帖后2∶11；帖后2∶9；参阅林后4∶4；弗2∶2））。¹¹⁶因此，很明显，撒旦处于上帝的权力之下，并受上帝的权威统治，因此他必须服从上帝的权威。此外，虽然我们说撒旦抗拒上帝，并做与上帝旨意相悖的事，但我们同时认为，这种对立和对抗取决于上帝的许可。我现在不谈论撒旦的意志和努力，而只谈论结果。因为魔鬼的性情是邪恶的，他根本没有服从上帝旨意的倾向，相反，他完全倾向于顽固和反叛。因此，他自己和他自己的邪恶之处就在于，他热切而有目的地反对上帝，瞄准那些他认为最违背上帝旨意的事情。但是，由于上帝用权力束缚着他，他只能做那些被允许做的事情，因此，无论他多么不情愿，他都服从他的创造者，每当需要他时，他都被迫为他服务。

十八

神这样随心所欲地把污秽的灵调来调去，利用它们来操弄信徒，与信徒争战，用诡计攻击他们，用劝诱催促他们，向他们逼近，扰乱、惊吓他们，有时甚至伤害他们，但从不征服或压迫他们；而它们奴役恶人，控制他们的身心，利用他们做各种罪恶的奴隶。因为信徒被这样的敌人所扰乱，所以神对他们发出这样的劝告：“不要给魔鬼留地步。”“你们的仇敌魔鬼如同吼叫的狮子，遍地游行，寻找可吞吃的人。你们要用坚固的信心抵挡他”（弗 4:27；彼前 5:8）。保罗承认自己也未能免于这种斗争，他说，为了制服他的骄傲，神差派撒旦的使者来攻击他（林后 12:7）。因此，这种考验对神的所有儿女来说都是共同的。但是，由于打伤撒旦头的应许（创 3:15）同样适用于基督和他所有的成员，所以我否认信徒会被撒旦压迫或击败。他们的确常常惊慌失措，但从未惊慌到无法恢复原状。他们因暴力打击而跌倒，但他们会再次站起来；他们受了伤，但没有致命伤。总之，他们一生都在努力，最终获得胜利，尽管他们偶尔会遭遇失败。我们知道，大卫因上帝公义的愤怒，曾一度被交给撒但，并在撒但的煽动下数点百姓（撒母耳记下 24:1）；保罗也并非毫无道理地希望，如果有人落入撒旦的网罗，并不代表就完全失去赦罪的盼望（提摩太后书 2:26）。因此，他在其他地方表明，上面引用的承诺始于今生斗争的开始，并在斗争结束后完成。他说：“赐平安的上帝快要把撒但践踏在你们脚下”（罗马书 16:20）。事实上，在我们的头脑中，这种胜利一直是完美的，因为世界的王在他里面“毫无所有”（约翰福音 14:30）；但在我们这些作为他肢体的人身上，这种胜利现在已经部分获得，当我们脱去必死的肉体（因肉体我们容易软弱），并充满圣灵的能力时，这种胜利将会完美。这样，当基督的国度被兴起并建立时，撒旦的国度就被倾覆，正如我们的主自己所说的，“我曾看见撒旦从天上坠落，像闪电一样”（路加福音 10：18）。通过这些话，他证实了使徒们对他们传道功效的报道。同样，他说：“壮士披挂整齐，看守自己的住宅，他所有的都平安无事。但有一个比他更壮的来，胜过他”（路加福音 11：21，22）。为此，基督通过死亡战胜了拥有死亡权势的撒旦（希伯来书 2：14 ）），并战胜了所有的魔王，使他们不伤害教会，否则教会将时刻遭受他们的折磨。因为（我们是如此软弱，而他的狂怒是如此狂暴），如果我们不相信我们领袖的胜利，我们怎么能抵挡他多方面和不间断的攻击，无论时间多么短？因此，上帝不允许撒旦统治信徒的灵魂，而只让不虔诚和不信的人受他的支配，他不屑将这些人算在他的羊群中。据说魔鬼无可争议地拥有这个世界，直到他被基督驱逐（参阅路11∶21）。同样，据说他会蒙蔽所有不相信福音的人（林后4∶4），并在不顺从的孩子身上做他自己的工作（弗2∶2）。这是公正的，因为所有恶人都是愤怒的容器，因此，除了神圣复仇的使者，他们还应该服从谁呢？总之，他们被称为魔鬼之子（约8∶44）。因为信徒因具有上帝的形象而被公认为是上帝的儿子，因此恶人因堕落为撒旦的形象而被正确地视为撒旦的孩子（约一3∶8—10）。

十九

以上驳斥了有关圣天使的毫无意义的哲学，这种哲学认为，圣天使不过是上帝在人类心中激发的善意或灵感，我们在这里也必须驳斥那些愚蠢地声称魔鬼不过是我们肉体本性所引起的邪恶情感或不安的人。简短的驳斥可以在圣经中关于这个问题的章节中找到，这些章节既不多也不晦涩。首先，当他们被称为污秽的灵和叛教的天使（太 12:43；犹大书第 6 节）时，他们已经从其原始状态退化，这些术语本身就足以表明他们不是心灵的幻觉或情感，而是真正地，正如他们所说的，具有感觉和智力的灵。同样，当约翰和我们的救世主将上帝的孩子与魔鬼的孩子进行对比时，如果魔鬼一词仅仅意味着邪恶的灵感，那么这种对比不是荒谬的吗？约翰还更加强调地说，魔鬼从起初就犯罪（约翰一书 3：8）。同样，当犹大介绍天使长米迦勒与魔鬼争战时（犹大书第 9 节），他当然是将邪恶和叛逆的天使与善良的天使进行了对比。与此相对应的是《约伯记》中的记载，即撒旦与圣天使一起出现在上帝面前。但最清楚的段落是那些提到惩罚的段落，从上帝的审判开始，他们已经开始感受到惩罚，尤其是在复活时会感受到更多惩罚，“神的儿子耶稣，我们与你有啥相干？时候还没有到，你就上这里来叫我们受苦吗？”（马太福音 8：29）；还有，“你们这被咒诅的人，进入那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里去吧！”（马太福音 25：41）。再者，“神也不宽容犯了罪的天使，曾把他们丢在地狱，交在黑暗坑中，等候审判”，等等（彼得后书 2:4）。如果真的没有魔鬼，那么魔鬼注定要受到永恒的惩罚，为他们准备了烈火，他们现在还在基督的荣耀下遭受折磨和折磨，这些说法是多么荒谬啊！但是，对于那些相信圣经的人来说，关于这个问题的所有讨论都是多余的，而对于那些空洞的投机者来说，引用圣经也没有什么好处，他们只会取悦新奇的东西，所以我认为我已经为我的目的做了足够的工作，那就是让虔诚的人警惕那些躁动的人和单纯的人所遭受的疯狂的梦想。然而，这个话题值得一提，以免有人接受错误的观点应该想象他们没有敌人，从而在抵抗时会更加疏忽或不那么谨慎。

二十

同时，既然身处这最美丽的剧场，我们不要拒绝虔诚地欣赏上帝清晰而明显的作为。因为，正如我们在其他地方观察到的，虽然不是最重要的，但从顺序上讲，信仰的第一个证据是记住无论我们转向哪一边，所见的一切都是上帝的作为，同时虔诚地沉思上帝创造它的目的。因此，为了我们能够以真正的信仰理解关于上帝的必要知识，重要的是关注创造的历史，正如摩西简要记录的那样，后来虔诚的作家，尤其是巴西尔和安布罗斯（Basil and Ambrose）更详尽地说明了这一点。从这段历史中，我们了解到，上帝凭借他的话语和圣灵的力量，从虚无中创造了天地；此后，他创造了各种有生命和无生命的事物，以令人钦佩的顺序排列了无数种类的物体，赋予每种物体适当的性质、功能、位置和地位；同时，由于万物都容易腐烂，所以每个物种都得以永存，用秘密的方法保护某些物种，并且时不时地为它们注入新的活力，并赋予其他物种延续其种族的能力，从而防止其在死亡时灭亡。天地如此装饰得极其华丽，万物丰富，就像一座宏伟壮丽、建筑华丽、装饰精美的豪宅，最后人类被创造出来——人类因其美貌和许多高贵的天赋，成为上帝作品中最辉煌的典范。但是，由于我无意详细描述创世的历史，因此再次简要地提及它就足够了。我已经提醒过我的读者，对他来说，最好的方法是从摩西和其他人那里获得有关这一主题的知识，他们仔细而忠实地传达了创世的记载。

二一

没有必要长篇大论地谈论思考上帝的作为时应达到的目的。这个主题在其他地方已经得到充分解释，就我们目前的工作而言，现在我们可以用几句话来处理。毫无疑问，如果有人试图用适当的术语来描述上帝在创造世界时所展现的无价的智慧、权能、公义和善良，那么任何优雅或华丽的措辞都无法与这个主题的伟大相提并论。然而，毫无疑问，上帝希望我们不断地进行这种神圣的默想，以便当我们思考被造物中展现的无限智慧和善良宝藏时，就像在许多镜子中一样，我们不仅可以匆匆而过，仿佛转瞬即逝，而且可以长时间地思考它们，认真而忠实地将它们记在心里，不时地回忆它们。但是，由于本书具有教学性质，我们不适合讨论需要长篇大论的话题。因此，为了简明扼要，请读者理解他对上帝作为世界创造者的性格有着真正的理解；首先，如果他遵守一般规则，就永远不会轻率或漫不经心地忽视上帝在他的创造物中展现的辉煌完美；其次，如果他将所见所闻应用于自身，以便将其深深地铭记在心。前者的例子是，当我们考虑到建筑师是多么伟大时，他必须如此出色地设计并安排星空万象，以至于无法想象有比这更辉煌的景象，将一些安置在特定的位置，使他们无法移动；给其他的更自由的路线，同时限制他们的游荡；如此调节整体的运动，以测量白天和黑夜、月份、年份和季节，同时调节日子的不等性，以防止一切混乱。此外，当我们注意到上帝支撑巨大质量、引导天体快速旋转等力量时，前者的做法也得到了体现。这几个例子足以说明承认上帝创造世界的完美性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们试图回顾整个主题，我们将永远无法结束，因为在宇宙中有多少受造物就有多少彰显神权能的神迹，同时也就有多少良善的象征以及智慧的明证。

二二

还有另一种与信仰更密切相关的方法需要考虑——即，当我们看到上帝如何注定一切事物都是为了我们的利益和救赎时，我们同时也感受到他的大能和恩典，既在我们自己身上，也在他赐予我们的巨大祝福中；从而激发我们对他的信心，祈祷、赞美和爱。此外，正如我最近观察到的，上帝自己通过创造的秩序表明，他为人类创造了一切。同样重要的是，他将世界的形成分为六天，尽管在一瞬间完成整个工作的所有部分并不比逐步完成更困难。但他很高兴通过这种方式向我们展示他的天意和父爱，在他创造人类之前，他提供了他预见到对人类有用和有益的一切。那么，怀疑我们是否受到这位最优秀的天父的照顾是多么忘恩负义啊，我们看到他在我们出生前就照顾我们了！怀疑我们有一天会在需要时被那种仁慈抛弃是多么不虔诚啊，这种仁慈在我们存在之前就已充分地供应了一切美好的东西！此外，摩西告诉我们，世界上的一切都慷慨地供我们使用。上帝这样做肯定不是为了用一种空洞的捐赠形式来欺骗我们。因此，与我们的安全有关的任何事情都不会缺少。最后，用一句话来总结：每当我们称上帝为天地的创造者时，让我们记住，他所创造的一切的分配都在他的手中和权力中，但我们是他的儿子，他承诺要抚养和教养我们，让我们效忠于他，让我们期待一切美好的物质都只来自于他，并满怀希望，他永远不会让我们缺乏救赎所必需的东西，从而让我们依赖于其他的来源；在我们所希望的每件事上，我们都可以向他祈祷，在我们所得到的每一份好处中，承认他的帮助，并感谢他；这样，在他的伟大善良和仁慈的诱惑下，我们可以全心全意地学习爱他和侍奉他。

¹⁰⁹ 创 18:2；32:1,28；书 5:14；士 6:14；13:10,22。

¹¹⁰ 诗篇 91:11；34:8；创世记 16:9；24:7；48:16；出埃及记 14: 19、28、29 ；士师记 2:1、20；6:11；13:10；马太福音 4:11；路加福音 22:43；马太福音 28 :5；路加福音 24:5；使徒行传 1:10；列王纪下 19:35；赛 37:36。

¹¹¹ 但以理书 10:13、20；12 :1；太 18:20；路加福音 15:7；16:22；列王纪下 16:17；使徒行传 12:15。

¹¹² 但以理书 12:1；犹大书 9；帖撒罗尼迦前书 4:16；但以理书 10:13、21；路加福音 1:19、26；多俾亚书 3:17 ； 5:5；太 26:53；但以理书 7:10；列王纪下 6:17；诗篇 34:7。

¹¹³ 路加福音 15:10；诗篇 91:11；马太福音 4:6；路加福音 4 : 10、16、22；马太福音 18:10 ；使徒行传 7:55；加拉太书 3:19；马太福音 22:80；24:36；以弗所书 30:10；彼得前书 1:12；希伯来书 1:6；诗篇 97:7。

¹¹⁴ 哥林多后书 4:4；约翰福音 12:31；马太福音 12:29；以弗所书 2:2。

¹¹⁵ 马可福音 16:9；太 12:43；路加福音 8:30。

¹¹⁶ 约伯记 1:6；2:1；列王记上 22:20 ；撒母耳记上 16:14；18:10；帖撒罗尼迦后书 2: 9,11 。

¹¹⁷ 哥林多后书 4:4；以弗所书 2:2；罗马书 9:22；约翰福音 8:44；约翰一书 3:8。

第 15 章

人类被创造的状态。灵魂的能力——上帝的形象——自由意志——原始正义。

本章的划分如下：第一章。在制定考虑人类堕落前状态时必须遵守的规则之后，首先考虑的要点是身体的创造，以及身体从泥土中形成并被赋予生命所传授的教训，第 1 节。第二章。人类灵魂的不朽通过各种有力的论据得到证明，第 2 节。第三章。考虑上帝的形象（灵魂不朽的最有力证据），驳斥各种荒谬的幻想，第 3 节。第四章。在从哲学和神学角度考虑人类堕落前灵魂的能力之后，消除了几种遮蔽真理之光的错误。

章节。

1. 对上帝的双重认识——即堕落之前和堕落之后。这里讨论的是前者。在这次讨论中要遵守的特殊规则或预防措施。我们通过尘土造就的蚂蚁身体和灵体所教导的。

2. 灵魂不朽的证明来自：1. 良心的见证。2. 对上帝的认识。3. 灵魂所具有的高尚能力。4. 灵魂在睡眠中的活动和奇妙的幻想。5. 无数的圣经章节。

3. 神的形象是灵魂不朽的最有力证据之一。这个形象意味着什么。奥西安德关于神形象的梦想被驳斥。“形象”和“相似”之间是否有区别。奥西安德的另一个反对意见被驳斥。神的形象在整个亚当身上都很明显。

4. 上帝的形象存在于灵魂之中。它的本质可以从基督对灵魂的更新中得知。这种更新包括什么。人类堕落之前上帝的形象是什么。它现在出现在什么事物中。何时何地它将完美地展现出来。

5. 驳斥了摩尼教徒和塞尔维特关于灵魂起源的梦想。奥西安德也否认了没有本质正义的人身上有任何上帝的形象。

6. 哲学家们对灵魂能力的学说通常是不一致、可疑和模糊的。描述了灵魂的优越性。每个人只有一个灵魂。简要回顾一下哲学家们对灵魂能力的看法。如何看待这个观点。

7. 将灵魂的能力分为智力和意志，这更符合基督教的教义。

8. 人类堕落前智力和意志的力量和作用。人类的自由意志。这种自由因堕落而丧失——这是哲学家们所不知道的事实。伯拉纠主义者和天主教徒的欺骗。驳斥了关于人类自由堕落的反对意见。

一

我们现在要谈论人类的创造，不仅因为人类是上帝所有作品中最崇高、最令人钦佩的正义、智慧和善良的典范，而且正如我们在开头所说的，除非我们了解我们自己，否则我们无法清楚正确地认识上帝。这种认识有两方面：第一，与我们最初被创造时的状态有关；第二，与我们在亚当堕落之后开始的状态有关。因为如果我们一直保持这种状态，那么知道我们是如何被创造的对我们毫无用处。不知道人类本性因堕落而败坏和堕落。然而，目前我们只限于考虑人类本性的原始完整性。当然，在我们陷入人类堕落的悲惨境地之前，考虑人类最初是什么很重要。因为需要谨慎，以免我们只关注人类的天然弊病，从而似乎将它们归咎于自然的创造者；不虔诚的人认为，如果可以假装其中一切邪恶在某种意义上都来自上帝，那么它就是一种充分的辩护，当受到指责时，毫不犹豫地向上帝辩护，将其罪责归咎于上帝。那些被认为更虔诚地谈论神的人，为他们的本性堕落找借口，没有考虑到他们也更隐晦地指控上帝，如果证明自然界存在任何邪恶，上帝就会蒙羞。因此，既然肉体总是在寻找借口，以为这样就可以将自己邪恶的罪责从自己身上推卸到别处，我们就必须努力防范这种堕落的做法，因此，我们应该以一种可以切断一切逃避的方式处理人类的灾难，并向所有指责它的人证明上帝的正义是正确的。我们以后会在它自己的位置（第 2 卷第 1 章第 3 节）看到，现在的人类离最初赋予亚当的纯洁有多远。首先，要注意的是，当他从地上的尘土中被造出来时，他的骄傲就受到了遏制——没有什么比那些不仅住在泥土帐篷里，而且自己一部分是尘土和灰烬的人应该以自己的卓越为荣更荒谬的了。但上帝不仅愿意赋予陶土器皿生命，而且还让它成为不朽灵魂的居所，亚当完全可以因造物主的慷慨而感到自豪^。¹¹⁸

二

此外，毫无疑问，人是由身体和灵魂组成的；灵魂是指不朽的、虽然是被创造出来的本质，这是人最崇高的部分。有时人被称为灵。虽然这两个术语一起使用时含义不同，但当单独使用灵时，它相当于灵魂，如所罗门在谈到死亡时所说，灵魂归于赐予灵魂的上帝（传道书 12:7）。基督将他的灵魂托付给父（路 23∶46），司提反将他的灵魂托付给基督（徒7∶59），意思只是，当灵魂从身体的牢笼中解放出来时，上帝就成为灵魂的永久守护者。那些认为灵魂被称为灵的人，因为它是神注入身体的气息或能量，但没有本质，这是大错特错的，正如圣经的本质和整个主旨。的确，过于依附于尘世的人缺乏理解力，而且，他们远离了光明之父（雅1∶17），沉浸在黑暗之中，以为自己无法从坟墓中幸存下来；但光明并没有完全被黑暗所熄灭，以至于所有永生的感觉都消失了。良心区分善恶，对上帝的审判作出回应，这是不朽灵魂的无疑标志。没有本质的活动怎么能站到上帝的审判席，并在罪恶感的打击下感到恐惧？身体不会感受到任何精神惩罚的恐惧。这只有灵魂才能做到，因此灵魂必须被赋予实质。那么，仅仅对上帝的认识就足以证明，高于世界的灵魂一定是不朽的，因为任何短暂的活力都不可能到达生命的源泉。总之，虽然人类心灵所具有的许多高贵能力表明其上镌刻着某种神圣的东西，但它们却是永恒本质的众多证据。因为低等动物所具有的感觉不会超出身体，或者至少不会超出实际呈现给它的物体。但是，人类心灵从天上瞥见大地，扫描自然的秘密，在涵盖了所有时代之后，用智力和记忆按适当的顺序消化每个时代，并在过去中解读未来，这些都清楚地表明，人身上潜藏着某种与身体分离的东西。我们拥有智力，我们能够想象看不见的上帝和天使——这是身体完全无法做到的。我们有正直、公义和诚实的观念——这是身体感官无法触及的观念。因此，这些观念的根源一定是精神。不仅如此，让人昏昏欲睡，甚至似乎剥夺了他的生命的睡眠本身，就是精神不朽的明证；它不仅使人想到从未存在过的事物，而且预示着未来的事件。我简要地谈到了即使是世俗作家也用更精彩的口才描述的话题。对于虔诚的读者来说，简单的提及就足够了。如果灵魂不是某种与身体分离的本质，圣经就不会教导我们住在泥土的房子里（伯4∶19），死后离开肉体的帐幕；我们脱去腐朽的东西，以便在最后一天，我们最终可以按照身体所做的事情得到回报。这些以及到处出现的类似段落不仅清楚地将灵魂与身体区分开来，而且通过赋予灵魂以 "人 "的名称，暗示灵魂是人的主要部分。保罗劝勉信徒洁净自己，脱离肉体和灵里一切的污秽，他指出罪的污秽存在于两个部分（林后7∶1）。彼得称基督为“灵魂的牧人监督”（彼前2∶25）如果没有灵魂需要他履行这样的职责，那么他的话就太荒谬了。同样，如果灵魂没有本质，那彼得说“灵魂的救恩”（彼前1∶9）就毫无意义，或劝勉信徒洁净自己灵魂的私欲并与灵魂争战也是无意义的（彼前2∶11）。《希伯来书》的作者说：牧师“为你们的灵魂时刻警醒”（来13∶17），也证明灵魂的存在。保罗求告神为他的灵魂做见证（林后1∶23），也证明同样的结论，如果灵魂不能承受惩罚，就不能在上帝面前受审。我们的救世主更清楚地表达了这一点，他命令我们敬畏那位在杀死身体之后还能把人投入地狱之火的人（太10∶28；路12∶5）。同样，当希伯来书的作者将我们肉体的父亲与上帝区分开来时，“万灵的父神”是我们灵魂的唯一父亲，没有比这更能清楚地证明灵魂的本质了（来12∶9）。此外，此外，当灵魂从身体的牢笼得释放时，除非它得以存活，否则基督说拉撒路的灵魂在亚伯拉罕的怀中享福，又说那财主的灵魂被判受可怕的折磨，就是荒唐的（路16∶22—23）。当保罗教导我们，住在身内便与主相离，离开身体便与主同住（林后5∶6，8）时，也证实了这一点。我不想纠结于一个很少有人会模糊不清的问题，我只想补充一点，路加提到撒都该人的错误之一是他们既不相信天使也不相信灵魂。

三

这一点可以从以下说法中得到有力的证据：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创造的。因为虽然神的荣耀体现在人的外表上，但毫无疑问，形象的真正根基是在灵魂中。我并不否认，外在的形状，就它把我们与低等动物区分开来和区别开来而言，使我们更接近上帝；我也不会强烈反对任何人把以下东西归入上帝的形象中：

“其他活物屈身而行，面朝大地，人却是直立行走，面朝天空，观看众星” ¹²⁰

只需理解，通过这些外部标记所看到或显露的上帝形象是属灵的。因为奥西安德（Osiander，其著作证明他是编造虚假的邪恶天才）将上帝的形象不加区别地扩展到身体和灵魂，混淆了天堂与人间。他说，圣父、圣子和圣灵将他们的形象置于人身上，因为即使亚当完整地站立着，基督仍然会成为人。因此，根据他的说法，注定要成为基督的身体是当时形成的那个肉体形象的模型和类型。但他在哪里发现基督是圣灵的形象呢？我承认，在中保的身上，整个神性的荣耀得以彰显：但永恒的道，在顺序上先于圣灵，怎么能被称为他的形象呢？简而言之，当前者被描绘成后者的形象时，圣子和圣灵之间的区别就被破坏了。此外，我想知道基督在肉身中与圣灵有何相似之处，以及通过什么标记或特征来表达这种相似性。而且，由于“让我们按照我们自己的形象造人”这句话也用在圣子身上，因此他就是他自己的形象——这完全是荒谬的。此外，根据奥西安德尔（Osiander）¹²¹ 的臆想，亚当是按照基督的模样或类型塑造的。因此，基督，就其肉身而言，是亚当被塑造的理念，而《圣经》的教导却截然不同，即亚当是按照上帝的形象被塑造的。有人解释说亚当是按照上帝的形象被造的，因为这与基督相像，而基督是上帝唯一的形象，这种想象比较可信；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坚实的基础。形象 "和 "相似性 "引起了不小的讨论；解释者毫无理由地寻找这两个词之间的区别，因为 "相似性 "只是为了说明问题而加上去的。首先，我们知道希伯来语中重复很常见，希伯来语经常用两个词来表达一件事；其次，事物本身没有歧义，人被称为上帝的形象是因为他与上帝的相似性。因此，那些沉迷于哲学思辨这些名称的人显然是荒谬的，他们把 Zelem（即形象）放在灵魂的实质中，把样式Demuth（即相似性）放在灵魂的品质中，等等。上帝决定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人类，为了消除这种模糊性，上帝又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类。就好像他说过，他将创造人类，他将通过印在人类身上的相似标记来塑造自己的形象。因此，摩西在重复叙述后不久，两次提到了上帝的形象，但没有提到相似之处。奥西安德轻率地反驳说，被称为上帝形象的不是人类的一部分，也不是灵魂及其能力，而是整个亚当，他的名字来自他被带出的尘土。我认为这种反对意见是轻率的，所有健全的读者都会判断。因为虽然整个人被称为必死的人，但灵魂不会因此而死亡，当他被称为理性动物时，理性或智慧也不会因此而归因于身体。因此，虽然灵魂不是人，但坚持认为他被称为上帝在灵魂方面的形象并不荒谬；尽管我保留了我最近提出的原则，即上帝的形象延伸到人类本性超越所有其他动物物种的一切方面。因此，"神的形象 "这个词表示亚当被赋予的正直，当他的智力清晰，他的情感服从理性，他一切的知觉都有正确的顺序，并且他当时将他一切卓越恩赐的荣耀都归给神。虽然神圣形象的主要位置是在头脑和心灵中，或在灵魂及其力量中，但身体的每个部分都闪耀着荣耀的光芒。可以肯定的是，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到神圣荣耀的某些特征，因此我们可以推断，当他的形象被置于人身上时，就有一种默契的对立，将人与人群区分开来，使人高于所有其他生物。但不可否认的是，天使也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创造的，因为正如基督宣称的那样（太 22:30），我们最高的完美将在于像他们一样。但摩西赐予我们这个特殊的称号来赞扬上帝对我们的恩惠并非毫无道理，尤其是他只是将人类与可见的创造物进行了比较。

四

但是，除非我们更清楚地认识到人类在哪些能力上表现卓越，在哪些能力上人类应被视为神荣耀的镜子，否则我们对形象的定义似乎并不完整。然而，这一点从为自然的败坏所提供的补救措施中再清楚不过了。毫无疑问，当亚当失去他最初的地位时，他就与上帝疏远了。因此，虽然我们承认上帝的形象在他身上并没有被完全抹去和摧毁，但它已经被败坏得如此严重，以至于任何残留的东西都是可怕的畸形；因此，我们的拯救始于我们从基督那里得到的更新，因此他被称为第二个亚当，因为他使我们恢复了真实而实质性的完整性。虽然当保罗将基督赐给信徒叫人活的灵与神造亚当时所赐给他活的灵做对比（林前15∶45）时，赞扬了重生所赐予的更丰富的恩典，但他并没有与重生的目的是按照上帝的形象重新塑造我们的说法相矛盾。因此，他在其他地方表明，新人是按照创造他的那一位的形象而更新的（歌罗西书 3:9-10）。与此相对应的另一段经文是：“并且穿上新人，这新人是照着上帝的形象造的”（以弗所书 4:24）。我们现在必须看看保罗在这次更新中理解了哪些细节。首先，他提到知识，其次，他提到了真正的公义和圣洁。因此，我们推断，起初上帝的形象是通过智慧的光芒、内心的正直和每一部分的健康来体现的。因为，尽管我承认表达形式是省略的，但这个原则是不能被推翻的——即，在神圣形象的更新中，主要的特征也必须保持不变。在其创造中处于最高位置。保罗在其他地方也说过，我们用揭开面纱的脸凝视基督的荣耀，就变成了同样的形象。我们现在看到基督是上帝最完美的形象，我们被更新为拥有上帝的形象，拥有知识、纯洁、公义和真正的圣洁。当我们明白这道理后，奥西安德尔有关神形象是指身体形状而言之幻想就烟消云散了。至于圣保罗的那段话（哥林多前书 11:7），其中只有男人，明确排除女人，被称为上帝的形象和荣耀，从上下文中可以明显看出，它仅仅是指社会治理的秩序。我认为已经充分证明了，形象包括与属灵和永恒生命有关的一切。圣约翰用不同的术语宣布了同样的事情，他说，从起初在神永恒之道里的“生命”是“人的光”（约翰福音 1:4）。他的目的是颂扬上帝使人胜过其他动物的独特恩典，同时他表明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被创造的，这样他就可以把人与普通的动物区分开来，因为人拥有的不是普通的动物存在，而是与智慧的光芒相结合的存在。因此，上帝的形象构成了人类本性的全部优点，就像它在亚当堕落之前在亚当身上闪耀一样，但后来被破坏，几乎被摧毁，只剩下一片废墟，混乱、残缺，沾满杂质，所以现在它在选民身上部分可见，因为他们被圣灵重生了。然而，它的全部光彩将在天堂展现出来。但为了了解它所包含的特殊属性，有必要讨论灵魂的机能。因为奥古斯丁的推测并不可靠，¹²²灵魂是三位一体的镜子，因为它在自身内包含理智、意志和记忆。又有人说神的形象是指神赏赐人管理的职分，这也是不对的。就好像说人与神相似，只是因为神交给人管理世界万物的权柄。其实神的形象正确地说是在人心里，而不在人的外表，事实上，神的形象就是人灵魂内在的良善。

五

但在继续论述之前，有必要提一下摩尼教徒（Manichees）的梦想，塞尔维特（Servetus）在今天试图重振这个梦想。因为据说上帝将生命之气吹入人的鼻孔（创世记 2:7），他们认为灵魂是上帝本质的传递；好像无限神性的某些部分已经传给了人。不难看出，这种邪恶的错误带来了多少粗俗和肮脏的荒谬。因为如果人的灵魂是从上帝的本质中传递的一部分，那么神性不仅会受到激情和变化的影响，还会充满无知、邪恶欲望、软弱和一切各种恶习。没有什么比人更变化无常了，相反的活动会激怒和分散他的灵魂。他总是因缺乏技能而受骗，被最轻微的诱惑所征服；而每个人都觉得灵魂本身是各种污染的容器。如果我们认为灵魂是上帝的本质，或神性的秘密流入，那么所有这些都必须归因于神性。谁不会对如此可怕的事情感到不寒而栗？保罗确实引用了阿拉图（Aratus）的话，告诉我们，我们是他的后代（使徒行传 17:28）；然而，不是在本质上，而是在品质上，因为他用神圣的天赋装饰了我们。同时，为了给每个人分配一份而分割破坏造物主的本质，是疯狂愚蠢的顶峰。因此，必须肯定的是，尽管灵魂上刻有神圣的形象，但它们的创造方式与天使一样。然而，创造并不是本质的注入¹²³，而是从虚无中开始。尽管灵是由上帝赐予的，当它离开肉体时又回到他身上，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是从他的本质中抽离出来的部分。¹²⁴奥西安德（Osiander）也在这里被自己的幻想所迷惑，陷入了一个不虔诚的错误，他否认上帝的形象可以在人身上而不需要他本质上的正义；就好像上帝无法凭借他圣灵的强大力量使我们符合他自己，除非基督实质上注入我们体内。无论人们试图用什么颜色来粉饰这些错觉，他们都无法蒙蔽聪明的读者的眼睛，使他们无法从中看出摩尼教的复兴。但从保罗在讨论形象更新时所说的话（哥林多后书 3:18）中，可以明显得出这样的推论：人效法上帝，不是通过物质的流入，而是通过圣灵的恩典和美德。他说，通过注视基督的荣耀，我们被改变成为与主的灵相同的形象；当然圣灵在我们里面的工作并不是使我们与上帝具有相同的本质。

六

向哲学家寻求灵魂的定义是徒劳的，除了柏拉图之外，没有一个人明确主张灵魂是不朽的。苏格拉底学派的其他人也确实有同样的倾向，但仍然没有明确地传授他们并不完全信服的学说。然而，柏拉图走得更远，认为灵魂是上帝的形象。其他人把灵魂的力量和能力与现在的生活联系在一起，以至于他们没有把任何东西留在身体之外。此外，我们已经从圣经中表明灵魂的本质是无形的，现在我们必须补充一点，虽然它没有被空间完全包裹，但它占据着身体，作为一种居所，不仅使身体的所有部分充满活力，而且使器官适合并有助于其活动，而且在规范行为方面也占据首要地位。这不仅与世俗生活的职责有关，也与侍奉上帝有关。虽然这在我们败坏的状态中看得并不明显，但它的残留印记却在我们的恶习中可见一斑。因为，除了羞耻感，人类对荣耀的渴望又从何而来？除了对光荣的尊重，这种羞耻感又从何而来？其中，首要原则和来源是意识到他们生来就是要培养正义的——一种类似于宗教的意识。但毫无疑问，人类被创造出来是为了冥想天上的生活，因此可以肯定的是，对天上生活的认识也铭刻在灵魂上。事实上，如果人类无法辨别自己的幸福，那么他就会失去理解力的主要用途，而幸福的完美在于与上帝的结合。因此，灵魂的主要活动就是向往上帝，因此，一个人越是努力接近上帝，就越能证明自己具有理性。

虽然那些认为人有多个灵魂，即一个有感觉的灵魂和一个有理性的灵魂的人的观点有一定的道理，但由于他们的论据并不合理，我们必须拒绝这种观点，除非我们愿意用无聊无用的东西来折磨自己。他们告诉我们（见第 5 章第 4 节），有机活动和灵魂的理性部分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矛盾。好像理性本身也没有矛盾，她的建议有时就像敌对的军队一样相互冲突。但由于这种混乱是由自然的堕落造成的，因此推断有两个灵魂是错误的，因为这些能力并不像它们应该的那样和谐地协调。但我让哲学家们更巧妙地讨论这些能力。为了启迪虔诚的人，一个简单的定义就足够了。事实上，我承认他们巧妙地教授的关于这个主题的内容是真实的，不仅令人愉快，而且很有用；我也不禁止任何想从事这项研究的人。首先，我承认有五种感觉，柏拉图（在《泰阿泰托篇》in Theæteto中）更喜欢称之为器官，通过这些感觉，所有对象都被带入一个共同的感觉中枢，就像带入一种容器一样：¹²⁵接下来是想象力（幻想），它区分了带入感觉中枢的对象：接下来是理性，一般判断力属于理性：最后是智力，它以固定和安静的目光审视推理中旋转的一切。同样，¹²⁶灵魂的三种认知能力与智力、幻想和理性相对应，三种欲望能力——即意志——其功能是选择理性和智力所提出的任何事物；暴躁，它抓住理性和幻想所呈现给它的事物；以及情欲，它抓住感觉和幻想所呈现的对象。

虽然这些事情是真的，或者至少是合理的，但是，我担心它们晦涩难懂，更适合于纠缠我们，而不是帮助我们，所以我认为最好还是省略它们。如果有人想以不同的方式来分配心灵的力量，称其中一种为欲望，虽然没有理性，但如果从另一个方面来指导，它就会服从理性，而另一种为理智，因为它本身就是理性的参与者，我并不反对。我也不想反对这种观点，即存在三种行动原则——即感觉、理智和欲望。但是，让我们采用一种适合所有能力的划分方法——这种划分方法肯定不是从哲学家那里得到的。因为，当他们想说得最清楚的时候，他们把灵魂分为欲望和理智，但却把两者都变成了双重的。他们有时将后者称为沉思者，因为它满足于单纯的知识，没有主动的能力（这种情况使得西塞罗将其称为智力，即天才）（(De Fin. lib. 5)）。有时他们将其称为实践者，因为它通过对善恶的理解以各种方式推动意志。这一类包括美好而公正的生活艺术。前者，即欲望，他们将其分为意志和情欲，所以每当欲望（他们称之为 ὁρμή意志）服从理性时称之为 βούλεσις意志。但是当欲望摆脱理性的束缚而走向放纵时，他们称之为 πάτηος（私欲）。因此，他们总是假设人具有理性，通过这种理性他能够正确地引导自己。

七

我们不得不对这种教导持不同意见。因为哲学家们不了解天然的败坏，即对反叛的惩罚，他们错误地混淆了人类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因此，为了本书的目的，我们认为灵魂由两部分组成，即理智和意志（本书第二卷第二章第二节，第 12 节），理智的作用是区分对象，根据它们似乎值得被认可或不被认可；意志的作用是选择和遵循理智认为是好的东西，拒绝和避开理智认为是坏的东西（柏拉图，在《斐德罗篇》Plato, in Phædro中）。我们不是谈论亚里士多德的微妙之处，即心灵本身没有活动；而是谈论驱动力是选择，他也称之为欲望理智。不要迷失在多余的问题中，只要知道，智力对我们来说，可以说是灵魂的向导和统治者；意志总是听从它的召唤，等待它的决定，在欲望的问题上。亚里士多德确实教导说，在欲望中有一个追求和拒绝在某种程度上对应于理智中的肯定和否定（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第 6 卷第 2 节Aristot. Ethic. lib. 6 sec. 2）。此外，在另一处（本书第 2 卷第 2 节见 12-26）还可以看到，理智如何确实地控制着意志。在这里我们只想指出，灵魂不具备任何不能适当地归属于这些成员的能力。这样，我们就把感觉理解为理智。其他人则这样区分：他们说感觉倾向于快乐，就像理智倾向于善一样；因此，感觉的欲望变成了情欲和欲望，而理智的情感变成了意志。对于他们喜欢的术语“欲望”，我使用更常见的“意志”一词。

八

因此，上帝赋予人类灵魂智慧，使人类能够辨别善恶、正义与不义，知道什么是该遵循的，什么是该避开的，理性带着她的灯走在前面；因此，哲学家们在谈到理性的指导力量时，称她为 τὸ ἑγεμονικὸν（指导的机能）。他将意志与理性结合起来，意志属于选择。人类在原始状态下就拥有这些高贵的天赋，当时理性、智慧、审慎和判断不仅足以管理他的尘世生活，而且还能使他升华到上帝和永恒的幸福。此后，选择被加入到引导欲望和调节所有有机运动中；意志因此完全服从理性的权威。在这种正直的状态下，人类拥有意志自由，如果他选择的话，他能够获得永生。在这里提出有关上帝秘密预定的问题是不合时宜的，因为我们考虑的不是可能发生或不可能发生的事，而是人的真正本性。因此，亚当本可以坚持下去，只要他愿意，因为他堕落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意志；但正是因为他的意志在两个方向上都是可塑的，他没有得到坚持不懈的毅力，他才如此容易堕落。但他仍然有自由选择善恶的权利；不仅如此，在思想和意志中，存在着最高的正直，所有的有机部分都被适当地塑造成服从，直到人败坏了它的良好特性，毁灭了自己。因此，哲学家们在废墟中寻找完整的建筑，在混乱中寻找合适的安排，这是多么黑暗的一件事啊。他们提出的原则是，除非人有自由选择善恶的权利，否则人就不可能成为理性的动物。他们还想象，如果人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安排自己的生活，美德和恶习之间的区别就会被破坏。到目前为止，人类没有改变。他们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也就不足为奇了。但那些自称是基督的门徒的人，尽管人迷失了方向，淹没在属灵的毁灭中，却仍然在寻求人的自由意志，他们被各种欺骗所困扰，把受启发的教义和哲学观点混杂在一起，在这两方面都犯了错误。但最好还是把这些事情放在它们自己的位置上（见第二卷第二章）。目前只需记住，人类在最初被创造时，与他所有的后代截然不同；他们的起源是在人类堕落之后，遗传了污点。起初，灵魂的每一部分都是正直的。有健全的思想和选择善的自由意志。如果有人反对说，由于它的力量太弱，它被置于一个不稳定的位置，我的回答是，赋予的程度足以消除一切借口。因为神肯定不能被束缚在这种条件下——把人造成这样一种状态，即他不能或不会犯罪。这样的天性可能更优秀；¹²⁸但与神争论，好像他必须赋予人类这种天性，这是非常不公平的，因为他有充分的权利决定他要给予多少或不给。为什么他不以坚忍的美德来支持他，这隐藏在他的忠告中；我们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人如果拥有意志，就获得了力量，但他没有赋予力量的意志；因为意志会伴随着毅力。然而，在人获得了这么多之后，他自发地给自己带来了死亡，这是没有借口的。上帝没有必要给他更多的东西，除了中间的甚至是短暂的意志，以便他可以从人的堕落中汲取材料来荣耀自己。

¹¹⁸ 关于人类的第一个原初，参见加尔文反对皮吉乌斯的论述；关于灵魂不朽，参见加尔文的《Psychopannychia》和《Instructio adv》。利伯蒂诺斯 (Libertinos)，c. 9 11, 12。奇怪的是，普林尼的观点与基督教的教义有很大不同：“Omnibus a suprema die eadem quæ ante primam;这里的精神象征包括死亡、肉体或生命，甚至是出生前的精神。这些虚无在未来的世界中将延续，而死亡时也将比时间更早地被思想所吸收。”——普林。历史。纳特。自由。 7 c. 56.

¹¹⁹ 约伯记 4:19；哥林多后书 5:4；彼得后书 1:13,14；哥林多后书 5:10；7:1；彼得前书 2:25；1:9；2:11；希伯来书 13:17；哥林多后书 1:23；太 10:28；路加福音 12:5；希伯来书 12:9；路加福音 16:22；哥林多后书 5:6；8；使徒行传 23:8。

¹²⁰ 奥维德，Metam。Lib. I.——德莱顿译本。

¹²¹ 关于奥西安德的荒唐幻想，请参见第二卷第 12 章第 5 节。在罗马书 8:3中，据说基督是被父以罪孽深重的肉身形象派遣的，但没有任何地方说亚当是按照基督未来肉身的形象形成的，尽管特土良在某处这么说过。

¹²² 参见 8 月《三位一体的图书馆》第 10 页和《上帝之城的图书馆》第 11 页。参见 Calvin 的《Psycho pannychia》和《基因中的评论》。

¹²³ 法语补充道，“comme si on tiroit le vin d'un vaisseau en une bouteille；”——就好像一个人把酒从木桶里倒进瓶里一样。

¹²⁴ 法语是“qu'il le coupe de sa substance comme une branche d'arbre;”——他把它从他的物质上砍下来，就像从树上砍下树枝一样。

¹²⁵ 法语是“Et que par iceux comme par canaux, tous items qui se presentent à la veuë, au goust, ou au flair, ou a l'attouchementstillent au sens commun, comme en une cisteren qui recoit d'un coté et d'autre。”——“通过它们就像通过通道一样，所有呈现给视觉、味觉、嗅觉或触觉的物体都会落入共同的感觉中枢，就像落入一个两边都接收的水箱一样。”

¹²⁶ 参见 Arist. lib. 1 Ethic. cap. ult.；item, lib. 6 cap. 2。

¹²⁷ 参见 Themist。自由。 3 De Anima，49，De Dupl。智力。

¹²⁸ 参见八月。 lib 11，超级 Gen. 帽。 7、8、9和De Correct。 et Gratia ad Valent.，帽。 11.

第 16 章

上帝所创造的世界至今仍受到他的珍爱和保护。世界的每个部分都受到他的护理和统治。

本章分为以下几个部分：第一，上帝对所有生物（无论是个体还是集体）的特殊护理学说，这与伊壁鸠鲁学派关于命运和偶然原因的梦想相反。第二，诡辩家关于上帝无所不能的虚构，以及哲学家关于世界混乱而模棱两可的统治的错误，第 1-5 节。所有动物，尤其是人类，由于受到特殊的监督，都是上帝护理的证明、证据和例子，第 6、7 节。第三，对命运、运气、机会、偶然性和不确定事件的思考（本文讨论的内容就是围绕这些事件展开的）。

部分。

1. 即使是在肉欲的引导下，恶人也承认上帝是造物主。虔诚的人不仅承认这一点，而且承认他是所有受造物最智慧、最强大的统治者和保护者。在这样做时，他们依靠上帝的圣言，其中一些段落就是从中产生的。

2. 驳斥伊壁鸠鲁学派，他们反对圣经中教导的护理，认为命运和偶然原因与护理相反。太阳是护理明显的表现。

3. 驳斥诡辩家关于上帝懒惰的虚构。将全能与上帝的护理结合起来考虑。正确承认上帝的全能会带来双重好处。不信的挑剔。

4. 对护理的定义驳斥了哲学家的错误教条。伊壁鸠鲁学派和逍遥学派的梦想。

5. 上帝的特殊护理被建立在对神的正义和仁慈的考量上的论据所主张和证明。圣经中有关天空、大地和动物的章节也证实了这一点。

6. 特殊的护理由与人类有关的段落证明，尤其是为了人类的缘故，世界是被创造出来的。

7. 最后，从以色列人、约拿、雅各的历史以及日常经验中的例子可以证明特殊的护理。

8. 驳斥关于护理的错误观点：—I. 斯多葛学派。II. 异教徒的命运和机遇。

9. 事情是如何被说成是偶然的，尽管这是上帝明确的旨意所为。例子。将偶然性和事件与上帝秘密但公正、最明智的旨意分开是错误的。两个例子。

一

把上帝描绘成一个转瞬即逝的创造者，一劳永逸地完成他的工作，然后就离开了，这是冷酷无情的。尤其在此，我们必须反对世俗的观点，坚持认为神大能的存在是显而易见的，在世界的永恒状态中，并不比在世界的最初创造中更少。因为，尽管即使是恶人，仅仅通过观察天地，也会被迫意识升到造物主那里，但信仰有自己的方法，将整个创造的赞美归于上帝。使徒的一段话就是为此而引用的，他说，通过信仰，我们知道世界是由上帝的话语形成的（希伯来书 11:3）；因为如果不去了解他的护理，我们就无法理解上帝是创造者的全部力量，无论我们似乎在用我们的头脑理解多少，在用我们的舌头承认多少。肉体的思想一旦感知到上帝在创造中的力量，就会停在那里，最多只会思考和沉思这样一部作品的作者所展现的智慧、力量和善良（这些东西自发出现，甚至在不愿意的情况下也会被注意到），或者思考运动力量所依赖的某种一般力量，这种力量在保存和控制它时发挥作用。简而言之，它想象万物都足以靠上帝最初注入它们的能量来维持。但信仰必须深入到更深的层面。在了解到有一位造物主之后，就必须立即推断，他也是一位统治者和保护者，而且，他不是通过让地球机器及其每个部件产生一种普遍的运动，而是通过一种特殊的护理来维持、呵护、监督他所创造的一切，甚至是最微小的，甚至是一只麻雀。因此，大卫在简要地假定世界是由上帝创造之后，立即下降到护理的持续过程，“诸天借耶和华的命而造，万象借他口中的气而成。”立即补充说，“耶和华从天上观看，他看见一切的世人。”（诗篇 33:6、13 等）。他补充说其他事情也同样如此。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准确地推理，但因为除非上帝是世界的创造者，否则人类事务由上帝掌管的说法是不可信的，而且没有人会认真相信上帝是世界的创造者，除非他确信上帝会照顾自己的作品；所以大卫有充分的理由，并以令人钦佩的顺序，将我们从一处引向另一处，先提到神的创造，再提到神的护理。事实上，一般来说，哲学家们教导，人类的思想也认为，世界的所有部分都受到上帝秘密灵感的鼓舞。然而，他们并没有达到大卫所达到的高度，大卫带着所有虔诚的人一起说：“这都仰望你按时给它食物。你给它们，它们便拾起来；你张手，它们饱得美食。你掩面，它们便惊惶；你收回它们的气，它们就死亡，归于尘土。你发出你的灵，它们便受造；你使地面更换为新。”（诗篇 104:27-30 ）不，尽管他们赞同保罗的观点，即“我们的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上帝”（使徒行传 17:28）)，但他们还远没有认真理解他所赞扬的恩典，因为他们对那种特殊的护理没有丝毫的兴趣，而只有在这种护理中才能看出上帝的父爱之恩。

二

为了使这种区别更加明显，我们必须考虑到，圣经所教导神的护理与命运或偶然是相悖的。由于一种在所有时代都盛行的错误观点，一种几乎在我们这个时代普遍盛行的观点——即所有事情都是偶然发生的，护理的真正教义不仅被遮蔽，而且几乎被埋没。如果一个人落入强盗或野兽之手；如果海上突然刮起一阵风导致船只沉没；如果一个人被倒塌的房屋或树木击倒；如果另一个人在沙漠小径上徘徊时得到解救；或者在被海浪冲走后到达港口，奇迹般地从死亡线上逃脱——所有这些事情，无论是顺利的还是不利的，世俗的感觉都会归因于运气。然而基督亲口教导我们，“就是你们的头发，也都被数过了”（马太福音 10:30），所有听过这教导的人，就会进一步寻找原因，并认为所有事件都受上帝秘密旨意的支配。关于无生命物体，我们必须再次坚持，虽然每一种物体都具有其独特的属性，但它们都只能在上帝直接指挥的范围内发挥其力量。因此，它们只是工具，上帝不断地将他看到的能量注入其中，并根据他的意愿将其转化和转换为任何目的。没有哪个创造物比太阳更奇妙或更辉煌。因为，除了用它的光辉照亮整个世界之外，它还以它的热量养育和激励所有动物，用它的光线使土地肥沃，温暖着它怀抱中的谷物种子，从而催生出青翠的叶片！它支持、增加和加强叶片，并提供额外的养分，直到它长成茎秆；并继续用永久的水分滋养它，直到它开花；从花到果实，它继续成熟，直到它成熟。同样，树木和葡萄藤也靠着它的温暖发芽，先长出叶子，然后开花，然后结果。上帝为了宣称这些事物的全部荣耀都属于他自己，在创造太阳之前，他乐意让光存在，让地球上充满各种草木和水果。因此，没有一个虔诚的人会认为太阳是太阳创造之前存在的事物的必要或主要原因，而只是上帝使用的工具，因为他喜欢这样；虽然他可以把它放在一边，自己做同样的事情：还有，我们读到，约书亚祈祷时，太阳停了下来（约书亚记 10:13）；为了帮助希西家，太阳的影子后退了十度（列王纪下 20:11））；通过这些奇迹，上帝宣称太阳不是每天升起和落下，而是受上帝控制，以便让我们重新记住他对我们的父爱。没有什么比春天更自然的了，春天轮流接替冬天，夏天接替春天，秋天接替夏天；但在这个系列中，变化是如此之大，如此不均衡，以至于很明显，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都是由上帝新的和特殊的护理所支配的。

3. 上帝确实宣称自己是万能的，并希望我们承认它——不是诡辩家们假装的虚荣、懒惰、沉睡的全能，而是警惕、有效、精力充沛、永远活跃的全能——不是那种只能作为混乱运动的一般原则的全能，就像命令一条河流保持在曾经规定的水道内一样，而是一种专注于个体和特殊运动的全能。上帝被认为是全能的，不是因为他可以行动，尽管他可能会停止或闲着，也不是因为他出于一种普遍的本能继续先前指定的自然秩序；而是因为他以他的护理统治天地，他如此统治万物，以至于没有他的忠告就不会发生任何事情。因为当诗篇中说“他随心所欲地做事”（诗篇 115:3）时，意思是他确定而深思熟虑的目的。用哲学的方式来解释诗篇作者的话，意味着上帝是主要推动者，因为他是一切运动的开始和原因，这是乏味的。这反而是信徒在逆境中的安慰，他们所忍受的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和命令，他们都在上帝的掌控之下。但是，如果上帝的统治延伸到他的一切工作，那么将其限制在自然流淌中是一种幼稚的吹毛求疵。129此外，那些将上帝的护理限制在狭小范围内的人，好像他允许万物按照永恒的自然法则自由地流动，他们并没有剥夺上帝的荣耀，就像他们自己剥夺了一个最有用的教义一样；因为如果人暴露在天空、空气、大地和水的所有可能的运动中，没有什么比人更可怜的了。我们可以补充说，从这个角度来看，上帝对每个人的独特善良都被不合时宜地削弱了。大卫感叹道（诗篇 8:3)，婴儿在母亲怀里就足以赞美上帝的荣耀，因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得到了上天为他们准备的食物。事实上，如果我们不闭上眼睛，不去理会这一事实，我们就会发现，有些母亲为婴儿提供了充分的照顾，而另一些母亲几乎没有，因为上帝的喜好是让一个孩子更慷慨，而让另一个孩子更节俭。那些将应有的赞美归于上帝的人因此获得了双重好处。他是天地的主人，所有生物都必须服从他的命令，他完全能够回报他们对他的敬意，他们可以安心地躺在他的保护下，他的控制下一切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的东西，在他的权威下，撒旦及其所有的愤怒和引擎都被缰绳所遏制，一切不利于我们安全的东西都取决于他的意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平息或抑制因我们所面临的危险而产生的过度迷信的恐惧。我说迷信的恐惧。因为，正如任何人造物体所威胁的危险常常激发我们的恐惧，使我们颤抖，仿佛它们本身就是一种伤害我们的力量，或者可以随意或偶然伤害我们；或者好像我们在上帝那里没有足够的保护来抵御它们。例如，耶利米禁止上帝的孩子们“对天象惊惶，像外邦人对天象惊惶一样”（耶利米书 10:2）。他确实没有谴责每一种恐惧。但是，由于不信者将世界的统治权从上帝转移到星星上，想象幸福或痛苦取决于它们的法令或预兆，而不是神的意志，结果是，他们的恐惧本应只与他有关，却转移到了星星和彗星上。因此，那些想提防这种不信的人，要时刻记住，在受造物中没有随机的力量、行动或运动，它们受上帝秘密的旨意的支配，所以除了他有意识和自愿的法令之外，什么也不会发生^。¹³⁰

四

首先，请读者记住，我们所说的护理并不是神坐在天上无所事事地观察世间所发生之事，而是他仿佛掌舵并统管一切事件。因此，他的护理不仅延伸到眼睛，也延伸到手。131 当亚伯拉罕对他的儿子说“神会预备”时（创 22:8），他的意思不仅仅是断言未来的事情是神所预知的，而且是将未知事务的管理交给神的意志，而神的职责是将复杂和可疑的事情带到幸福的结果。因此，护理似乎在于行动。许多人所说的纯粹的预知只是微不足道的。那些将统治权归于神的人并没有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但正如我所观察到的，这种混乱和混杂的统治权在于给地球机器及其每个部分提供动力和一般运动，但并不特别指导每个生物的行动。然而，我们不可能容忍这种错误。因为根据这种错误的支持者的说法，在他们所谓的普遍的护理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所有生物偶然地被移动，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人类根据自己意志的自由转向这个方向或那个方向。通过这种方式，他们使人成为上帝的伙伴——上帝通过他的能力，给人留下一种运动的印象，使人能够按照赋予他的天性行事，而人则自愿地调节自己的行为。简而言之，他们的学说是，世界、人类的事务以及人类本身都受上帝权力的支配，而不是受上帝的命令的支配。我更不用说伊壁鸠鲁派了（Epicureans，这个世界一直受到这种祸害），他们梦想着一个懒惰而无所事事的上帝，¹³²还有一些人，一点也不明智，他们从前就假装上帝统治着世界上层空气，下层空气则归于命运。面对如此明显的疯狂，即使是哑巴生物也会发出声音。

我现在的意图是驳斥一种普遍接受的观点——这种观点虽然承认上帝有一些盲目和模棱两可的行为，但却隐瞒了最重要的事情——即通过不可理解的智慧来安排和引导每件事，使之达到其适当的目的。通过隐瞒统治，上帝只是名义上而不是实际上成为世界的统治者。我想问，如果统治不是为了统治以规范你所统治的事物的命运，那么统治又是什么意思呢？然而，我并不完全否认普遍护理的说法，另一方面，只要我承认世界是由上帝统治的，不仅因为他维持了他所指定的自然秩序，而且因为他对他的每一项工作都负有特殊责任。确实，每一种被创造的物体都受到自然的秘密本能的驱使，就好像它们服从了上帝永恒的命令，自发地遵循了上帝最初指定的道路。我们可以参考救主的话，他和他的父从起初就一直在做工（约翰福音 5:17）；还有保罗的话，“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使徒行传 17:28）；还有希伯来书作者的话，当想要证明基督的神性时，他说他“常凭他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希伯来书 1:3）。但有些人以一般的护理为借口，隐藏和掩盖特殊的护理，而圣经中如此明确和清楚地教导了这种护理，以至于奇怪的是，怎么有人会怀疑它。事实上，那些打着这种幌子的人自己也被迫修改他们的教义，补充说许多事情都是由上帝的特殊照顾完成的。然而，他们错误地将这一点局限于特定的行为。因此，需要证明的是，单个事件是由上帝掌控的，所有事件都源于他确定的旨意，因此没有任何事情是偶然发生的。

五

假设运动的开始属于上帝，但万物都是根据自然的冲动自发或偶然地运动，那么，白天和夜晚、夏天和冬天的变迁就是上帝的作品；因为他在分配每一种功能时，都制定了一定的规律，即它们应该始终以统一的语调遵循相同的过程，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但是，有时，过热与干旱相结合，烧毁了田地；有时，过量的降雨使庄稼腐烂，而暴风雨和冰雹则造成突然的破坏，这些都不是上帝的作品，除非雨天或晴天、炎热或寒冷是由群星汇聚和其他自然原因造成的。根据这种观点，父爱或上帝的审判都已无立足之地。如果说上帝通过提供人类充分显示了他对人类的仁慈，天地具有生产食物的普通能力，这种解释是贫乏和异教的：好像一年的丰收不是上帝的特殊祝福，另一年的贫困和匮乏是上帝的特殊惩罚和诅咒。但是，因为列举所有论点会占用太多时间，所以让上帝自己的权威就足够了。在在律法书和先知书中，他反复宣称，只要他用露水和雨水浇灌大地，他就表现出他的恩惠；按照他的命令，天空变得像铁一样坚硬，庄稼被霉菌和其他邪恶所摧毁，风暴和冰雹在摧毁田地时，是肯定和特殊的报复的迹象。承认这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上帝明确的命令，就不会有一滴雨落下。大卫确实（诗篇 146:9）赞美上帝的普遍护理，他赐食给走兽和啼叫的小乌鸦，然而当神使一些动物遭遇饥荒时，难道不就证明神随己意喂养活物，有时使它们饥饿，又有时使它们饱足？我已充分地证明过，将神的护理局限于几个事件是愚昧的，因为基督毫无保留地说，若父不许，连一只小麻雀也不能掉在地上（马太福音 10:29）。当然，如果鸟类的飞行是由上帝的旨意控制的，我们必须和先知一起承认，虽然他“坐在至高之处”，但他“自己谦卑，观看天上地下的事。”（诗篇 113:5, 6）。

六

但我们知道，世界主要是为人类而造的，我们必须将此视为上帝治理世界的目的。先知耶利米呼喊道：“耶和华啊，我晓得人的道路不由自己，行路的人也不能定自己的脚步。”（耶利米书 10:23）所罗门又说：“人心筹算自己的道路，唯耶和华指引他的脚步。”（箴言 20:24）现在有人会说，人是按照其本性的倾向被上帝所推动，但人自己却可以随心所欲地指引运动方向吗？如果真是这样，人就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道路。对此，也许有人会回答说，没有上帝的力量，人就什么也做不了。但这个答案是无济于事的，因为耶利米和所罗门都认为上帝不仅拥有权力，也将人的选择和决定归之于神。所罗门在另一处巧妙地斥责了人们鲁莽行事，他们不参考上帝就制定计划，仿佛他们不受上帝的指引。“心中的筹算在乎人，舌头的应对在乎耶和华”（箴言 16:1）。对于那些可怜的人来说，他们甚至不能说出除了上帝喜悦之外的话，却开始不考虑上帝而行动，这确实是一种奇怪的迷恋！此外，圣经为了更好地表明世上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上帝的旨意进行的，宣称那些看起来最偶然的事情都受上帝支配。因为还有什么比树枝从树上掉下来砸死过路人更能归因于偶然呢？但主却有不同的看法，然而耶和华说，这绝非偶然，乃是他所预定的（出21∶13）。同样地，谁不是将掣签的结果归于盲目的运气呢？然而耶和华却说，是他自己决定掣签的结果。签放在怀里，这看起来最属于运气的事，神说也是出于他自己（箴16∶33）。所罗门王也同样说：“贫穷人、强暴人在世相遇；他们的眼目都蒙耶和华光照。”（箴29∶13，参阅22∶2）他的意思是，尽管世上富人、穷人掺杂，然而他们的处境都是耶和华定的。那造眼睛的神并不盲目，所以他劝穷人当忍耐，因那不满自己处境的人就想卸下神加给他们的重担。同样，另一位先知也谴责世俗之人，他们将一些人在泥潭中卑躬屈膝而另一些人获得荣誉归咎于人类的勤劳或命运。“因为高举非从东，非从西，也非从南而来。唯有神断定，他使这人降卑，使那人升高。”（诗篇 75:6, 7）因为神不能放弃审判的职分，所以他推断，一些人得到提升，而另一些人得不到荣誉，这都是他秘密的计划造成的。

七

不，我一般认为，特定事件是神特殊护理的证据。在旷野，神使南风吹来，为百姓带来许多飞鸟（出埃及记 19:13）。当他想要把约拿扔进海里时，他派出了旋风。那些否认神掌管统治权的人会说，这违反了通常的做法，而我从中推断，没有神的特殊命令，任何风都不会兴起或肆虐。“他以风为使者，以火焰为仆役”；“他以云彩为车辇，乘着风的翅膀而行”（诗篇 104:3,4）绝不可能是真的，因为他不是随心所欲地驱使云彩和风，从而彰显他权能的特殊存在。同样，我们在其他地方被教导，每当大海掀起风暴时，它的巨浪就证明了神的特殊存在。 “他吩咐，狂风就兴起，波浪也扬起。”“他使狂风平静，波浪也止住。”（诗篇 107:25、29）他在别处也宣称，他曾用枯萎和霉烂击打人类（阿摩司书 4:9）。此外，虽然人类天生就拥有延续其物种的能力，但上帝将其描述为他特别恩惠的标志，尽管有些人没有孩子，但其他人却有后代，因为子宫的果实是他的礼物。因此雅各对拉结说：“叫你不生育的是神，我岂能代替他作主呢？”（创世记 30:2）。用一句话总结。最后，没有比饮食供给我们营养更自然的事了。然而，圣灵不但说地的出产是神特别的赏赐，也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申8∶3；太4∶4），因为滋养人的并非土产，而是神隐秘的祝福；因此，另一方面，他威胁要拿走“所倚靠的和所支取的，就是所倚靠的粮和所倚靠的水”（以赛亚书 3：1）。事实上，如果上帝不以父亲般的手为我们提供食物，我们祈求日用饮食就没有任何严肃的意义。因此，为了让信徒相信，上帝在喂养他们时，履行了最好的父母的职责，先知提醒他们，他“赐食物给凡有血气的”（诗篇 136：25）。总之，当我们一方面听到“耶和华的眼目看顾义人，他的耳朵听他们的呼求”，另一方面听到“耶和华向作恶的人变脸，要从世上除灭他们的名号”（诗篇 34:15, 16），让我们确信，天上地下所有的生物都准备好为他服务，他可以以他喜欢的任何方式使用它们。因此，我们推断，上帝普遍的护理不仅延续了自然秩序，延伸到生物之上，而且通过他奇妙的忠告，它们适应了某种特殊的目的。

八

那些想要诋毁这一教义的人，诽谤它是斯多葛学派（Stoics）关于命运的教条。奥古斯丁以前也曾受到同样的指控（lib. ad Bonifac. 2, c. 6 et alibi）。我们不愿意争论字眼，但我们不承认命运这个词，因为它属于保罗教导我们要避开的世俗新奇事物（提摩太前书 6:20），也因为它试图用一个可憎的术语来污蔑上帝的真理。但教条本身被错误地、恶意地强加给我们。因为我们并不像斯多葛学派那样想象一种由永恒的因果链和自然界中复杂的系列组成的必然性，而是认为上帝是万物的支配者和统治者——从遥远的永恒开始，他根据自己的智慧决定了他要做的事情，现在他用他的力量执行他所决定的事情。因此，我们认为，上帝的旨意不仅控制着天地和无生命的生物，而且控制着人类的计划和意志，使它们完全按照上帝所预定的方向运行。那么，你会说，难道没有任何事情是偶然发生的，没有任何事情是偶然发生的吗？我回答说，大巴西尔（Basil the Great）说得对，幸运和机遇是异教徒的术语，虔诚的人不应该去理解它们的含义。因为如果一切成功都是上帝的祝福，灾难和逆境是上帝的诅咒，那么在人类事务中就没有幸运和机遇的容身之地了。我们也应该被奥古斯丁的话所感动（Retract. lib. 1 cap. 1），“在我反对学院派的著作中，”他说，“我很后悔经常使用幸运这个词；虽然我并不是想用它来表示某个女神，而是想表示外部事件的偶然结果不管是善是恶，事情都是如此。因此，从fortuna这个词根中延伸出许多单词，例如：forte、forsan、forsitan、fortasse、fortuito（意即：可能、也许、或许、大概、恐怕），没有宗教禁止我们使用它们，尽管一切都必须归因于神的旨意。当我说“也许，俗称的命运，也受一种隐藏的秩序的支配，我们所说的机会只不过是秘密的原因和起因”时，我也没有忽略这一点。的确，我是这样说的，但我后悔在那里提到了命运，因为我看到人们有一种非常糟糕的习惯，他们不是像他们应该做的那样说“上帝如此喜悦”，而是说“命运如此喜悦”。简而言之，奥古斯丁到处都在教导，如果把任何事情留给命运，世界就会随机运转。尽管他在其他地方宣称（《问题》，第 83 页Quæstionum, lib. 83）。他认为，万事万物都是由人的自由意志和上帝的旨意共同进行的，他随后很快清楚地表明，他的意思是，人类也受上帝的旨意统治，当他假设上帝旨意为原则时，没有比认为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没有上帝的命令更荒谬的了；因为事情会随机发生。出于这个原因，他还排除了依赖于人类意志的偶然性，稍后用更清晰的措辞坚持认为，除了上帝的旨意外，不能寻找任何原因。当他使用“许可”一词时，他赋予它的含义最能体现在一段话中（De Trinity. lib. 3 cap. 4《三位一体论》，第 3 卷，第 4 章），他证明了上帝的旨意是万事万物的最高和主要原因，因为没有他的命令或许可，任何事情都不会发生。他当然不会认为上帝在选择允许任何事情时，会无所事事地坐在瞭望塔上。他所代表的干预意志，如果我可以这样表达的话，是主动的（actualis），若非如此就不能被视为原因。

九

但是，由于我们迟钝的心灵远远低于神的旨意，我们必须求助于一种可以帮助我们提高心灵的辨别能力。我说，虽然万事万物都是由神的旨意和一定的安排安排好的，但对我们来说，它们是偶然的，并不是因为我们想象命运主宰着世界和人类，随意地把万事万物颠倒过来（基督徒绝不会这样无情的想法）；而是因为事件的顺序、方法、目的和必然性，大部分都隐藏在神的旨意中，虽然它们确实是由神的旨意产生的，但它们看起来是偶然的，这是它们呈现给我们的形式，无论是从其本身考虑，还是根据我们的知识和判断来估计。例如，让我们假设一个商人和一些值得信赖的人一起进入森林，他不谨慎地离开了他的同伴，迷茫地徘徊，直到他落入强盗的巢穴并被杀害。他的死不仅是上帝之眼所预见的，而且是上帝旨意所决定的。因为圣经说，不是神预先知道每人寿命的长短，而是神预定每人寿命的长短，这也是人无法改变的（约伯记 14:5）。然而，就我们的辨别能力而言，所有这些事情似乎都是偶然的。基督徒会有什么感觉？虽然他会认为那个人死亡时发生的每一种情况本质上都是偶然的，但他毫不怀疑上帝的护理推翻了它，并引导命运走向他自己的结局。未来的意外事件也是如此。所有未来的事件对我们来说都是不确定的，似乎悬而未决，仿佛随时准备朝任何一个方向发展。然而，我们心中仍然有这样的印象，那就是没有什么事情会发生，除非主没有安排。在这意义上，《传道书》中多次重复“命运”这一词（传2∶14—15，3∶19，9∶2—3、11），这是因为人不知道事情隐藏的原始起因。然而圣经对于神隐秘护理的启示之光并没有完全在人心里熄灭，这光常在人黑暗的心中闪现。因此，非利士人的占卜者虽然犹豫不决，但他们将不幸事件部分归因于上帝，部分归因于偶然。他们说，如果约柜“你们要看看：车若直行以色列的境界到伯示麦去，这大灾就是耶和华降在我们身上的；若不然，便可以知道不是他的手击打我们，是我们偶然遇见的。”（撒母耳记上 6:9）。事实上，当占卜失败时，他们就愚蠢地逃向命运。然而，我们看到他们被束缚着，不敢冒险将他们的灾难视为偶然。但是，上帝通过他的护理将事件转向他所喜欢的任何方向的方式，将从一个引人注目的例子中显现出来。就在大卫被发现在玛云旷野的同一时刻，非利士人入侵了该国，扫罗被迫离开（撒母耳记上 23:26, 27）。如果上帝为了保护他的仆人的安全，在扫罗的路上设置了障碍，我们当然不能说，尽管非利士人出乎人的意料地拿起武器，但他们是偶然的。在我们看来是偶然的事情，信仰会认识到这是上帝的秘密推动。原因并不总是同样明显，但我们无疑应该坚持认为，世界上发生的所有变化都是由上帝之手的秘密力量产生的。同时，上帝所决定的事情，虽然它必须发生，但并不是确切的，或者就其本身而言是必然的。我们有一个熟悉的例子，那就是我们的救世主的骨头。由于他拥有与我们相似的身体，没有一个理智的人会否认他的骨头是可以被折断的，但它们不可能被折断（约翰福音 19: 33、36 ）)。因此，我们再次看到，相对必然性与绝对必然性，及必然的结果与可变的过程之间的区别，这些术语并非哲学家们凭空捏造的。上帝使他儿子的骨头易碎，尽管他免除了他们实际的骨折；因此，就他忠告的必然性而言，他使本来可以自然发生的事情成为不可能。

¹²⁹ 参见 Hyperius 的《Methodo Theologiæ》。

¹³⁰ 参见加尔文反对占星术。司法机构。奥古斯特·德·奥德尼 (August De Ordine)，自由派。 2 帽。 15.

¹³¹ 法语补充道，“Cest à dire, que non seulement il voit, mais aussi ordonne ce qu'il veut estra fait;”——“也就是说，他不仅看到了，而且还命定了他愿意做的事情。”

¹³² 普林。自由。 2.c. 7.“真理之源，是人类的财富，而意志之源，很快便会达到顶峰。” Anne Tam Tristi 表示，多项服务均无需个人信任，无需质疑？”

¹³³ 福特。福桑。福尔西坦，福尔图伊托。

第 17 章

运用护理学说。

本章可以方便地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对护理的教义进行一般性解释，以利于对虔诚者进行坚实的指导和安慰，第 1 节，特别是第 2-12 节。首先，驳斥那些否认世界由上帝秘密和难以理解的忠告统治的人；那些把一切邪恶归咎于上帝，荒谬地假装虔诚的行为毫无用处的人，第 2-5 节。随后，增加了对护理的神圣默想，在繁荣的情况下，它被描绘成生活，第 6-11 节。

针对圣经中的两个反对意见的解答，这几个反对意见将悔改归因于上帝，并谈到了类似于废除他的法令的事情。

章节。

1. 神圣护理教义的总结。1. 它涵盖了未来和过去。2. 它通过有时用手段，有时不用手段，有时用相反的手段发挥作用。3. 人类，特别是教会，是特别关怀的对象。4. 管理方式通常是秘密的，但总是公正的。最后一点更充分地考虑了。

2. 世俗的否认世界是由上帝的秘密旨意所统治的，这一点已被《圣经》的篇章驳斥。这是有益的劝告。

3. 这一教义是关于上帝在世界统治中的秘密旨意，它既不支持那些将自己的邪恶归咎于上帝的人的不虔诚，也不支持那些拒绝手段的人的任性，也不支持那些忽视宗教义务的人的错误。

4. 就未来事件而言，护理理论与人的深思熟虑并不矛盾。

5. 就过去事件而言，认为犯罪不应该受到惩罚，因为它们符合神的旨意，这种说法是荒谬的。1. 恶人抗拒神所宣示的旨意。2. 他们受到良心的谴责。3. 犯罪的本质和罪责在于他们自己，尽管神利用他们作为工具。

6. 对护理的神圣默想。1. 一切事件都是由神命定而发生的。2. 一切事物都有利于虔诚的人。3. 人的心和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在神的手中。4. 护理保护义人的安全。5. 神特别关心他的选民。

7. 继续默想护理。6. 上帝以各种方式遏制和击败教会的敌人。7. 为了人民的利益，他统治着一切生物，甚至撒旦本人。

8. 继续默想护理。8. 他训练虔诚的人要有耐心和节制。例如约瑟、约伯和大卫。9. 他使他们摆脱懒惰，并敦促他们悔改。

9. 继续默想。10. 解释次要原因的正确使用。11. 当虔诚的人在履行职责时变得疏忽或轻率时，护理会提醒他们自己的过错。12. 它谴责恶人的邪恶。13. 它使人正确地考虑未来，使上帝的仆人变得谨慎、勤奋和积极。14. 它使他们顺从上帝的智慧和全能，同时使他们勤奋地履行自己的使命。

10. 继续默想。15. 尽管人类生活中充满了无数的邪恶，但正直的人只要信奉上帝的旨意，就会感到非常安全。

11. 前述默想的运用。

12. 本章的第二部分，处理了两个反对意见。1. 圣经表示上帝改变了他的旨意，或者说他后悔了，因此，他的护理不是固定不变的。回答第一个反对意见。圣经证明上帝不能后悔。

13. 为何将悔改归于上帝。

14. 第二个反对意见是，《圣经》中提到了废除神圣的法令。反对意见已作答。答案已通过例子证实。

一

此外，人类的思想很容易沉溺于无用的诡计，因此，对于那些看不到这一教义的合理和正确用途的人来说，几乎不可能避免陷入令人困惑的困境。因此，在这里，我们应该提到圣经教导万事万物都是神所命定的目的。首先，要注意的是，神的旨意既要考虑过去，也要考虑未来；其次，在统领万事万物时，它有时用手段，有时不用手段，有时用相反的手段。最后，神的意图是表明他照顾全人类，但在管理教会时尤其谨慎，他对教会的管理需要更仔细的审视。此外，我们必须补充一点，尽管上帝慈父般的恩惠和仁慈以及严厉的司法手段在他的整个护理安排中常常显而易见，但有时由于事件的原因被隐藏起来，人们很容易产生这样的想法：人类事务被命运的盲目冲动所左右，或者我们的肉体本性使我们倾向于说上帝在通过把人像球一样抛来抛去来取乐。事实上，如果我们愿意以沉稳和平静的心态去学习，结果最终会表明，上帝的忠告符合最高理性，他的目的要么是训练他的子民忍耐，纠正他们堕落的情感，驯服他们的放荡，使他们习惯于自我否定，并唤醒他们从麻木中；或者，另一方面，打倒骄傲的人，击败不信者的狡猾，挫败他们的一切阴谋。不管有多少原因我们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我们必须确信这些原因都存放在他那里，因此我们可以和大卫一起呼喊：“主我的神啊，祢所行的奇事，并祢向我们所怀的意念甚多。若要陈明，其数不胜数。”（诗篇 40:5）虽然我们的逆境应该总是提醒我们自己的罪孽，惩罚会促使我们悔改，但我们也看到，基督宣称，他父的秘密计划不仅仅是按每个人应得的惩罚惩罚他们。因为他对那生来就瞎眼的人说：“也不是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显出神的作为来。”（约翰福音 9:3）在这里，灾难甚至比出生更重要，我们的肉体感觉在抱怨，好像上帝这样折磨那些没有犯罪的人是无情的。但基督宣称，只要我们的眼睛足够明亮，我们就能看出，在这奇观中父的荣耀被光辉地展现出来。我们必须谦虚，不是强迫上帝作出解释，而是敬畏他隐藏的判断，把他的意志视为所有理由中最好的。134当天空被浓密的云层覆盖，暴风雨来临时，黑暗呈现在我们眼前，雷声击中我们的耳朵，使我们所有的感官都因恐惧而麻木，让我们想象一切都陷入混乱，尽管在天空中一切都保持平静和安详。同样，当人类事务的动荡使我们不适合判断时，我们仍然应该坚持，上帝在他的正义和智慧的纯净光芒下，将所有这些骚乱控制在适当的服从范围内，并引导它们走向适当的结局。当然，在这件事上，许多人表现出了可怕的痴迷，他们妄想将上帝的作为置于他们的考虑之下，讨论他的秘密忠告，并对未知的事物做出草率的判断，而且比对凡人的行为更放肆。还有什么比向我们的同辈展示谦虚更荒谬的呢？我们宁愿暂停我们的判断，也不愿招致鲁莽的指责，而我们却任性地侮辱上帝隐藏的判断，而这些判断正是我们应该仰望和敬畏的。

二

因此，除非一个人记得自己与自己的造物主和世界的造物主有关，并表现出应有的谦卑，表现出仰望和敬畏，否则没有人会适当和有益地思考上帝的旨意。因此，今天有这么多的狗用毒牙撕毁这一教义，或者至少用它们的吠叫攻击它，拒绝给予上帝比他们自己的理性所决定的更多的许可。我们因不满足于律法的戒律而受到攻击，律法中包含着上帝的旨意，并坚持世界是由他的秘密计划统治的，我们也受到了怎样的暴躁攻击？好像我们的教义是我们自己大脑的虚构，并没有被圣灵清楚地宣告，也没有以无数的表达形式重复！由于某种羞耻感使他们不敢对上天大发雷霆，他们假装与我们争吵，以便更自由地发泄他们的愤怒。但是，如果他们拒绝承认世界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由上帝不可理解的旨意所支配的，那就让他们解释圣经所说的“他的判断如同深渊”（诗篇 36:7）。因为当摩西惊呼上帝的旨意“不在天上，你该说，谁能为我们上天去，把它取到我们这里来？也不在海那边，你该说，谁能过海给我们取来？”（申命记 30:12, 13）时，因为它在律法中得到了熟悉的阐述，因此必然有另一个隐藏的意志被比作“深渊”。保罗正是出于这样的意愿而感叹：“深哉！神丰富的智慧和知识！他的判断何其难测！他的踪迹何其难寻！谁知道主的心？谁作过他的谋士呢？”（罗马书 11:33-34）。的确，律法和福音包含着远远超出我们感官范围的奥秘；但是，神为了让他的子民明白他愿意在他的话语中启示的奥秘，用理解的精神启迪他们的思想，所以他们不再是深渊，而是一条他们可以安全行走的道路——一盏指引他们脚步的灯——一盏生命的光——一所清晰而确定的真理学校。但是，治理世界的令人钦佩的方法被恰当地称为深渊，因为虽然它对我们隐藏，但值得我们虔诚地崇拜。摩西用几句话就完美地表达了这两种观点。他说：“隐秘的事是属耶和华我们神的，惟有明显的事是永远属我们和我们子孙的。”（申命记 29:29）我们看到他不仅告诫我们要认真默想律法，而且告诫我们要敬畏神隐秘的旨意。约伯记也对这个崇高的主题进行了描述，以保持我们的思想谦卑。约伯记的作者在对宇宙进行了广泛的考察，并出色地论述了神的作为之后，最后补充说：“看哪，这不过是他行事的一点，人所听见的又何其少呢？”（约伯记 26:14）因此，他在另一处经文中区分了神所拥有的智慧和神赋予人类的智慧（约伯记 28: 21、28 ）。在论述了自然的秘密之后，他说智慧“隐藏在所有活物的眼睛之外”； “上帝知道其道路。”不久之后，他补充说，已经透露了这一点，以便进行研究；因为“他对人说，看哪，敬畏主，就是智慧。”奥古斯丁的话提到了这一点，“由于我们不知道上帝以最佳顺序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事情，我们应该怀着良好的意愿，按照律法行事，在某些事情上按照律法行事，他的护理是不可改变的律法，”（August. Quest. lib. 83 c. 27）。因此，既然上帝宣称自己拥有统治世界的权利，而这一权利是我们不知道的，那么，就让我们谦虚而冷静地遵守他的最高权威，将他的意志视为我们唯一的正义准则，视为万物最完美的原因——当然，这并不是诡辩家们所夸耀的绝对意志，他们通过亵渎和不虔诚的分离，将他的正义与他的权力分开，而是那种普遍的、统治一切的天意，从中不会产生任何不正确的事情，尽管其原因可能被隐藏起来^。¹³⁵

三

那些学会了谦虚的人，不会因过去的逆境而抱怨上帝，也不会指责他他们将自己的邪恶归咎于自己，就像荷马笔下的阿伽门农（Homer’s Agamemnon）一样。— ̔Εγω δ᾽ ούκ ἁίτιός ειμι, ἀλλὰ Ζεὺς και μοι̑ρα。“不要责怪我，而要责怪朱庇特和命运。” 另一方面，他们会注意到，就像普劳图斯（Plautus）笔下的年轻人一样，绝望地毁灭自己，仿佛被命运女神催促着走了一样。“事态不稳定；人们不按他们的意愿行事，而只是实现他们的命运：我会把我赶到岩石上，在那里结束我的命运和我的生命。” 他们也不会效仿别人，用上帝的名字来掩饰他们的罪行。因为在另一部喜剧中，莱科尼德斯（Lyconides）这样表达自己：“上帝是推动者：我相信众神希望如此。我知道，如果他们不希望这样，就不会发生。”他们宁愿从圣经中探究和学习什么是令上帝喜悦的，然后在圣灵的引导下努力实现它。他们准备好追随上帝的任何召唤，并以身作则，表明没有什么比了解这一教义更有用了，邪恶的人不该攻击这一教义，因为它有时被恶意滥用。世俗之人用他们愚蠢幼稚的态度大肆咆哮，几乎正如俗话所说，他们混淆了天地。如果主已经标记了我们死亡的时刻，我们就无法逃避——辛苦和谨慎都是徒劳的。因此，当一个人听说有强盗出没，就冒险不走这条路；当另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健康，请医生来，用药物折磨自己；第三个人戒掉粗糙的食物，以免损害病弱的身体；第四个人害怕住在破旧的房子里；简言之，所有人都在想方设法，并竭尽全力开辟出实现自己愿望的道路；要么这些都是徒劳的补救措施，用来纠正上帝的旨意，要么他的确定的法令并没有规定生死、健康和疾病、和平与战争以及其他事情的界限，人们根据自己的愿望和憎恨，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获得或避免这些事情。不，这些琐事甚至推断，信徒的祈祷一定是错误的，更不用说是多余的了，因为他们恳求上帝为他从永恒中注定的事情做好准备。然后，他们把发生的一切归咎于上帝的天意，纵容那个众所周知的明确设计它的人。一个刺客杀害了一个诚实的公民吗？他们说，他执行了上帝的忠告。有人偷窃或通奸吗？行为是上帝安排和命令的，他是上帝护理的使者。儿子会漠然地等待父母的死亡，而不去尝试任何补救措施吗？他无法反抗上帝，因为上帝从永恒中就已注定了这一切。因此，所有罪行都被称为美德，因为它们符合神的旨意。

四

关于未来事件，所罗门很容易将人类的深思熟虑与神的旨意调和起来。虽然他嘲笑那些在没有上帝的情况下擅自做任何事的人的愚蠢，好像他们不受上帝的统治一样，但他在其他地方却这样表达自己： “人心筹算自己的道路，唯耶和华指引他的脚步”（箴言 16:9）；这表明，上帝的永恒旨意绝不会阻止我们按照他的意愿行事，为自己提供一切，安排好我们所有的事务。原因很明显。因为他确定了我们生命的界限，同时也委托我们照顾它，为我们提供保护它的方法，预先警告我们面临的危险，并提供警告和补救措施，使我们不会不知不觉地被击垮。现在，我们的责任很明确，即，既然主已将保护我们生命的责任交给我们，我们就去保卫它；既然他提供帮助，我们就去利用它；既然他预先警告我们危险，我们就不要轻率地冲过去；既然他提供补救措施，我们就不要忽视它们。但据说，不致命的危险不会伤害我们，致命的危险是任何预防措施都无法抵御的。但是，如果危险不是致命的，仅仅是因为主为你提供了避开和克服危险的手段，那又怎么样呢？看看你的推理与神圣程序的顺序有多一致：你推断危险是不需要防范的，因为如果它不是致命的，你就可以不加防范地逃脱；而主命令你防范危险，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它致命。136这些疯狂的吹毛求疵的人忽视了他们眼前清楚的事实——即主为人类提供了深思熟虑和谨慎的技巧，以便他们可以利用它们来服从他的旨意，保护他们的生命；相反，由于疏忽和懒惰，他们给自己带来了他附加给他们的邪恶。为什么一个有远见的人在考虑自己的安全时，却摆脱了迫在眉睫的邪恶？而愚蠢的人，由于不明智的鲁莽而灭亡，除非明智和愚蠢在这两种情况下都是护理安排的工具？上帝乐意向我们隐瞒所有未来的事件，以便我们为它们做好准备，并不会停止应用所提供的补救措施，直到它们被克服，或者证明超出了我们的所有照顾。因此，我以前观察到，上帝的护理并不是简单地干预；而是通过使用手段，呈现出一种可见的形式。

五

同一类人，将过去的事件不恰当地、轻率地归咎于简单的护理。因为所有偶然事件都依赖于护理，所以，偷窃、通奸或谋杀，都不是没有护理干预的。那么，他们问，为什么小偷要因为抢劫主选择用贫穷惩罚的人而受到惩罚？为什么杀人犯要因为杀害主终止生命的人而受到惩罚？如果所有这些人都遵从上帝的旨意，为什么他们要受到惩罚？我否认他们遵从上帝的旨意。因为我们不能说，被邪恶思想所迷惑的人是在遵从上帝的命令。实际上他只是在追随自己邪恶的欲望。一个人服从上帝，就在上帝的旨意指导下，朝着上帝召唤他去的方向前进。但是，如果没有上帝的话语，我们怎么会得到这样的指导呢？因此，上帝用他的话语所表明的旨意，就是我们在行动时必须牢记的，上帝只要求我们做他命令的事情。如果我们计划做任何违背他诫命的事情，那不是服从，而是悖逆和违法我承认如果他不愿意，我们就做不到。但我们是否为了服从他而邪恶地行事呢？当然，他并没有命令我们这样做。不，我们反而匆匆忙忙，没有考虑他的愿望，而是被我们自己的激情欲望所激怒，我们带着注定的目的与他作对。这样，我们虽然作恶，却在为他的正义使命服务，因为他的智慧无穷，他深知如何利用坏的工具达到好的目的。看看这种辩论方式是多么荒谬。他们会认为，犯罪者不应该受到惩罚，因为犯罪并非没有上帝的旨意。我更同意——小偷、杀人犯和其他作恶者是神护理的工具，被主亲自使用来执行他决心施加的审判。但我否认这能成为他们罪行的任何借口。因为怎么可能呢？因为他们若不是想将自己的罪归咎于神，就是企图以神的公义掩饰他们自己的邪恶。但他们的这两种企图都无法得逞，因为连他们自己的良心都定他们的罪；他们无法指控神，因他们深知一切罪恶都是来自自己，而神只是公义地利用他们的恶行。如此看来，神也借恶人施行他的美意。那么，请问，一具尸体被太阳的热量释放出来并腐烂，它那恶臭从何而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太阳的光线引起的，却没有人会因此说太阳的热气是臭的。既然罪本身和罪刑都是属于恶人的，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认为，神利用这恶行成就他的美意会受到玷污呢？我们当远离那些恬不知耻的犬类！这类人的确能从远处对神的公义狂吠，但却无法玷污神的公义。

六

这些诽谤或更确切地说是疯狂的幻想，很容易被对神护理纯洁而神圣的默想所驱散，虔诚的默想要求我们从中获得最好和最甜蜜的果实。因此，基督徒完全相信，一切事物都是出于神的安排，没有一件事是偶然发生的，因此他总是将自己视为事件的主要原因，同时适当地考虑次要原因。其次，他毫不怀疑，神的护理在保护他，他不会容忍任何对他的利益和安全没有好处的事情发生。但是，由于神的护理首先与人有关，然后与其他生物有关，因此他会感到确信上帝的旨意统管两者。对于人，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都会承认他们的忠告、愿望、目标和才能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有充分的权力将他们引向任何方向，并随时约束他们。事实上，上帝的特别护理在守护信徒的安全，这一点已为许多最明确的应许所证实。“你要把你的重担卸给耶和华，他必扶养你；他永不叫义人动摇”（诗55∶22；参阅诗54∶23）；“因为他顾念我们”（彼前5∶7）；“住在至高者隐秘处的，必住在权能者的荫下”（诗91∶1，90∶1）；“摸你们的就是摸他眼中的瞳人”（亚2∶8）；“我是你的‘盾牌’”（创15∶1）、“铜墙”（耶1∶18，15∶20）；“与你相争的，我必与他相争”（赛49∶25）；“妇人焉能忘记她吃奶的婴孩，不怜恤她所生的儿子？即或有忘记的，我却不忘记你。”（赛49∶15）不仅如此，圣经历史书的主要目的就是表明，上帝如此小心地守护着圣徒们的道路，以防他们不至于跌倒在石头上（参阅诗91∶12）。因此，正如我们刚才公正地驳斥了那些假装有普遍护理的人的观点，这种护理不会屈尊特别照顾每一个生物，因此，我们特别应该认识到这种对我们自己的照顾是至关重要的。因此，我们的救世主在宣布，如果没有他父亲的意愿，即使是一只麻雀也不会掉到地上之后，立即提出，既然比许多麻雀更宝贵，我们就应该认为上帝为我们提供了更周到的照顾。他甚至将这一点延伸到向我们保证，我们头上的头发都是数得清的（太10∶29-31）。如果我们的头发连一根都不会掉下来，除非按照他的意愿，我们还能希望什么呢？我说的不仅仅是整个人类。上帝既然选择了教会作为他的居所，毫无疑问，在统治教会时，他表现出了他慈父般的关怀。

七

上帝的仆人因这些应许和例子而坚定，他将补充教导所有人在他权力之下的经文，无论是安抚他们的心，还是遏制他们的邪恶，并防止其造成伤害。因为是主赐予我们恩惠，不仅在那些希望我们好的人面前，而且在埃及人的眼中也是如此（出埃及记 3:21），以各种方式击败我们敌人的恶意。有时他剥夺了他们的一切理智，使他们无法稳健或清醒地做任何事情。他以这种方式让撒旦成为所有先知口中的谎言，以欺骗亚哈（列王纪上 22:22），通过年轻人的劝告，他如此迷惑罗波安，以至于他的愚蠢使他失去了王国（列王纪上 12:10 , 15）。有时，当他让他们拥有智慧时，他却让他们充满恐惧和沮丧，以至于他们既不能意愿也不能计划去执行他们所拥有的东西。上帝是神所计划的。有时，在允许他们尝试欲望和愤怒所暗示的事情之后，上帝会适时地阻止他们，不让他们完成已经开始的事情。因此，亚希多弗的计谋本可能对大卫是致命的，但却在时机未到时就被击败了（撒母耳记下 17:7、14）。因此，为了他人民的利益和安全，他压制了所有的生物，甚至魔鬼本人，我们看到，魔鬼不敢在没有他的允许和命令的情况下对约伯做任何事情。这种认识必然会带来顺境中的感激、逆境中的耐心和对未来令人难以置信的安全感。因此，基督徒会把一切顺利和如愿以偿的事情完全归功于上帝，无论他是通过人类的帮助，还是得到了无生命生物的帮助。因为他会这样想：肯定是上帝让这些人的心对我有利，把他们依附于我，使他们成为他仁慈的工具。在丰收时，他会想：是“神‘应允’天，天‘应允’地；地‘应允’五谷。”（参阅何2∶21—22，2∶22—23，）；在其他情况下，他会毫不怀疑他的所有繁荣都归功于上帝的祝福，并且在如此多情况的警告下，他会觉得不可能不感恩。

八

如果遭遇任何不幸，他就会立即将心思转向上帝，上帝的手最能感动我们，让我们保持耐心和平静的心态。如果约瑟一直想着他哥哥们的背叛，他就永远无法恢复对他们的兄弟情谊。但是，他转向主，忘记了所受的伤害，变得如此温和仁慈，甚至主动安慰他的哥哥们，告诉他们：“差我到这里来的不是你们，乃是神要保全你们的生命”（创45∶5、7—8 p．）、“从前你们的意思是要害我，但神的意思原是好的”（创世记 45:5；50:20）如果约伯转向迦勒底人，即他所遭受的掠夺，他应该立即被激怒，但是他认识到这是主的作为，用这最美丽的情感安慰自己：“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约伯记 1：21）。同样，当大卫被示每用石头和咒骂攻击时，如果他立刻注视着这个人，他就会敦促他的人民报复伤害；但他意识到大卫的行为并非没有受到上帝的推动，于是他安抚了他们。他说：“让他咒骂吧，因为耶和华吩咐他说，咒骂大卫。”（撒下16∶11）他在其他地方用同样的缰绳抑制着自己过度的悲伤，“我因你作这事就哑口无言，不开口”（诗篇 39：9）。如果没有比这更有效的方法来治疗愤怒和急躁，那么那些学会默想神的护理，能够始终将自己的思想带到这一点的人肯定取得了不小的进步，这是上帝的旨意，这是上帝的旨意。因此必须忍受；不仅因为与他争斗是不合法的，而且因为他不愿做任何不公正和不合适的事情。一切都归结于此。当我们受到不公正的攻击时，忽略他们的恶意（这只会加剧我们的悲伤，激起我们复仇的欲望），让我们记住要升到上帝那里，学会确信，敌人对我们犯下的任何邪恶行为都是被允许的，是他公义的安排所允许的。保罗为了抑制我们报复伤害的欲望，明智地提醒我们，我们不是与血肉之躯搏斗，而是与我们的属灵敌人魔鬼搏斗，以便为比赛做准备（以弗所书 6:12）。但要平息所有激情的冲动，最有用的考虑是，上帝为冲突装备了魔鬼和所有恶人，并充当裁判，以便他可以锻炼我们的耐心。但是，如果逼迫我们的灾难和苦难不是由人为因素造成的，那么让我们回想一下律法的教义（申命记 28:1），即一切兴盛都源于上帝的祝福，一切逆境都是上帝的诅咒。让我们为这可怕的谴责而战栗，“如果你们不因这些事悔改，却行事与我反对，我也要行事与你们反对。”（利未记 26:23, 24）这些话谴责了我们的麻木不仁，当我们按照肉体的感觉认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偶然的时候，我们既不会因为上帝的仁慈而崇拜他，也不会因为他的惩罚而悔改。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耶利米（哀歌 3:38）和阿摩司（阿摩司书 3:6）严厉谴责犹太人，因为他们不相信善恶都是由上帝的命令产生的。以赛亚书中的话也有同样的效果，“我造光，又造暗；我施平安，又降灾祸；造作这一切的是我耶和华。”（以赛亚书 45:7）

九

同时，基督徒不会忽视次要的原因。因为，虽然他把那些使他受益的人视为神恩的使者，但他不会因此而对他们置之不理，好像他们的善意不值得感激，而是真心感激他们，愿意承认自己的恩情，并尽其所能报答他们。最后，在他所得到的祝福中，他会尊崇和赞美上帝，称其为主要作者，但也会尊敬人，称其为他的使者，并认识到，按照上帝的旨意，他有责任去帮助那些上帝愿意通过他们向他施恩的人。如果他因疏忽或轻率而遭受任何损失，他确实会相信这是主的旨意，但同时，他会把这归咎于自己。如果某人本该是他照顾的对象，但他却疏于照顾，最后却因疾病去世，尽管他知道这个人已经到了无法超越的地步，他也不会因此而减轻自己的过错，而是会觉得自己因为疏忽大意而丧命。在盗窃或谋杀的情况下，如果他确实存在欺诈和先入为主的恶意，他会以神的旨意为借口来掩饰它，但在同一罪行中，他会清楚地认识到上帝的正义和人类的邪恶，因为两者都是单独表现出来的。但在未来事件中，他会考虑到这些次要的原因。如果他没有被剥夺可以用于他安全的人类援助，他会把它当作神的祝福；但因此，他不会疏忽采取措施，也不会迟缓地利用那些他认为有能力帮助他的人的帮助。对于所有生物可以借给他的帮助，作为上帝提供给他的手，他会利用它们作为神意的合法工具。由于他不确定他所从事的任何事业的结果会是什么（除非他知道，在一切事情上，上帝都会为他提供好处），他会热心地瞄准他认为最好的事情，只要他的能力使他能够做到。在采取措施时，他不会被自己的印象所左右，而是会将自己托付给上帝的智慧，在上帝的指导下，他可以被引向正确的道路。然而，他对外部援助的信心不会让他感到安全，没有援助会让他感到沮丧，仿佛一无所有。他的心思将永远只放在上帝的旨意上，任何考虑当前的情况都不会让他放弃对它的坚定思考。因此，约押虽然承认战争的结果完全掌握在上帝的手中，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无所作为，而是坚定地继续做他本该做的事情，“我们都当刚强，为本国的民和神的城邑作大丈夫。愿耶和华凭他的意旨而行！”（撒母耳记下 10:12）同样的信念使我们避免鲁莽和虚假自信，将激励我们不断祈祷，同时让我们的心灵充满美好的希望，它将使我们感到安全，并蔑视我们周围的所有危险。

十

这里强烈地提醒我们虔诚心灵的无价幸福。无数的疾病困扰着人类的生活，并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呈现死亡。我们不必超越我们自己，因为身体是千百种疾病的容器，不，是它的保育者，人一动不动，就带着许多形式的毁灭。他的生命在某种程度上与死亡交织在一起。因为当热和冷带来同样的危险时，还能说什么呢？然后，无论你转向哪个方向，周围的一切不仅可能造成伤害，而且几乎公开地威胁和似乎带来直接的死亡。上船时，你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骑马时，绊脚石会危及你的生命。走在街上，屋顶上的每一块瓦片都是危险的源头。如果你手里或朋友手里拿着锋利的工具，潜在的伤害是显而易见的。你看到的所有野兽都是武装起来要毁灭你的生物。即使在高墙内花园里，一切都令人愉悦，但有时一条蛇会潜伏其中。你的房子经常暴露在火中，白天会给你带来贫困，晚上会给你带来毁灭。你的田地遭受冰雹、霉变、干旱和其他伤害，会造成贫瘠，从而导致饥荒。我更不用说毒药、背叛、抢劫了，其中一些在我们国内困扰，另一些则跟随我们到国外。在这些危险之中，人不是一定非常悲惨吗？就像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艰难地呼吸着焦虑而虚弱的空气，就像一把拔出的剑一直悬在他的脖子上一样？可以说，这些事情很少发生，至少不是总是发生，或者发生在所有人身上，当然不会同时发生。我承认这一点；但是，既然其他人的例子提醒我们，这些事情也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的生活和他们的生活一样，并不是例外，我们就不可能不害怕和恐惧，好像这些事情会降临到我们身上一样。你能想象有什么比这种恐惧更痛苦的吗？再说，当人们说人类是最高贵的生物，却要面对命运盲目而随机的打击时，这几乎是对上帝的侮辱。然而，这里我们只是在说，如果人类被置于机遇的支配之下，他将要经历的痛苦。

十一

但一旦神的护理的光芒照亮了信徒的灵魂，他就会得到解脱和释放，不仅摆脱了过去压迫他的极度恐惧和焦虑，而且摆脱了一切忧虑。因为他一想到偶然性就不寒而栗，所以他可以满怀信心地将自己交托给上帝。我说，这是他的安慰，他的天父将万物置于他的权力之下——他点头便随心所欲地统治它们——他用智慧规范它们，所以一切都按照他的安排发生；他得到了他的恩惠，并被托付给他的天使照顾，火、水、剑都不能伤害他，除非上帝允许他们的主人这样做。因为诗篇中唱道：“他必救你脱离捕鸟人的网罗和毒害的瘟疫。他必用自己的翎毛遮蔽你；你要投靠在他的翅膀底下。他的诚实是大小的盾牌。你必不怕黑夜的惊骇，或是白日飞的箭；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或是午间灭人的毒病。”等等。（诗篇 91：2-6）。因此，圣徒们欢欣鼓舞，充满信心，“神是帮助我的”（诗54∶4，119∶6，117∶6）；“我依靠神，必不惧怕。人能把我怎么样呢？”（诗56∶4，55∶5）“耶和华是我性命的保障，我还惧谁呢？”（诗27∶1，参阅26∶1）“虽有军兵安营攻击我”（诗27∶3，参阅26∶3）；“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诗22∶4，23∶4，）；“我却要常常盼望”（诗56∶5，55∶4，71∶14，70∶14，）。

我问，为什么他们的信心永不丧失？而恰恰是因为世界似乎在随机运转，而他们知道上帝无处不在，并确信上帝的工作将保护他们？当魔鬼和恶人袭击他们时，他们不是通过记住和默想上帝的旨意来坚定信心吗？必然会立即灰心丧气。但是当他们想到魔鬼和所有不信神之人的队伍，四面八方都被神之手束缚着，就像被缰绳束缚着一样，所以他们既不能想出任何恶作剧，也不能计划他们所想的事情，无论他们计划了多少，都不能动一根手指去实施，除非他允许，不，除非他命令；他们不仅被他的枷锁束缚着，甚至被迫为他服务——当虔诚的人想到所有这些事情时，他们就有了足够的安慰。因为，正如主可以武装这些敌人的愤怒，并随心所欲地扭转和安排它一样，他也有权决定尺度和结局，以防止他们逃脱和肆意妄为。保罗在这种信念的支持下，曾在一个地方说他的旅程受到撒旦的阻碍（帖撒罗尼迦前书 2:18），而在另一处，他决定在上帝的允许下踏上旅程（哥林多前书 16:7）。若他只有说他受撒旦的拦阻，那听起来是过于相信撒旦的力量，就如撒旦的能力大到能推翻神自己的计划；但当他说，他一切的行程都仰赖掌管万有的神的许可时，也就证明在未得神许可之前，撒旦的阴谋是无法得逞的。出于同样的原因，大卫考虑到人类生命在滚动和旋转过程中所经历的各种转变，重新回到这个避难所，“我终身的事在你手中”（诗篇 31:15）。他本可以用单数来描述生命或这次的进程，但他用“终身”来表达的是，无论人类的状况多么不稳定，时时发生的变迁都在神的掌控之下。因此，利汛和以色列王联手毁灭以色列，他们似乎是点燃的火把，要毁灭和吞噬这片土地，先知称他们为“冒烟的火把”。他们只能冒出一点烟（以赛亚书 7:4）。同样，当法老因他的财富、力量和众多的军队而成为众人恐惧的对象时，他被比作最大的野兽，而他的军队被比作鱼；上帝宣布他将用钩子钩住领袖和军队，把他们拖到他想要去的地方（以西结书 29:4）。总之，不要再对此纠结，只要留心观察，你就会立刻意识到，对护理的无知是最大的痛苦，而对护理的了解则是最大的幸福。

十二

关于神的护理，就其对信徒的确切教导和安慰而言（因为满足愚昧人的好奇心是不可能做到的，也不应该尝试），本该说得够多了，但还有几段话似乎暗示，神的旨意不是坚定不移的，而是随着世俗事务的变化而变化的，这与我们已经阐述的观点相反。首先，关于神的护理，据说他后悔上帝创造了人类（创世记 6:6），并后悔使扫罗登上王位（撒母耳记上 15:11），并且一旦发现他的人民有所改过，他就会后悔他决定要降下的灾祸（耶利米书 18:8）。其次，据说他的法令有时会被废除。他曾通过约拿向尼尼微人宣告：“再过四十天，尼尼微必倾覆了”，但是，当他们立即悔改时，他倾向于做出更仁慈的判决（约拿书 3:4-10）。在他借以赛亚的口预告希西家王的死期后，但他因王流泪哀求，就推迟他的死期（赛 38:15；列王纪下 20:15）。因此，许多人认为，上帝并没有通过永恒的法令来安排人类事务，而是根据每个人的功绩，按照他认为正确和公正的方式，安排每一年、每一天、每时每刻。至于悔改，我们必须坚持认为，上帝不可能有悔改，就像无知、错误或无能一样。如果没有人明知故犯地或自愿地让自己陷入悔改的必要性，我们就不能把悔改归咎于上帝，而只能说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或者他无法逃避，或者他仓促而轻率地做出决定，然后立即后悔。但这与圣灵的意思相去甚远，圣灵一提到悔改，就宣称上帝不受任何悔恨情绪的影响，他不是一个应该悔改的人。值得注意的是，在同一章中，这两件事是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以至于比较这两段经文可以很好地消除矛盾的迹象。当说到上帝后悔让扫罗为王时，改变一词是比喻性的。不久之后，又补充说：“以色列的大能者，必不至说谎，也不至后悔。因为他迥非世人，决不后悔。”（撒母耳记上 15:29）。这些话明确地表明了他的不变性，无需任何修饰。因此，可以肯定的是，在管理人类事务时，上帝的旨意是永恒的，高于一切后悔之类的事情。为了不怀疑他的恒常性，甚至他的敌人也不得不为此作证。因为，巴兰甚至违背自己的意愿，大声喊道：“神非人，必不至说谎；也非人子，必不至后悔。他说话岂不照着行呢?他发言岂不要成就呢?”（民数记 23:19）。

十三

那么悔改一词的含义是什么呢？它的含义与神向我们以人性描述的其他表达形式的含义完全相同。因为我们的软弱无法达到他的高度，所以我们所接受的关于他的任何描述都必须降低到我们的能力范围，才能被理解。降低的方式不是把他描绘成他的真实面目，而是描绘成我们对他的想象。虽然他不可能有各种不安的感觉，但他宣称他对恶人感到愤怒。因此，当我们听到上帝发怒时，我们不应该想象上帝会生气。我们应该考虑适应我们理解的语言方式，上帝在我们看来就像一个每次行使审判时都愤怒和烦躁的人，所以我们不应该把悔改一词想象成行动的改变，因为人们习惯于用这种改变来表达他们的不满。因此，因为人类的每一次改变都是为了纠正令人不快的事情，而这种纠正是从悔改开始的，所以用同样的术语来形容上帝只是意味着他的程序发生了改变。与此同时，他的忠告或意志没有改变，他的感情也没有改变。他从永恒中预见、批准、颁布的，他以不变的一致性来执行，无论在人眼中这种变化看起来有多么突然。

十四

圣经虽然记载了向尼尼微人宣告的毁灭被免除，希西家在死亡的暗示之后寿命延长，但这并不意味着上帝的旨意被废除了。那些这样想的人对威胁的含义产生了误解，尽管这些威胁只是简单地肯定，但其中包含了一个取决于结果的默认条件。为什么上帝要派约拿去尼尼微人那里预言他们的城市将被倾覆？为什么他通过以赛亚向希西家暗示他的死亡？他本可以不发出宣布灾难的消息就把他们和他一起毁灭。他还有其他目的，而不是向他们发出死亡警告，让他们可以在死亡来临之前远远地看到它。这是因为他不希望他们被毁灭，而是希望他们改过自新，从而免于毁灭。当约拿预言四十天后尼尼微将被倾覆时，他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倾覆。当希西家被禁止盼望长寿时，他是为了获得长寿。现在谁不明白，上帝通过这种威胁，希望唤醒那些他所恐惧的人悔改，使他们逃脱他们罪孽应得的审判？如果是这样，案件的性质迫使我们在简单的谴责中提供一个默认的条件。这甚至被类似的案例证实了。上帝斥责亚比米勒王抢走了亚伯拉罕的妻子，用了这样的话：“看哪，你娶了这女人，你必死无疑，因为她是别人的妻子。”但在亚比米勒辩解之后，他这样说：“你当将那人的妻子归还，因为他是先知，他必为你祈祷，你必存活；你若不归还，你要知道，你和你所有的人都必死无疑。”（创世记 20：3，7）。你看，通过第一次宣告，他给他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他渴望给予满足，通过第二次宣告，他清楚地解释了他的意愿。由于其他段落也可以得到类似的解释，所以你不能从中推断主在某方面背离了他以前的忠告，因为他回忆起他所颁布的内容。当他通过谴责惩罚来劝告那些他希望饶恕的人悔改时，他铺平了道路。他永恒旨意的实现方式，而不是在意志或语言上稍作改变。唯一的区别是，他没有用那么多音节来表达容易理解的内容。以赛亚的话必须是正确的，“万军之耶和华既然定意，谁能废弃呢？他的手已经伸出，谁能转回呢？”（以赛亚书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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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³⁴ “这里非常适用西塞罗的话：‘Nec si ego quod tu sis sequutus, non perspicio, idcirco minus existimo te nihil sine summa ratione fecisse。’”

¹³⁵ 参见 Salvian。在 Tract 中。上帝的正义与天意。还有伯纳德。 De Interiore Domo，帽子。 25. 另见路德书信集。广告安特卫普兄弟会。

¹³⁶ Cic。事实就是如此。 “直言克里西普斯，药物是无用的，需要时间来治愈。”——参见路德对《创世纪》3:7的注释，反对那些滥用预定论的人。

¹³⁷ 诗篇 55:23；彼得前书 5:7；诗篇 91:1；撒迦利亚书 2:8；以赛亚书 26:1；29:15

第十八章

上帝利用恶人作为工具，而他自己却依然摆脱了一切污点^。138

第一卷的最后一章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上面说过，上帝让所有堕落者，甚至撒旦自己都随心所欲，因此提出了三个反对意见。首先，这是上帝的许可，而不是上帝的意志。对于这个反对意见，有两种回答，一是天使和人类，无论善恶，所做的一切都是上帝指定的；二是所有行动都是由上帝隐藏的灵感秘密引导到其目的的，第 1、2 节。第二部分。第二个反对意见是，如果上帝通过秘密的劝告颁布他通过法律公开禁止的事情，那么上帝就有两种相反的意志。这个反对意见被驳斥了，第 3 节。第三部分。第三个反对意见是，上帝被当成一切邪恶的始作俑者，因为据说他不仅利用恶人的行动，而且还控制他们的计划和感情，因此恶人受到了不公正的惩罚。这一反对意见已在上一节中被驳斥。

章节

1. 世俗的思想是反对上帝旨意的根源。一个主要的反对意见是区分上帝的许可和意志，这一论点被驳斥了。天使和人类，无论好坏，所做的都是上帝所规定的。这已得到实例的证明。

2. 所有隐秘的运动都在上帝不可见的正义指引下走向终结。举例并回答异议。

3. 这些反对意见源自一种骄傲和亵渎的精神。反对意见认为上帝必须有两个相反的意志，这已被驳斥。为什么上帝一个简单的意志在我们看来似乎是多重的呢？

4. 反对意见是，上帝是罪恶的创造者，用例子予以驳斥。奥古斯丁的回答和劝告。

一

从其他经文中，我们可以看出上帝会引诱或控制撒旦本人和所有堕落者，让他们服从自己的意志，这引出了一个更难回答的问题。因为属肉体的人几乎无法理解，当他通过他们的手段行事时，他怎么会不沾染他们的不洁，甚至在一般情况下，他怎么会免于一切罪责，并且可以理直气壮地谴责他自己的服务者。因此，人们发明了行为和允许之间的区别，因为对许多人来说，似乎完全无法解释，为什么撒旦和所有恶人都处于上帝的手和权威之下，以至于上帝将他们的恶意引向他所喜欢的任何目的，并利用他们的邪恶来执行他的审判。那些对荒谬的出现感到如此惊慌的人的谦虚也许是可以原谅的，如果他们没有努力通过捍卫谎言来为上帝的正义辩护，使其免受各种污名的污蔑的话。人若是被上帝的旨意和命令蒙蔽了双眼，却又因失明而立即受到惩罚，这似乎是荒谬的。因此，有人就用“这只是出于上帝的许可，而非上帝的旨意 ”来回避。然而，他自己公开宣称他这样做了，驳斥了这种逃避。而圣经有无数明确的见证，能证明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神隐秘的旨意，且人无法借着自己的图谋，成就任何神没有预旨或隐秘预定之事。我们以前从诗篇中引用的，即神凭己意行事（诗115∶3），当然也适用于人类的所有行为。如果上帝是和平与战争的仲裁者，正如那里所说的那样，毫无例外，谁敢说人类是被盲目的冲动随机驱使的，而他是无意识的或沉默的？但这个问题将通过特殊的例子变得更加清楚。从《约伯记》第一章中，我们得知撒旦出现在上帝面前接受他的命令，就像那些自发服从的天使一样。方式和目的不同，但事实是，没有上帝的旨意，他什么都不能做。但尽管后来他折磨圣徒的权力似乎只是一种简单的许可，但正如“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伯1∶21）这一观点是正确的，我们推断上帝是这场审判的始作俑者，而撒旦和邪恶的强盗只是这场审判的工具。撒旦的目的是让圣徒绝望而疯狂。示巴人残忍而邪恶地突然入侵，抢劫另一个人的财物。约伯承认他被剥夺了所有的财产，陷入贫困，因为这是上帝的旨意。因此，无论人类或撒旦自己想出什么，上帝都会掌舵，并让他们的一切努力有助于执行他的审判。上帝希望背信弃义的亚哈被欺骗；魔鬼为此提供了媒介，并奉命在众先知口中作谎言的灵（列王纪下 22:20）。如果亚哈的蒙蔽和迷惑是上帝的审判，那么单纯的许可就不复存在了；因为如果法官在将执行权交给他的大臣时只允许而不下令他希望做的事情，那将是荒谬的。犹太人意图毁灭基督。彼拉多和士兵纵容他们的愤怒；然而门徒在庄严的祷告中承认，所有恶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上帝的手和旨意所注定的（使徒行传 4:28），正如彼得先前在他的讲道中所说的，基督被交于死地，是因着上帝的预定旨意和预知（使徒行传 2:23 ））；换句话说，上帝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他决定了犹太人所做的事情。他在其他地方重复了同样的事情，“上帝曾借众先知的口预言基督要受害，就这样应验了。”（使徒行传4:18）押沙龙乱伦玷污了他父亲的床，犯下了可憎的罪行。然而，上帝宣称这是他的杰作；因为有这样的话：“你暗中行事，但我要在以色列众人面前，在太阳面前行这事。”（撒下12∶12） ¹³⁹耶利米宣称犹大的迦勒底人的残暴是上帝的杰作（耶1∶15，7∶14，50∶25等多处）。因此，尼布甲尼撒被称为上帝的仆人（耶25∶9，参阅27∶6）。上帝经常惊呼，通过他的嘶嘶声、通过他的号角声、通过他的权威和命令，恶人被激怒了（赛7∶18或5∶26；何8∶1；番2∶1）。他称亚述人是他愤怒的杖，是他手中挥舞的斧头（（赛 10∶5 ；参阅太3∶10））。他称这座城市的倾覆和圣殿的倒塌是他自己的杰作（赛28∶21）。大卫没有抱怨上帝，而是承认他是一位公正的法官，承认示每的诅咒是他下令发出的。他说，“主命令他诅咒。” （撒下16∶11）在神圣的历史中，人们常常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出于主，例如十个支派的叛乱、以利儿子的死亡（王上11∶31；撒上2∶34），以及许多其他类似的事情。那些对圣经有一定了解的人会发现，为了简洁起见，我只从许多段落中摘录了几个，从中可以清楚地看出，用简单的许可来代替上帝的护理，这是最不应该的，就好像他坐在瞭望塔上等待偶然事件，而他的审判则取决于人的意志。

二

谈到神在人心里隐秘的感动，所罗门说：王的心在耶和华手中，并且他随己意扭转之（箴21∶1），这当然也适用于整个人类，就像他说我们心中想到的一切都会被上帝的秘密启示引导到其目的一样。当然，如果他没有在人们的心中动工，那么就不能正确地说，祭司讲的律法、长老设的谋略，他都必断绝（结7∶26）——“他将地上民中首领的聪明夺去，使他们在荒废无路之地漂流。”（伯12∶24；参阅诗107∶40，106∶40）。同样，我们经常读到，即人感到心惊胆怯是因为神在他们心里运行（利26∶36）。因此大卫出入扫罗的军营无人知晓，因为神使所有的人沉睡（撒上26∶12）。但是，没有什么比许多经文更清楚的了，经文说，神弄瞎人的心眼（赛29∶14）、使人昏迷（参阅申28∶28；亚12∶4）、以沉睡的灵使人迷糊（赛29∶10）、使人存邪僻的心（罗1∶28），又使人的心刚硬（出14∶17等多处）。然而有人借“允许”这愚蠢的异议，逃避圣经明确的教导。的确，圣经也说法老王自己硬着心（出8∶15、32，9∶34），但同时圣经也说法老王的心之所以刚硬，是神的作为。这两处记载毫无冲突。虽然在许多方面是神在人心里运行，然而行动的是人！此外，我也可以用他们的异议反驳他们：若“使刚硬”只是表示“允许”，那圣经就不会说，神使法老王的心刚硬。更荒谬和愚蠢的解释是说，法老王允许他自己的心刚硬。圣经本身也反驳这异议，神说：“我要使他的心刚硬。”（出埃及记 4：21）。同样，摩西谈到迦南地的居民时说，他们出去打仗是因为耶和华使他们的心刚硬（约书亚记 11：20）。另一位先知也重复了同样的话，“他使敌人的心转去恨他的百姓”（诗篇 105：25）。同样，在以赛亚书中，他谈到亚述人时说：“我必差遣他攻击那伪善的国家，吩咐他攻击我所恼怒的百姓，抢财为掳物，夺货为掠物。”（以赛亚书 10:6）；他并不是想教导邪恶顽固的人自发地服从，而是因为他迫使他们执行他的审判，就像他们把命令铭刻在心一样。因此，他们似乎是受到上帝的必然安排所驱使。我承认，上帝经常通过撒旦的介入来对堕落者采取行动；但撒旦自己按照他的意愿行事，并且只有在被允许的情况下才能成功。困扰扫罗的恶魔据说来自上帝（撒母耳记上 16:14），暗示扫罗的疯狂是上帝公正的惩罚。撒旦也被说成是“弄瞎不信之人的心眼”（哥林多后书 4:4）。但是神给他们一个生发错误的心，使那些拒绝相信真理的人相信谎言（帖后2∶11）根据前一种观点，有人说：“先知若被迷惑说一句预言，是我耶和华任那先知受迷惑”（以西结书 14:9）。根据后一种观点，神确实“任凭他们存邪僻的心”（罗1∶28，参阅Vg．），也任凭他们装满各种邪恶的私欲（参阅罗1∶29），因神自己是公义报应的起首，而撒旦只是执行他报应的使者。（见加尔文诗篇 141:4 Calv. in Ps. 141:4）。但正如在《第二卷书》（第 4 章第 3、4 节）中讨论人的自由问题时将再次考虑这一主题一样，现在所说的很少，似乎已经足够了。总而言之，既然上帝的旨意是万物之因，那么人类的一切计划和行为都必须由他的护理支配；这样，他不仅在受圣灵引导的选民身上发挥权力，而且还迫使堕落者为他服务。

三

到目前为止，我所讲的只是圣经中清楚明白的教导，那些毫不犹豫地污蔑圣经教导的人，最好小心他们所用的责难。如果他们假装无知，却想得到谦虚的称赞，那么还有什么比说出一句反对上帝权威的话更傲慢的呢？例如，说“我不这么认为”，“我不想让这个问题成为我的话题。”但如果他们公然亵渎，他们攻击天堂会得到什么呢？事实上，这种任性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历代都有邪恶和亵渎的人疯狂地攻击这一教义。但他们会通过经验感受到圣灵在古时借大卫之口所宣告的（诗篇 51:6）是真实的——当人受审时，神显为公义。在此大卫间接地指责这类人的癫狂，因他们出于自己的污秽放肆地与神争辩，也自以为有权利定神的罪。他同时也暗示，他们向天吐的亵渎不但无法击中神，反而会使神在刹那间就驱散他们乌云般的亵渎并显自己为公义。而且我们胜过世界的信心（参阅约15∶4），是因为建立在神圣洁的话语上，所以就能胜过这些毁谤。

他们的第一个反对意见是，如果没有上帝的旨意就不会发生任何事情，那么上帝肯定有两个相反的意志，因神以他隐秘的计划预定他的律法所公开禁止的事。这个反对意见很容易被驳斥。但在我答复之前，我要再次提醒我的读者，这种挑剔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圣灵，圣灵肯定命令圣人约伯承认“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当他在被盗贼抢劫后，承认他们的不公正和恶作剧是上帝公正的惩罚。圣经在其他地方怎么说？以利的儿子“不听父亲的话，因为耶和华要杀他们”（撒母耳记上 2:25）。另一位先知也惊呼：“我们的神在天上，都随自己的意旨行事。”（诗篇 115:3）。我已经足够清楚地表明，上帝是所有这些事情的创造者，而根据这些反对者的说法，这些事情的发生只是因为他的不作为而发生的。他证实“我造光，又造暗；我施平安，又降灾祸”（以赛亚书 45:7）；没有任何灾祸不是神所降的（阿摩司书 3:6）。让他们告诉我，上帝是自愿还是不情愿地行使他的审判。正如摩西教导说，当斧头脱了把，伤人致死，乃是耶和华要将他交在那人手中（申命记 19:5），福音书通过路加之口宣称，希律和本丢彼拉多密谋“成就你手和你意旨所预定必有的事”（使徒行传 4:28）。事实上，如果基督不是按照上帝的旨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我们的救赎又在哪里呢？然而，上帝的旨意并没有自相矛盾。它不会改变。他并不假装不愿意他所愿意的，但是，尽管他自己的意志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的，但对我们来说，它却显得是多方面的，因为我们智力的薄弱，我们无法理解，尽管他的方式不同，他却愿意和不愿意做同样的事情。保罗称呼外邦人蒙召是“隐藏的奥秘”，不久之后又补充说，这显明了神百般的智慧（以弗所书 3:10）。因为，由于我们的感觉迟钝，神的智慧似乎是多方面的（或者，一种旧译本将其译为多种形式），那么，我们难道要梦想上帝会发生变化，好像他要么改变了忠告，要么意见不合？不，当我们无法理解上帝如何能愿意做他禁止我们做的事情时，让我们想起自己的愚蠢，记住神住在人无法靠近的光里（提摩太前书 6:16），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那光被黑暗笼罩。因此，所有虔诚和谦虚的人都会欣然接受奥古斯丁的观点：“人有时怀着善意希望上帝不愿意的事情，比如好儿子希望父亲活着，而上帝却希望他死去。同样，也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心怀恶意的人希望上帝正直地希望的事情，比如坏儿子希望父亲死去，而上帝也希望父亲死去。前者希望上帝不愿意的事情，后者希望上帝也希望的事情。然而，前者的孝顺之情比后者的不自然之情更符合上帝的善意，尽管两者的意愿不同；赞许或谴责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适合做什么，上帝愿意做什么，以及每个人的意愿所尊重的目的。因为上帝正确意愿的事情，他通过坏人的邪恶意愿来实现——（August. Enchirid. ad Laurent. cap. 101）。他之前说过（cap. 100），叛教的天使通过他们的反叛，以及所有堕落者，就他们自己而言，做了上帝不愿意做的事；但是，就他的全能而言，他们不可能这样做：因为，当他们违背上帝的意愿行事时，上帝的意愿在他们身上得以实现。因此他惊呼：“耶和华的作为本为大；凡喜爱的都必考察！因此，万事都以奇妙和无法测度的方式在神的旨意之内发生，连违背他律法的事也不例外。因若他不许，便不可能发生，但他也不是无意地默许它的发生，而是有意地预定它的发生，而且既然神是良善的，除非神出于他的全能利用恶行以成善，否则他就不会允许邪恶的事发生。”（奥古斯丁在诗篇 111:2中）

四

另一个反对意见也以同样的方式得到解决，或者说自然消失，即如果上帝不仅利用恶人的行动，而且还控制他们的谋略和感情，那么他就是他们所有罪恶的始作俑者；因此，人们在执行上帝所规定的命令时，会因为服从他的意志而受到不公正的谴责。在这里，预旨与诫命被不恰当地混为一谈，尽管从无数例子中可以明显看出，它们之间存在着最大的区别。140当押沙龙玷污了他父亲的床时，尽管上帝乐意报复大卫的通奸行为，但他并没有因此命令被遗弃的儿子乱伦，除非我们从示每辱骂大卫这事件的观点看待这事，因当大卫承认示每对他的辱骂是出于神的吩咐（撒下16∶10—11），他并没有称赞示每的顺服，就好像这恶犬正在服从神的权柄。但是，他从他的舌头上认识到上帝的鞭策，耐心地接受惩罚。因此，我们必须坚持，虽然上帝通过恶人履行了他隐秘的预旨，但他们不能被原谅，因为他们是出于自己的私欲故意违背神的诫命，而不是顺服神。

人类所作所为都是出于上帝，并受其秘密护理支配，这一点在选举耶罗波安王（列王纪上 12:20）中得到了清晰的体现。在选举耶罗波安王一事上，人民的鲁莽和痴迷受到了严厉的谴责，因为他们破坏了上帝认可的秩序，背信弃义地背叛了大卫家族。然而我们知道膏立耶罗波安是上帝的旨意。因此何西阿的话（何西阿书 8:4；13:11）似乎互相矛盾，因为上帝一方面埋怨耶罗波安做王是违背他的旨意，也是他所不认可的，另一方面又宣称，他是在怒中膏耶罗波安为王。我们该如何调和这两件事呢——耶罗波安的统治不是出于上帝，但上帝却任命他为王？就是这样：即百姓之所以离弃大卫家族就是弃绝神加给他们的轭，同时神也有主权惩罚所罗门王忘恩负义的罪。。因此，我们看到，上帝虽然不希望背叛，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他公正地希望叛乱；因此耶罗波安意外地接受了神圣的恩膏，被鼓励渴望获得王国。出于这个原因，圣经说，上帝煽动敌人剥夺了所罗门儿子的部分王国（列王纪上 11:23）。让读者认真思考这两点：既然上帝的旨意是人民应该由一个国王统治，那么他们分裂成两派就违背了他的意愿；然而，同样的意志又是如何引发叛乱的。当然，当耶罗波安没有这样的想法时，先知口头上和膏油上都敦促他希望建立王国，这件事并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或违背上帝旨意的情况下发生的，上帝曾明确命令这样做；然而，人民的叛乱是应该受到谴责的，因为他们背叛大卫的后裔是违背上帝的旨意的。出于这个原因，后来又补充说，当罗波安傲慢地拒绝人民的恳求时，“这事出于耶和华，为要应验耶和华藉亚希雅所说的话”（列王纪上 12:15）。看看那圣洁之国的分裂违背了神的旨意，然而十个支派从所罗门的儿子分裂出去也是出于神的旨意。除此之外，还可以加上另一个类似的例子——即。亚哈的儿子被杀，他的后代被灭绝，这一切都是人民的同意，或者说是人民的主动行动。耶户说得对，“耶和华指着亚哈家所说的话，一句没有落空，因为耶和华借他仆人以利亚所说的话都成就了。”（列王纪下 10:10）然而，他有充分的理由责备撒玛利亚的居民伸出了援助之手。“你们都是公义的，我背叛我主人，将他杀了；这些人却是谁杀的呢？”

如果我没有弄错，我已经清楚地表明了同样的行为如何既暴露了人的罪孽，又彰显了上帝的正义。谦虚的人总是对奥古斯丁的回答感到满意，“既然父交出了儿子，基督交出了自己的身体，犹大交出了他的主，在这种情况下，上帝是公正的，而人是有罪的，但只是因为他们在同一个行为中，做这件事的理由不同？”（奥古斯丁，第 48 节，ad Vincentium）。如果有人不完全满意这个解释——即当人出于正义的冲动做他不应该做的事情时，上帝和人之间没有一致意见，让他们注意奥古斯丁在其他地方观察到的：“当上帝按照他的意愿甚至在恶人的心中行事，同时根据他们的所作所为对他们进行惩罚时，谁能不对这些审判感到颤抖呢？” （《论圣言》等自由法典第 20 卷）。当然，关于犹大的背叛，将这一罪行归咎于上帝，就像将我们救赎的荣耀归于犹大一样，没有理由将这一罪行归咎于上帝，因为上帝既乐意将他的儿子交给人处死，又确实将他救了出来。因此，奥古斯丁在另一处正确地指出，当上帝进行审视时，他不是看人们能做什么，也不是看他们做了什么，而是看他们想做什么，从而考虑到他们的意愿和目的。那些认为这很苛刻的人最好考虑一下，他们的挑剔在多大程度上值得任何宽容，而他们却以超出他们能力为由拒绝圣经中明确教导的事情，并抱怨真理的阐述，如果这些真理没有用处，上帝就不会命令他的先知和使徒去教导。我们真正的智慧是，谦卑顺从地接受圣经所传授的一切，毫无保留。那些放纵自己任性的人，这种任性明显是针对上帝的，不值得更长时间的反驳。

第一本书结束。

¹³⁸ 参见加尔文 (Calvin)，adv. Libertinos，第 15、16 章，以及奥古斯丁 (Augustin) 的《秩序》(de Ordine)，第 1 和 2 章，他在其中出色地讨论了“护理秩序是否包括一切善与恶？”这个问题。

¹³⁹ 2 撒下 12:12；耶 1:25；赛5:26； 10:5； 19:25；撒下 16:10；列王记上 11:31；撒上 2:34。

¹⁴⁰ 法语是，“Car ils meslent perversment le commandement de Dieu avec son vouloir secret, veu qu'il appert par exemples infinis qu'il ya bien longue distance et diversité de l'un à l'autre;”因为他们顽固地将上帝的命令与他的秘密意志混为一谈，尽管无数的例子表明，它们之间存在很大的距离和差异。

2025年1月24日星期五